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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同人 Replica puppet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贈序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 前言...(遲來的
章一、聖杯戰爭
章二、獨佔福緣
章三、初夜口角
章四、死結
章五、甕中之鱉
章六、純白
章七、漁翁得利
章八、神射參戰
章九、混戰
章十、咒即是言(完)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結後語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後記(By Terminate終焉)

因果律遊戲
作 者
Ltw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8.03.0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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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律遊戲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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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純白
  白色。白色。白色。

  無論是狩衣,燈籠,遊走的人群全都是由白色所構成。

  語言與聲音失去型態,化做一片寂靜,於秩序中重整為另一幅情景。

  陰陽師身著狩衣主導著儀式的進行,人群敬畏地注視這名俊美的青年無聲開闔唇瓣像是在吟誦什麼,空氣之中似乎有什麼被喚來,將日常的風景染上一抹異質的樣貌。

  立花晴海注視著自家偉人的身影默不作聲,他只是很好奇為什麼人們會接受這名陰陽師舉行祭祀。

  記得……是被稱為四堺祭的儀式吧。

  不過為什麼會突然舉行儀式,其實就連立花晴海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雖然晴明說可以將其視為宗教上的大型法會,也可以透過儀式藉此獲取眾人的福緣……但陰陽師的說詞卻微妙的讓立花晴海有些不解。

  昨天才剛跟各個神社神官和寺廟住持打好關係,今天就開始舉行祭祀嗎?年邁的操偶師實在難以理解這般神速的進展,一般來說儀式需要相當程度的前置準備吧。而且現在舉行的祭祀屬於大型儀式,需要四名陰陽師在城鎮的四角進行儀式,單單只有晴明一人是做不到的。

  ……實際上,就連現在舉行祭祀的陰陽師也不是安倍晴明。

  若問為何,那就是理應正在舉行儀式的青年就在他身旁。

  轉過身來看著勾起唇瓣的俊美青年,立花晴海打從心底感到無奈。

  「這樣真的可以嗎?你是主祭者吧。」

  聽到自家聖痕者的問題,晴明微笑解釋:「四堺祭需要四名陰陽師舉行,吾輩不可能分身,既然如此就只好利用形代了。」

  形代就連立花晴海這名操偶師都略有耳聞,因為就連他使用的人偶都可被稱為形代。

  在祭祀中所使用的形代,將會被視為代替物或是替身。讓神靈依附的人偶,或者是做為獻祭上的替身,都可說是形代。

  安倍晴明這名陰陽師在舉辦四堺祭時,是用幻化成自己模樣的形代進行儀式,可以說他根本沒打算進行正統的儀式;而事實也真是如此吧,如今做為方術士職階的安倍晴明就算不使用正統的儀式也能確實發揮作用,四堺祭屬於陣地的法術,對於擁有陣地S級別的晴明可說是易如反掌。

  但表面功夫仍是要做足的,姑且不論咒術層面,以現實層面而言明目張膽的舉行儀式有其必要。

  施展如此大型的術式不可能掩蓋波動,想必在進行的時候就會引來其他人馬,但在許多人的面前襲擊安倍晴明顯然不太現實,也很容易引起恐慌和騷動。做為聖杯戰爭的參加者,這點是需要嚴格遵守的。

  另一方面,安倍晴明等同是進行了大型的宗教法會佈道,更進一步的獲得該座城鎮人們的信仰,並取得實質的支配力。做為獲取福緣的手段來說,這將是最後一塊拼圖碎片,前面兩天的證法和指點將會在這儀式發動下完整的連結起來,這座城鎮的人們不僅會源源不絕的供應福緣,同時這座城鎮的土地也會成為安倍晴明的陣地。

  「為什麼是白色?」立花晴海不了解陰陽師的打算,也不認為自己需要理解,至今為止他仍然屬於旁觀者,只是看著安倍晴明的行動。

  「立花氏想聽的是官方說詞,還是吾輩個人的解釋呢?」

  「你的就好了。」立花晴海不打算聽晴明說些什麼曲曲繞繞的學理,早在過去兩天聽晴明跟其他人的證法,他就已經理解到這些玄學與自己相當不合。

  然而就算是晴明個人的解釋,也沒有親切到哪裡去。

  「遺忘了自身過去的存在,此乃無名之物,才能被其他樣貌取代。」

  「……可以簡單易懂一點嗎?」

  安倍晴明只是微笑,從袖袋中取出一張白紙,隨手摺出了一隻紙鶴。

  「立花氏,您認為這是一張白紙,一隻紙鶴,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聽到了這名陰陽師的問題,立花晴海總算進入狀況,理解此時進入之前搬演戲劇的時候,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意興闌珊。

  「所以……又是名嗎?」

  「吾輩將世間的存在用名表現出來,此乃世俗的定理。」

  「……我其實沒打算了解這麼深入,所以……陪我去哪裡走走嗎?」立花晴海在晴明將要展開長篇大論時及時踩煞車,他可不打算繼續深入下去。

  「吾輩欣然前行。」了解立花晴海的意思,晴明只是淡笑並與對方相偕前行,離開了正在舉辦祭祀的會場。

  兩人所在的會場是這座城鎮的東北角,一處山丘之上。立花晴海單純只是想要離開祭祀的人群,卻沒想到手上的聖痕正隱隱作痛。

  「……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嗎?」

  立花晴海注視擋在前方的四人淡漠詢問,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看到的戰力差不得讓這名操偶師感到遺憾。

  對上游騎兵的勝率只有8%,大劍師較高一點也才12%……這麼微薄的數字果然有些讓人絕望啊。

  不過如果真是這麼強大的對手,安倍晴明恐怕早就避開了,是有什麼讓這名陰陽師認為他們不會被征討嗎?立花晴海默默的思索著。

  「正是,老爺爺。我們來這裡是有事情想要拜託您。」金髮的男人咧嘴一笑。

  「……你恐怕也沒有年輕到能叫我老爺爺的程度,你應該四十好幾了吧。」立花晴海先是觀察了對方一會兒,然後肯定的做出推測。

  這個推測讓米哈爾不由得臉上一僵,只能悶聲詢問:「怎麼看出來的?我還以為自己看起來頂多才三十好幾。」

  「五官並不是最主要的判斷依據,眼瞳的明濁、呼吸的緩急、發聲的方式、站姿與步伐的速度……這些才更容易判讀一個人的行事作風。」

  「哦哦!這可真是了不起。我是米哈爾,這邊的小個子是李信,請教大名?」聽到眼前的和服老者這般回答,米哈爾感到有些挫敗,他可真沒想到身體居然早就出賣了自己。

  「立花晴海,這位是偉人方術士。」

  「想必不用吾輩再多作介紹了,就用那個名字來稱呼吾輩即可。」安倍晴明勾起唇瓣,毫不認為自己的名字被人知悉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聽到兩人的回答,米哈爾感到深深的無奈,對方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卻也沒有禮貌到哪去,一點個人的情報資訊都沒暴露啊。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其實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

  「希望我們協助解決刺殺者是嗎?」

  米哈爾還沒說完,眼前的老人彷彿看穿了他們的來意將準備好的說詞提前說了出來。突然遭到這般的回答,就連見多識廣的米哈爾也有些啞口無言。

  這名中年男人忽然理解到方術士的聖痕者顯然也是一位怪物,單從他的身體活動就能看出自己的真實年齡,甚至在簡短的對談中看出自己的來意……如果不是方術士會讀心,那就代表立花晴海擁有的觀察力相當不簡單。

  「既然您知道那就好辦了,對於一位可以隱匿自己行蹤,輕易進行暗殺的刺殺者來說,無論是哪一位聖痕者都感到頭痛吧。更別提這位刺殺者同時具有偉人跟聖痕者的身分了。」

  雖然米哈爾也覺得這個結論有些誇張,他沒想過居然有人同時兼具偉人跟聖痕者的身分,但如果不這樣根本無從解釋那名刺殺者的氣息。

  正當米哈爾思考該如何解釋這種異常事態時,安倍晴明瞭解地點了點頭:「是把自己當作媒介進行了召喚吧,看來刺殺者就算是人類也早已出名,才能利用這種做法將自己召喚出來。」

  「……你知道啊?」米哈爾眨了眨眼,只能納悶的看著方術士。

  「吾輩作為方術士的職階並非浪得虛名。」晴明言簡意賅的回答,然而這句話卻讓米哈爾和李信陷入沉默。

  ……還真是狂妄的說詞,但偏偏人家確實有狂妄的本錢。

  看到兩名聖痕者苦著一張臉的表情,安倍晴明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對於其他人而言,這名陰陽師不打算暴露太多手牌,他知道有這種召喚方式,卻沒想到居然有人會使用這種手段。

  由於召喚的對象是自己,強度早已被決定好,就算以偉人的身分被召喚出來,也不可能比得上過去知名的偉人。

  但同時也因為召喚出來的是自己,內鬨或是衝突的可能自然歸零,要說是這場聖杯戰爭中最穩健的決定也不為過。

  如果是這樣,有一點是說不過去的……那就是如此弱小的刺殺者根本不可能突破偉人殺害聖痕者,但這場聖杯戰爭的刺殺者卻能殺害聖痕者,可說是相當荒謬的一件事。

  「刺殺者雖然很弱,但仍然可以殺害聖痕者,八成是使用了偉業吧。但就算跟刺殺者周旋下來,對方仍然沒有使用偉業……由這點看來,這個偉業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發動期。」米哈爾說起了自己的判斷。

  偉業不詳,但從刺殺者的身體能力之脆弱也能得出這個偉業是怎樣的效果。

  想必是只要滿足條件就能達成猝死效果的偉業,不然無從解釋這名刺殺者是如何躲過偉人的耳目殺害聖痕者。

  雖然是個非常危險的偉業,在此同時也具有相當嚴苛的條件限制,不然就是變相的BUG了。米哈爾猜測恐怕需要一定的時間,而偉業的發動期間不得讓目標脫離自己的視線,八成是這樣的偉業吧。

  得出這般結論後,米哈爾他們就再也沒有在同一個地方進行長時間的停留,就連回到自己的住所也會檢查無數遍,期間還真的找出幾個監視器……刺殺者的偉業已經曝光,如今只要即時進行移動,擺脫刺殺者的目光就能迴避猝死的偉業。

  ──就算如此,仍然無濟於事。

  仔細想想就能理解了吧,刺殺者相當弱小,如果沒有把握恐怕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而若問隱密沒有人比得上刺殺者,就連揪出刺殺者也是有意灑網才辦到的。

  就算如此還是沒有解決刺殺者,如今刺殺者想必會更加謹慎了吧,把一個擁有猝死偉業的刺殺者放在暗處怎麼想都很危險,米哈爾和李信心知肚明再這樣下去也有被殺的可能,還不如主動出擊解決刺殺者一絕後患。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兩人相當了解這句話的道理,想要抓到可以隱密在暗處的刺殺者,單單只有大劍師跟游騎兵兩組人馬是做不到的,更別提這名刺殺者同時兼具聖痕者和偉人的身分,想要躲過他們的搜捕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如果真的想要抓到刺殺者,最簡單的做法是跟擁有戰爭枷鎖的將軍結盟,只要撞見刺殺者,就能藉由將軍的職階能力強行捕獲對方。但這般美好的奢望也因為將軍的聖痕者遭到殺害而無果。

  現在能拜託的只有佔有地利的方術士跟擁有遠距離狙擊的神射手,然而比起至今未曾出現過一次的神射手,方術士顯然是更好的選擇……至少檯面上也只能拜託方術士了。

  「以聖痕起誓:偉人方術士若協助討伐刺殺者,在刺殺者死亡前我方將不會攻擊偉人方術士。」米哈爾和李信同時舉起了手作出誓言。

  立花晴海和安倍晴明看著兩人手上的光芒後露出了笑容。

  綠光和藍光嗎?看起來似乎不怎麼誠懇啊,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吧?畢竟兩人的偉人都有著可以優勢的戰力可以打倒方術士,所以對這兩人來說這恐怕只是權宜之計,當解決了刺殺者後,大概就輪到方術士出局了也說不定?

  但就算在這裡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也無法得到什麼好結果,最糟糕的局面就是被兩人聯手攻擊方術士。所以對立花晴海和安倍晴明來說,他們的選擇只有說是的這種結果。

  不得不說,作為操偶師的立花晴海和身為陰陽師的安倍晴明,對於群眾的心理還是相當了解的。他們不打算阻止對方這麼想,甚至覺得兩人這麼想才好,至少把自己裝成弱勢才有利於看穿一個人。

  立花晴海瞥了發出藍光聖痕的李信一眼後,不由得注意起對方。雖然沒有太多的肢體動作和言語,但他怎麼樣都覺得這名青年相當可怕,其實對方覺得這種結盟相當沒有意義吧。

  若由這位操偶師看來,李信比起米哈爾的威脅度更高,偉人擁有的實力顯然強上不少;如果沒有意外,這名青年恐怕是這場聖杯戰爭中最難纏的敵手。進行了一定程度分析後,立花晴海總算開口了。

  「以聖痕起誓:偉人方術士協助游騎兵和大劍師討伐刺殺者,在刺殺者死亡前不得出手攻擊兩方。」

  年邁操偶師手上的聖痕發出的光芒……是明亮的白色。

  ──作為這場聖杯戰爭中,誓言的最高級別。

  見到了手上的光芒,立花晴海默默的看了面露微笑的陰陽師一眼。他可沒有忘記方才對方是怎麼解釋白色的,而這顏色居然會出現在誓言的光輝之中……怎麼想都是晴明耍了某種花招。

  立花晴海沒有遺漏四人見到他手上光芒時露出的笑意,那是一種將自己視為肥羊的殘酷笑容,不過……事實真的是如此嗎?這可就有些不好說了。

  白色……正是因為早已遺忘了自身的存在,才得以做為其他姿態顯現的無名之態啊。

  雖然有些奇怪,但三名偉人聯手追緝刺殺者的局面隱然成立。

  ……無論其中有多少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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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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