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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三、初夜口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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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町公園,佔地約有0.7公頃的生態園區,有著規劃完善的休閒步道、幾處涼亭,以及用來觀察研究的湖泊,在不同季節造訪這座公園,會見到其妝點上不同的樣貌。
春的嫵媚,夏的明豔,秋的紅楓,冬的白銀……也因此這座公園始終廣獲八町人的喜愛。平日早上或是傍晚,都是鎮民喜歡散步的地點。
然而今夜八町公園悄無聲跡,就連平常會把八町公園當落腳處的流浪漢也沒有出現,宛如成為了這座城鎮的盲點。
「喔呀,大聖真是厲害啊!這麼大的公園居然能把大家都趕走,對了,這樣其他參賽者可以闖進來嗎?」李信站在溜滑梯上,對眼前的情景感到讚嘆。
「這可是當然的,雖然沒有方術士的職階加成,但老孫我再怎麼說都因得道而受封仙籍啊,只是區區的弼馬溫怎麼配的上老孫!」
聽到自家聖痕者的稱讚,偉人孫悟空很是得意的自誇了一番,這才回答了李信的疑問:「這道術只不過是讓無關者對這裡不打算靠近,也不會察覺裡面的動靜,就算在裡面鬧翻了,外面的人也不會發現。老孫我都把氣息放出去了,想必會有其他偉人一探究竟吧!我們就趁這時候把對方打個落花流水!」
「這真是好極啦,我們就用閃電戰的方法把其他參賽者殲滅掉吧!」被孫悟空的豪情壯語這麼一搧動,李信這名青年也率性的應聲答好。
「閃電戰?這是跟雷公電母借閃電嗎?」雖然偉人來到現世會獲得應付這個世界的常識,但作為偉人的孫悟空可不懂近代軍事學說,只見這位猴面人身的偉岸青年好奇地盯著自家的聖痕者,只討一個解釋。
「大聖!說到這閃電戰呢,可是跟您的職階大有來頭啊!」
「從何說來?」
「您可不是游騎兵嘛!靠著強大的突進能力就能打個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只要把對方打殘了,這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喔!聽起來倒像是那麼一回事,但李信啊,你這樣撐得住嗎?」孫悟空狐疑的問。
「什麼撐不撐得住?」
看到李信那疑惑的表情,孫悟空立刻理解自家的聖痕者肯定什麼也沒想。
「李信啊,如果今天對手只有一個,自然可以用這戰法,畢竟已經無後顧之憂……但現在可難說了啊,對手可是有六個哪。我的偉業和階職能力固然強大,但對你福緣的消耗也大;如果只是兩個對手,老孫有自信能在用盡你身上的福緣前打倒,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可不是還有三天的欠債期嗎?」李信有些不服氣地道。
「哎!老孫我雖然個性歡快,但可不打算失信於人,也不打算因為老孫自己的緣故讓你負債累累。再說了,對手打不過老孫是吧?打不過總也可以磨、可以拖、可以避戰,老孫總不可能把這城鎮翻了個遍,就算中途遇了幾個打幾個,終究有疏漏,但三天一到李信你可就必死無疑,到時也只是為別人送作嫁妝啊。」孫悟空搖頭晃腦地感嘆。
李信因為聽到孫悟空那粗中有細的回答頓時愣了幾秒,他這時才察覺到這位偉人有著超乎他預想的智商。雖然有些擔心,但李信忽然覺得召喚到這名偉人真是太好了,想必有對方在,自己什麼也不用怕吧!
「喔,對手來啦!老孫先去戰個幾回!」
「……」
看到孫悟空因為察覺其他偉人的應戰,激起了血性的好武鬥勇模樣,李信只能淡淡的苦笑,可以把他剛剛的感動還回來嗎!
昏暗的內室,此時只有一角打著光源,操偶師立花晴海正搬演著人偶的戲劇。原本那雙醜陋的手指因為安倍晴明的法術重回過去細長優美的模樣,不僅如此,就連操偶的技巧也回到自己身上。
因為說好了會為這名陰陽師搬演戲劇,立花晴海在陪了晴明跑一天後,決定為對方挑了一齣戲劇,而晴明興致勃勃地看著在立花晴海操縱下活靈活現的人偶。
這名陰陽師在內心替對方讚嘆,原來如此,這就是立花晴海的才能嗎?可真是稀世之才,其實對方已經可以同時操縱四具人偶了吧?但為什麼只侷限在操作三具人偶?
「立花氏,為什麼不願意再加一具呢?」
「相當不吉利的數字,所以不要。」
「也可以將其視為青龍、朱雀、玄武、白虎,也就是四神的存在啊。」
把跟死亡有關的不吉利數字,轉換成四神的概念不就好了嗎?
「立花氏,您知道嗎?最基本的咒,就是名啊。你可曾想過在天上飄著的是什麼嗎?」
「……雲朵?」操偶師察覺到對方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總算將搬演到一半的人偶解開操縱,回收纏繞在人偶身上的絲線。
「唉呀,立花氏,吾輩可沒有說到雲朵哦。」晴明張闔著艷紅的唇瓣,淡聲微笑。
「那不然會是什麼?」
「是呢,會是什麼呢?也許是鯉魚旗,沙塵,或者是無法言喻的某種存在也說不定。」
「……」立花晴海靜靜地將人偶收進盒子,等待著對方的話語。他已經活了好一段歲月的時間,不差些許的等候。
「如果想要定義的話,吾輩必然要對世間的存在取名才行。接下來,立花氏,吾輩接下來會對您做一件相當失禮的事情。」
「嗯?」
俊美的陰陽師突然向立花晴海丟出了一顆紅色的東西,立花晴海反射性用手去擋,但這時候晴明赫然說出了:「那是一顆燒得滾燙的石頭!」
「什!……好燙。」立花晴海頓時感到擋下石頭的右手手掌碰到滾燙的存在,不由得怒瞪晴明。
「立花氏,請您瞧仔細點。」
因為晴明的指點,立花晴海總算好好瞧瞧落在榻榻米上的小石子,然而仔細一看那也只不過是塗上紅色顏料的石子。
只是……
立花晴海默默地注視手掌上因為燙傷而浮現的紅痕。
「這就是名的效用了,吾輩藉由喊出名,欺騙了立花氏。在那一側的存在若是隨意地說出自己的真名,就連性命也會掌握在對方手中。」
「所以才需要我承諾不得要求你施行詛咒嗎?」聽到晴明的回答,操偶師立即理解對方在第一次見面時的請求究竟為了什麼。
如果這名陰陽師只要得知對手的真名就能施行詛咒,姑且不論偉人,想要咒殺沒有特殊能力的聖痕者想必輕而易舉。
「與人接觸,便是與他人結緣……在所有法術裡面,詛咒所結的緣是最深、同時也是最無可奈何的。」陰陽師似笑非笑地道。
「……我也能使用你剛剛的技巧嗎?」
「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吾輩也僅僅因為與另一側相連,這才得以做為安倍晴明這名陰陽師出現在歷史上。不過,若是立花氏您能讓對方打從心底認為您所說出口的話有絕對的信服度,那大概就能矇騙這個世界了吧。」
「……」立花晴海露出了思考的神情,在考慮些什麼。
「時候也有些晚了呢,立花氏早點歇息吧?明天我還得跑幾趟,或者您就待在這棟宅邸?」
「不,我陪你出去好了。不然留在家裡也只是當個老爺爺,這樣還是不太好,既然如此聽你跟其他人聊天也挺有趣。」
將立花晴海送回房間後,晴明這位陰陽師坐在日式宅邸的緣廊上,注視著此時夜幕上的繁星。
「可真難辦啊,這場聖杯戰爭把參賽者的情報清除,無論是各種卜算也無法算出結果。」
對於東南處偉人散發的氣息,晴明早就已經察覺,然而他仍然無動於衷地和立花晴海閒談,絲毫不在乎這是一次多麼好的試探機會。
……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晴明想要見到的景象並非如此。至少,等晴明將陣地佈得更加紮實一點吧。
一般來說,方術士都是握有一處靈脈做為自己的陣地,而這通常就是一位方術士的極限。然而對於安倍晴明來說,這仍遠遠不夠,他今日跑的種種地方,都在其中強烈地佈下自己的緣,為的就是圈地。
往昔重視陰陽師的時代,都城的君王都會委託一流的陰陽師疏通龍脈風水,而那不僅僅只有一角,而是將都城視作一個整體,在其中掩埋某物,或是疏通河川藉此改變風水。
安倍晴明目前的所作所為,不僅僅是在掠奪福緣,同時也是把這座城鎮的全部化為自己的陣地。
為了張開如此大型的陣地,安倍晴明需要大量的福緣做為依靠。
隨著這名偉人的腳步遍及城鎮,其他的參賽者所在位置也會逐漸暴露。
對於其他參賽者來說,安倍晴明這名偉人只是一種急功近利的做法吧,然而真正的策略從一開始就已經開始……今天未被其他偉人或是聖痕者阻止,已經代表了前來觀察的偉人沒有人正確理解方術士在做什麼。
對安倍晴明而言,試探早就開始了。
既然已經得出結果,其他參賽者的行動究竟如何,已經不重要。
滿是玩偶的幻想世界,裝飾著蕾絲、絲綢與各式各樣華麗的飾物,充斥在這間房間裡面,裡面有兩個嬌小的孩子在其中酣睡。
其中一位嬌小的女孩子,有著一頭濃密的金色長髮,將其綁在側馬尾,頭上戴著睡帽的帽子,穿著短袖和迷你裙,胸前則繫著黃色的領帶,背上則伸展出兩截掛有彩色的結晶的樹枝構造,看起來就像出自幻想之中的少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血紅色的瞳孔有些迷茫,在幾秒後察覺到了屬於跟少女相同存在的氣息而露出甜美的笑意。
少女緩緩地爬了起來,用手背戳了戳一旁以少年來稱呼仍然太過年幼的幼童。幼童有著一頭軟嫩的黑髮,嬰兒肥的稚嫩臉頰,以及天真爛漫的笑意。
「小翔,小翔,有其他偉人出來囉。」
「唔嚕……?」被少女的動作擾醒,年僅六歲的汪翔睜開圓滾滾的大眼睛迷惑地看著少女。
「就是偉人呀,小翔,我可以去出去嗎?畢竟都晚上了,如果是白天的話要出去可能有點難,但晚上就沒問題了。」少女詢問著幼童,然而很快地就被汪翔否定。
原本睡得迷糊的汪翔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對於少女的詢問感到恐懼,他甚至緊緊地抱住了少女的肩膀不放。
「不要……不要!外面好可怕,會有好多好多壞人!朵露不要離開小翔!出去了就回不來了,小翔不要這樣!嗚啊啊啊啊啊!」汪翔哭了起來。
對於這位幼童來說,房間以外的其他地方都很危險,
只要待在房間裡面一定是最安全的,不會有其他壞人闖進房間,如果朵露離開了一定不會回來!
汪翔不要這樣!他再也不想要一個人留在房間裡了。
血、刀子還有尖叫聲在汪翔的腦中迴響著,漆黑的惡意、絕望的哭喊、伴隨陰影的笑聲……構成了這位幼童的心理創傷,讓他哭喊著只能抱著自己的偉人芙蘭朵露不放。
芙蘭朵露只是困擾地勾起微笑,被自家的聖痕者這麼要求還真是糟糕……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少女的視線環視這間房間所擺放的玩偶。
無數個芙蘭朵露。
正確來說,芙蘭朵露是一名虛構偉人。原身出自《東方紅○鄉》,被聖痕者汪翔召喚出來。雖然她的能力被削弱過,但芙蘭朵露是做為神射手的職階被招喚出來,所以她仍然可以看見『目』。
只要能夠看見,依照芙蘭朵露三公里的有效範圍,就算想要狙擊數名偉人也沒有問題。然而這在汪翔的要求下被阻止了。
汪翔是一名以心靈來說太過純粹的孩子,所以害怕離開房間,也不願意芙蘭朵露離開房間。
芙蘭朵露也僅能盡可能地減少福緣的損耗,以避免汪翔本人的衰弱。雖然她也有試著跟幼童解釋福緣系統,但汪翔一聽到要出門就嚇得不願意離開房間,幸好這名幼童的福緣量相當龐大,也許是因為年齡只有六歲,人生中使用的福緣不多,才得以在聖杯戰爭中使用。
無論如何,汪翔的願望現在已經實現了。
『家難道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汪翔直到哭累睡著前,一直緊緊抱著他的偉人不放。
如此地純潔無暇,如此地無藥可救。
「嗚啊……這偉人還真是了不起!」坐在溜滑梯上,李信只能感佩地看著和正手持定海神針的孫悟空交戰的偉人。
偉人大劍師,真名不詳,真劍意:A,直覺:真。偉業不詳,勝率:67%。
大劍師穿著頭盔和鎧甲,就連小腿也綁著護腿,左手手持鋼制的盾牌,右手則手握長劍。和孫悟空的戰鬥儘管看似被壓制,但無論孫悟空再怎麼攻擊空隙,這名偉人仍然沒有吃痛的反應,這點就讓人玩味了。
李信曾經見過這般打扮的戰士,歐洲……古希臘戰士嗎?
青年在參加聖杯戰爭前是一位年輕的旅行家,曾經周游各地,所以他擁有相當豐富的知識,能從對方穿著打扮就猜測出對方可能出自哪裡。
正當李信想從記憶中挖掘出這名偉人的真實身分時,他的旁邊傳來了聲音。
「小子你的偉人也挺厲害的嘛。」
「可不是……嗚啊!」李信想要接話,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溜下滑梯,轉過頭來一看,一位金髮的外國男人正笑著跟他對視。
手上的聖痕作痛的發出警訊……這警訊也太晚了吧!李信欲哭無淚的抱怨聖痕的不管用。說什麼會在靠近其他聖痕者的時候疼痛起來做為警告,但都離了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是鬧哪樁?
「別怕,小子。如果我真想做些什麼的話,根本不用和你打招呼吧。」金髮的男人蓄著淺淺的鬍渣,讓他陽剛的外表顯得成熟,而穿著的西裝也得體的將男人偉岸的身材張顯出來……如果不是在這般場合,就算認為對方即將去參加一場晚宴也是理所當然。
男人無論外表、穿著,就連配戴的袖扣都可謂上品,此時對方的低沉嗓音也正穩定地彰顯他自身的魅力。
「我啊,只是想來看看參加聖杯戰爭的人有誰罷了。不過挺意外的啊,今天下午是看到了一個日本老人,結果現在卻是比我還年輕不少的小子嗎?這場聖杯戰爭到底有多荒唐啊。」男人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可是已經成年了啊!而且22歲了。」李信不滿對方把自己當成小孩子看的態度,氣惱的說著。
「哦啊!這可真是失敬了,東方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果然不假,看來我也得報上自己的名字啦,我叫米哈爾。」米哈爾毫無誠意的道。
「……李信。你想做什麼?」李信警戒地注視對方說道。
「都說了是來看看聖杯戰爭的參賽者有誰啊,我只是想知道對方有什麼願望罷了。有的吧?如果能成為聖痕者,那就代表自己心中有願望吧?那個願望是什麼,大叔我啊,可是很想知道。」米哈爾咧嘴一笑。
「那當然是沒有國界的世界,沒有種族歧視,沒有階級落差,大家都享有共同財產的權利,這樣子才是最理想的世界吧!」
李信,22歲,出自共產國家中國,對於共產的思想精神相當狂熱,在周游各國後也見識了各種風土民情,其中也有過於黑暗的模糊地帶,就連自認民主的泱泱大國也有著陰暗齷齪的地方,既然如此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得建立起一個共產的烏托邦吧。
這名青年渴望見識到這樣的世界,因此他成為了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聽到青年的願望,米哈爾只是奇怪地看著對方一眼,有些感到可惜地說道。
「小子你的野心只有這樣嗎?」
「啊?」
「你實在太過狹窄了啊!沒有種族歧視?沒有階級落差?所有人共享財產的世界?聽起來不覺得荒謬無稽嗎?人類的生存本能從起點就否定了這種思想,可以說這種想法只存在於理想主義者的幻夢之中,清醒一點好不好?還說你已經成年了,實際上並非如此吧。」
在李信發懵的時候,米哈爾繼續說了下去:「聽好,只要是位居動物的範疇,人類就必然會追尋著個體的成熟,同時也意味著延續子嗣,而只有優勢個體才能獲得繁衍自己子嗣的權利。自古至今,以此論定勝者與敗者,生物的社會機制由此而生,人類的歷史文明得以成立,這也代表著這個世界是建立在繁衍的價值觀構築出來!這本來應該是淺顯易懂的真理啊,怎麼現在的小孩子都不知道?」
李信啞然之餘,總算漸漸找回了口語能力,但對方所說的話實在太過衝擊,讓他只能漲紅著臉指著對方破口大罵:「這是什麼歪理啊!」
「長大不都這樣嗎?菸、酒、女人……還是小子你到了現在還沒做過?啊啦那可真是人生的缺憾,大叔帶你去享受一番吧?」米哈爾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李信終於知道了一件事情,這位大叔不如外表那般的成熟與具有魅力,對方實際上只是個被精蟲上腦的中年吧!
但是李信仍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件事情。
「我早就有了,不需要你操心!」無論如何,男人在這方面還是挺好面子的,李信怎樣都不想被其他人說自己是處男!「那你說說看啊,你的願望能贏過我的願望嗎?」
「啊哈哈哈,是吧,想知道吧,那我就告訴你吧!如果你知道的話,想必也會覺得這個願望恐怕是最棒的了!」
李信只是沉默地看著金髮男人的談笑,然後他聽完後立刻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問對方了。
「我啊,希望全世界的男人終身金槍不倒!」米哈爾咧嘴一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是最棒的願望對吧?如果人類真想要延續這道傳統,卓越且持久的性能力難道不正是基本配備嗎?每個男人都有競爭的可能,如此一來才能開創出一個新紀元啊!」
姑且不論米哈爾的洋洋自得,李信忽然覺得剛才如此認真的自己真是蠢爆了。正巧,孫悟空退回青年的身邊嚷嚷怒道:「李信,對方怎麼打都不痛不癢的,可真是不好玩!我們退!」
孫悟空低喝一聲,忽然從他腳底下緩緩地凝聚出一片雲彩,然後瞬間捲起一到強烈的氣流,讓米哈爾只能用手臂護住眼睛。
直到氣流停下,米哈爾這才睜開眼睛,而此時對方已經無影無蹤。
「讓他們跑了!」
「沒什麼關係吧?阿喀留斯,反正對方也無法傷到你,做為試探也算不錯。」米哈爾聳了聳肩,然後說了其他的話題:「啊對了,阿喀留斯,等等一起去夜店玩吧?有很多美女哦!」
「哦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可要好好地玩玩啊!」穿著古希臘戰士裝扮的男人頓時變換身上的衣服,換上了能看出健壯體格的流行裝扮,其陽剛有型的模樣讓這名大劍師到了夜店也是眾人的焦點。
「讓我們好好撫慰寂寞的花兒吧,畢竟再怎麼嬌豔的花朵也需要有人垂青才顯得光彩耀人啊。」
直到游騎兵和大劍師離開公園,K這才嘆了口氣。
游騎兵,孫悟空,突圍:真,無雙:真。偉業:觔斗雲,勝率:1%。
大劍師,阿喀留斯,真劍意:A,直覺:真。偉業不詳,勝率:1%。
看著顯示出來的資料,K真的感到絕望了。這兩名偉人實在過於強大,姑且不論大劍師,恐怕他的偉業對孫悟空根本不起作用,如果被對方察覺到自己的話,恐怕很快就會出局。
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K思考著日後的打算,忽然察覺到暗處也有人在觀察。有跟他一樣被這場試探吸引出來的偉人,他並不意外,但讓他感到困惑的是對方有三人。
一位聖痕者,兩名偉人……?
K有預感自己將會從他們身上看到相當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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