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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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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又過了一星期左右了,赫連軒並沒有再出現過,而忙碌的棠菓好似也漸漸忘了這號人物……
「小菓老師!這首歌不管是詞或曲都好棒喔!真的可以讓我們用來參加比賽嗎?」
心秀剛試彈了一遍棠菓給他們的新歌後,便興奮的讚不絕口。
「老師不知道你們要去參加比賽…不過若你們想用這首歌…我也不反對…」
棠菓雖有點猶豫,但還是勉強的答應了。
「老師若不想讓我們用妳的歌去比賽,我們能體諒…也許可以改用其他的歌。」
小佑發現老師好像有所顧忌,但礙於他們姊弟倆的關係而沒有說出來。
「沒關係…這首歌是我為你們兩個而作的,是你們的歌了,只不過…不能讓我沒面子,要好好表現,知道嗎!」為了不掃他們的興,棠菓馬上端起老師的架子,要姐弟倆多努力。
「是的,遵命!小菓老師,我們絕對不會讓妳丟臉的!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和小佑一定拚命練習!」心秀很高興老師贊成了。
其實心秀和小佑的歌聲都很有特色,小佑又擅長舞蹈,所以經過一陣討論後,他們打算讓小佑當主唱兼吉他手,間奏時再搭配舞蹈,心秀用電子琴伴奏並合唱。
「老師,比賽前的這段時間,我們可以有空就來這裡練嗎?不熟的地方再請妳教我們…」
「難得你們兄妹倆這麼認真啊?要傅老師教你們什麼?」
心秀話未說完,就從辦公室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在校園裡一定要熟悉的兩個聲音---一個是訓導主任的聲音(被叫到準沒好事),另一個是教務主任的聲音(被叫到準被激勵數小時),一聽到這兩個聲音最好趕快閃,不然…
心秀和小佑本準備搜尋閃人路線,卻發現門被教務主任和另一名男子擋死了!無奈之下只好正視教務主任。
「主任好。」兄妹倆異口同聲的向教務主任問好後,皆對主任身旁的男子感到訝異…他不是…
「嗯,好。」
「傅老師,跟你介紹一下,這是之前跟妳提過要來任教的音樂老師---赫連軒,赫連老師。」
「赫連老師,這位是目前暫代音樂課的傅老師,其實她主教數學,但也精通樂理。」
教務主任將身旁的男子介紹給棠菓,並也介紹棠菓和他認識。
「怎麼是你?」棠菓盯著面帶微笑的赫連軒,有點不解。
「怎麼?你們認識?」
「也不算認識,我和傅老師有幾面之緣。」赫連軒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這樣啊…那就麻煩傅老師和赫連老師交接一下,從明天開始傅老師就不用再辛苦代理音樂課了,交給赫連老師就行了。赫連老師是校友,應該很快就能適應。」
「赫連老師,你就用傅老師旁邊那張空的辦公桌吧!有問題儘管來找我,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你自己打點一下。」教務主任好似還有事趕著要去處理,交待完後馬上又走出去了。
「這就是我的辦公桌嗎?」赫連軒悠閒的走向棠菓旁邊那張空的辦公桌。
「同學們,又見面了,看來你們和小菓老師很熟,我還沒謝謝你們那天幫我,讓我很快就找到小菓老師…」赫連軒對著眼前的三人展露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原來你是我們的新音樂老師啊!老師你好!我是三年一班的心秀,而他是我的雙胞胎弟弟小佑。」心秀完全無法抵擋那笑容,馬上拉著小佑向赫連軒自我介紹。
「我還是喜歡小菓老師教我們音樂。」小佑不怎麼熱烈的斜睨著赫連軒。
「我也很欣賞小菓老師老師的才華,不過我也有我的優點,多看、多學,然後選擇你要的就好,我很開明的。」又感受到小佑的敵意了,看來他是十無雙的紛絲…
「上課時間快到了,你們先回教室上課吧!」棠菓看了眼牆上的鐘,要心秀、小佑回去上課,順勢化解了微僵的氣氛。
看著心秀和小佑離開後,棠菓便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低頭整理一些文件。
「妳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赫連軒玩味的盯著棠菓。
「好奇不是我的專長,你可能要失望了。」棠菓將整理好的文件拿在手中,走到赫連軒面前。
「這是目前各班音樂課的進度和一些注意事項,若有不了解的地方再來問我。」將文件交給赫連軒後,棠菓便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默默的忙自己的工作去。
「現在是風水輪流轉嗎?妳現在的態度和我們第一次相遇時有天壤之別。」
赫連軒把玩著手中的文件,靠在自己的空辦公桌上,微側著頭看向棠菓。
「彼此彼此。」棠菓回想起第一次相遇時赫連軒的態度,便馬上抬頭露出揶揄的笑容。
「那我們現在扯平了吧?既然以後要共用這間辦公室,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他又用他那雙桃花眼亂放電了!他是怎樣,就不能穩重一點嗎?
「我很隨和的,只要你不難搞的話….」棠菓快速的低下頭佯裝處理文件,避開他那電人的目光。
「彼此彼此。」赫連軒嘴角輕揚,將手中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站起身後緩緩走向角落的那台鋼琴。
他輕輕觸碰了幾個音階,像是在試探琴的好壞,接著便是一連串的音符隨意浮出,緊接在後面的是棠菓熟悉的旋律…
…………………
熟悉的小徑 陌生人擦身而過
無意識般回頭 發現自己還在搜索
被反對的你 那熟悉的身影
該忘掉 該堅持 要猶豫 要果決
對逃避的我來說 是難解的選擇題
…………………
正當她抬頭望著赫連軒的背影時,憂傷的旋律卻突然停止……….
「妳為什麼叫十無雙?這是個矛盾的名字。」坐在鋼琴前的赫連軒瞬間靜止不動,意味深長的問出這個問題。
棠菓的臉上閃過無數的表情,悲傷、無奈、痛苦、煎熬….但最後停住時卻是冷然。
「因為我本身就是個矛盾的人。」淡淡的聲音,平平的音調,好似在講跟自己無關的事般平淡無波…..
「你自己隨意看看…我要去上課了。」
雖然下一堂課的時間未到,但棠菓還是提前離開了辦公室,留下赫連軒獨自思索著她的回答。
他的雙手又撫上琴鍵,繼續彈著未完的憂傷……
……………………
如果沒有時間限制 能否保留我的解答
如果沒有時間限制 會有正確的解答嗎
如果沒有時間限制 你會支持我的答案吧
……………………
到底是什麼難題………又是什麼答案呢?
憂傷的旋律透過琴音傳到辦公室外…這間辦公室位於校園偏僻的一隅,即使有樂聲傳出,也不會干擾到較遠方的學生上課,雖然已是快接近放學的時間,但此刻的寧靜好似在等待接下來的喧鬧般詭靜。
旋律繚繞在寧靜的走廊上,不遠處有兩名學生正往這邊移動。
「是小菓老師在彈琴嗎?這旋律不是現在剛播出的連續劇〝選愛〞的主題曲嗎?」
「是嗎?這是〝選愛〞的主題曲嗎?這首歌很好聽…不過也很悲傷。」
「拜託!你哼了這首〝選愛〞這麼久,不知道這是連續劇〝選愛〞的主題曲喔!」
「我又不看連續劇,為什麼我要知道!」
「那你也不知道〝選愛〞的女主角Candy和小菓老師有點像囉?」
「沒仔細看過,沒印象。」
「她們不止長的像,連名字都只差一個字喔!我懷疑她們會不會有關係…等一下問小菓老師好了…」
「你們在說〝選愛〞的女主角Candy和誰有點像?」
憂傷的旋律不知何時已悄然停止,心秀和小佑不知不覺也已踏入辦公室,他們最後的對話剛好傳入了赫連軒的耳中 ---〝選愛〞的女主角Candy和小菓老師有點像 ----
難怪他第一次見到她時覺得她有點面熟………
「赫連老師!耶…小菓老師不在啊?那剛剛是老師你在彈琴嗎?」心秀雖然知道赫連軒是他們的新音樂老師,但沒想到他的彈琴技巧可以這麼傳神。
「是…你們剛剛說〝選愛〞的女主角Candy和小菓老師有點像?」赫連軒想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是啊!不止長的像,連名字都只差一個字喔!〝選愛〞的女主角Candy本名是傅棠漪,而小菓老師叫傅棠菓,很巧吧!」心秀很得意自己的發現,興致勃勃的說著。
傅棠漪…傅棠菓…是很巧沒錯…赫連軒突然有個念頭浮上心中….
「老師你剛剛彈的歌是〝選愛〞沒錯吧!你彈的好傳神喔!這首歌現在超紅!而那位譜詞曲的十無雙卻很神秘…」
「你們不知道十無雙就是…..」赫連軒說到一半卻突然停住。
「是什麼?」這引起小佑的好奇,他難得主動開口和赫連軒攀談。
「是…. Candy的朋友,所以才會幫她寫歌…」赫連軒避重就輕的回答。
「老師你怎麼知道?」心秀很好奇,因為她覺得赫連老師不像是一個八卦的人。
「因為…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赫軒。」雖然他不太想透漏自己的身份,但為了更了解十無雙,他必須從她身邊的人下手…而這對姊弟檔看起來和她感情不錯,想從他們倆人身上得到訊息,就必須得到他們的認同…姊姊比較單純,但弟弟就有點難搞。
「赫軒!那個幾年前對打造歌壇羅天王功不可沒的赫軒?」小佑有點不相信,畢竟除了小菓老師,他另一個欣賞的詞曲創作者就是赫軒。
「我不知道我功勞有這麼大。」赫連軒並不是謙虛,而是不在乎的說著。
「那真是太好了!現在除了小菓老師又多一個人可以幫我們了。老師…我們下個月要去參加歌唱大賽,你可以幫我們嗎?」心秀用渴求的眼神望著赫連軒。
「歌唱大賽?什麼單位主辦的歌唱大賽?」
「就〝銀河國際音樂〞在10月10號舉辦的歌唱大賽,我們的歌已選好了,老師你只要幫我們看看哪裡需要加強就好。若得獎就可以順便當小菓老師的生日禮物,而且還有豐厚的獎金!」
「〝銀河國際音樂〞…」看來自己真的是一位不負責任的老闆,連自己公司要辦的活動都不知道。這次是不是需要去露一下臉….
「可以…不過…為什麼說可以當小菓老師的生日禮物?」比起知道他們要去參加歌唱大賽,赫連軒對於生日禮物的話更感興趣。
「因為小菓老師的生日剛好也是10月10號,所以我們才想報名比賽,幫小菓老師打一下知名度!」心秀對赫連軒透露了他們真正的目的。
「老姊!你會不會說太多了。」
「不要叫我老姊!我也只不過比你早出生幾分鐘而已,把那個老字去掉啦!」
對於小佑的謹慎,心秀不是不了解。
「赫連老師已經答應要幫我們了,就是自己人啊!更何況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赫軒耶!讓他知道有什麼關係…老師,你說對不對?」
對於心秀突來的一問,赫連軒不知道該不該高興,看來心秀已把自己當同夥人了。
「小佑,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做出對小菓老師不利的事,如果這是你所擔心的話…」
赫連軒和小佑對看了一眼,小佑感覺的出他不像是隨意說說,便決定先姑且相信他…
「好吧,那在小菓老師還沒來之前,就先請你看一下我們的排練…有沒有不足的地方…」
對於小佑終於願意卸下心防,赫連軒像鬆了一口氣般,悠閒的心情才又回到身上來。
………………
慢慢的拉近距離
熟悉的感覺充滿心裡
國文 數學 英文 物理
哪一樣是你的菜 還是都很菜
不同的菜 有不同的人愛
不要叫我什麼都愛
不然會通通很菜
………………
看著小佑邊唱邊彈吉他,心秀流利的以電子琴伴奏,並適時的合唱,將這首歌由慢轉快的旋律,表現的恰到好處……
………………
Give me ten 讓我猜猜你的愛
Give me ten 讓猜對的我留下來
Give me five 為拉近的距離 Say YA
Give me five 向你的心 Say Hi
國文是你的菜
數學是我的菜
不同的菜 給不同的愛
不要說我不懂愛
不然感覺會越來越菜
………………
恩~還插了一小段Rap,配上小佑的舞蹈,很能帶動氣氛……
………………
Give me ten 讓我猜猜你的愛
Give me ten 讓猜對的我留下來
Give me five 為拉近的距離 Say YA
Give me five 向你的心 Say Hi
Say YA Say Hi
Say YA Say Hi
你就是我的菜
Say YA Say Hi
Say YA Say Hi
我會是你幸福的未來
………………
很俐落的結尾,整個聽下來讓人印象深刻…只是…這首歌他好像第一次聽到!
「這首歌…是你們自創的嗎?」
雖然感覺得出他們姊弟倆的音樂底子不錯,但要寫出這樣的詞曲,似乎還有段差距。
「詞曲創作我們還在學習…這首歌是小菓老師幫我們寫的,很棒對不對!」
站在電子琴前的心秀,斷斷續續的彈著一小段的旋律,臉上還是充滿佩服的神情。
「小菓老師寫的?」看來她的音樂風格很廣…
「怎麼?你不相信嗎?在我看來小菓老師的實力絕對不亞於你!」
對小佑來說,小菓老師是第一厲害的,赫軒雖名聲響亮,但沒實際接觸過,所以在小佑心中只排第二。
「我知道小菓老師的實力,所以並沒有不相信…看來小菓老師幫了你們一個很大的忙,單憑這首自創的歌你們就贏一半了,再加上你們倆的表現,要有好成績應該不難。」
「真的嗎?老師你真的這麼認為?那若以〝赫軒〞的角度來看也是嗎?」
心秀非常高興又多了一個人來指導他們,這樣對於他們的表現,就能更客觀的分析了。
「若以〝赫軒〞的角度來看…他會說---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的確表現得不錯。」
赫連軒故意以輕佻的語氣,來詮釋自己另一個身份〝赫軒〞。
當他們反覆練習一陣子後,棠菓便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不過好像發生了什麼事,臉色不太對勁。
「小菓老師妳上完課了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臉色很蒼白耶!」每個人都看的出不對勁,心秀便很直接的說出她的疑問。
「沒…沒什麼,頭有點痛…今天可能沒辦法陪你們練習,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棠菓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迅速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資料,便又刷白著臉走出辦公室,完全沒有注意到赫連軒關切的眼神。
「小菓老師住附近嗎?讓她自己回去會不會不妥…」
因為棠菓走得太急,加上她臉色不太好,赫連軒有點擔心。
「應該沒關係,老師住學校的教師宿舍,就在學校旁邊而已。」心秀雖有點擔心,但她知道老師若需要幫忙會說的…因為小菓老師也是這樣教他們的….
「妳說教師宿舍?在哪?我還是跟去看看好了,我才剛來這裡任教,可不希望小菓老師有閃失,她可以代音樂課,我可不會代數學課!」
赫連軒替自己找了個藉口,問到了她住的地方後,便也接著離開了辦公室。
「老師他們感覺怎麼怪怪的,不像剛認識耶。」
連神經大條的心秀都察覺出來了,心思細膩的小佑就更不用說了,只見他看著赫連軒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反正老師們的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我們看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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