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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起始與終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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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月某日,在深夜的校內講室,窗外的月光又圓又大,海藍色的光透入講室裡。讓人有些壓抑、有些寂寥。
「黑羽,你真是個幸福的人啊」某個人對我這個魔物這樣說了。對方也是魔物嗎?不對,僅是個善良的人類罷了,「沒有罪孽的魔物和罪孽深重的人類,你覺得哪邊有資格得到幸福?」
對方面對面騎在我身上,用刀抵住我的脖子。
「前者……嗎?」
半閉雙眼,視線掠過似笑非笑的她。
刀鋒的冰冷觸感正侵蝕我的大腦,思考能力漸漸地被奪去了。
「不對,無論哪邊都有得到幸福的資格」
她將刀鋒陷入我頸部的皮膚,皮膚一瞬間破開,摻出溫熱的血液。
「沒有資格得到幸福的人,只有『不是人』的人,就像我那樣的存在呢……黑羽,你明白嗎?拜托你……不要讓我感到幸福,因為……」她把臉貼近我,眼眶泛起淚水,寂寞地、淡淡地笑著,緩慢地在我耳畔細語,「我會變得很想將你殺死啊,已經……忍不下去了」
「……」我靜靜地躺著,沈默不語。
「吶,黑羽……我已經壞掉了嗎?」
她輕輕將我送入她的懷中。我側耳傾聽她的痛苦,寂靜中迴盪著她悅耳的聲音,摻雜些悲傷、摻雜些空洞,也許這就是她內心的缺口吧?
對了,到底從哪裡開始出錯的?為什麼大家都不在了?
「不。壞掉了的……是除了你以外的全部啊」
我這樣說了,然後世界再次回歸寂靜。
這樣的小片段,深深刻入我的腦海裡。
「可是……『她』到底是誰?」
我輕撫已結痂的傷口,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回憶著仿似不存在的歷史。心裡頭像是缺了些什麼似的。不,比起「缺了什麼」這個說話,我還是更傾向「穿了洞」這個說法。
因為胸口像是能被風透過,將寒意送入內心。
記憶不知何時化為碎片,又不知何時被別人撿去了。
那個「別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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