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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四、死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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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今井織花,高中生,正值十七歲的青春年齡。
嬌小的個子,纖瘦卻又顯得豐滿的身材,精緻的五官讓她走在路上有著相當高的回頭率;然而當她闔上大門時,原本天真爛漫的臉龐也浮現出危險的笑容與迷亂顛狂的神態。
少女從玄關走向廳室,向一個物體打聲招呼。
「啊啊……能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還在這裡實在是太好了。好怕你離開這裡,一想到你可能會離開我的身邊我就感到害怕……」
今井織花用纖細的手指捧著那個物體,露出了迷戀的神情,然後毫不在意自己此時的動作有多麼的脫軌,不斷地撫摸著。
湊近身子用嘴唇親吻著漆黑的髮絲,舌頭在對方的臉龐上舔弄因為流汗而帶著淡淡鹹味的體味,宛如銀貝的白齒彷彿要將對方啃噬一般在極近距離張闔著,感受對方因為恐懼而些許顫抖的身體。
今井織花因為對方的顫抖而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顯然對方的畏縮讓她感到意外。
「清光君,為什麼要害怕呢?」
這句話隱隱約約地帶著危險的氣息,讓對方只能驚駭的睜大眼睛,只能盡可能地認命接受今井織花即將帶來的暴力。
然而對方等了許久,卻只等到今井織花緩緩地解開衣服的鈕扣,脫下衣服並且露出豐滿的胸脯貼近自己的身子磨蹭著。
這種極端異常的行為只能讓對方喉頭動搖著,比起那些明顯的暴力行為更加讓自己感到恐懼。
「清光君……能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今井織花落下淚水,滴落在對方的臉上。
正確來說──滴落在早已失去反抗力氣的草野清光臉上。
草野清光只穿著一條內褲,手腳被膠帶綁在椅背後方和椅腳之間,身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傷痕,皮帶鞭打的痕跡,指甲劃破皮膚的紅痕,用蠟液滴落染起的點點痕跡……而這些早已讓草野清光失去抵抗的想法,只能在被膠帶封住嘴巴的情況下,無神地注視著施暴者。
從草野清光被今井織花囚禁直到現在,僅僅只過了二十八小時,卻對草野清光這位少年帶來了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痕。
「今井,住手吧……拜託了。」微弱的聲音從廳室的一角傳來,而這並非草野清光的聲音,而是屬於一位有著低沉嗓音、讓人感到舒服的男性所擁有。
今井織花因為這句話而停下了動作,一瞬間臉上浮現了暴怒,卻在幾秒之內轉為殷殷敦促的笑臉。
「克萊兒,妳對安德烈克還真是手下留情呢,這樣可不行啊……如果不伸出手去掠奪的話,很容易就會失去的啊。」
「可是,小織花,妳不覺得看到安德烈克逐漸陷入絕望的模樣倒也挺有趣的嗎?」被點名的人露出了殘虐的笑容,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粗暴的行動而露出痛苦的模樣,因此感到濃厚的興奮。
在這間廳室,不僅僅只有草野清光和今井織花這一對,還有另外一對男女。
男性有著稜角分明的臉龐,英俊瀟灑的外表讓他受眾人喜愛,然而有神的眼瞳也因為遭遇在自己身上的折磨而顯得黯淡。
男人的雙手被長鞭綁了起來,並懸掛在空中,而身上的衣服早已因為鞭打而殘破不堪,但裸露的皮膚上血跡斑斑的傷痕用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此種特異的現象再再證明了他並不是正常人類。
身穿勁裝的女性克萊兒有著一頭波浪捲的金色長髮,明艷動人的五官因手持馬鞭兒顯得更加艷麗,她以馬鞭的尖端抬起了被喚作安德烈克的男性。
「安德烈克,你剛剛的說法是拜託小織花放過你嗎?這可真是不好啊,身為一位殺手,就連我的『十面埋伏』都能奔逃脫離困境的安德烈克,為什麼只是這樣就要求人救你呢?」
安德烈克無言地注視著克萊兒,然後皺著眉吐露著痛苦的話語,「拜託妳……克萊兒,妳為此恨我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可以我就算被妳怎麼傷害都可以……但克萊兒,草野清光是妳的聖痕者,妳不該這麼對他……嗚!」
安德烈克正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左側臉因為馬鞭的落下而劃起了一道鮮血流淌的傷痕。
「嗚呃……」安德烈克因為金髮女性殘暴的動作而發出了劇烈喘息的聲音,然而他仍然沒有掙扎。
──克萊兒沒有慈悲地用馬鞭貫穿了安德烈克的右眼,將對方的眼睛挖了出來。
「吶,你的眼睛真的很可口哦,但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會死?為什麼仍然不反抗?你可以反抗的吧,畢竟同樣都是偉人,這種束縛對你來說很好解開的吧?為什麼要用那麼憐憫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麼啊!你為什麼不想想我到底是為了誰付出代價,在法庭上淪落到被處死的地步!」
克萊兒原本的語氣相當柔媚,然而隨著言語逐漸激烈,也讓自己的情緒失控了起來,她用著充滿仇恨的表情向同是偉人的安德烈克訴說著她的不甘。
「你這是在汙辱我!安德烈克。事到如今就不要假仁假義說著這些想要補償我的好聽話,我可是很感激是草野和小織花把我們兩個召喚出來的啊,也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用聖杯戰爭廝殺以外的方式向你表達我對你的愛意……來,就讓我們好好的共處吧。」
安德烈克因為右眼被挖出的痛楚只有五秒鐘,很快地他就從蒼白的面容轉為平靜,過去的經歷讓這名男人就算遭遇各種刑罰和凌虐都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忽略並無視,但他這次卻沒辦法忽略。
草野清光召喚出了克萊兒參加這場聖杯戰爭,而今井織花則是召喚安德烈克。兩人有著強烈的因緣,偉人之間亦是如此。
克萊兒在過去是一位有著顯赫戰功的女騎士,她驍勇善戰又相當美麗,安德烈克之所以和這位女騎士相識從一開始是為了利用對方。他是一位殺手,學習眾多殺人的方法,話術、社交、繪畫、詩歌、搏鬥、開鎖、下毒、武器使用……各式各樣用來混入暗殺目標的生活圈的技倆,他無一不精通。
安德烈克接到了一個委託,在衡量各種情況下的便利性,他選擇接近追殺他多年的女騎士克萊兒。聽起來或許很荒唐,但克萊兒未曾見過他的真面目,而這次他用了自己的真面目與對方接觸。
精心安排好的相遇橋段,彼此往來的示好,以迷人且風範良好的社交技巧向這名女騎士示愛……很快地他獲得了克萊兒的好感,輕易地從克萊兒這裡接觸到暗殺目標。
然而他沒有想到克萊兒也是在利用自己,對克萊兒來說,安德烈克的殺手身分早已昭然若揭,對方不斷地從他身上打聽出自己即將暗殺的目標。或許對這名女騎士來說,安德烈克終究只是過場的人物吧,那些真心對待和深厚情感永遠比不上自己對國家的忠誠與付出。
到了安德烈克要清理暗殺目標的當日,當這名男人依照計畫從暗道進入暗殺目標的宅邸時,他愕然地發覺自己被許多持著長槍的衛兵包圍。
神情凜然的女騎士看向安德烈克,而在這個時候安德烈克總算察覺到自己的身分早已敗露。兩人之間沒有言語,安德烈克憑藉高超的技藝殺出一條血路;安德烈克實在太了解克萊兒,無論是她的指揮、她的布局、接下來的種種安排……對安德烈克來說早已嫻熟於心。
縱使被手持鋼盾的長槍兵包圍,鄰近高樓鐘塔上有著數名弩弓手正指著他,種種的退路都被封鎖……安德烈克仍然以不可思議的身手脫離了克萊兒設下的『十面埋伏』,然而他也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全身是血的悽慘模樣,讓安德烈克潛伏在其他鎮上靜待養傷。
直到安德烈克將傷勢養全,這名男人從其他人的口語中聽到了克萊兒的死亡。克萊兒死了,而造成對方死亡的人有極大的可能是自己。在這場小型戰役中克萊兒佔據了極大的優勢,設下了『十面埋伏』等候著安德烈克,然而安德烈克仍然逃脫了。
過去克萊兒追緝安德烈克屢見不鮮,但這次準備充足的情況下仍然沒有逮到安德烈克,這樣的疏失讓克萊兒從此失去了國家對她的信賴,她甚至被當成棄子處死,只為澆熄國家高層的怒火。
安德烈克啞然無言,只能聽著這樣的消息推測出事態的走向,然後這名男人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這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地喜愛克萊兒。如果有將來的話,他很希望自己不要背負著殺手的身分,能夠為愛一個女人而坦然。
……只是這樣仍然是不對的,安德烈克只能痛苦地看著克萊兒臉上的扭曲與狂熱。
克萊兒,妳這樣是錯誤的,偉人……不該放任聖痕者不管,讓自己的聖痕者遭遇危險……安德烈克的心裡淡淡地說著這句話。
『……克萊兒,對不起。這次我仍然無法捨棄自己的身分,選擇妳。』
安德烈克是偉人,既然以偉人的身分被召喚出來,那麼他就非得以偉人的自豪堅持自我。
接著這名偉人向著廳室天花板上的燈光,以嘴型說了一句話。
親情之愛沉重到會把人壓垮。
草野清光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感受到這句話的份量,然而他深深地體認到這句話的重量。
草野清光的父親是一位公司的總經理,具備了相當的才幹,整間公司因為這名男人的領導而蒸蒸日上。清光也繼承了父親的商業頭腦,身為家中的獨子,父母對他的期望也很高,總期望著他將來能在公司身居要職,將公司推向嶄新的高峰。
──草野清光相當抗拒。
比起繼承公司,他更想要畫漫畫。他從國小就立志當漫畫家,還因此自學畫技。
升上國中,正值青春期的草野清光總算將自己的願望向父母說出口,這恐怕是他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家人到底能露出怎樣恐怖的神情。
父親對他咆哮,說他不識好歹,不務正業盡幹些荒唐事。
母親則是走進清光的房間,將他買的漫畫畫技教學書跟用來畫漫畫的墨水、筆跟其他紙張全部裝入一個紙箱丟掉。
草野清光從這時候開始,全家進入了戒嚴時期。
控管草野清光的電腦瀏覽資訊,絕不讓他購買漫畫或看電視播放的動畫,就連父親也頻繁帶他出入公司想讓他早日習慣公司的步調……母親則是時時用警戒的目光盯著他,如果清光把房間的門闔上,她就會神經兮兮的衝過來把門打開並質問清光是不是想看漫畫。
清光感到痛苦,而最讓他痛苦的不是父母譴責他畫漫畫,而是他相當聰明,理解到這是父母愛他的表現。
父母不願意看到清光失敗,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既定的軌跡上獲得成功,所以兩人阻止清光追尋夢想,害怕他遭遇慘痛的失敗。對此清光始終無法抗拒,也無法割捨父母。
在這個時候,拯救了清光的人是今井織花。
國中時期交到的女朋友,在學校總是認真的聽著清光高談夢想,並且鼓勵清光追尋夢想。
草野清光終於因為織花得到了救贖。
對自己的父母說要去約會唱歌,並且把今井織花介紹給父母認識,清光的父母看到織花乖巧的模樣深感滿意,只要清光和織花不荒廢課業就會支持兩人在一起。但清光的父母不得而知的是,清光和織花去KTV包廂並不是唱歌,而是在裡面花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在畫漫畫。
草野清光直到升上高二,這才總算感到自己畫出了滿意的作品,正當他捧著自己的畫稿前往出版社,忽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低下頭來一看,赫然見到自己的腹部插了一把刀子,而靠在清光前方的人戴著毛線帽和口罩,只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惡意的寒芒。
草野清光因為連續殺人魔慘遭殺害。
然而很奇怪地,清光並不恨對方,他甚至隱隱約約地有解脫感。
草野清光要投稿的漫畫是在敘述女騎士和殺手之間相愛相殺的故事,實際上對這位少年來說,裡面的兩人是自己的寫照。
被自己的責任壓得透不過氣的女騎士和殺手,就算想要私心追求自己的理想都不被允許,只能逐漸地把脖子放在那條繩結上任其絞殺自己……草野清光並不笨,他知道自己的嚐試終究會遭到父母的反對而扼殺,但他非得去嚐試不可,就算將來必須進入父親的公司,他仍然想在這時候奮力掙扎啊!
當清光陷入彌留之時,他只能模糊地在心中想道:「為什麼……不能存在一個沒有沉重父母之愛的世界?」
一道聲音在他的腦中笑得很開心,詢問他要不要參加一個遊戲。
只要在遊戲中取勝,就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
草野清光答應了,就算不答應自己終究只有死路一條,然而如果答應的話自己是不是能有掙扎的餘地?
來到新的世界,清光召喚出自己漫畫裡的角色克萊兒,看著這名女騎士,草野清光只是感到苦澀。
克萊兒,將軍,戰爭枷鎖:C,領導:B。偉業:十面埋伏。
在第一天,草野清光和克萊兒搜索鄰近環境時,忽然感到一股刺痛。
聖痕者的反應?
草野清光認為接觸也無不可,克萊兒擁有將軍的職階,如果只是初戰就算對上其他偉人也有一搏之力。
這或許是草野清光做出的最錯誤決定。
清光愕然地見到自己的女朋友今井織花,而對方身旁的男人也讓草野清光深有感慨,出自自己漫畫之中深懷絕技的安德烈克。
安德烈克,狂戰士,戰鬥續行:A,嗜血:F。偉業:血路奔逃。
今井織花不敢置信地看著草野清光,在確認眼前的清光是本人後,織花開心的抱住了他,喃喃自語地說著太好了、太好了。
對草野清光來說,今井織花也是聖痕者這一點是件好事,這樣子他們就能成為這場聖杯戰爭中最先組成的同盟了吧。
如此一來無論進攻或是防守都有跟其他偉人一搏之力,草野清光這麼想著,然後在織花的招待下來到了對方的據點,喝下了對方給的飲品。
然後他就這麼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後,草野清光赫然察覺到自己淪落到相當不妙的處境。
只著一條內褲然後被綁了起來,織花則是露出危險的眼瞳盯著自己,說著清光不想聽也不想知道的恐怖話語,他這時候才察覺到織花因為自己遭到刺殺而陷入了怎樣癲狂的局面。
織花想要一個永遠跟草野清光在一起的世界。
草野清光想要呼喚自己的偉人,然而克萊兒只是淡漠地看著兩人。
這位高中生總算發現,織花的偉人安德烈克此時正被克萊兒施以殘暴的凌虐。為什麼?那不是織花自己的偉人嗎?為什麼織花可以坐視克萊兒凌虐安德烈克?
很快地,他從織花口中得到了答案。
「我向克萊兒承諾,只要不阻止我跟你在一起,安德烈克想要怎麼對待就隨克萊兒。」
草野清光無法忘懷織花到底是用怎樣駭人的眼神說出如此天真無邪的話語。
織花並不總是溫柔的對待他,只要清光稍有恐懼或是指責,就會遭到無數的虐待,被這位少女指責:「這才不是我的清光……我的清光才不會說這種話!啊啊,怎麼可以呢?真是個壞孩子耶,要好好憐愛才行吶……」
草野清光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深深地陷入了絕望之中。
……啊啊,織花也一樣嗎?
清光的眼瞳失去了光采,只能像個人偶一般任由織花對待。
這位少年總算理解了,隱藏在織花行為之下的真心到底是什麼。
今井織花愛著草野清光,然而沒有問過他的想法,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愛著草野清光,把自己的想法投注在草野清光身上。
因為理解到這件事實,草野清光因此放棄了一切。
為什麼織花不懂呢?為什麼織花要用著自己不能接受的方式在愛著自己呢?草野清光他啊……他到底是用著怎樣的心情看待著父母,原本以為少女可以理解,結果實際上卻是少年自以為是嗎?
──草野清光因為女朋友今井織花沉重的愛情放棄了聖杯戰爭的勝利。
一樣的,終究是一樣的……這個世界上就算脫離了父母沉重的愛,也會有其他人的愛情沉重到把自己壓垮。
如今,草野清光僅僅祈求一個願望。
『殺了我……無論是誰都好,殺了我吧……』
──少年的願望被聽見了。
「正好一小時。」
注視著監視器畫面的K說出了這句話。
偉業發動──『暗殺計畫』。
如監視器映入的畫面,少年與少女忽然停下了身體動作,而少女更是臥倒在地上。
「聖痕公告:將軍的聖痕者死亡。狂戰士的聖痕者死亡。」
聽到公告,K淡漠地理解到自己的偉業確實發揮了作用,而他也從殺害聖痕者獲得了兩人的福緣。
K的偉業必須見到對方的身影,所以就算使用監視器也可以被列入見到的範疇之內。
然而讓K感到無言以對的是兩個人。
草野清光這名少年在死的時候露出了非常幸福的表情,K從來沒有見過被他殺死的人能露出這樣的神情。
另外一人……並非今井織花,而是偉人安德烈克。
在聖痕者死亡的時候,偉人也會失去現界的手段消失在這個世界。
安德烈克的嗓音從K所戴的耳機穩定地傳了過來。
「──謝謝你,無名的刺殺者。」這句話成為了這名偉人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
果然是同行嗎?K默默地思考這名狂戰士生前的經歷,雖然他很意外對方始終沒有告知聖痕者的行徑,但最後他所留下的話語證明了狂戰士早就察覺到刺殺者在房間動的手腳。
K不知道為什麼臉上有些躁熱。
這並不是預謀殺人,K清楚地理解到這件事情。
無論是草野清光或是安德烈克,都強烈地希望能從這個局面解脫,而這恐怕也能說得上是另一種的預謀殺人。
只是,K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暗殺目標能露出這麼幸福平穩的表情。
……那麼,這個世界上真的只充滿了惡意卻無其他嗎?暗殺者只能這般的自問自答,然後深深地將草野清光的面容映入自己的眼中。
真的是相當稀少的一次,K這位殺害了無數目標的殺手陷入了比起『這個世界為什麼充斥著這麼多的惡意』這個疑問更加迷惘的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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