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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誘導者的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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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看著不顧自身危險衝出去協助他人的玩家,伊芙雷神情盡是不敢相信地睜大著。
在這同時,她的腦袋突然一股刺痛。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他人犧牲自己的生命,最後根本什麼都不會得到。
失去的東西可是自己寶貴的生命阿,只要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為什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為什麼可以為了他人做出這種事情!
你們知道自己死後所留下來的東西僅是變成活人的陰影嗎!
死去的你們可能帶著光榮,但是活著的人卻要背負你們沉重的性命活下去。
幫助他人,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
這種事………伊芙雷,妳真是溫柔的孩子。
「阿阿阿阿阿!!!!!!」
忽然間,一股刺痛感從她想要遺忘的記憶中漸漸浮了出來。
那是讓她極度厭惡的回憶。
石板的街道上,金髮少女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髮,臉上滿滿都是涵蓋幸福的微笑。
因為身體轉換成了條碼的同時,年齡這種東西已經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了,記憶中,她自稱師傅並教導自己已經有十幾年了。
金髮少女滿是溺愛地用手擾亂著頭髮,口說著讓人害羞地話。
「伊芙雷,妳真是個溫柔的孩子。」
不對,不對,不對,我才不是溫柔的孩子。
但是,當時的自己只是露出了宛如太陽般燦爛的微笑。
「為了他人破壞規定或許是錯的,但妳後悔嗎?」
後悔,非常後悔,就是因為我懷抱著當英雄的夢想到處幫助人,破壞了規定妳才要替我去頂罪,如果時間重來,我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可惜,當時的自己不斷地搖著頭。
「規定是死的東西,然而人類卻是活的生物,以死來束縛活,這是多麼愚蠢的事情,為了幫助他人而破壞規定,做出了這種事情,才能稱得上我可愛的徒弟,伊芙雷,妳做得很好,從今以後,也要一直做下去!」
聽到那些話,自己僅僅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在那幾天後,金髮少女突然消失了,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並且在某天,伊芙雷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上沾滿了鮮血和泥沙。
當下,少女僅是淚流滿面地收下了信。
看完信的同時,自己得知了害死師傅的人是誰。
少女再也無法忍受,而從喉嚨裡發出了崩潰地吶喊,並且發了誓言不再作無謂的幫忙。
好不容易從零碎的記憶中回神,看著眼前的景象,長髮少女將奇克拖出了戰場,並且哭泣地守在他旁邊的畫面,伊芙雷臉色更加難看。
奇克滿是無力地躺在地上,面對著哭泣的少女,他實在沒輒。
「喂喂,別哭了,我又沒怎麼樣,妳看,我的手再恢復了。」
「誰在哭阿,只是眼睛自己跑出了水分來而已,我自己也困擾著。」
長髮少女否定了奇克所說的話,但她的眼睛還是偷偷看了下奇克的雙手,果真發現手臂雖充滿了裂痕,但有逐漸恢復的跡象。
「……據我所知,會從眼睛流出來的東西除了血淚就是眼淚了。」
「吵死了,你安靜休息行不行阿!」
「我不過是阿阿!……」
奇克話還沒說完,臉頰宛如紅蘋果般燃燒的少女直接用拳頭狠狠揍了他肚子一拳,強制讓他進入了休息模式。
至此看著奇克的表情。
後悔嗎?
從他的臉上看來完全沒有這種情緒,取而代之是心滿意足的模樣。
心滿意足?
為什麼,為什麼,那笑容為什麼那麼熟悉。
滿足,到底有甚麼好滿足的!
「……不要讓我想起一些討厭的回憶。」
〝伊芙雷,妳是個溫柔的孩子。〞
「不對,我才不是溫柔的孩子。」
直接否決浮現出腦門的思念,伊芙雷無助地看著努力戰鬥著的玩家。
被覺醒者的拳頭正面打到而飛了出去,然後其他人補位繼續戰鬥。
飛出去的人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緩緩走向覺醒者。
沒有任何人強迫他們。
做不做,只有一個念頭,即使不想做了,只要退出那麼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但眼前絲毫沒有人想要退出。
心甘情願,完全自願。
反問自己,伊芙雷的腦袋疼痛更加劇烈。
一群新玩家都做出這種事情了,自己卻要視而不見?
這樣對得起師父說的話嗎,但是已經發過誓言不再對別人心軟得自己有這個資格幫忙嗎?
就在伊芙雷陷入了兩難的矛盾中,一旁鎖鏈不斷摩擦的聲音讓她燃起了她些許怒火。
當她轉過頭去,卻陷入深深地震撼中。
「奇克,你給我等著,我馬上過去。」
白髮少年的黑色瞳孔中閃耀著堅定純粹的光芒,口中不斷說著堅毅的話語。
在他身旁,鎖鏈竟然斷了好幾條。
緩緩前進。
不只成功破壞了鎖鏈,雖然緩慢,但他確實拖著好幾綑的鎖鏈在前進著。
他破壞了我的鎖鏈!
他的意念勝過了自己灌輸在鎖鏈中的意念!
為什麼,難道想要幫助他人就可以成長成這樣嗎?
即使最終害了自己,那也無所謂嗎?
面對,即便有可能喪命的戰場也不會膽怯,難道,對他們而言,沒有放棄這種事情嗎?
那麼,自己給自己制下的誓言,違背自己心中的想法是錯的嗎?
錯誤的誓言,難道還有遵守的必要?
伊芙雷糾結的內心突然有了一絲恍然大悟的光芒,當頭棒喝,本來混雜的紅色瞳孔似如被烈火焚燒過一般閃耀出了純粹的光芒。
一股微風吹下了伊芙雷的頭髮,將她赤紅的長髮攤了開來,將她的身心舒展了開來。
那麼,……
「……利絲師傅,可以讓我違背一次諾言嗎?」
輕輕地喃喃著,伊芙雷的神情卻突然轉變成了督導的模樣,精心判斷,將目光轉下了其他大戰覺醒者的玩家,立刻做出了提示:
「衝出去的笨蛋團聽清楚了,自己分成十個小隊,六個小隊分別制住覺醒者的六隻手,互相幫忙,找出空隙給予牠傷害,另外,其他一個小隊吸引他的注意力降低覺醒者攻擊其他人,兩個小隊做候補,有人受傷立刻上前替換,最後一個小隊由治癒型玩家負責,幫忙治療受傷的玩家。」
聽到這句指示,在戰鬥中的玩家們聽到了伊芙雷傳來的聲音。
本來有如散沙般的戰力漸漸凝聚成了堅而不催的牆壁,覺醒者所造成的殺傷力漸漸降低。
吼吼吼。
面對玩家如海如江的猛烈攻勢,覺醒者好比被拖出了水面的魚兒,四面受敵,防不勝防,在眾人的壓迫下,牠漸漸喪失了戰鬥力。
若是牠在全盛的時候,倒也不怕那麼多新玩家圍攻,但是現在因為只能發揮出三四成的力量,外加有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開始親自指揮,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僅僅幾秒鐘下來,覺醒者居然有種虎落平原被犬欺的悲慘趨勢。
「唉呀呀,竟然能喚起那傢伙的良心,前面幾個笨蛋真不錯,話說回來,那些玩家配合度真好,領悟力也不錯,每個都是不錯的玩具呢,嘻嘻,這屆品質真的都不錯呢,好想,玩弄一下。」
愛蓮的臉頰微微泛起一層紅暈,伸出舌頭點了乾澀的嘴唇,給予了難以想像的高度讚許,滿意地笑著。
聽到她的話,有個沒衝出去的玩家終於忍不住諷刺,滿臉醜惡地道:
「要是我衝出去,早就把那隻怪物打掉了,哪還要這麼久,真是一群垃圾。」
「……」
興致壞了。
聞言,愛蓮的餘光瞇向了他,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微笑。
沒有任何情感,沒有任何裝飾,那僅僅只是掛著彎曲嘴型的面具,就連輕視的涵義都不包含在其中。
「看來你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相當程度的把握呢,這是很好的事情喔。」
這句話讓那個玩家自豪了起來,不過愛蓮不怯地接了下去:
「不過也是啦,只要沒有至前方戰鬥,就可以在安全區內空口說大話,露出一副區區那種角色不值得我出手的模樣高傲著,但是知道嗎,其實這樣子在其他人眼中看起來可是弱夫的行為喔。」
「妳,妳說甚麼!」
似乎被戳中了核心,那個玩家的臉不禁有些紅了起來,惡狠狠地朝著愛蓮伸出了雙手,手中閃耀出了銀色的光輝。
光輝散去,雙手各握著一把精緻特殊的兩把手槍。
雙槍準確地瞄準了愛蓮的額頭,確認無誤後,那個玩家瘋狂地大笑起來:
「現在我們同樣都具有魔法武器,看剛剛那個白癡近距離攻擊妳沒用,那一定要靠遠距離,我的魔法武器是雙槍,我才不會怕妳,有本事和我戰鬥,看我把妳那甚麼NO.5的稱號搶過來。」
「誰是白癡阿!」
伊斯多不滿意地抗議著。
不過他的抗議卻被眾人無視了。
在這種處境下,愛蓮終於正視了那個玩家。
被這藍髮辮子少女直視,那個玩家頓時一震,全身大汗狂流,他只感覺到,在剎那之中,好像墮落進了無窮無盡的噩夢之中。
「怎麼回事?」
隨後,他奮力一掙扎,從惡夢中脫離出來,就看見愛蓮依舊是擺露出了無害的微笑,似乎剛剛甚麼事情都沒發生。
但是,隱隱約約,從那笑容中,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恐懼。
「大笨蛋。」
一邊指揮著玩家大戰覺醒者,伊芙雷留有餘力地看了一眼後,給予了相當負面的評價後並不再理會。
稱號所代表的含意可是等同於那個人的實力。
東區NO.5,自然等於凌駕於數萬人之上,全東區實力排行第五名,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辦法可以抗衡。
個位數,那可以說已經不是人類了,每一位登上排位的都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僅僅差幾個代號就可衝上個位數,但如果要和個位數玩家戰鬥,伊芙雷更願意面對數千隻強大的覺醒者。
即使打不贏,後者起碼還有可能逃得掉,可是和個位數戰鬥卻不可能逃的掉。
雙位數和個位數之間,實力的差距,如此的巨大。
「吵死了,等我解決掉她,妳這NO.18的傢伙我也會一併解決掉!」
頭上爆出幾根青筋,那個玩家怒氣衝天地朝著伊芙雷咆哮。
這個瞬間,一陣寒風吹過,他持槍的雙手無預警的下滑,竟然落到了地面上,接著化成無數條碼。
「咦?」
那個玩家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切口宛如被極為鋒利的刀切割過一樣,完整無瑕,不論脫離的手臂還是留在手肘上的條碼清晰可見,數字絲毫沒被破壞掉。
愛蓮什麼都沒做,任何人都沒看到東西,那個玩家卻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這時他的大腦才收到了身體傳來的感覺並做出了回應,那個玩家臉色頓時鐵青,同時失去兩隻手臂的痛苦讓他忍不住跪在地上,朝天發出了撕裂心肺,歇斯底里的哭叫。
他所哭喊的聲音不比覺醒者的咆哮來的小聲。
「唉呀,提出和我戰鬥就算了,居然還敢看旁邊,真是勇氣可嘉的舉動,既然你這麼有勇氣,本想直接殺了你,但還是算了,作為回報我不殺你的恩情,讓你當白老鼠讓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就算失去的肉體會回復,但是那種失去的疼痛感還是殘留在大腦中,換句話說,失去一次肉體就會體驗到一次痛苦,你們要記清楚喔。」
「不要過來,不要,怪物,怪物!」
愛蓮不帶任何情感地走到了那個玩家的身旁,看也不看,直接一腳將他踢開,目光移到了其他沒出去戰鬥的玩家身上,用著清風般地聲音,輕言道:
「在此都是天賦異稟的玩家,現在都沒喚醒武器的玩家應該沒有了吧?那畢竟只是少數而已,現在你們是要自己出去還是我幫你們出去,自己選一個吧。」
明明是讓人相當舒服的語氣,但這句話的威力卻好比地獄閻羅王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雞皮疙瘩。
聽完話,二話不說,有的人直接咽了口水就衝了上去,連帶作用下,開始有人跟著跑,最後所有人都出去戰鬥了。
保護圈內,只剩下努力快要爬出臨界點的伊斯多,伊芙雷和愛蓮。
伊芙雷撇了一眼愛蓮,留下一句話後,不再理會她:
「妳的方式還是這麼惡劣。」
說話之間,她並不再給予玩家任何提示。
基本的戰鬥模式已經交給了剛剛戰鬥中的玩家們,即使有新的玩家加入也應該要隨機應變,融入其中。
既然都交給你們了,能不能指示新玩家好好運用,那已經是變通能力的問題,並不能懇求自己的幫忙了。
「不對喔,我很善良。」
給了伊芙雷充滿了欺騙感的笑容後,愛蓮滿意地看著自己所引導出的畫面。
後來才出去的玩家,被覺醒者一拳打成條碼消失,使用魔法武器對覺醒者根本沒有任何傷害,說穿了,毫無戰力可言,充其量當沙包也不足。
瞬間死去了幾個玩家後,後來出去的玩家便明白了這點,一個個開始不要命的逃竄吼叫著。
看到這樣的畫面,兩位指導員似乎不覺得奇怪,只是,伊芙雷似乎不忍這樣的畫面,還是將頭轉了開來。
後來出去的玩家,逃跑的舉動卻刺激了野獸般的覺醒者,無視自己身上的傷痕,牠開始追逐撲殺那些玩家。
這單方面的大屠殺場景讓人忍不住臉色發白,噁心想吐。
然而,愛蓮卻滿意地笑了,笑容漸漸變得扭曲。
「哈哈哈,弱小,好弱小阿,居然被一拳打死了,哈哈哈,居然連手環的力量也沒辦法使用,哈哈哈,那些是什麼武器阿,太破爛了吧,哈哈哈!」
在她碧藍的眼眸中,前方這片修羅場景是她充滿愛意的傑作,不論自己引導的畫面是完美還是失敗,她都無所謂,只要是自己所引導出來的就行了。
誘導者的名號就在此,只要她願意並且有實力,那麼她都會試著將腦中的場景製造出來。
沒有任何同情心或是良心可言,因為,這就是活著的意義。
看著眼前的畫面,伊芙雷宛如看穿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惑,用著像是敘述般的口氣,解釋著:
「不論內心的覺悟再怎麼強大,想像力何等的驚人,沒有勇氣付出實際行動根本沒有意義,就好比想像力豐富的畫家,僅僅只是停留在想像的畫面卻不敢試著將腦中的圖畫出來,魔法武器是以人的意念作為動力,這些人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根本沒能力引導出武器真正的力量。」
接著吐了一口氣,伊芙雷接著下去:
「等那些後來出去的玩家都死光後,這場新生活動就算結束,活著的人全都可以進行區域選擇,選擇區域總共有三塊,如果以RPG的說法,那麼便是轉殖的場所,選擇後如果不滿意區域,自然可以離開請不用擔心。」
「等一下喔,小伊芙雷,妳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賭注吧?」
忽然間,從滿意的畫面中脫身而出的愛蓮打斷了伊芙雷所說的話。
她的一句話,伊芙雷心中突然閃出了極度不安的感覺,先是看了努力爬行的伊斯多,這時才面對著愛蓮。
「我還以為妳打算裝死呢,是我贏了吧?這三個笨蛋,我相信他們這些人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崩潰。」
「唉呀,別忘了試驗還沒結束喔,雖然我不介意帶個笨蛋到處跑,但我所布置的第一場景,『地獄圖』不錯吧?」
愛蓮將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隨即說著:
「第二場景,我想想,就叫做『崩潰』,這名子怎麼樣呢?」
「喂!妳不會是打算要……」
聽到她的話,一直保持著穩重的伊芙雷不經臉色大變。
一瞬間,她的目光回到了覺醒者身上,隨之動起手來,無數鎖鏈放棄了防禦陣,繞過了所有玩家直接奔向覺醒者。
在這段時間裡,用來防禦的陣型已經毫無意義。
殺掉覺醒者,這是她唯一的念頭。
其餘的事情都留到後面,即使自己違規也無所謂,要是現在不殺掉覺醒者,伊芙雷憑著經驗判斷。
這絕對會變成不可挽回的事情。
彈指間,覺醒者身旁兩百七十度角全都布滿了尖銳的鎖鏈。
然而,鎖鏈卻全部停了下來,停在空中動彈不得。
「晚了一步!」
看到這畫面,伊芙雷臉色已經慘白,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
「開始瞜,請這個光頭第一個退場吧。」
隨著愛蓮的話,覺醒者發出了咆哮,凶狠的目光直接看著躺在地上的奇克,推開了礙事的鎖鏈後衝了過去。
「動阿!給我動阿!」
伊芙雷努力地動著手指和手臂,企圖讓鎖鏈動一步,但是卻毫無動靜。
「咦咦!」
面對衝過來的覺醒者,長髮少女先是訝異,接著咬住牙根,對著覺醒手伸出雙手釋放出魔法武器,接連對著覺醒者開了好幾槍。
也許是因為下定決心的緣故,子彈比起剛才的表現有了些許的進步,一顆顆鑽入了覺醒者的身體內,疼痛唆使覺醒者發出了哀號。
成功延緩了幾秒,這幾秒鐘間,數個玩家從旁出現,提著各自的魔法武器直接刺入了覺醒者的體內,甚至有兩人合力砍下了其中一條手臂。
吼吼吼吼吼!
直接連人帶著武器跑,無視所有人的訝異,覺醒者的口鼻之中,漆黑的鮮血,狂噴不已,全身皮膚破裂,但是牠還是發出了攻擊的高昂,完全無視了身上的痛苦,血海深仇的瞪著奇克,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最後來到了他的面前。
長髮少女此刻已經被覺醒者不死不驅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極度蒼白了,完全提不起多餘的力氣帶著奇克逃跑。
看著覺醒者的表現,愛蓮滿意地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絲殘酷的笑意,最後催命符更是直接出自於她的口中:
「死吧。」
覺醒者的雙眼突然微微放大,似乎接受到了命令,毫不遲疑將剩餘的五條手臂高高舉起,在這同時牠的身體又被刺入了好幾把武器,但牠依舊無視了那些傷口,似乎自己的性命都比不上愛蓮這位誘導者的命令。
下一秒,覺醒者的拳頭狠狠地揮了下去。
「不要阿阿阿阿!」
長髮少女同時哭泣地發出了內心的吶喊。
拳壓已經讓奇克的臉變形,拳頭即將到達的瞬間。
「喔喔喔,讓女生哭泣的人男人最差勁了,你這偷襲人的渾蛋大猩猩,看我還你一個超級神拳,去撞牆吧!」
啵!
覺醒者的臉龐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先是變形,接著連帶身體飛了出去,將圓形競技場的一角撞毀,深深陷入了牆內。
在牠原本的位子上,有一名連運動好手也要自嘆不如的身體,滑順的六塊肌,幾乎呈現倒三角形的體格,在他一頭黑髮的臉龐下還有不少灰塵更加顯現出了他的狂野氣質。
「普魯!」
看著這位肌肉男,伊斯多開懷著大笑著。
「老大!你有沒有想我……阿,你在玩SM嗎?」
本來有點令人感動的重建被這句話給毀了。
「誰在玩SM阿,你這沒腦袋的肌肉白癡!想打架嗎!」
「哇勒,開個玩笑有必要這麼生氣嗎,誰沒腦袋阿,我只是懶得動腦!有本事你爬過來打一架阿!」
「好啊,我馬上過去!」
「來啊,來啊,我還怕你啊!」
「…………」
另外。
愛蓮看著這肌肉男的出現,“啪啪啪”的聲音從她腳下的地板裂了開來。
「礙事的垃圾,一併除掉算了。」
無盡的怒火透過這句話傳達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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