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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重生契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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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廳最隱密的角落,坐著兩女一男,刻意壓低聲音對談,氣氛顯得非常凝重。
「小十…妳為什麼要在妳師母過世後才反悔,若不想幫我們…一開始就不要答應,為什麼要讓過世的師母承受這種不名譽的事?雖然不對的是我和妳師母,但…算了…是我們錯看妳了…」妻子剛過世的痛苦已讓唐哲不堪負荷,現在又被爆出代打的不名譽,讓他的心情更是跌入谷底。
「阿哲老師!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我沒有說出去…」
「不是妳說的話那會是誰說的?除了妳,其他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絕對不可能說出去的!」
看著不知如何為自己辯解的棠菓,唐倩反而落井下石的節節逼問。
「好了…我不想再談這些事了,倩兒,我們回去吧!」
拖著疲憊的身心,唐哲只想拋開所有的一切,離開這裡後找個安靜的地方獨處…
「阿哲老師!我會解決這件事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不願看到唐哲傷心的棠菓,對著離去的唐哲大聲承諾著……
「是樂周刊嗎?你們之前有篇報導提到唐哲和戚玉心夫妻所創作的詞曲,有可能是找槍手代寫,可是你們完全沒有證據就直接報導出來,這樣已經損害到當事人的名譽,請你們更正報導,否則…」
師母…阿哲老師…我最後能為你們做的難道只有這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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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小十還特意去拜託我姊夫介入,後來雖平息了,但卻讓小十被唐家誤解…」傅棠漪幽幽的說著,但對於這樣的結果好似也鬆了口氣……
「知道是誰說出去的嗎?」赫連軒在意的是誰在背後搞鬼,但在他記憶中,好像對這件樂界的醜聞沒什印象……難道是他暫居國外時發生的……
「小十不想追究…所以就不了了之,之後小十就到現在的學校去教書,在家人眼中看起來像是在逃避,但其實不是,那所學校…是戚玉心拜託小十去代過課的學校。」
看著赫連軒眼中閃著心疼某人的情緒,說出這一切的棠漪只希望那某人是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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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一直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而且還是隔著那麼遠的距離!」
燒了兩三天後,剛退燒有一陣子的棠菓,好不容易清醒一點能觀察周圍的一切,卻發現自己在醫院病房,而且病房內還有另一個人----赫連軒!
好吧!也許大家都剛好出去了,他只是碰巧被拜託留下來照顧她一下而已,但是……他那什麼眼神!活像她得的是法定傳染病,所以才會坐在遙遠的一角緊盯著她看。
「什麼叫奇怪的眼神?我知道妳一直對我的電眼有偏見,但也不用這麼偏激,我明明是用擔心的目光注視著妳。」
「擔心…好吧!那既然是擔心…為什麼要跟我隔這麼遠的距離,好像我有傳染病一樣?」
不知是燒剛退的關係,還是因為赫連軒剛說的話,棠菓的雙頰染上微微的紅暈。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我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其實…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
「你在說什麼?什麼遠不遠…近不近的。」因為有點距離,所以他說的話,棠菓有點聽不太清楚。
「我是說…如果妳想要我靠近一點的話,我也可以靠這麼近的。」在說話的瞬間,赫連軒已來到棠菓的病床前,並將臉湊近到棠菓的眼前。
「不…不用了!你還是回去原來的角落好了…」看到突然將臉貼在自己眼前的赫連軒,棠菓突然心跳快了一拍,只能結結巴巴的拒絕他再靠近的企圖。
「對了!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為了平復異常的情緒,棠菓馬上轉移話題般問著赫連軒。
「我一直在這裡啊!妳發燒意識不清的這幾天,我一直坐在這。」拍了拍床邊的椅子示意棠菓後,赫連軒便接著坐下,但視線還是沒離開過棠菓。
「你…你是說…你一直在照顧我?」
看到赫連軒毫不遲疑的點頭,她感到有點吃驚。
「為…為什麼?不應該是你來照顧我啊!我們又沒什麼關…係…」
想說兩人沒什關係的棠菓,腦海中又閃過他之前說的話---從昨晚開始就變成我的女人---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我再說一次嗎?還是要我詳細描述那一夜發生的事?」赫連軒邪邪的笑著,讓棠菓又開始心慌意亂。
「不…不用…我自己應該想得起來…」雖然沒什把握,但總比聽他描述好一點。
「音樂對妳來說是什麼?」
「什麼?」對突然改變話題的赫連軒,棠菓一臉茫然的抬頭看他,卻發現他剛剛的輕浮已消失,鮮少出現在他臉上的慎重表情,此刻正印入自己的眼中。
「是當妳痛苦的時候,讓你變快樂的泉源,還是…當妳快樂的時候,把妳推向痛苦的來源?」
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棠菓似乎覺得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她想放下的那一切…
「音樂對我來說兩者都是,但…我希望妳能讓我的它變成前者,也希望我能讓妳的它變成前者。」
棠菓的沉默像是在表達她的想法,對赫連軒話中涵義的回答……
「妳是獨享主義者?」
「什麼?」他是怎麼搞的!職業病嗎?一直丟問題出來,害她的腦袋快打結了!
「獨享主義者---就是好東西都自己欣賞,不跟他人分享的人。」
「好歹我也是個老師,我知道獨享主義者的意思!不用解釋給我聽!」
對一個剛退燒的病人來說,棠菓似乎太激動了點。
「為什麼認為我是獨享主義者?」雖然自己不是一個像佛祖那樣能普渡眾生的人,但也不至於是個冷血的人…至少…她會去捐血!
「不然…妳的音樂為什麼不和大眾分享?」
「那是因為…因為…」找不到藉口的棠菓一時語塞。
「因為沒有管道…對!就是因為沒有管道,而我也沒時間去想那些事,老師的工作也是很多的,沒什麼時間…」突然捉到了一個藉口的棠菓,想說服赫連軒,但好像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是這樣嗎?那事情就好辦了,我給妳管道,妳就好好用吧!」
看著赫連軒得逞的表情,棠菓才驚覺自己上當了!原來他在挖坑給她跳,而自己卻毫無警覺的給它跳下去…自己到底燒了幾天啊?怎麼腦袋變得不靈光了!不行…一定要問問醫生自己是不是燒壞腦袋了!不然…怎麼會…
「我問過了,醫生說妳的腦袋沒燒壞,妳不用懷疑。」
看著棠菓懊惱的表情,赫連軒像是知道她的心思般,毫不留情的斷了她的希望……
「懷疑什麼?醫生說我們小十的病情怎樣了嗎?」
正當棠菓懊惱的時候,剛進病房的棠文聽到了赫連軒講的最後一句話,擔心的質問赫連軒。
「她覺得自己腦袋不太靈光,懷疑是不是燒壞了,醫生說只是燒太多天的後遺症,要她別想太多好好休息。」赫連軒對棠菓使了個眼神後,一派輕鬆的回答棠文。
「既然姊姊妳來了,那我就先去公司處理一些事,很快就回來,妳們別太想我,忍不住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一定馬上回來!」
邊說邊往外走的赫連軒,要跨出病房前還不忘回頭放送他的電眼。
「姊姊?他有沒有搞錯啊!他應該比我大吧?又不是論輩分的關係…等等…小十…該不會妳跟他…」
「我們只是同事而已!」
擔心姊姊想歪了的棠菓,很快的否認棠文的猜測,但這卻讓棠文更加懷疑。
「真的嗎?妳的反應很可疑喔!」
「對了!為什麼是他在照顧我?我到底燒了幾天啊?」不想讓棠文再亂想下去,棠菓馬上轉移話題,不料…
「說到這件事就更奇怪了,是他自己說要照顧妳的,因為我和七姊剛好前幾天很忙,本來想請看護來照顧妳的,誰知道他就說自己很閒…好像不是說很閒…反正他就說不用請看護,他來照顧妳就可以了,我本來有點反對…但七姊說沒關係…所以就是這樣,我到現在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小十…你們的關係…不尋常吧!」
「沒有…不尋常啦!姊,我有點累…想睡一下…」
「喔!那快躺下休息吧!晚餐時間我再叫妳起來吃點東西,妳燒了快三天,都沒吃什麼東西,要好好補一下。」
雖然覺得好像被棠菓轉移話題,但病人最大,棠文還是只能停止想再追問下去的衝動。
「妳不再多吃點嗎?妳姊有交待,要我看著妳將這碗粥全部吃完,這樣我沒辦法交差耶!該不會是要我餵妳吧?那我只好犧牲一下囉…」
將桌上那碗粥拿在手上,赫連軒故意送了幾口進自己嘴裡嚼一嚼,再做勢要用嘴餵她,嚇得棠菓馬上將他手上的粥搶過來,一口接一口的吃下去。
「這樣才對嗎!不過…真的不要我餵?」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還嚼一嚼勒…」
「妳說什麼?」
「沒有!我是說這粥好好吃…」
怕被赫連軒聽到自己在批評他,棠菓敷衍著推說粥不錯吃。
「對了!學校…心秀和小佑…」突然想起沒向學校請假,也沒送心秀和小佑回家的棠菓,一臉擔心的尋找手機。
「學校那邊我已請好假了,心秀和小佑也早就送他們回去,現在他們應該乖乖的在上課吧!」
哇~他還真細心,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從外表真是看不出來…
「那你有問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嗎?自從燒退後,我就覺得好很多了。」
才躺了一天就覺得很無聊,更何況大多時間還都是跟他兩個人在大眼瞪小眼,感覺有些尷尬。
「醫生說再觀察幾天看看,若沒再發燒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呼~希望不會再發燒,早點出院,就能早點跟他保持距離…那一夜的事…她需要好好回想一下…
「妳不用想太多,出院後的情況不會和現在有差別…」
「什麼情況?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妳不是在想跟我保持距離嗎?那可不行…既然做了就要負責到底,妳該不會打算肇事逃逸吧?」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可能是燒太久,腦袋有點故障…等過一陣子恢復後再來說吧!」
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赫連軒,棠菓只好故意裝病來逃避這個話題。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兩個了?要我過多久之後再來?」突然出現的韓燦,打破了兩人尷尬的氣氛。
「沒有,你來的正好。我要你帶的文件都帶來了嗎?」
聽到韓燦到來的聲音,赫連軒馬上抽離棠菓眼前,轉身走向韓燦,並接過韓燦遞給他的文件夾,快速的翻閱一遍後,又走回病床前,將韓燦帶來的文件遞給棠菓。
「答應要給妳的管道,先簽一簽讓他再帶回去…他沒什麼時間在這裡等。」
「不會啊!我有的是時…」
韓燦話還沒說完,就接收到赫連軒傳來的殺人目光,於是馬上改口…
「我是說我有十分鐘!希望棠菓小姐體諒我一下。」韓燦對著棠菓露出抱歉的微笑。
「銀河國際音樂合約書…聘書…這是什麼?」棠菓大概猜得到赫連軒的意思,但還是有點驚訝。
「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拖時間,來我的公司…條件很好妳放心,不會耽誤到妳老師的工作,妳可以跟我一樣很隨性的創作,不會限制妳什麼,簽約只是個形式,怕妳被其他公司挖角時沒藉口拒絕,給妳當藉口用的。」
赫連軒輕描淡寫的帶過,但遞給她筆時的力道,卻像似不容拒絕般非常堅決。
「沒錯!沒錯!棠菓小姐簽這張合約絕不會吃虧,像他幾乎一整年出現在公司的次數,從來不會超過三次,所以根本是閒人一個…」
看著赫連軒輕鬆的表情,再看向韓燦不安的眼神,最後再看回自己手中的文件,棠菓覺得那兩人的對比情緒,正好反映出自己的心情,想要瀟灑的簽下去,卻又有點遲疑…
「怎麼辦…下一個應酬快遲到了…」收到赫連軒暗示的眼神,韓燦只好在配合著假裝一下。
「好吧…簽這裡就可以了嗎?」聽到韓燦的話後,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衝動,棠菓就這樣俐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沒錯,結婚證書就下次再簽吧!」一等棠菓簽好名,赫連軒就馬上從她手上抽回文件,回頭交給韓燦。
「文件帶回公司收好,你可以趕去赴下一個應酬了。」
「感謝妳!棠菓小姐,歡迎加入我們公司,下次有時間再聊,再見了!」
看見赫連軒趕人的目光,韓燦只好快速離開病房,消失在他們眼前。
「結婚證書我是不可能在倉促的狀況下簽的。」
目送韓燦離開,尚未回頭的赫連軒,聽到背後傳來冷冷的聲音。
「原來妳有聽到啊!我還在想妳怎麼沒反應…不過妳的意思是…若不倉促就會簽囉!」
「那要看對象是誰,太高不簽、太帥不簽、太愛放電不簽…」
「那妳不打算補票了是嗎?這可不行,怎麼能讓妳坐免費的霸王車,況且妳坐的還是高馬力的跑車!」
「你在說什麼!什麼高…高馬力的跑車,有嗎?我怎麼一點映象也沒有!」
不知為什麼雙頰泛紅的棠菓,不服氣的反駁,但好像越反駁越糟糕…
「妳這麼說太傷我的心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不記得了…」棠菓的臉頰越來越紅…
「不記得?一句不記得就想算了嗎?」故意逗她的赫連軒,一臉的哀怨下,其實藏著竊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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