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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意亂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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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意亂情迷
夏紫嫣一個驚嚇,忙向後退身,嚴森的那群同夥卻搶上來,左右制住了夏紫嫣的兩臂,讓她動彈不得,夏紫嫣不由有些懼怕,音聲略顫說道:「嚴森,你……你想做什麼?你在這『醉香居』浸了這麼會兒,各種美女還瞧得不夠麼?」
嚴森挑眉一嘆道:「那些庸脂俗粉,哪及得上我紫嫣妹子的一根頭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撫夏紫嫣的臉頰,好似十分憐惜地說道:「如妳這般美麗的容顏,過去居然都掩藏在面具之下,當真可惜糟蹋了……那程雪映也不知哪根筋不對,有妳這樣的美女隨在身側,他卻沒要了妳,當真蠢蛋一個。」言及於此,將夏紫嫣的下頷輕輕托起,萬般憐愛地說道:「不過妳放心,我和程雪映那呆瓜不同,我很識貨,一定好好疼愛妳,讓妳做了我的女人,日日夜夜都呵護妳。」
夏紫嫣耳聞嚴森憐香之語,又逢他出手觸摸,只覺滿胸一片噁心,登時「呸」的一聲,啐了一口口水在嚴森面上。
嚴森回手一抹臉面,神情立時轉憐為怒,大臂高舉,一只巴掌便往夏紫嫣重重擊去,他不捨傷了夏紫嫣的花容月貌,卻將這一擊狠甩在夏紫嫣右肩頸上,當下教夏紫嫣急跌出去,向後摔在地上,嘴角流溢出一絲鮮血。
嚴森身旁那些狐群狗黨,又是跟著鼓譟起來,說道:「嚴小哥,這姑娘可嗆的,看來沒這麼容易臣服。」「這姑娘真是有味兒,比起那些輕易拜倒的姑娘,可富極挑戰性了。」
嚴森兩眼瞇成了線,猛瞧著夏紫嫣跌臥地上的身影,見她嬌軀側倒,紫色勁裝下的腰臀曲線畢顯,胸前一道裂口略透春光,雪白的胸溝從中若隱若現,當下只覺美不勝收,不由燃起了無盡慾望,唇揚詭笑,朝那「迷魂手」姜雷說道:「姜老哥,你今兒個提過的那奇藥『花蝴蝶』,此時可有攜在身上?」
姜雷是個身形不高、容貌猥瑣的中年漢子,原還站於一旁觀看熱鬧,聽聞嚴森呼喚,一愣回道:「那『花蝴蝶』粉,我確有一罐在手,但本來大夥兒說好,找一日要用在『香山派』那天仙姑娘的身上,怎地嚴小哥現下便打算用了麼?這藥粉製成不易,且一開瓶便須盡速用罄,嚴小哥若將藥粉使用於今,恐怕暫時便沒得眷顧其他姑娘了。」
嚴森搖頭笑道:「我這紫嫣妹子美貌也如天仙,我已不信江湖上還有哪個美人能勝得過她,且正道名門的美人安靜無聊,怕是服了『花蝴蝶』後,也盡像個死魚一般,我這紫嫣妹子卻是潑辣驕悍,若是得了『花蝴蝶』藥性之助,怕是要媚上了天,給小爺我前所未有的無盡暢快。」說著已伸出手來,朝姜雷大張著掌,頗有催促之意。
姜雷見這嚴老大已是一臉急色,忙自囊中取來一黃色小藥罐,向嚴森遞了過去,一旁抓制夏紫嫣的「梅山雙霸」更是配合,各持著夏紫嫣的後頸下頷,硬將她的貝齒張啟。
嚴森得意一笑,將罐中藥粉傾倒入夏紫嫣唇口之中,並在她舌骨上狠一施力,迫使她將「花蝴蝶」全數吞了下去。
夏紫嫣雖未聽過「花蝴蝶」之名,可聽這群色賊幾語來去,已知定是具有催情作用的春藥一類,不由又驚又懼,一對美目恨恨看向嚴森,暗想:「若容此賊污辱,我不如一死了之,倘他真欲用強,我便當場咬舌自盡。」但覺藥粉入口未久,身子竟已開始癱軟無力。
只見嚴森雙目燃著慾望,已是迫不及待藥性發作,伸手便去解開夏紫嫣的衣帶。
危急之間,卻忽聞碰的一響,廂房入口登時給人破了開來,在場眾賊尚還不及反應,卻見來人身手奇快,一個飛身已到了嚴森面前,重重一腳踹上他的臉面,將其遠遠踢飛,跟著雙臂一環,將夏紫嫣一把抱起,護在了胸前。
夏紫嫣驟得解救,定睛瞧得這名突施援手之人,是個肩寬腿長的青年男子,頭繫髮帶,面貌英朗,卻不是那個「江湖好事者」李燕飛是誰?
夏紫嫣胸中一熱,暗想:「是他……他來救我了,每回我遇到危險,他都是這麼出現,總是這麼將我緊緊圍護……」不由升起一股心安甜蜜,雙手環上了他的頸脖,讓李燕飛能夠抱得更輕鬆些。
同時間,嚴森卻已站起身來,一面口中喝道:「他媽的,什麼人?」一面提著寶刀,使得一輪「大漠狂沙刀」刀法,已向李燕飛狠狠劈去,至於其他狐群狗黨,自知來者是敵,紛紛持著兵器,也向李燕飛圍攻而至。
李燕飛知曉處境凶險,出手絕無保留,一手仍將夏紫嫣緊抱胸前,另一手連連聚起雄渾氣勁,發掌十餘道去,一一推向所有襲身兵刃。
但感李燕飛掌勁綿長,勢若無盡,便是這十名色賊當中,武功造詣最為深厚的嚴森,也已感覺寶刀進勢百般受阻,連砍不下,竟無法欺近李燕飛的身周,遑論其餘九名功夫遜上幾籌的賊黨,劍刺刀削連連落空,甚至還給不斷回震而來。
嚴森已知來者功夫奇高,竟不在爹親嚴莫求之下,登時又驚又怒,臉面透出狠意,猛地大喝一聲,一手執刀,另一手卻使得狂猛霸道的拳招,刀中夾拳、拳中挾刀,竟是將自身最強絕招「霸王拳」使出,混上了那「大漠狂沙刀」,以凌厲至極的攻勢,殺向李燕飛去。
李燕飛心有警覺,暗暗呼道:「這嚴小鬼,終於使出『霸王拳』這等厲害功夫了。」知曉其拳非同小可,定不能中上一擊,於是一面閃避一面回掌,已將注意力全放在防檔嚴森的攻擊上,不再著意於避過其他九名黨羽的兵襲上,因而刀劈劍掠,給那九名黨羽連在臂膀肩背上,傷了幾道淺口,鮮血連連流出。
本來若論功夫身手,李燕飛還勝得嚴森幾籌,單打獨鬥定是全然一片贏面,可如今他尚需顧護夏紫嫣周全,已捨了一手在緊緊懷抱她上,僅餘一手能出得強攻,又遇那嚴森有兵在手、拳刀相助,一消一長之間,兩人形勢已然扯平,若再加上九名賊黨的圍攻,自是有些應接無暇,只得捨輕就重,寧願給那些雜魚傷了幾道,也不能讓嚴森一擊上身。
於是李燕飛抱著夏紫嫣身形穿梭之間,體軀各處漸漸有了傷口,皮破血濺,瞧得夏紫嫣又是感動又是不忍,暗想:「有他這樣為我,便是今日跟他一齊死在了這兒,我也了無遺憾。」不由玉臂環抱更緊,將頭首偎在李燕飛的胸前。
李燕飛雖讓那十人久攻不下,卻也早知絕非長久之計,一面出招如神,一面早已暗尋暇隙,猛然抱著夏紫嫣一個飛身,竄到了嚴森腦後,眼見嚴森一刀迴劈,竟不全然避過,任他斜斜削過背上,劃出一道血痕,同時間足下捲起一道強勁,挾以綿長無盡之勢,沉沉踢上嚴森背心,將他送往其餘九人的兵器進路上。
那九名黨羽眼見兵器將要砍著的竟不是李燕飛,卻是自己的帶頭老大,紛紛一陣避讓急停,但個個都因轉勢勉強唐突,當場無不身形踉蹌,一時難以為繼。
李燕飛卻趁此隙,抱著夏紫嫣破窗而出,沿著樓外圍牆連踏二步,跟著縱上牆外路樹,又沿踩著一排街邊建築的屋頂牆瓦,轉眼已然奔出百丈之外,身影消失於街道盡頭。
嚴森背心陡遭重擊,仍是連忙站起身來,急聲喝道:「那小子跟那娘們逃走了,快給我追!」不顧模樣尚自狼狽,提刀躍出窗外,急追而去。餘下九名同夥,紛紛也是追趕出去,緊跟在嚴森之後。
十人順沿著李燕飛遁去的街道走向,一路追尋,始終都是不見人影,只得又兵分二路,各自在這「詠夜城」大街小巷裡四處搜捕,許久仍是毫無所獲,待到這十名同黨重新聚返「醉香居」前,嚴森厲聲詢問道:「那臭小子人呢?」卻見其餘九人各自雙手一攤、面面相覷,顯是全沒搜尋出個下落。
嚴森大怒已極,登時一拳重擊在了「醉香居」的門柱上,惱道:「他媽的,這壞我好事的臭小子,到底什麼人?」
那「一刀震天」卓奇蔚倒有見識,湊前說道:「嚴老大,我曾見過這人,他是一名終日遊手好閒,四處胡亂出手插事的江湖浪人,中原武盟那些人都管他叫做『江湖好事者』,至於確切姓名,則應是喚做李燕飛。」
嚴森眉目帶恨,緊握雙拳,咬牙說道:「李燕飛……你這死小子,給我記著,有機會我嚴爺一定尋你報仇。」
李燕飛一路懷抱著夏紫嫣,連奔十餘里去,竄入「詠夜城」一處大戶人家的後院,見院中一片造景繁盛,便落身躲進一尊足有一層樓高的假山之內。
二人暫得庇處,李燕飛無視自己身上之傷,卻首先關心夏紫嫣道:「夏姑娘,妳沒事吧?可有給那些惡賊傷著?」說話之時,滿面盡是焦憂,眼神卻畢極溫柔。
此時夏紫嫣嬌軀,依舊癱軟在李燕飛懷中,有氣無力地回道:「我沒事,就是給那群惡賊逼吞了藥,有些使不上力,幸好……幸好你來得及時,否則……否則我已給嚴森那渾球欺侮,但你怎會……怎會來救我?怎知我在那兒?」
李燕飛見夏紫嫣似無大礙,有些放心,說道:「我本來是要抓那何非孟去,查到了他已前往『詠夜城』的消息,便循線而至,尋探許久,正巧在那『醉香居』門前撞見他驚慌失措奔出的模樣,我出手欲擒,他在逃竄之間為求脫身,趕忙告訴我星神眾的夏姑娘正在『醉香居』中遭遇危險,若要搭救,可半刻拖延不得;我聽之也無法去管那何非孟了,便往樓中闖去,總算在驚險之間救得姑娘。」
夏紫嫣不禁又問道:「可你卻何必去尋那何非孟……你有啥理由需得抓他?」
李燕飛目光一別,不敢直視夏紫嫣,輕聲說道:「我與姑娘相處一日,已知姑娘性子,猜測妳若一次失手,定然心有不甘,說什麼都會再找那何非孟擒補去,我想自己若先出手將其捉拿,姑娘便不用再冒此險。」說話之時,內心十分緊張,居然有些紅了耳根。
夏紫嫣聽得此言,滿心皆是感動,暗想:「他是為了我…….他會想到要去抓這何非孟,竟也是為了我,他總是將我看得如此重要……」不由胸中一暖,未久更覺心口漾開一陣暖流,一身嬌軀都有些發熱起來。
原來早先嚴森所投下的迷情藥「花蝴蝶」,此刻已要發揮作用,夏紫嫣個性倔強,面對嚴森那票心有厭惡之人,說什麼都要強壓藥性,將催情粉的作用一抑而下,於是強自忍耐,延後「花蝴蝶」發作時間,可如今眼前之人已然不同,他是一個一再為了自己出生入死的男子,夏紫嫣幾度為其所救,心底不覺間已生情愫,這麼一湊合上「花蝴蝶」的催情藥力,登時相生相長,情動慾撩,一受燃點,立如燎原一般狂烈,於是夏紫嫣再無法自抑自制,任由「花蝴蝶」藥性引動,催起慾望連連。
當下夏紫嫣眼波迷離,唇間吹著香氣,心神已然紊亂,玉臂下落,緊攬住李燕飛的頸脖,含嬌帶媚說道:「李燕飛……李燕飛,你為什麼……為什麼總是對我這般好,你說……你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此般言語,夏紫嫣尋常時是絕對問不出口的,可此際正在「花蝴蝶」助興之下,已是全然沒有遮掩羞閉了。
李燕飛見夏紫嫣神情轉變,一時竟有媚態盡顯,尚還未能反應過來,卻聽聞她直言詢問自己心意,不禁心亂如麻,張口結舌道:「我……我……」實不知如何說下。
卻見夏紫嫣含情脈脈,眼波流轉,一手仍緊纏著李燕飛的頸子,說道:「李燕飛……我……我覺得好熱啊,我想褪去衣裳,你想不想……想不想瞧瞧我的身子?」另一手卻已解開自己衣襟,露出貼身薄衣上的一片雪膚來。
李燕飛至此已知古怪所在,心底暗叫道:「是了,紫嫣定是給那群惡賊,逼服下了催情一類的藥物,眼下藥性已在發作,我需得儘快替她解毒。」於是伸手拉回夏紫嫣的衣邊,要替她重新將外衣穿妥。
哪知夏紫嫣心神已失,玉手一轉卻緊握住了李燕飛的大掌,居然將其移到了自己胸脯之上,僅隔著一層貼體薄衣,已是間接觸及了衣下的一片棉軟。
李燕飛滿臉紅脹,驚慌失措,待欲抽手,卻逢夏紫嫣身形向後一個軟倒,李燕飛掌為所握,又不敢對夏紫嫣稍出蠻力,這麼一承倒勢,登時體軀跟著向前撲落,伏身在了夏紫嫣嬌軀之上。
但聞夏紫嫣嬌呼一聲,已給李燕飛壓在身下,她眼媚如勾,一派含情帶欲地,直凝望著面前的李燕飛,直要將李燕飛魂魄都攝走了。
那李燕飛究是血性男兒,眼前女子又是他思慕已久的夢中之人,這麼一給挑逗勾魂,漸也失去理智,只覺掌下柔軟,身下也是棉軟軟的一團,不由源源生起男性慾望,呼息變得沉重,全身跟著發熱起來,終於他情難自禁,口中輕輕喚道:「紫嫣……紫嫣……」再不抵拒,一手隔著薄衣,輕撫起夏紫嫣的胸脯,另一手緊摟著夏紫嫣的纖腰,埋首香肩,雙唇低湊,已在夏紫嫣的玉頸上吻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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