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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嶄新世界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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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了」
這次並不是習慣性的言語,面是確鑿地面對詩織說出的話。
「嗯,哥哥一路好走。不過……出去外面可別被嚇到哦」詩織調皮地竊笑兩聲,一副期待我將會有什麼反應的樣子。
「才不會」
「呵呵,誰知道呢∼」
難道外面的變化真有這麼大?詩織的說話讓我動搖了。三年間發生了無數的災難,這間房子能保住的話,大概外面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吧。本應是這個才對,但詩織說的那番話到底蘊含著什麼意思呢?
算了,穿過眼前這道大門使會一目了然。
一切也準備就緒,我推開通往外界的大門。
一陣輕風迎來,令我覺得十分清新。
「喂……這裡是哪裡啊!我可不是住在歐洲啊!」
讓我感到更清新的是眼前的景色,或許應該將其稱為新鮮吧。四處都是歐陸式的兩層民宅,對面被一條闊十數公尺的人工河隔住,比起我本應身處的城市,這裡典雅得多。
巨大的浮游島在天際浮著,上面長了沒見過的巨大植物,也有奇形怪狀的生物。
城市的構造和基建也完全與我熟悉的地方相去甚遠。宛如獨自踏入未知的國度那樣新奇的感覺,更別說那是連在哪裡也不知道的嶄新大陸。
「那就是詩織說的浮游島?為什麼質量這麼大的東西可以在天空浮著?」
月球能在地球外圍以一定的距離作圓周運動是因為萬有引力與向心力的平衝這種物理概念,但在天上數百米至數公理的巨大浮游島應是受到地球的重力而導致嵌入地面才對,浮游島這種東西照常理是不可能出現的。
但實際上,盛載著無數魔物的棲息地──浮游島就在我眼前。
「所謂事實勝於雄辯……嗎?」我輕輕一聲嘆息表示投降。
慢步走著,與本來的世界幾乎沒有什麼共同點。附近的建築像是歐洲的住宅區,附近有賣水果食物的、有賣武器防具的、有賣奇怪飾物的……比起地獄或者異世界,倒不如說是遊戲世界裡的市集。
大概不少人想在「遊戲似的世界」生存吧,我也不另外,熾熱的好奇心將所有疑惑吞噬殆盡。
「好!難得來到這麼有趣的地方,不去玩玩就浪費了」
明明應該驚訝的時候,我卻這麼興奮……我到底是怎麼了,還是個憧憬成為遊戲世界的勇者的小孩子嗎?
「勇者……嗎?」我回想起小時候的夢想,也就是我會接觸劍道的一大主因。
對,其實我一直也沒能捨棄這個愚蠢的想法,以為變強了就能拯救世界,拯救世間上的人們。根本就是妄想,完全是個妄想,我連自己的生命也沒能拯救,還了不起地談論什麼偉業,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挺可笑的,說不定是可悲才對……
「喂,小兄弟!」聲音粗獷的大叔叫住我。
「找我有什麼要事嗎?」
那個大叔坐在一家酒吧的門口,像是在招攬客人來光顧的樣子。
「真抱歉,酒吧的小夥計今天請假了,老闆說想要找個人替補,半個小時就好,今天老闆在這個時段有特別活動要舉辦,我也忙不過來呢……也就是說,讓你來接待一下客人的工作,嗯……報酬的話,下次你來的時候免費贈飲吧」
「那個……普通的話會在街外隨便找個人來替補空缺嗎?不覺得有點不妥?況且我也有事要去辦」
「隨便啦,來來!」大叔猛地向我招手,示意我進入店內。
真是個難纏的人,一般的話,說有事要辦怎樣都會罷手吧。這個人不僅無視了我的話,還說什麼「隨便」,該說是粗心大意還是野蠻好呢?
也罷,就半小時的話我還能挺住。
我尾隨著大叔的腳步,走入酒吧內。進去以後說有種被騙了的感覺,要說為什麼的話,那一定是店內的客人根本沒有忙著點飲料,而是在一旁不知熱鬧些什麼。
「喔喔!開始了開始了,櫃台就拜托你了。有人來的話叫他先等等吧!替我記錄對方點的東西也行」
「我的工作就這個?」我開始摸不著頭腦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工作,怎麼故意要找個人來辦理,這個大叔腦袋有洞嗎?就因為這個原因浪費我閒逛的大好時光……
「對啊!不說了,我先去忙」
大叔這樣說完之後就除了披在身上的黑色西裝外衣,丟下我一人,獨自走到那熱鬧個不停的人群當中。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興趣是有,但現在連去瞥一眼的興致也消失了。
「沒辦法了……」
我聳聳肩,伸展一下手臂抖擻精神,在櫃台找到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托著腮子,百無聊賴地望向人群,這個角度的話,總算能看清楚老闆到底在辦什麼活動,但到底……
「飛刀?」
沒錯,我眼前的場景竟是馬戲團那些雜技人士會表演的飛刀。丟出刀的人是身材肥胖的店長,而在對面木板上的人是剛才那成熟健碩的大叔,已經咚咚咚地丟出了好幾把刀,全部都以分毫之差避開了大叔的身體。
技術實在是沒話說,但酒吧店長會舉辦這種活動也未免太滑稽了。
活動已舉行了十多分鐘,終於到了尾聲。
大叔身體四周都插滿了尖銳的銀質小刀,剩下的就只有難度數一數二的跨下的部位,刀子必須要分毫不差地投在中間。
「以那個人的技術,估計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毫不在乎地繼續托著腮子,雖然別人都看得很緊張,但在我的角度看來,店長每次投出的姿勢和時機也在安全範圍內,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叮噹──有誰人推開門進來了。
那一刻,不詳的預感充斥著我的心,並不是客人的到來,而是店長的姿勢因外來音而稍稍偏差了。
在投出的瞬間,店長也感覺到刀鋒指向的地方偏上,也就是說……
大叔的命根子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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