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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賦予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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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淒厲慘叫聲隨著魔法武器的破壞響徹了全場,刺破了許多人的耳膜。
彷彿脫韁的野馬,拘束受到了解除,玩家從口中吐出了疑似蒸氣的高溫氣體,渾身都在融化,覺醒的樣貌不斷改變。
留著淚水的瞳孔先是不斷腫脹,接著化成了鮮紅色的昆蟲複眼,又變成了一大一小的眼睛,接著持續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中。
嬌弱的人類身軀瘋狂地成長化成異常肥大的肢體,那已經不是人類憑藉著努力鍛鍊可以達到的境界。
嘩!
他的背上長出了一雙宛如羽翼的肉掌,原本的四肢不斷腫脹變成了水中動物的膜,皮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綠色,並浮現出粒粒腫瘤。
那是怎麼樣的生物,沒有任何人見過,恐怕,自然世界也誕生不出這種怪物。
人類的外型此時已經難以辨別。
他的樣貌,震撼了所有玩家。
在這剎那,尤其是靠近牠的玩家,心頭都被牠的咆哮震撼。
咚咚!
受到共鳴。
不約而同,所有人的心臟都在瘋狂地跳動,神情蒼白,伸出手按住自己的心臟,恨不得狠狠地掐住,心臟瘋狂地鼓動,宛如要跳出來般。
「……為什麼要這麼做?」
伊芙雷眼睛直直地盯在覺醒玩家的身上,口語喃喃,滿是錯愕不敢相信。
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麼被拋棄。
一旦覺醒,就再也沒有辦法恢復原狀。
祈求著答案,但是,卻沒有人給予她答案。
下一秒,她的額頭上爆出一條條青筋,咬著牙根,紅眼泛出仇恨的怒火燃燒,僅存的黑色鎖鏈全都察覺到了主人的異樣,開始瘋狂地運轉,似靈蛇般不斷盤繞,發出警戒的聲響,有如保護主人的忠犬。
甚至,被固定在遠方的鎖鏈也受到了影響,開始些許震盪,透露出想要回到主人身邊的情懷。
怒火充斥著大腦,那是快要爆發的火山。
無法用輕描淡寫的言語帶過的悲憤纏食著身體,難以控制的意識即將斷裂。
就算過去的自己多次對於他人見死不救,那也頂多無視,並不會狠下心來給予最後一擊。
好不容易從絕望中爬起的生命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奪走。
而且,還是為了那種無聊的自私行為。
想到這,伊芙雷的怒火燃燒得更旺,牙齦都快要被她親自咬斷。
之前愛蓮的所作所為全都在可控制的範圍內,並且都具有挽回的餘地,因此伊芙雷覺得生氣只是單純的生氣,並不覺得憤怒,憤怒。
如今,這次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了玩笑話,那絕非能夠挽回的餘地。
為什麼她要這麼做,伊芙雷完全無法理解也不想要理解。
惡意殺害新人。
這很明顯已經違反了此活動的規矩,上頭對於她的處分肯定相當沉重。
但是,這都無所謂,管他上頭有什麼處分,那都無所謂。
殺掉她,這是伊芙雷心中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事後接受懲罰也無所謂。
殺掉她。
將她破壞掉。
將她的身軀絞斷成兩半。
赤紅的雙眼夾雜著焚燒中的怒火瞪向了愛蓮,她的這個舉動牽制了所有能動的鎖鏈,〝咖咖咖〞的聲音就像是鬥犬的磨牙不斷傳遞著憤怒。
怒火延燒到全場,無形的壓力化成了重力化成無止盡的不安壓迫在所有新玩家的身上,使他們動彈不得,來至心靈的害怕淹沒了身體的支配,甚至覺醒到一半的覺醒者也被被本能的恐懼壓的喘不過氣來。
大地都在微微顫抖,許多泥塊紛紛掉落。
排名雙位數的怒火此時此刻降臨,一般玩家都難以承受,更別提才剛進入那堤希亞的新人們。
「唉呀呀,妳想要跟我打看看嗎?」
愛蓮神情冷靜無比,無動於衷,一步也沒有動,只是單純的微笑著,顯現出了天塌地陷而面不改色的鎮定。
「為什麼要這麼做?」
伊芙雷冷冷地尋求著答案。
聽到她的詢問,愛蓮瞇上了眼,彎曲了手指,放在她那纖細的下顎上。
「唉呀,當然是因為好玩,話說呀,居然會為了一隻蟲感到憤怒,這樣看來可還不夠成熟喔,利絲可是會傷心的,這也難怪你沒辦法成為真正的『絞斷者』呢。」
蟲,將人類當成了蟲子。
伊芙雷並沒有反駁愛蓮的話,因為她清楚自己多說無益,神情銳利化成了刀刃,一瞬間,她動了。
她舉起了右手,右手中盤據的幾條鎖鏈彈指間衝出,目標並非愛蓮,而是覺醒的玩家。
鎖鏈來到了玩家的額頭前。
可是,也僅此於此。
不論鎖鏈散發出來的殺氣多麼濃烈,下一秒依舊被固定在空中。
「裝作憤怒對我展開攻擊,然後擊殺掉目前最危險的因子嗎?真是不錯的計畫呢,但是呢……」
愛蓮半瞇著眼睛,用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伊芙雷。
然後,她的左手指輕輕向上抬了一下。
三條已經極為接近她的鎖鏈被搬上了檯面。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和攻擊覺醒玩家的鎖鏈同時出發,藉由死角對愛蓮所展開的三段攻擊。
偷襲失敗,伊芙雷的神情並沒有任何改變。
因為,被發現的僅此於前部分,還有……
但是,當伊芙雷看到愛蓮的笑容後,立刻發覺不對勁,想收回剩餘的偷襲技巧時已經為時已晚。
她的表情就像是嘲笑自以為勝利者的模樣。
「藉由讓我產生那樣的想法,打算鬆弛我的戒心,實際上卻是聲東擊西,對我展開猛烈攻擊,一共十八條鎖鏈,十八個方位,互助隱藏的死角攻擊,真不愧是鎖鏈專家呢,短時間就能做出這麼精緻的攻擊,但這種程度對於個位數來說,還略嫌不足喔。」
愛蓮一邊說著一邊將左手剩餘的手指向上抬起,數條隱藏在鎖鏈和鎖鏈陰影之中、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躲藏在玩家身後準備偷襲的鎖鏈全都被揪了出來。
完全敗露,這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操偶劇場已經完成,她的目光可達兩百七十度,而且在地底中也有不少預防用的絲線,想要偷襲可說是不可能,但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玩家僅此於她自己本人。
雖算不上精密計畫,但十八個方位的偷襲都失敗了,伊芙雷稍稍冷靜下來,冷汗都低到了地上,要說不震撼絕對是騙人的。
這是怎麼回事。
NO.5的愛蓮具備了相當可怕的控制能力,這一點最為同樣區域的伊芙雷早就知道了,甚至早就明白剛剛的覺醒者就是被她所玩弄的可悲對象。
但是,她不可能控制自己,因為自己並沒有任何讓她控制的機會,加上自己的武力更在對方之上,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發覺這十八方位的擊殺。
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她早就知道了一樣。
或者說是,自己在無意間被她操控了。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精神上的壓力配上現實中的現況,伊芙雷感覺到自己的憤怒被壓抑了下來,轉而是對於未知的害怕不斷膨脹著。
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心靈都被一股恐懼所壟罩。
而且因為剛剛那次偷襲,她所能使用的鎖鏈僅剩餘『鍊練』一條,其他已經全部被封鎖住,這種情況下,要是隨意出擊,她相信這一條鎖鏈也會再次被封鎖。
到時候那才是真的結束了。
失敗後所帶來的問題將是這一期新人受到嚴重性的傷後,到時候各區域收不到新人,那麼負責這次活動的東區可能就會受到其他三區的共同打擊。
而且現在,她感受到了極大的危險,來至前方這位帶著笑容的少女。
不斷藉由害怕壓抑住怒火,為了避免最慘的那種事情發生,伊芙雷用手案住自己的胸口,開始調整呼吸。
失去了最後一條鎖鏈,那才是真的結束了,目前這種情況下還有反擊的機會。
「唉,心跳居然這麼快就控制住了,看來是冷靜下來了,沒錯沒錯,那種憑著一股作氣的氣勢想要擊倒我是不可能的喔,請努力思考打贏我的方法吧。」
愛蓮微笑地拍了拍手,接著眉頭上揚地看了一下全場,最後一雙淡藍寶石般的慧眼直視在新玩家的團體中,露出了獠牙微微笑著:
「本來覺醒者遭到清除後,接下來的步驟就是挑選各自的區域,不過呢,挑選區域需要兩位指導員都認可才行,作為指導員,我認為剛剛那隻覺醒者太弱了,所以不算摟,那麼該怎麼樣才能讓我認可呢∼∼」
話說到一半,愛蓮的嘴角漸漸向上揚,最後形成一個讓人莫名發寒地冰冷笑容,隨即她手輕輕一揮,腳下的地板立刻被刃器劃過,形成一個小圓形。
「其實非常簡單,伊芙雷算是送給你們了,只要有一個人可以讓我離開這個圓形就算你們獲勝,當然,我只會以玩玩的心態對付你們,畢竟要讓步你們才有機會,那麼就來吧。」
戰鬥開始。
以這句話作為結語過了幾秒鐘,並沒有人行動。
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擺在眼前。
看到這樣的情況,愛蓮無趣的騷了搔頭髮,無奈地補充一句:
「恩,居然沒有人動呀,不枉費我設計出了計時工具,看到那個覺醒前夕的玩家了吧?依我估計他要覺醒還需要十幾分鐘,這時間內要是沒有人讓我移出圈子,那麼等下就會多出不少覺醒者瞜,要和覺醒者死戰到底,還是挑戰我追求機會,全部都隨你們。」
壓力更加巨大。
然而還是沒有人行動。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先不提可能又誕生出覺醒者的壓力,光是雙方實力的差距,早已形成無形的高山壓迫在眾人的心中。
要是這時候會有人動,那麼,那估計就是傻子。
然而,傻子,在人多的時候絕對不會少。
「喔喔喔喔,讓妳動就行了吧,正好我要報妳將我丟出去的仇,別說讓妳動,我要讓妳卡在牆中!」
普魯率先做出了發言,活動著不斷疼痛的肌肉步步走向愛蓮,但是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疼痛,反倒是因為過度使用魔力導致亢奮的狀態。
「……你還真是,真是打不死的蟑螂耶。」
愛蓮的表情明顯的厭惡,就算剛剛的覺醒者只不過屬於最低階級,但怪物的拳頭終究是怪物,早已不是人類可以接受的程度,被覺醒者的拳頭揍了數百下還不倒下的人類,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但僅此於此,對於他那異常的抗打擊能力,愛蓮並不覺得需要特別提防。
既然異常抗打就異常吧,只要使出更強大的力量打倒你就行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手段,任何陰謀,任何東西都是無意義的!
「讓我不得不承認,看來在受虐的程度,你應該是最頂級的那種。」
「等等等,我努力對抗覺醒者獲得的稱號就是這個!」
「你啊,真的很礙……。」
突然間,話還沒說完,愛蓮的頭忽然像著右側彎了下去,就在同時,一道藍光穿過了她原本的位子。
射擊的玩家正是剛剛被奇克所救下來的少女。
漆黑的槍口還冒著輕煙,但是再次對準著愛蓮的腦袋,不過她沒有射擊,而是轉頭看著旁邊醒過來的奇克。
「……被,被躲過了耶,接下來怎麼辦!」
「雖然算不上是死角,但這個角度,她的眼睛應該看不到才對,竟然也可以閃過,她的防守是全範圍嗎。」
半躺坐在地上,推著眼鏡,奇克將剛剛射擊的資訊擷取了出來,然而,他的眉頭越來越深鎖。
「奇克!」
看著自己的好兄弟醒過來,普魯頓時精神回復了不少。
後者立刻回復他一個微笑,然後眉頭消失了不少,笑道:
「唉,還以為醒過來就可以過關了,沒想要居然會這樣,普魯可以麻煩你再撐下去嗎?」
「喔喔,別說一下,幾十下都沒問題!」
「那麼,近戰交給你亂打,由依,遠功方面麻煩妳聽我的命令了,其餘時間,我就開始久違的動動大腦吧。」
說完話,奇克的目光顯得有些深邃,在眼鏡的反光下竟然顯得更加深遠。
「……我會試試看。」
少女,由依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魔法槍,就像是要將信念灌入其中,黑色的瞳孔烙印著愛蓮的後腦。
「哈哈,就像以前一樣,不過老大的位子換了個人,老大不知道在幹嘛,不過接下來就讓我們在他來之前結束這場遊戲吧。」
粗蠻的笑聲響徹了競技場,普魯揉了揉雙手,渾身散發出了霸氣,口中呼出的潔白的熱氣,渾身的疼痛就像是可拋棄的重物被他丟置一旁,一心一意,專心對抗。
「唉呀,有鬥志的玩家是很好,不過會不會太少了,這樣可讓我提不起任何鬥志。」
相較於熱誠十足的三人,愛蓮綽綽有餘的輕鬆著。
「那麼加上我們呢。」
距離愛蓮最遠的位子,曾被伊芙雷刺穿並將之拋出去的鴨舌帽少年被人依扶著站了出來。
他身上的傷口似乎被稍微治療過,看起來好轉了不少。
人數少說增加十來個。
但這只是表面,隨著他們的起步,越來越多人站了出來。
「這樣還算可以,那麼來玩吧。」
站出來的玩家越來越多,愛蓮的神情隨之越來越高興。
害怕,這在愛蓮心中是不可能出現的情緒。
因為這種情況就是她自己所預定的畫面。
在她的眼中,奇克和鴨舌帽少年身上都摻上了治療用的綠線,更多是其他玩家身上則是少許白線和綠線。
強迫新玩家與自己挑戰賺取越級的戰鬥經驗,強迫學習,強迫成長。
沒有任何意外,一切都照著她所想像的劇本前進。
她承認自己確實加入了一點胡鬧的意味,但是更多是注重於局勢的大權。
在她純霞的藍色瞳孔中,並非關注著這場活動,而是更加遙遠的未來。
東區NO.5,愛蓮。
作為操控他人娛樂自己的玩家,自然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自己被他人掌握在手中。
……
…………
伊斯多,十八歲。
父母早逝,僅有一位算不上含有血緣關西的姐姐。
而那位姐姐,卻在幾年前間消失無蹤,宛如人間蒸發,怎麼找都找不到,最終下落不明。
失去唯一的親人,這讓伊斯多的人生更加地轉折。
在多數陌生人的眼中,伊斯多是個相當奇怪的人,並不需要任何的答謝和報酬,常常為了幫助他人而弄得自己髒亂不堪,但是他都沒有怨言,好像,只是想做才這麼做,沒有任何的理由。
即便被周遭的人們稱之為不良少年,組織了一個小混混的團體,但整體而言卻稱不上正統的混混,他和他的組織只是受他人挑釁後才動手反擊,平時根本不會惡意傷及無辜。
但就算如此,藉由他組織起來的團體,也沒有人願意過於親近伊斯多。
這樣的他,與其說是難以接近,倒不如說是,難以相處。
並非刻意營造這樣的氣氛,僅是因為,他相當的無趣。
不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期待。
不論完成什麼工作,都不會滿足。
活著等同於無趣。
要是不去幫助人,或者接受他人的挑釁,藉此浪費自身的時間,那麼伊斯多將會無所事事。
對於人生,他沒有任何的抱負,也就沒有任何的期望,沒有期望自然就沒有任何的絕望。
什麼……都沒有。
不知道何時開始,場景轉換了。
眼前是一片純白的世界。
沒有盡頭,沒有地面,沒有天空,甚至連時間也沒有。
在這裡,什麼都沒有。
「奇怪,自己是怎麼來到這?」
在這片純白的世界中,沒有形體的伊斯多漂浮著。
明明沒有形體卻能發出聲音,這奇特之處讓他稍微有些好奇自己的聲音是哪來的。
「……」
不對,比起這種事情,他更加尋求離開這鬼地方的方法。
就在這時,純白世界突然吹起了不該存在的狂風。
眼前所見的純白如滔滔大浪般捲了起來,無從閃避的風壓吞噬了自己,讓他不得不閉上眼。
原本以為自己會從此消失,可是並沒有發生這種事情。
當他再度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看來只有十歲出頭,露出了純真無瑕笑容的小女孩。
更進一步來說,那是位留有白色雙馬尾,看來毫無殺傷力可言的小女孩,但就算如此,她所散發出的壓迫感卻讓伊斯多本能地有些許害怕。
簡單來說,自己的生死就像是被她隨意地掌握著,隨時隨地只要她有那個心就能殺死自己。
並且,是毫無任何生存機率,壓倒性的扼殺自己。
「……?」
睜開眼睛?
忽然,被那純白吞沒後,伊斯多發現自己有了形體,宛如這世界般的純白。
純白之軀,一點雜質都沒有。
「唉唉,小弟弟你好啊。」
接著,小女孩開口了,眉頭上揚成了漂亮的小彎亮。
她的存在是純粹如同這片世界的白色,純潔到令人不由得感到畏懼。
就連這片純白世界也不及她純潔的千分之一。
明明被她直視著,但在她的瞳孔中,究竟看到了什麼東西,伊斯多並不知道。
「咦?」
這時伊斯多的大腦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這位身高差不多自己一半的小女孩叫成小弟弟?
「話說回來,甚麼都沒有,你這個人難道沒有任何慾望嗎,活著真不知道是幹嘛,真是浪費人生啊,真想狠狠痛打你一頓。」
「咦咦!」
連續開口就是指責嗎,明明搞不清楚狀況,但是伊斯多還是道歉了。
「算了,也正因為如此,你的覺醒才會驚動到我呢,作為無法讓你發動魔法能力的補償,我就將這個東西送給你吧。」
小女孩伸出了纖細的小手,在她的手中有八道不同顏色的的光芒。
八道光芒,彷彿象徵著高貴的榮耀,讓天地都俯首的強大壓迫。
閃耀在女孩的手中,就像是女皇所贈下的榮譽,不論是誰都該神態謙卑,無比的恭敬,跪下來接受。
「妳是誰?」
然而,伊斯多沒有收下,而是疑惑地反問著對方的身分。
況且,她還拒絕讓自己發動魔法,在這罪惡遊戲的舞台中沒有辦法發動魔法,那可以說是變相的判死刑。
如果是在古代,光是拒絕收下國王的榮譽就可能背上叛國罪,再加上反問對方估計就要被斬頭了。
但是受到了質問,小女孩沒有任何不滿,依舊是以平淡的心態開口:
「我叫做夏娃,簡單來說,應該算是罪惡遊戲的遊戲管理者,用你們人類的說法,應該算是高高在上,俯視蒼生的神祇吧?」
「……那麼,神祇大人為甚麼會找上我?」
對於沒有理由的相見,尤其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比起好運,伊斯多更覺得這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願意將這件麻煩事情轉送給他人。
「唉,你這小子真的很沒意思耶,表面上裝的那麼熱血,私底下卻是這麼無趣。」
夏娃先是不滿的吐了吐舌頭,這才接著自己的話說下去:
「說實話,因為你的能力是少數會影響到遊戲平衡的『危險型』,要是放著不管,遊戲可就不好玩了,因此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已經封印了你的魔法武器,作為補償,這個東西就送給你。」
危險型是什麼?
伊斯多微微想起伊芙雷最為開始介紹的三個魔法武器的型態,但其中似乎沒有『危險型』,雖然疑惑,但他卻不是那麼熱心求學的青年。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知道了真相後,連一秒都不用思考,既然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那麼伊斯多就接受了。
換作是其他人可能會抗議,甚至大鬧脾氣,討價還價,但是他卻覺得無所謂。
反正都發生了,不論現在哭泣還是大怒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於是乎,冷靜地接受並且早已習慣,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我對於你的處世態度真的覺得相當無言,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這麼無所謂嗎?」
夏娃相當無言,接著她手中的八色光芒化成了小型的八片花瓣般的盾牌模型。
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無趣的程度令神祇也無言。
但也因為如此,這樣不是很有趣嗎?
無趣也是慾望的一種,不追求慾望的慾望。
如此罕見的慾望,就近何時會破欲呢?
似乎想到甚麼,夏娃滿意地笑了,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可愛笑容,道:
「將無趣的人生拿去助人為樂,你那無欲於求的慾望喚醒了這個東西,好好記住吧,它叫做『八方寶盾』,拿去幫助他人,拿著它為那堤希亞帶來樂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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