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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嶄新的期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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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赫軒那小子…還在意著因為他的誤會,而讓小柔一病不起這件事嗎…」雖然神情變嚴肅了,但羅佾仍然似問非問的說著。
「其實那件事不能全怪他,我們也要負大部分的責任…誰叫當時我們三人的家族關係是無法公開的…希望他早點走出來,小柔也會這樣希望的…」韓燦也似答非答的看向遠方,眼神雖有些憂傷,但卻是平靜的。
沒察覺到門外有人的兩人,似乎還會沉浸在回憶中一陣子……
「赫連老師!你怎麼有空過來?耶…小菓老師呢?你們不是在一起錄製Rod的新專輯嗎?」剛上完肢體表達課程,正在門邊休息的心秀,看到赫連軒走了進來,可是卻沒看到棠菓,正好奇的問著他。
「喲…鬼才就是鬼才,不只才能像鬼,讓人捉摸不定,連性格都像鬼…可以冷漠無情。」
跟在赫連軒後面走進來的唐倩,說出了這段讓人疑惑的話。
「唐倩大小姐,妳的公主病又犯了嗎?還是忘了吃藥?又在那邊胡言亂語什麼!」
一直對唐倩沒什好印象的心秀,馬上回嗆她。
「我並沒有胡言亂語,不然妳可以問問我們的總裁,看他那位論及婚嫁的前女友,是不是因為他的無情而死的!還有,前女友過世也才兩年,馬上又交新的女友了,這不是冷漠無情是什麼?」唐倩一臉鄙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嗤之以鼻。
「你以為你是誰啊!赫連老師為什麼要回答妳的問題!」看到赫連軒的表情大變,心秀有不好的預感。
「老姊…別理她…算了…」剛走過來的小佑也感受到氣氛不尋常,便想阻止心秀再攪和進去。
「妳了解多少?又知道多少?」赫連軒用非常冷峻的眼神盯著唐倩,面無表情的他讓人捏把冷汗。
「你不是因為前女友跟羅佾有曖昧,而很無情的對她,導致她突然重病過世。雖然大家都只看到你守著她到最後的那份癡情,但卻忘了造成她生病的禍首是誰了!」看著赫連軒讓人發寒的眼神,唐倩不但不畏懼,反而更變本加厲,說出了更讓人震驚的話。
「小倩!別再說了!」
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情緒有點激動的棠菓正站在不遠處,慢慢走向唐倩的她,臉上的神情混著傷心和氣憤…
「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以前認識的小倩到哪裡去了?」說這話時的棠菓眼神含著悲傷。
「妳對我所作的一切就到此為止,我不會再承受,我並沒有做錯什麼。請妳不要再傷害我所在意的人!」說這話時的棠菓眼神非常堅定,並透露著捍衛的決心。
「呵!妳在意的人?誰啊?是這兩個小不點?還是我們的總裁?果然是愛耍心機的女人!」唐倩對棠菓的怨恨,似乎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化解的。
「妳…有戀父情結,還是怨母情節?」聽到棠菓說不要傷害她所在意的人後,原本沉默的赫連軒,突然挑釁的問唐倩。
「你說什麼!」沒想到赫連軒會這樣問的唐倩,似乎亂了陣腳。
「不然…根本就沒發生過的事,為什麼一直重提。你父母和小十的約定,早就因為妳的關係而不存在了,既然不存在也沒發生過,時間也過了快兩年,妳…一直記恨的理由是什麼?不是戀父情結,就是怨母情結…還是說…妳喜歡小十?」說到最後,赫連軒的神情似乎放輕鬆了。
「戀父情結!怨母情結!我喜歡那女人?瘋了!我看你是瘋了!」像是被說中心事一樣,唐倩慌張的看著赫連軒又看向棠菓,最後匆匆的逃離現場。
「赫連老師好強喔!竟然能讓唐倩落荒而逃!」心秀看著唐倩離去的背影,興奮的拍手叫好。
「下堂課的時間到了,你們倆個快回去上課。」赫連軒對姊弟倆說完便轉身離開,踏出教室大門經過棠菓面前時,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往前走,迫使棠菓跟著他離開。
「妳有問題想問我嗎?」
「什麼?問題?沒有啊!」
坐在咖啡廳角落的兩人,氣氛有些尷尬。
「不想問我是如何知道妳和唐家的關係?」赫連軒挑眉問著。
「反正就是知道了,至於怎麼知道的有差嗎?」棠菓淡淡的回答。
「也不想知道…我和前女友的事情?」赫連軒繼續問著,但語氣透露著猶豫。
「經過唐家的事情後,我已想通一個道理…過去的事不會比現在重要。」棠菓語帶雙關的回應他。
聽到棠菓這樣回答的赫連軒,心情漸漸轉為平靜,像在回憶般地開口:「我跟妳第一次相遇的地點,也是我和沁柔相遇的地方。當時的我是因為父母的事業,而到那邊去居住讀書。小柔和韓燦則因為父母是音樂家,喜歡清幽的環境,所以也在那邊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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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2…93…不遠處的圍牆邊有一抹身影…94…95…正在心裡默默的數著…96…97…
98…99!一雙美麗的杏眼倏然打開,兩眼直視前方,好似下了某種決心般,靜靜的等待……
赫連軒剛抬起頭,便發現不遠處的圍牆邊站著一名…少女吧!一頭及腰的長髮,看那抹身影應是女的沒錯。他仍舊默默的往前走,眼睛看著前方,並不想多在意那名少女…漸漸的靠近那名少女站的位子…當他和那名少女要錯身而過的瞬間...
啪!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搞什麼?」前一秒還站著,下一秒卻整個人趴在地上的赫連軒,氣憤的從地上爬站起來,以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面對肇事者…
「我叫韓沁柔,你呢?」
「赫連軒…」赫連軒不加思索的就說出自己的名字,但一發現自己想說的不是名字時,馬上對面前的少女大吼:「妳在搞什麼?為什麼用腳絆倒我?故意的嗎!」
「哎呀!糟糕!你不是本地人喔…所以不知道九九傳說?」韓沁柔嘴裡喊著糟糕,可表情卻是興奮的。
這女的是怎麼回事,做錯事還笑的出來!
「妳現在這是興災樂禍嗎?不要跟我說絆倒我的那隻腳不是妳的!」
「是我的沒錯!我終於成功了!你注定是我男朋友了!」
有點被她的反應搞糊塗的赫連軒,不得不正視這名少女…身高只到他的肩膀,一頭烏黑的長髮、瓜子臉,細長的眉毛、圓圓的杏眼、小巧的鼻樑、如櫻桃般的雙唇,和那白裡透紅的肌膚…不對!現在不是觀察她長相的時刻!赫連軒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小柔你又在試那個傳說啦…所以你就是這次的受害者?」
從赫連軒的背後走來兩個人,其中一人詢問著赫連軒。
「哥!我這次成功了喔!」被喚為小柔的少女興奮的說著。
「又在試?受害者?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赫連軒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
「你好!我是韓燦,小柔是我妹妹。」
「你好!我是羅佾,也是受害者之ㄧ......但不是小柔命中注定的那個人,看來…那個人是你了。」叫羅佾的俊美少年用打量的眼神,看著俊俏程度不輸自己的赫連軒。
兩名男子各自介紹了自己和那名女子的關係後,皆向他伸出了手…
「我是赫連軒。」赫連軒也伸出了右手,一一跟韓燦和羅佾握手。
「抱歉,我妹又在試那個無聊的九九傳說,所以…」
韓燦不好意思的表情讓赫連軒的怒氣稍微下降了。
「什麼是九九傳說?」一直聽到這個詞,引起了赫連軒的好奇。
「九九傳說就是……」
那是赫連軒國一剛轉學時,和同樣是國一的韓沁柔、韓燦、羅佾相遇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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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生很多事…我們組了樂團、一起玩音樂,高中時就一起出國留學…」說這些話時的赫連軒,臉上有著難得的溫柔。
「為什麼小倩說…造成韓小姐生病的禍首是你…」看到他真情流露的棠菓,不解小倩為何會這樣說他。
赫連軒的臉色微變,「其實她說的也沒錯…是我太感情用事,誤會她了。就在誤會的同時,讓我痛苦的事情就發生了…雖然她原諒我了,但我沒辦法原諒自己…」克制著不讓眼淚流下,此時赫連軒的那雙電眼也失去了光采。
「誤會…真的是一個讓人沮喪的詞,總是會突然打亂平靜的生活…」像感同身受般,棠菓也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漫無目地的過下去…結果卻又在相同的地方和妳相遇,妳和她看似相同,其實確是完全不同。剛開始我還有點混淆,相處久了就漸漸改變成…習慣看著的是妳,而不是看著妳而想著她。」
赫連軒這番像是在告白的話,棠菓第一次聽到,內心泛起一股甜甜的感覺。
「妳可以當成我在跟妳告白…事實上也是。還有…那一晚什麼事都沒發生,跟妳開玩笑說要你負責,只是想拉近距離,因為妳實在太冷漠了!」看到棠菓似乎願意接受他的感情,赫連軒又恢復到能開玩笑的心情。
「那一晚…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所以…」 知道被他開了個玩笑的棠菓,突然鬆了口氣…但又有點失落,「我不會因為同情你就接受你的告白…你也知道我可以有多冷漠吧!」聽起來像在回敬他對自己所開的玩笑,但又挾帶著淡淡的情愫。
「沒關係,反正我的時間是妳給的…打開我心扉的妳…遲早都要負責…」
互相凝視的兩人眼中,竟然都出現了對未來嶄新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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