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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九、混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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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有預感會是這種情況,但說實話……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啊。可惡,真是太大意了,如果知道有這回事,就該換上西裝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聽到金髮中年男人的碎碎唸,李信只能愕然的吐槽。他在心中暗罵,自己果然跟對方沒辦法好好相處!
但就算對方不是穿上第一天晚上的西裝,單單就米哈爾身上的灰色風衣外套、米色圓領衫、淺棕色長褲和咖啡色牛津鞋……怎麼看就是很襯本人的氣質。這名男人沒有使用過多的配件就營造出了屬於自己獨有的氣息,光是這樣就比那些只懂得買昂貴花俏卻無法協調的人要好看得多。
「哎?因為聽說要追趕別人,總不好穿上西裝嘛!」米哈爾擺了擺手無奈的道:「其實我本來以為跟你交戰會再更久一點,不過看來情況不允許啊。」
「這也沒辦法,不過大聖是不會輸給你的。你的偉人是阿喀留斯,既然知道了大劍師的真名,那麼他擁有的偉業八成就是受洗『天火』,也就是在自己的母親忒提斯抓著他浸泡冥河換來的刀槍不入之身吧?那麼顯而易見,這偉業的弱點就是他的右腳踝。」
傳說阿喀留斯的死亡,是在太陽神阿波羅授意下,帕里斯射出箭矢命中了阿喀留斯唯一沒有浸泡到冥河的位置──右腳踝──所致。
如果不清楚這名偉人的來歷,恐怕根本難以揣測吧?畢竟能做為大劍師職階現世,理論上應該是有著刀劍上功績的偉人,而非擁有刀槍不入的強健軀體,這甚至更適合狂戰士。
聽到李信的推測,米哈爾露出讚賞的笑容:「正確答案,阿喀留斯的偉業是『冥河洗禮』,除了右腳踝以外,他沒有任何弱點。但就算你知道了也沒用,既然知道有這個弱點,當然會更加小心提防……但游騎兵沒有相同的能耐吧?也就是說……只要被刀劍劃到也是會受傷的。」
事實上,阿喀留斯和孫悟空交戰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這段時間雖然孫悟空想用定海神針毆打大劍師的右腳踝,但阿喀留斯總把自己的弱點護得滴水不漏,逼得孫悟空久戰未果。
「是嗎?但既然是偉業,自然也是要消耗福緣的吧。」
「福緣的剩餘量還算差強人意吧,不用擔心。」雖然米哈爾是笑著這麼說,但心裡卻是相當躊躇,雖然他有累積不少福緣,但『冥河洗禮』的這份偉業也是消耗福緣相當迅速的。
米哈爾有自信,自己剩餘的福緣如果不使用聖痕命令至少還可以支撐一個半小時,但終究也只是這樣,如果不想想辦法的話,一個半小時過去後,就只能坐等負債了。
但偉業的消耗對李信來說也是相當沉重的一件事情,孫悟空大概是這場聖杯戰爭中戰力最高的偉人,要提供這名偉人現世的福緣……恐怕也是其他偉人怎樣都比不上的。
實際上,李信現在剩餘的福緣也只有微數,按照這種消耗速度,十分鐘後他的福緣就要歸零了。
當然,就算如此他也有信心,孫悟空就算不動用聖痕命令也可以發揮強大的戰力擊破其他對手,但剩下的神射手在何處,他又該如何揪出對方……至今仍然沒有適切的手段。
「我很討厭你。」
忽然,李信說出了自從見到米哈爾後,心裡一直在想著的話語。
「咦?還真是直接啊,我還以為東方人會更含蓄的呢。不好,雖然知道自己常被許多男性憎恨,但既然會被憎恨,就代表我相當有魅力吧。」
「你這個人到底是有多自戀啊……」李信對於米哈爾的自我感覺良好相當的不能苟同,他接著開口:「你的願望不僅下流,而且陳腐到無藥可救!說什麼大家都能金槍不倒,但這又如何?這不過就是你的自我滿足,也許你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男性的生殖能力都在同個起跑線上,但想要獲得女性的青睞不僅僅只要生殖能力!你只不過是用大義的名目包裝自己齷齪的念頭!」
打從李信聽到對方的願望,就單純只把米哈爾看成是精蟲上腦的中年,但他實在受不了對方合理正當化自己願望的做法。
生殖能力無法視為資本,老實說這反而還是次要的條件。動物看重的是對象的身體優勢,對人類來說則是以長相、家世、財力、教育程度……以上種種的條件作為考量。
就先別說什麼感情跟真心好了,結婚就算沒有愛情也能結,就算兩人沒有愛意也能生下孩子!既然如此,米哈爾提出的願望反而隸屬於利己的層次,他只不過是用似是而非的道理矇騙其他人,讓別人對他的說詞信以為真。
「我非常討厭你這一點,你這個既得利益者,剛好是我最討厭的類型。」
聽到李信指證歷歷的言詞,米哈爾摸了摸鼻子逸出嘆息:「你可還真是得理不饒人啊……好吧,既然這樣大叔我也就不說些廢話了!」
米哈爾挺起了胸膛,自豪的對李信回答:「沒錯!大叔就是色,為什麼人類要認為色情就是錯誤的?就是醜陋的?就是野蠻的?難道你們未曾對異性裸露的胴體感到好奇與興奮嗎?為何要遮掩自己的性慾,痛批這是不道德的?那麼我倒是想問,如果這真是不道德的行為,那些人也是不道德的、是罪惡的,不然他們根本不可能出生!」
「遮遮掩掩自己的欲望,並且受到道德觀和他人目光的束縛……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秩序?真是無聊透頂,因為覺得這很淫靡,將其列為妨害風化並進行管制?怎麼想就是在進行情報控管吧?承認吧,也該承認了吧,說什麼資訊多元化,說什麼資訊爆炸?這種異想天開的言談趁早丟到一旁去吧!明明不過只是一隻井底之蛙,還妄想看到的天空就是整片世界?小子,這個世界可沒你想的這般狹隘!」
「女性是花的集合體,有著各種不同的美麗,而無論是哪種花,只要細細呵護就會散發自己獨特的光彩!沒錯,毫不起眼長著雀斑的少女、高貴冷豔的貴婦人、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天真爛漫的狂野女孩、惡毒心腸的黑寡婦也別有一番魅力!這些女人在告訴我她們獨特的魅力、等著我細細挖掘領會她們深幽的隱密之處!」
米哈爾嗤笑起來,露出了野蠻的氣息:「小子,你心目中的世界想必否定了色情與欲望吧?但這真有這麼下流到庸俗的地步?別把肌膚之親想得如此狹隘,翻雲覆雨後的溫存也是相當美好的回憶,枕邊呢噥的細語相當悅耳又輕柔,如果你不去接觸,不去了解……你不過就只是隻井底之蛙罷了!」說完後,這名中年男人露出了輕蔑的表情看向李信。
「……閉嘴!給我閉嘴啊啊啊啊!」
李信只能咬牙切齒、相當不甘心的吶喊出聲,好否定對方強烈的抨擊!
那是什麼?那算什麼!這種歪理……他居然無法否定?
李信確實從未把情愛放在眼裡,他甚至對此嗤之以鼻,然而過去既有的觀念卻綑住了他的手腳,甚至讓他無法作出有效的回擊!明明知道米哈爾只是外強中乾的中年大叔,但他怎麼樣都無法用暴力逼迫對方屈服……!
正當李信心思慌亂之際,異變忽然發生,大氣中散發著一股異質的氣息,使肌膚傳來淡淡的刺痛感……並非大劍師、也不是方術士……而是這場聖杯戰爭最後一位偉人──
──神射手。
阿喀留斯和孫悟空的戰鬥老實說異常的乏味,儘管孫悟空比阿喀留斯還要快上一截,但在對方偉業支持下,仍然無法找到突破口。就算知道對方的右腳踝是弱點,但如果打不中也無計可施。
當兩名偉人無法分出勝負時,能夠依靠的只剩下兩位聖痕者了。
聖痕者彼此殘殺並不是什麼新鮮事,若能殺害其中一方的聖痕者,對方的偉人也會消失。
「唉!李信這傢伙怎麼跟那啥瞎攪和?明明只要動手幹掉就好啦,省得老孫在這裡跟著打不動的傢伙鬧!哎,你可別氣啊!如果不是這陣地太縝密,老孫怎樣也突破不了,俺老孫還比較想找方術士的晦氣。」孫悟空前面是抱怨的,但想到交戰的對手正好是他提到的傢伙的偉人就想要打哈哈蒙混過去。
「辦不到的吧?畢竟米哈爾很強,確實……如果只是武力的話,米哈爾頂多只能贏過立花晴海,但李信怎麼看都是怪物。不過也因為如此,你的聖痕者才沒辦法用武力逼迫米哈爾屈服吧。」
阿喀留斯相當欣賞米哈爾這個人,看似低俗好色,對女性卻是真心誠意,也因此才有這麼多名女性戀慕著這男人卻沒有陷入醜陋的嫉妒之中。
「還真是不得了的傢伙,不過李信這傢伙還真是不乾不脆……算了也罷,反正那也不干老孫的事啦!」孫悟空聳了聳肩,卻也沒有停下手上定海神針的攻勢。
隨著兩人的交戰,聖痕者也似乎起了爭執,感到久戰未果打算聆聽聖痕者對話的兩名偉人,相當有默契的將戰局逐漸往聖痕者那邊帶了過去。
聽完米哈爾那一長串的話語,孫悟空的臉上浮現了頭痛的神情:「哎呦這是什麼啊!盡是亂來的胡扯,李信就被這種東西綁住?」
「正是因為毫無心機,才讓他感到困擾吧,所以我才說啊……米哈爾就算沒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他光是氣度就勝過其他聖痕者了。」這也是有著半神血統的阿喀留斯之所以欣賞米哈爾的原因。
兩人臉上的神情是明顯的對比,孫悟空的臉上盡是不服氣,但阿喀留斯卻是相當自豪。
「是了,來說說吧,你明明是偉人,為什麼可以接受自己的聖痕者曾經殺過人?」阿喀留斯知道這樣戰鬥下去也沒有結果,他抓了個空檔提出了疑問。
正當孫悟空想要回答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從碎裂的結界竄了進來。
兩名偉人理解到對方正是從來沒有出現的神射手,但一發現對方是一名嬌小的少女,不禁感到疑惑。
「啊哈哈哈,來玩吧∼來玩吧∼!讓我們跳著華麗的舞蹈,擺弄著洋娃娃,妝點著美麗的房間,享用可口的小點……愉快的玩樂吧!」
芙蘭朵露看到兩名偉人勾起了血腥的笑意,張開了雙手想要抓住他們。
孫悟空看到這名少女癲狂的模樣頓時察覺到不對勁,看到那雙手就寒毛直豎,如果被那雙手抓到的話一定非常危險!
但少女此時此刻離他們實在太近,如果想要避開的話已經來不及,如今能做的只有……
孫悟空在電光石火之間跳到阿喀留斯的身後,把仍在發愣的阿喀留斯推給了急速靠近的神射手,再帶走了近處的李信,整段步驟不到兩秒的時間。
「咦!」這恐怕是阿喀留斯最後發出的聲音,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長劍和盾牌在少女的握取下碎裂成廢鐵,來不及驚訝,少女伏下身來伸出了小手……抓住了阿喀留斯的右腳踝!
原本阿喀留斯不該如此大意,如果不是少女突然衝了出來、如果不是孫悟空將他推給了少女、如果不是長劍和盾牌眨眼變成廢鐵……如果少女不是少女而是男人,這名擁有強大戰力的大劍師不可能如此輕易被抓住自己唯一的弱點。
「嘻嘻!你的『目』在這裡對吧?」
……這是阿喀留斯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然後他瞬間失去了意識,想必這名男人最後仍不知道自己為何敗北吧。
「聖痕公告:神射手擊破大劍師。」
所有人還未來得及消化這段訊息,芙蘭朵露仍不滿足的伸手抓住了離她最近的存在──米哈爾。
米哈爾忽然感覺一切都慢得有些不現實,無論是少女衝過來的畫面、聖痕公告、或者是自己即將被殺的事實……都像被定格的畫面靜止不動。
這名中年男人忽然感到身心戰慄不已,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急促的呼吸與鼓動……啊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明明活了四十三年,但卻還像第一次初戀的少年如此惴惴不安嗎?
是了,他知道的,原來是這樣嗎?
米哈爾在死亡將至之際理解到了他仍有未採的花朵,此時此刻那朵花蕾正漾出甜美的笑靨向他伸手……這該是多麼讓人感到雀躍又恐懼的事實啊!看起來不超過十歲,有著稚嫩身體、穿著精細的蕾絲短服和迷你裙,有著甜美外表和只有幼童才有的獨特魅力……他知道的,原來如此,這想必就是天啟吧!
如此美麗的少女,如此華麗的黃金色長髮,該如何描述呢?
……有什麼比『天使』更適合這名少女的稱呼。
滿懷著內心的激昂,米哈爾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熱情地張開了雙手……等待著少女的擁抱。
在芙蘭朵露抓住了米哈爾的頭顱時,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幼女是王道啊!」
啪滋。
……發出了絕對不能在現實中聽到的奇怪聲響。
芙蘭朵露舔起飛濺到自己臉上的腦漿和血液,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啊啊,真是可口美味啊∼太棒了∼這就是我最喜歡的味道,既然享用了可口的小點,那麼接下來就是正餐了哦!來吧∼來嘛∼大家∼∼『陪∼我∼玩∼』!」
在過激的殺戮下,這名做為神射手職階現世的偉人終於找回了自己身為吸血鬼的天分,並且在愉快的情緒下發動了自己的偉業。
原本由安倍晴明這名陰陽師創造的結界逐漸被芙蘭朵露的偉業取代,從無色並帶有敵意的空間染上了大片如同潑墨般的血紅色,並堆疊出了一格又一格的房間,每格都有著81平方公尺的房間,並在四面牆壁開出了連接其他房間的通道。
這就是芙蘭朵露的偉業,同時也是大結界術的體現,『陪∼我∼玩∼』。
總共有81格房間,芙蘭朵露可以把她可視範圍能感知到的存在都抓入她的偉業之中,並且隨機置於這81格房間。
吸血鬼少女在偉業之中可以解放被弱化的能力,原本她只能見到對象目標物的『目』,但在這大結界術之中,她就可以在抓住對象的同時,將對象的『目』轉移到手上並捏碎;這代表一旦被芙蘭朵露看見並抓到就會死亡,
芙蘭朵露的偉業相當危險,其特殊性不遜於將軍的職階能力『戰爭枷鎖』,只要在芙蘭朵露可視範圍三百公尺內被她感知到就會一律被隨機丟入這個血紅色房間。
但這並不是無敵的,吸血鬼少女以神射手的職階被召換出來時,鷹眼雖然因為能見到對象的『目』因此達到真級別,但偵查卻是最低階的F級別,所以只要適當的遮掩就能瞞過芙蘭朵露。
如果這名少女是以這偉業對上刺殺者K的話,K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職階能力隱密躲藏到偉業持續時間消失。
要破解這偉業,必須在半小時內不被芙蘭朵露抓到,不然就是找到隱藏在這81格房間之中唯一的出口。只要能做到其中一點,就能破解芙蘭朵露的偉業。
芙蘭朵露笑意盈盈的巡過了八個房間,而她運氣很好的在第九個房間見到了正要走進其他房間的李信。
「找∼到∼啦!」吸血鬼少女露出了燦爛的笑顏,小巧的虎牙正閃閃發光對準了這名獵物。
青年聽到了芙蘭朵露的嗓音後立刻拔腿就跑,但這也只不過是激起了芙蘭朵露的玩興,無論如何聖痕者都不可能勝過偉人,他們在基本的身體能力上就有著極端的差異性,更別提芙蘭朵露原本就是一名吸血鬼。
「嘻嘻!大哥哥你跑得還真慢,這樣很快就會被朵露追上了哦!」
芙蘭朵露笑得相當開心,愉快地看著自己和青年的距離正以可怕的速度拉近,但正當吸血鬼少女要將手探向對方的後背時,這名青年轉過身來對著她說出了一句話。
「──Game over。」
芙蘭朵露詫異地察覺自己的身體正逐漸地消失,原本即將碰到對方身體的手從指尖開始被抹消在空氣之中,她立刻察覺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聖痕公告:神射手的聖痕者死亡。」
吸血鬼少女在發動偉業的時候,同時也把自己的聖痕者抓進房間裡了。所以不僅僅是芙蘭朵露在玩鬼抓人,對於游騎兵來說也一樣是場鬼抓人遊戲。
但如果單單憑偉人的機動能力,又有誰能夠勝過職階是游騎兵的孫悟空?
孫悟空的偉業『筋斗雲』,在芙蘭朵露飛過九個房間時,早就繞過了72間房間並抓到了汪翔。
毫無抵抗能力的六歲孩童立刻被孫悟空揮出定海神針擊殺。
孫悟空看著血紅色的房間正逐漸剝落,露出原有的模樣,轉過身去不再過目那團被拍爛的肉醬,哪怕過去是一名稚嫩的孩子,如今也早已死去。
「……那個,是叫阿喀留斯的偉人吧?大概也聽不到俺老孫的話了,不過不說出來相當的不解氣啊……」孫悟空往自己的聖痕者緩步走了過去,喃喃自語地道:「殺人又有啥關係?今天我若不殺死他,就會有人因他而死吶,斤斤計較有沒有殺人,開這什麼玩笑?」
這位總是歡快的偉人露出了嚴肅的神情,而這或許是對阿喀留斯感到不齒所致。
當孫悟空走到李信身旁時,青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怎麼啦,大聖?」
「李信吶,接下來就只剩下鼠輩的方術士啦!如今正是最後一戰,且看老孫大鬧一場!」沒有回答李信的疑問,孫悟空歡快地喚來了筋斗雲,抓著李信攻入被芙蘭朵露闖入而浮現破綻的結界。
有瑕疵的結界就別以為可以阻撓齊天大聖孫悟空!
──如今正是決戰之時。
後記──
請容許終焉在這章向Ltw致敬,啊哈哈哈……我得承認自己有點惡意。
總之文中有一句是用來向Ltw致敬的王道宣言!
那就是……「幼女是王道啊!」By米哈爾領便當前的高潮宣言
謝謝大家,然後章十就是完結篇了。敬請期待(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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