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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同人 Replica puppet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贈序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 前言...(遲來的
章一、聖杯戰爭
章二、獨佔福緣
章三、初夜口角
章四、死結
章五、甕中之鱉
章六、純白
章七、漁翁得利
章八、神射參戰
章九、混戰
章十、咒即是言(完)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結後語
《因果律遊戲──Replica puppet》後記(By Terminate終焉)

因果律遊戲
作 者
Ltw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8.03.0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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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律遊戲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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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漁翁得利


  八町的夜晚顯得有些不平靜。

  儘管人群沒有感受到明顯的動靜,但敏銳的人們從緊繃的空氣中察覺到危險,這些許的危機感讓他們回到自己的住處,試圖等待這不平靜過去。

  拜此之賜,儘管不到深夜時分,路上的行人仍然少得可憐。隨著空氣氛圍的危險程度提升,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只剩下四個人奔跑在城鎮的街道上。

  「接著是到E3區嗎?是是,知道了。」米哈爾注視著手上的紙張浮現的字樣後,感到有些無奈。

  白紙由方術士提供,主要是代替手機的使用,將刺殺者逃竄的訊息通知給他們。無論是米哈爾或是李信,手上都有方術士給的紙張,他們也因此從中分成兩邊追緝刺殺者。

  不得不說,米哈爾是有些感謝方術士的。

  雖然不清楚方術士到底是如何掌握到刺殺者的行蹤,但每每紙張浮現的字樣轉變,他們總能在新的地點追緝刺殺者,並逐步收攏包圍網。

  只不過這樣果然還是有些危險,看來還是得在之後收拾方術士才行,能掌握在暗處行動的刺殺者動向,那就代表對方早就把這個城鎮化為自己的陣地。如果不快點解決坐擁陣地的方術士,時間拖得越長就會對自己不利。

  「阿喀留斯,方術士顯然是隻黑馬啊。」

  聽到米哈爾的感慨,大劍師倒是相當的不以為意。只見這名健朗的男人抬起手握的長劍,堅定的說:「聖杯戰爭並無弱者,就算是最弱的刺殺者也解決了兩組人馬,既然如此方術士有這等驚嘆的技藝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米哈爾露出了些許的苦笑,對方說的沒有錯,但他並不是很想對上坐擁陣地的方術士。

  這個世界如何制定勝敗的規則?全是根基於不公平,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有著各式各樣的背景與遭遇,就算在出生的時候都是軟弱無力的模樣,光是父母的社經地位和教育程度,兩人提供的遺傳因子……就已經大幅決定了孩子的未來。

  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勝敗的前提,如此也只能讓自己不輸得太慘,並逐步提升自己的份量。

  但這個世界上註定存在著天才那般不可理喻的存在,僅僅只是少數就掠奪了大部分的資源,成為優勢的族群。沒有任何道理、甚至單憑自身就凌駕了世間的道理──就像那位方術士,恐怕早已成為了脫離世間的存在。

  聖痕者立花晴海也一樣教人恐懼。

  只是短暫的接觸就剖析了米哈爾這個人,明明身體能力沒有比他好到哪去,但周遭的氛圍明顯就跟其他人截然不同,活在另一個空間。

  對於這兩人,米哈爾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觸。他們肯定不把自己的論點放在眼中,想必他們的眼裡只有注視的風景再無其他。

  ……所以才感到困擾。

  重整自己的思緒後,米哈爾最後只能依靠在前方奔跑的偉人阿喀留斯。

  「上吧,阿喀留斯。」

  「當然!吾劍指向之地,必然沒有敗北。」





  「立花氏,您在做些什麼呢?」

  「在做這兩人的人偶。」立花晴海沒有停下手邊的動作,淡淡地向坐在一旁的偉人晴明解釋。

  操偶師身邊有著兩尊素面的人偶,還有黑色的毛髮、染髮劑、黏著劑等等的材料,以及琳瑯滿目的衣服材料。

  看著操偶師流暢的動作,晴明倒是有些困惑:「是那兩名聖痕者的人偶?」

  「嗯,這是我的習慣。製作跟本人相似的人偶,然後操作人偶,讓人偶的動作跟本人一致,藉此了解對方的行為模式跟心理狀態。」

  只要年齡、性別、經歷、出身、信仰、人種……有所差異,每個人都會有些許的差異,無論是習慣或是小動作,都會揭露當事人的過去。

  立花晴海是一名傑出的操偶師,但他之所以傑出,不僅僅因為自身的天賦,同時也在長時間下來的觀察人類中讓搬演的人偶能更到位的演出應有的反應。

  「是叫作米哈爾和李信嗎?兩人都相當特別呢。」儘管是稱讚的話語,但立花晴海的語氣相當平淡,彷彿相當的不以為意。

  「……立花氏?」陰陽師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對於自己方才聽到的聲音感到訝異。

  剛剛的聲音聽起來比操偶師本人的聲音還要渾厚……感覺就像是……

  「怎麼了嗎?啊,是我的聲音吧,發的還算理想嗎?」

  這次的聲音赫然轉換成稚嫩的青年嗓音,立花晴海微微抬起頭來,詢問著安倍晴明。

  聽到對方的提問,安倍晴明只能勾起唇瓣,過了些許時間後這才回答:「相當不錯……這就是立花氏身為操偶師的技藝嗎?」

  若問這是否為操偶師的技藝,果然還是有些不妥的……畢竟立花晴海剛剛做到的事情是發出了米哈爾和李信的聲音。

  「模仿別人的聲線還算一般般吧,我會在製作人偶的這段期間盡可能進行練習的,所以如果聽到我不時發出奇怪的對話或是聲音,不要介意。」

  安倍晴明點了點頭,既然自家的聖痕者都這麼說了,那麼就靜觀其變吧。

  「立花氏,您真的想贏得勝利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遊戲以外,就再也無法實現我的願望的話。」

  「這是一條漫長又艱辛的道路。」

  「無所謂,如果連科學都沒有解救我的辦法,那麼就算依靠邪魔外道也不在乎。」

  「就算是取人性命也不在乎嗎?您將要踏上的道路將會是一條修羅道,若是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

  聽到陰陽師的勸解,立花晴海微微抬起頭來,眼瞳閃爍著幽暗的冥火。

  「那也代表我將會失去操偶的技藝,對吧。」

  「吾輩無法否認。」

  刻。刻。刻。

  操偶師手上的鑿刀在人偶的臉上作出雕鑿的痕跡,更進一步替這個人偶劃下皺紋與臉部線條的修飾。

  「……既然如此,那就代表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年邁操偶師的話語散佈著不詳的氛圍,察覺到對方正在拒絕自己的陰陽師只能露出苦澀的表情。

  哪怕是稀世的陰陽師都有力所不及的事情,他無法扭轉人心,只能淡淡地注視櫻花逐漸凋零、石頭即將滾動、莖上的菊花衰老卻無凋謝的風景。

  既然如此就只能注視下去了吧,哪怕他的聖痕者最後的命運早已註定。

  立花氏,您可知道……參加因果律遊戲的參賽者命數會從三界六道去除,再無任何的蹤跡可以尋獲,其代表的真意究竟為何?

  肯定就跟白色相同,因為遺忘了自身過去的因緣,所以可以轉變成任何模樣。

  安倍晴明理解這個遊戲的本質,如果是自己,想必對於這個遊戲會不顧一屑吧。然而他也理解,這個遊戲的勝利所帶來的果實有多麼甜美,足以讓許多品嘗絕望的人們奮不顧身、爭相前往攫取。

  就算要拿自身的性命作為賭注也一樣。

  但對於策劃這場遊戲的神明而言,人類的性命真的有重要到可以拿來作為賭注的程度嗎?既然賭資如此微薄,為什麼能換來足以重製因果律的結果?

  安倍晴明為此感到遺憾,因為無論是立花氏或是另外兩名聖痕者,全然只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卻沒有考慮到風險,就任意的答應讓自己的命數從三界六道去除了。

  遺忘了自己的根源,就跟立花氏現在製作的人偶沒有兩樣,只是解開原本的絲線,重新繫上另外的絲線在行動罷了。

  人偶如果沒有操偶師操縱就無法行動,為什麼就連身為操偶師的立花晴海仍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實呢?

  陰陽師只是撥動著水鏡,找尋刺殺者的蹤跡,並將對方的方位告知給游騎兵和大劍師,讓兩人將刺殺者逐步從西南趕至東北,也就是兩人舉辦四堺祭的其中一角。

  城鎮的東北之地乃是鬼門,用來圍殺本不應存在世間的偉人想必是最佳的地點吧。

  撥弄著水鏡,安倍晴明這名稀世的陰陽師緩緩地準備,在四堺祭的落成下總算鋪設完畢的陣地正散發隱隱的光華。



  無計可施了嗎?K察覺到自己終將迎來敗北的事實。

  儘管他很有自信能擺脫任何的追蹤,就算是兩名偉人,也無法從暗處揪出刺殺者的他。但周遭的氛圍卻讓他無法擺脫對方的糾纏,只能一步步地被趕到某個地點。

  能做到這點的恐怕是方術士,擁有陣地的方術士想必可以輕易察覺在陣地之中的動靜,就連K的職階能力隱密也能探知,如果不是這樣根本無法解釋自己擺脫不了對方的糾纏。

  果然……殺害兩名聖痕者的事實讓K成了其他參賽者的眼中釘了。

  明明總是被委託殺人的殺手,如今自己卻碰上了預謀殺人的局面,還真是莫名的滑稽……K在心中默默的反省自己。

  他的偉業『暗殺計畫』成立於過去100%的成功率殺人,而這同時也是一種預謀殺人。既然是一流的殺手,當然也有遭遇仇家買通其他殺手前來殺死自己的情況,而暗殺他的方法大致可分為兩個方向──

  一、委託K殺害某人,確認他接下來會在哪裡露面

  二、讓其他殺手推測K要如何殺害目標,藉此逮到他

  儘管如此,K仍然在殺害目標的同時,解決了其他殺手……不過這般功績在對上有著偉業的偉人時,顯然不起作用。

  如今K如果想要擺脫游騎兵、大劍師跟方術士的話,顯然就得盡快解決兩方的聖痕者了……想到這裡,被稱為K的男人不禁冒出冷汗,只能乾笑起來。

  雖然他有著偉人的身分,對上聖痕者絕對不會敗北,但也僅此而已……若真是對上偉人,他一點勝算也沒有。

  ……儘管如此,還是值得一試吧。

  一流的殺手K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愉快地笑了出來。

  優秀的殺手,萬事皆通。

  但K未曾想過,這個世界上超乎常理的存在不見得只有一位。



  「嗚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信驚慌的閃過從樹林疾射過來的弩箭,嚇得只能趴倒在地上,而弩箭則釘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後方的一棵大樹。

  明明已經把刺殺者追趕到跟方術士約好的地方,但為什麼對方卻有這麼多花招啊!

  各式各樣的陷阱,無論是鋼絲陷阱、炸彈、弩箭陷阱……幾乎可說是陷阱系列的一籮筐,向著凡人的他們張開獠牙,渴望啜飲著暗殺目標的鮮血。

  李信只能搔了搔頭髮,對此苦笑不已。

  雖然李信的偉人是游騎兵,有著兩公里的距離,但他總不可能遠離孫悟空太遠,畢竟就連李信也知道……當刺殺者死亡的那一瞬間,方術士就是下一個對象。

  如果不搶先下手的話,當大劍師獲得了兩名偉人的福緣……就算是鼎鼎大名的妖怪孫悟空恐怕也沒有多少勝算。

  拍了拍沾上塵土的褲子後,李信再次站了起來,前往自己偉人所在的位置。

  明明路上恐怕仍佈下了不少危險的陷阱,但這名青年沒有畏懼的前進,這一點本身就很異常。

  隨著閃過的陷阱越來越多,青年稚嫩的面容也染上了兇殘的氣息,在此同時他邁開的腳步幅度也加快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開心啊,好愉快啊!障礙是必須清除的吧?困難是必須跨越的吧?不然願望就沒有實現的動力了啊!」

  閃過了地洞陷阱,拿出背包內袋的小刀直接切斷絲線,提前一步觸發陷阱,有如先知一般的閃過了毒氣的擴散範圍,甚至跳到了樹上穿梭林間避開了地面上的各種陷阱……

  李信早在十七歲獨自一人在亞馬遜熱帶雨林度過了三個月時間,僅僅依靠為數不多的乾糧、基本的生活用具、臨機應變的能力在雨林求生。潮濕的環境、各種的毒蛇、蚊蟲以及尋找水源……雖然是很艱辛的處境,但他仍然堅持了下來,而接下來他前往的地方則是撒哈拉沙漠、南極這類嚴酷的地形環境進行極限生存挑戰。

  為什麼這名青年要做這麼危險的嘗試?

  因為李信需要證明這些嚴酷的地形並非難以生存,這也絕對不是李信一人的創舉,而是只要具備一定的知識、技能和技術,就能突破那些既定成俗的成見。

  他心目中沒有階級落差、沒有種族歧視,人人平等的世界絕對不是幻想,個體的智力、身體能力也絕對不是決定資本,只有讓人類全面性的解放並發展,才得以創造李信心目中的理想世界。

  走訪了越多地方,見識了這個世界大大小小的景象,李信那顆熾熱的心隨之冷卻了下來。啊啊,果然還是不行,這個世界仍然陷入了資本主義的迴圈,每個人之所以工作、之所以唸書並不是為了開發自己,而是為了從中獲取價值。

  這個世界的人們並不快樂,李信曾經見過僅僅為了一美元就可以殺害別人的貧民窟孩子,也曾經見過盲從工作、整天鬱鬱寡歡的街道行人。

  不快樂,就是不快樂……但為什麼不選擇創造讓自己獲得價值的世界?並非侷限在資本主義的框架之中,而是跳脫壓榨的循環,往更高的層次發展。

  只是這終究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若問為什麼……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資源,被少數人獨佔了。

  那些人掌握資源,不願意分割既得利益,藉此創造出壓榨的梅比斯之環,人們自以為在前進,但實際上這只是荒謬的玩笑……一切只是在無限的迴圈中重新來過,人們根本無法從中實現社會公平正義。

  所以李信曾經殺害那些既得利益者,透過過去旅行的生存經歷,雖然沒有受過暗殺訓練,但只要他想要,就能做到殺手所能做到的事情。

  ……殺了一個人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但哪怕李信殺了十幾個人,也不過是由其他人接手死者的利益,再次連結起過去既有的迴圈。

  這個世界仍然沒有變好,一樣的腐爛與壞死……不過如果是這個遊戲,一定就能創造李信心中的理想世界了吧。

  他想要一個社會高度發展的世界,想要一個沒有資本主義的世界,想要獲得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

  懷抱著這樣高漲狂熱的思緒,李信以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速度突破了刺殺者佈下的陷阱地帶,而這還是李信獨自一人、身邊沒有偉人的情況下。

  當他追上被大劍師和游騎兵追捕的刺殺者時,李信正好撞見刺殺者被殺的那一幕,自己的偉人比大劍師還要快上一截,定海神針貫穿了刺殺者的胸口。然而還沒高興的太早,聖痕公告立刻讓李信意識到不對勁。

  「聖痕公告:方術士擊破刺殺者。」

  ……怎麼可能!

  此等變故讓孫悟空和阿喀留斯也露出了嚴峻的神色,被定海神針貫穿的刺殺者也在幾秒內變成了一張紙人。

  「……竟敢用替身耍弄俺老孫!」孫悟空怒得破口大罵。對這名偉人,他也可以用自身的毛髮變化成自己的模樣,但這種分身法他居然沒有看穿……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見到這幅情景,在場的四人立刻理解到,刺殺者在某個時候就被掉包換成了紙人,方術士則是配合兩名偉人擊破紙人的時間,解決了刺殺者。

  實際上,這對方術士是相當簡單的,刺殺者的行蹤都是由方術士提供,他自然也有能耐決定在某個空檔先行抓到刺殺者。

  ……不妙,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是……!

  李信和米哈爾心中浮現了相同的危機感,他們立刻意識到自己此時跨入了方術士準備許久的陣地。

  「……歡迎來到吾輩的陣地,在這裡還請兩名偉人進行戰鬥分出勝負,不然是會被吾輩的陣地拒絕的。」

  安倍晴明的嗓音緩緩地在周遭傳來,而隨著這名陰陽師的聲音響起,孫悟空和阿喀留斯立刻察覺到這個小山丘化為異質的氛圍,一點一滴的消耗他們自身的福緣。

  這名方術士的偉業『咒』,沒有特定的用途;而若真要一概而論,恐怕就是欺騙世界也說不定。透過詐術與種種的技巧,藉此扭曲世界的規則。

  將這份偉業用來佈局在陣地上,將會獲得最大的效果──

  規則一、陷於晴明陣地的偉人只能有一人逃離他的世界

  規則二、如不交戰會被世界誤認為是異物,將會比現界還要加速損耗自身的福緣

  相當不講理的規則,但這畢竟是安倍晴明花費了之前累積下來大多數的福緣後,才讓世界答應下來的結果。四堺祭等於在營造現在的局勢,如今也不過是把計畫提前而已。

  「請進行交戰吧,唯有勝者才能來到吾輩的面前。」

  忽然這名陰陽師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淡淡的進行提醒:「游騎兵職階的偉人是孫行者吧?雖然聽聞您過去得道升天,恐怕有著相當程度的道術能力……但在吾輩的陣地是無法使用的,吾輩的陣地相當於大結界術的偉業……在這陣地之中,吾輩才是規則。」

  李信在燈光照明下赫然見到自己的偉人臉都綠了,儘管他也很生氣,但大聖恐怕就要爆發了啊!

  ……然而無論如何,過去被李信和米哈爾認為不足為懼的方術士,此時此刻展現了自身的才能,佈下了強迫他們進行交戰的陣地。

  如今若是稍有不慎,他們將會布上刺殺者的後塵,淪為方術士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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