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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繫鈴解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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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羅佾這次新專輯內的歌曲,是妳跟赫軒兩人合作的結果,這是真的嗎?」
「是的,…媽…」
在飯店的西餐廳內,赫軒的父母、大哥、棠菓和他自己,正坐在一起享用午餐。
「哇!好好聽喔!女生的叫法果然不一樣,我聽你們這兩個兒子的叫法聽到都快鬱卒死了。」
坐在棠菓對面的連小月聽到棠菓喊自己一聲媽,簡直高興的要飛上天了。
「那酬勞妳一定要跟他對半分,別太便宜他。」而坐在連小月身邊的赫連雲天,反而對於錢這方面的事比較在意,經營者的精打細算本能馬上就顯現出來了。
「對了,小十,有件事我很好奇…就是我昨天闖進妳房間,你看到我好像沒有很驚訝,為什麼?照理說對於見第一次面的人,多少都應該會防備才對…」
坐在赫連雲天旁邊的赫連炬,有點疑惑的問著…為什麼老是嚇不到他身邊的伴!赫連炬有點不甘心,心想一定要問到答案才行。
「因為…大哥跟赫軒有點神似,再加上…羅佾之前有提過一點點關於大哥的事,所以…」
「羅佾這小子!肯定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看來是他害我失敗的…讓我來想想要怎麼…」
聽到棠菓的回答,赫連炬像是找到替死鬼一樣,歪著頭又開始計畫起事來了…
「老哥你最近別去煩他,他還有任務沒完成。」知道他哥又想找羅佾開刀,赫軒馬上要他哥打消念頭。
「任務?什麼任務沒完成。」不想被剝奪樂趣的赫連炬不死心的問。
「他要拼明年的金曲獎…所以…哥你還是認真的回去做你的工作吧!」
「金曲獎!像三年前那樣?你們有信心嗎?」連小月很吃驚的問。
「沒什麼好擔心的,明年的條件比三年前好…多了小十不是嗎?」赫連雲天並不擔心。
「對喔!所以說…小十妳願意嫁給我們赫軒真是太好了!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連小月順水推舟的問著,在場的人也都很想知道答案。包括棠菓自己在內…所有人都看著赫軒…
「金曲獎結束後…」
「那只剩半年左右而已耶!看來要先準備準備…」
聽到赫軒的回答,所有人都有點吃驚,尤其是連小月…已經開始在計畫籌備婚禮的事。
「你媽說的沒錯,若是再半年左右就要結婚,那現在就要開始規畫一下…飯店的事就交給你大哥去處理。」
「老弟…我一定會讓你有個難忘的婚禮,好好期待吧!」
赫連炬語帶玄機般的笑著,讓赫連軒有種不好的預感。
「至於你們兩個,要先去挑選婚紗了。要去的時候記得找我和你媽一起去!」赫連雲天知道自己的老婆很希望有個女兒,讓自己能在女兒結婚時帶她去挑婚紗是她的夢想,所以才會要赫軒和棠菓一定要找他們夫妻一起去。
「不過…」
「不過什麼?」
原本正籌劃著所有結婚事宜的赫軒家人,一聽到赫軒的但辭,馬上異口同聲的質問…被質問的赫軒卻看向棠菓…
「還沒得到她家人的同意就是了…」
「什麼!你還沒去拜訪親家?就直接在電視上求婚!打算先斬後奏就對了…」赫連炬佩服的點了點頭。
「你找個時間先去辦訪一下,再約個時間兩家一起吃頓飯,這樣才不會太失禮。」赫連雲天正經的交代赫軒,並要他先處理這件事。
「我會的,只不過若要兩家一起吃頓飯,那可能要在大一點的地方才行…」
「為什麼?」
對於赫軒的說法,赫連炬不太明白…就雙方家屬見面,應該不到十人吧!為什麼要大一點的地方?
「知道棠菓為什麼叫小十嗎?」
「不是因為十無雙這個化名來的嗎?」赫軒再次丟出的問題,讓赫連炬更加不解。
「不…是因為她在她家排行第十…而且她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什麼!」
當聽到赫軒的解答後,赫連雲天、連小月、赫連炬三人同時脫口喊出,而且臉上皆出現非常驚訝的表情。
「好好喔!這樣以後我們家也會變熱鬧了。」一聽到棠菓家兄弟姐妹眾多,連小月非常的興奮。
「看來真的需要很大…的地方才行了…二樓的雅藝廰不知夠不夠…」赫連炬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心中計畫著。
「那你們家逢年過節時一定很熱鬧…親家真是了不起,要養育你們一定很辛苦,況且還把你們都養育的這麼出色,我們真該好好感謝他們。」赫連雲天感激的說著。
「爸您過獎了…」
即使赫軒的父親說的都沒有錯,但對於他家人的真誠對待,棠菓還是感到很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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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緊張…難道你們三個都不緊張嗎?」
在寬敞的禮車內,赫連軒和棠菓並坐在羅佾的對面,赫軒一身的白…白西裝配白皮鞋,沒打領帶的領口微開,在正式中帶點灑脫,給人不拘泥的感覺;棠菓也是一襲白…斜肩的絲質合身晚禮服,點綴著數朵淡粉紅的梅花刺繡,前衛中又帶點優雅,將棠菓的美完全襯托出來。相對於他們的白,坐在兩人對面的羅佾和韓燦,則是一身的黑…合身的西裝剪裁,讓兩人看起來非常有魅力。但看赫軒悠哉的摟著棠菓的腰,兩人輕鬆的靠著,而韓燦正隨意翻著雜誌,也是一副輕鬆,相較之下羅佾就顯得有點不安。
「我們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所以緊張也沒用…既然沒用,那何不放鬆一點。」正翻著雜誌的韓燦雖淡淡的說著,但卻有安撫羅佾的效果。
「說的也是…也對…我緊張什麼?大不了一年後再換經紀公司就好了,反正我都沒損失…只是…赫軒!你會不會太悠哉了?這次如果沒達到我現在經紀公司的要求,最虧的不是你嗎?花那麼多時間卻還要再等我約滿才能到你公司,難道不覺得白做工嗎?」
聽了韓燦說的話後,羅佾的情緒是平靜下來了,但當他看著依然悠閒的赫軒,心裡還是覺得很不是滋味,免不了要再酸他幾句。
「別人認不認同我的音樂,我沒興趣…我會來是有其他原因…」
「真受不了你…還是一樣自大…只是…其他原因?該不會…」
想到四年前的金曲獎頒獎典禮,羅佾的表情就變得有點複雜……
四年前他、赫連軒、韓燦…還有小柔,都有參加金曲獎頒獎典禮,當時他的專輯也是赫軒負責製作的。對他們來說都是第一次,赫軒第一次負責製作專輯、他第一次出個人專輯、韓燦第一次做公關行銷的專輯、小柔第一次設計包裝的專輯。那張專輯裡有他們四人美好的回憶,但…也是他們四人悲傷回憶的開始…
「小十…」
「怎麼了?」棠菓看到羅佾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複雜,好像在沉思什麼事情,之後又幽幽的叫著自己,棠菓覺得他有點反常。
「這件事…赫軒應該沒跟妳說,因為他要顧慮到我…所以我想由我來說比較妥當…」羅佾在情緒轉變後,隨即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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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恭喜你!羅佾!最佳國語男歌手獎耶!這樣阿姨至少就不會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
「噓!妳小聲一點!還有妳說清楚一點,什麼反對我們在一起了…被赫軒聽到還得了,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還在想為什麼你們兩個一頒獎完就消失了…原來是這樣…」
原本還沉浸在獲得最佳專輯製作人獎、最佳作詞作曲人獎的喜悅中的赫連軒,急著將這份喜悅和其他三人分享,和身邊的韓燦急著尋找羅佾和小柔的身影,尤其是小柔.…他最想和她分享這份喜悅的對象…沒想到…原來她急著分享的是另一人的喜悅…
「赫軒…不是你想的那樣…」看到赫軒的表情變得冷漠無情,跟在他身後的韓燦急的想要解釋。
「不然是怎樣?小柔妳說!」認為韓燦和他們兩人一樣也隱瞞自己的赫軒,認為自己被背叛了,失控的質問小柔。
「軒…你誤會了…我們和羅佾是…不是…」被赫軒的怒氣嚇到驚慌失措的小柔,似乎有難言之隱,無法說出讓他釋懷的答案,而急的滑下眼淚。
「因為是事實,所以無法解釋了嗎?你們兩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算了…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無關緊要…為什麼要瞞著我?感情變了就說啊!我不會沒骨氣的霸著妳,說清楚我反而會祝福妳,現在這樣算什麼!」越說越冷漠的赫軒,似乎認定他親耳聽到的就是事實。
「赫軒…不要這樣…我跟小柔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原本是打算過一陣子…可以說的時候再告訴你的…」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現在你們是什麼關係都跟我無關了…」
看不到羅佾有難以啟齒之事的掙扎表情,赫軒只想離開他們三人的視線…最後又冷然的看了眼淚流滿面的小柔,便絕情的轉身離去…妳為什麼流淚?是因為對我感到抱歉嗎?我不需要妳的眼淚,那並不能洗清我正在淌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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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小柔小姐還在你房門口…雨下很大…」電話那頭傳來任經理擔憂的聲音。
「打電話給韓燦,要他來把她帶走。」拿著電話的赫連軒,沉默了一陣子,才冷冷的吩咐任經理。
「是…」只聽電話那頭任經理無奈的回答他。
「小柔!妳怎麼了!快醒醒!」
聽到門外傳來韓燦驚慌失措的聲音,原本失神般望著門的赫連軒,突然一個箭步的來到門邊,原本打算開門的手,卻在聽到羅佾的聲音後停在門把前…
「你先帶小柔去醫院…赫軒那邊…我來跟他說…」
「羅佾你…」
「快去吧!小柔看起來很虛弱!」
望著抱著小柔急忙離去的兩人背影,羅佾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轉身來到赫連軒的門前,堅決的抬起手,敲著他的門…
「是男人的話就開門!赫軒!難道你不敢面對我嗎?」
原本以為赫軒不會輕易開門的羅佾,打算更用力的敲門時,門卻突然開了…
「我為什麼要不敢面對你?」站在裡面的赫連軒嘲諷的說著。
「快停止這樣對小柔吧!不然你會後悔…」
淋的一身濕的羅佾,快速的踏入赫連軒的房間,將身後的門關上,像是怕被趕出去,也像是彷止赫連軒奪門而出。
「我有什麼理由後悔?該後悔的人是你吧!」冷冷的話中似乎含著酸酸的情緒。
「我母親…是私生女,我的外公…就是小柔和韓燦那位很有名的音樂家外公…」
「你在說什麼?」聽到羅佾說出這些話的赫連軒有點困惑,還沒辦法理出思緒。
「因為我們的外公太有名了,所以這件事…不能讓媒體知道,我們才會對你隱瞞…隱瞞我和小柔、韓燦是表兄妹的事實…」
一臉錯愕的赫連軒,愣了幾秒後,突然飛快的衝出門外,在滂沱大雨下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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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那次住進醫院後就沒再回家過了…肺炎併發腦膜炎…就這樣離開我們了。」羅佾忍著悲傷,沙啞的說完最後一句話。
看著臉上蒙上一層陰影的赫連軒,和面露悲傷的羅佾、韓燦,棠菓只能緊握著赫軒的手,將自己的力量傳給他。
「所以名聲不是最重要的…」韓燦寓意深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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