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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新的機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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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大家往1點鐘方向前進,我們航路偏了一點。」
我收起地圖,瞬間我聽到一些不太對的聲音。是一種物體高速摩擦的聲音。
刷啦!刷啦!刷啦!
一陣陣的落水聲從後方傳來,我趕緊向後方看去。
卯月沒事般的站著,但隊尾的秋雲卻不見人影。
「秋雲!秋雲!有聽到嗎?你在哪裡?」
我緊握著對講機,努力盯著後方黑壓壓的海域。沒有任何人回話著。
「怎……,怎麼辦……」
卯月看著我害怕的說著,她那雙大眼充滿著淚水。
我咬著牙,心想剛剛的落水聲可能是遠程炮彈的聲音,但周圍卻沒有明顯的炮擊聲。此時,我看到了眼前的島嶼,瞬間的記憶浮上了腦海。
是那天暴風雨的隔島炮擊……,聲音被島嶼蓋住了……
「卯月,緊緊跟著我,方向迅速再改往1點鐘方向,我們被盯上了。」
我看著後面的卯月,試著壓抑內心恐懼說著。
「嗚……嗚因。」
卯月強忍著淚水,加足迴路的馬力滑行著。
「恩恩,作的好。」
看著她努力的樣子,我也該振作起來。但原本是這麼想的我,在島嶼叢右方過去後看到一個如地獄般的景像。
「發現敵人!重複一次,發現敵人!!」
「全軍複縱陣,後面的跟緊了!」
「目標12點鐘方向,確認為ル級和ヲ級以及多艘輕重巡。」
「支援艦隊,開始砲擊,重複,支援艦……喀擦」
我將擾人的聯軍頻道切掉,看向艙門一旁的小型運輸快艇,田尾走過來,手裡拿著備用的無線電。
「上原,確認之後就趕快回來,別讓你家島風看到家裡沒半個人。」
「田尾,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跑去另一邊看看罷了。」
我拿著無線電,轉向我特定的頻率。
「好吧,既然你認為時雨會在那,那你就走八,快去快回就是。」
田尾拉下閘門,一片海水淹進了夾艙。我跳上快艇上,載著長門駛出運輸艦。
濺起的海水不停地刺痛著眼睛,我拉著卯月疾駛在海平面上,不時註意著後方的敵軍。
「不好了跳!敵機投射魚雷了!」
卯月看著後面敵軍的舉動,驚恐的說著。
「哪裡?」
我瞇起眼來,試圖讓刺痛感緩和一點。
「後方!4點鐘方向?不!是五點鐘射往我們的右手邊!」
我不管卯月說幾點鐘,直接一個大左轉離開原有的行進方向。眼看我們回家的路越偏越遠,不禁覺得自己好像落入敵人的戰術。
「敵機!7點鐘!」
我聽到又一陣驚呼聲後,咬著牙努力撐過下一波攻擊。
レ級躺在一旁的礁巖上把玩她剛剛拔到的戰利品,隨口問出這個問題。
「這個……,能的話一次中兩隻吧,ヲ,他們什麼時候會到?」
「很抱歉,剛剛沒辦法導引到,接下來是135 486,麻煩你變動一下,預定20秒。」
「嗚!難得校準好的,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那就120 455,剛好一分鐘。」
「嘿嘿,謝了。」
沈重的砲座校準聲從雙盾中響起,ル口中不斷呢喃著計算過程,接著,她眼神一定,似乎是準備好的樣子。
「嗚~~好無聊,我跑去那座小島旁確認喔~~,阿順便問一下,有誰需要伴手禮嗎?」
レ級甩動起她那條看似尾巴的物體,刷的一聲站穩在海面上。
「不需要,沒人跟你一樣惡趣味。」
ヲ看著頭上的夥伴伸出長長的螢光色舌頭讓艦載機降落,瞇著眼看著像小孩般的レ。
『可惡……,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擺脫……』
我疲憊不堪的向前方衝刺,轉頭看著卯月,那雙大眼不斷流出淚水叫人心疼。
「小卯,再撐一下,可以嗎?」
我喘著氣向卯月問著。
「不要……,不要,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卯月用手臂擦著流下來的眼淚,失去夥伴的痛苦與對死亡的恐懼不斷傷害她脆弱的內心。
「不要說這種話,我們一定可以活下來的,相信我,小卯。」
我邊確認行駛的路徑,邊安慰著卯月,此時聽到一陣陣砲擊聲。
『被預測到了?!』
「卯月!向右轉!」
趕緊回頭,我看著後頭的卯月,眼睛張大的傻在那邊。
「啥…………………………」
卯月露出一邊哭紅的眼睛,說出一句還沒說完的話。
「嗚!!!」
瞬間的水花與海浪將我拋起,重重的摔向一旁的礁巖,一道溫熱的血從頭上滲出,沾紅了充滿彈痕的米黃色的圍巾。
一旁的人型物體不斷噴出液體,像雨水般落在身上。
「這……,真是討人厭的雨呢。」
我幽幽地呢喃著,看這眼前落下的鮮血,想起不堪回首的過去。
「這……,真是討人厭的雨呢。」
時雨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斷呢喃著。
最上垂著頭一動也不動,在剛剛的炮擊似乎傷到她的大腦,時雨怎麼叫她都沒有回應。
山城姊在遠遠的火海之中,在撤離時她已身受重傷,一道恐怖的裂痕在她的腹部蔓延開來。不知在那之後的炮擊下,山城姊會不會活著。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扶桑姊……,你現在還好嗎?可不可以……來幫幫我……。』
時雨不顧臉上流下滴滴的淚水,回頭看著那片大火中的人,突然,一片閃光從山城位置發出,整個火團瞬間膨大起來。
「山……山城姊阿阿阿阿阿阿啊!!!!!!」
看到那一刻的畫面,時雨再也承受不住打擊,絕望的哭聲與叫喚聲不斷的從夜裡傳開。
時雨眼神茫然地看著眼前被砲彈從頭部貫穿到腳的屍塊,她摸著自己的臉,緩緩地琢磨自己手上那黏稠的血塊。瞬間湧起的記憶不斷在腦中交錯,離隊、失速、爆炸、失蹤、暗殺、自爆、神風、處分、斷裂………,以及沈下大海的那一刻。
「嗚哇哇哇哇哇…………」
頭痛欲裂,時雨抱著腦袋,不斷地搖晃、不斷的掙紮,試圖離開那些像詛咒般的回憶、試圖避開那些稱呼自己為死神的印象。自身的迴路因情緒極劇不穩,開始失去控制,強大的能量在迴路中像暴風雨般不停翻滾、撞擊,覆蓋薄弱的地方逐漸崩毀,眼眶周圍暴露出了迴路的底框。
不勝過往擾亂的時雨跪在海平面上,背後艤裝因顫抖而發出陣陣撞擊聲,她持續抱著頭、晃著頭,瀏海下是一張因忍耐而扭曲的表情。突然間,她感覺到有東西從她脖子滑落,眼前的水面出現了一個物品,一條破損的白色圍巾。
『絕對要努力活下去,時雨。』
一個穿著白色軍衣的男人向她說著。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時雨緩緩地起身,腦中唯一的想法將剛剛的回憶一片片地吞噬。在實施這想法時,她看到遠邊不斷發出大笑的レ級。
「我……,對你們失望透了……。」
時雨的臉龐上,出現了一道道迴路的光痕、淡金色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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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對來自異國的年輕人,一男一女。女孩子穿著花紋繁複、黑白相間的連衣長裙,男孩子則穿著打扮時髦的緊身短衣和棕色馬褲,穿著和趕赴宴會的上流人士一樣得體。她就是機娘秋雲男人則是地球軍上尉上原
女孩子坐在靠車窗的位置上,男孩子坐在靠過道的位置上。女孩子的臉朝著玻璃窗,似乎是在觀察窗外的景色,男孩子則把頭靠在女孩子的肩上,不顧列車到站的信號繼續呼呼大睡。因為男孩子個頭比較大而座位間距狹小,所以他只好斜斜地靠在座位上,腳伸到了過道上,把身子一半的重量都靠在了體型嬌小的女孩子的身上。
要承受半個人的重量一個晚上無論怎樣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不是很親近的人的話早就難以忍受了。大概是一對情侶吧,一般人或許會這麽想。雖然從身形上看,兩人是父女的可能性更大,不過怎麽都沒有父親還拿著女兒當枕頭的道理吧。
女孩子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一頭漂亮的黑色秀發,頭發長至腰際,黑發掩映的下面是白皙纖細的脖頸,靠著女孩子肩上的少年也將頭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美麗的發絲。女孩子的手臂、手指、腰肢和長裙下露出的小腿無一不是非常纖細,看上去甚至有些營養不良,這中瘦弱的特征也影響到了最能體現女人味的地方——與其說她的胸部和搓衣板一樣平庸不如說根本還沒有多少發育的跡象好了。她就是機娘卯月
男孩子的樣貌則普通多了,方方正正的黃棕色臉龐,額頭寬闊,嘴唇厚實,鼻子談不上多麽挺拔但還是意外地順眼。總之,這是一副在築路工人,水手和士兵等職業中隨處可見的一張臉。不過,一般人的頭發還沒有他那一頭鳥巢般的灰色頭發那麽亂。
但是,這些都不是讓他們異於其他乘客的理由。
理由本身很簡單,也很具有沖擊力,那就是他們攜帶的五英尺長、占據了半個過道的、用黑色油布包裹起來的奇特物件。有旅客試圖將這個超規格的家夥挪動一點開來卻發現它還異常地沈重,似乎全部都是用金屬制成的樣子,這麽長的金屬棍子(無論它到底是什麽)一般人差點的人根本舉不起來。
為什麽一對打扮入時的年輕男女會攜帶著這麽一根奇怪而沈重的金屬棍子?他們是什麽人?這根棍子又到底是什麽?這些問題都勾起了困於無聊的旅途之人的好奇。
有人猜測,這對衣著靚麗的男女其實是一對雌雄大盜,或者騙子,而那根奇怪的棍子則是他們的作案工具;有人猜測,這對青年男女實際上是私奔出逃的貴族子女,盜竊了家里的鑲有黃金的權杖遠走高飛。小市民們都按照自己可以理解的邏輯對奇怪的事情給出了相應的解釋。
“你們知道麽,”有自詡消息靈通的倫敦青年壓低了聲音跟附近的人吹噓,“聽說過機巧都市這個名字麽?那是英國皇室在西南邊建立的完全依靠機巧生化技術運轉的城市,那里面的科技至少領先其他地方20年的時間。我聽我表哥說了,那邊最近又制造出一種威力極大的步槍,槍管非常的長,可以擊中幾百米以外的敵人!我猜那兩個外國人就是帶著的這種槍!我猜他們是要在運送這件超級兵器!”
“少吹了吧你!我昨天還看到你表哥在碼頭上搬鹹魚呢!”不過立刻就有人拆臺。
“我沒吹牛!我說的是真的!我表哥真的去過機巧都市!”前者臉紅耳赤地進行爭辯。
諸如此類的鬧劇整個晚上都在不停地上演,然而故事的中心人物卻一直沒有過任何的反應,既不爭辯也沒有感到難為情,像是什麽事都沒有遇到一樣。女孩子一直安安靜靜地坐著,男孩子一直在悶頭大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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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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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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