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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至尊你好,至尊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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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魂大陸光輝聯邦,天維城。
傍晚,一位人類少年,拖著沉重的步子從大街上走過。
看得出來,他很疲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倦,還有內心,夕陽的餘暉照射在少年的身上,讓他更顯落寞。
天維城是一座四級的小城市,比起小鎮也大不了多少,只要是城中稍微有點名氣的人,都為大眾所知。
這少年,就是天維城的名人之一,只可惜,他的名聲並不怎麼好。
「看哪,是羅楓!」
「今天是聯邦春季的最後一次例行考試時間吧,看樣子,他的成績還是很糟糕呢。」
「這樣下去,他恐怕無法達到最差的高等學院的錄取標準呢,沒有前途了,羅家也要跟著完了。」
「我雖然只是個平民麵包師,但我的兒子克裡斯,可比出身武道世家的他要優秀得多,嘿嘿!」
「羅家也真是不幸呢,竟然出了羅楓這樣沒用的後人。」
「……」
正如眾人所議論的那樣,這少年的名字叫做羅楓,出身於天維城一個有著短暫顯赫歷史的家庭,羅楓的曾祖父,祖父,父親都是當地相當著名的武者,並且對天維城做出了卓越的貢獻,所以羅家在天維城是有些地位的。然而好景不長,到了羅楓這一代,他繼承雙親的天賦,鬥氣體質很優秀,悟性也上佳,然而出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他修煉鬥氣時的進度,卻是比起某些鬥氣體質弱得多的人都不如,這使得羅楓的習武之路無比艱難。
禍不單行的是,在羅楓十歲之時,其父母在一次抗衡魔獸群襲擊的城市守衛戰中雙雙戰死,沉重的打擊,讓羅家的境遇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再也不復往日的顯赫。
雖然羅楓的父母都是為了保護城市而犧牲的烈士,但是時間能夠沖淡一切,六年後的今天,人們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為天維城做出的貢獻,剩下的更多是一種「仇富」的心態,見到羅家由顯赫到沒落,均很是幸災樂禍,而羅楓的弱小,則成為了天維城茶前飯後的談資。
聽到人們刺耳的聲音,羅楓握住了拳頭,握得緊緊的,連青筋也都暴現出來。
這些可惡的混蛋,我的父母親為了天維城付出那麼多,連生命也都犧牲了,他們非但沒有感恩圖報,反而這麼冷漠無情!
真是……夠現實的呢!
滿懷憤懣地回到家,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在門口翹首以盼,卻是個漂亮的小美女,和羅楓一般年紀,有著天藍色的美麗瞳孔,眉目如畫,五官精緻,肌膚白皙似雪,身材也是玲瓏窈窕,酥胸卻是相當飽滿,頗有些呼之欲出的感覺,豐臀翹挺,雙腿渾圓而修長,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這都是那種會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喜歡上的可愛美女。
見到羅楓,小美女眼前一亮,迎了上來:「少爺,你回來了?」
從稱呼可以判斷,這位小美女是羅家的一員,而且不是普通的下人,而是他的侍女,名叫琪琪,羅楓和她的關係並非僱傭和被僱傭,而是從屬,就像童養媳那種,要比女傭要親密得多,並且受到聯邦法律的保護。
這些侍女,小時候通常都是一些沒有生存能力的乞嬰,又或者流浪兒,經過聯邦收容院和戶籍部的正規流程後被有錢人領養,並且培養服侍自己的孩子。
琪琪就是一個不知哪個狠心父母丟掉的棄嬰,在城外的魔獸山脈中被一個獵人發現並且送到天維城的收容院,可是她自幼體弱多病,沒有人願意領養,只有羅楓的父母覺得她很是可憐,而且恰好和羅楓同年,於是帶回家中給羅楓做了侍女。
後來琪琪的身體在羅楓父母精心照顧療養下漸漸恢復健康,越來越是俏麗,而且在法定年齡的體質測試中發現有很優秀的魔法天賦,讓鎮子上的其他有錢人家都後悔不已。而感激羅楓父母的恩情,而羅楓也是個很好的主人,所以琪琪一直都對羅楓死心塌地,也是這個家僅有的第二個成員了。
見到她,羅楓的心情稍微好了些,點頭道:「嗯,琪琪。」
「少爺,你的測試成績……」剛問到一半,見到羅楓的臉色略變,琪琪就知道了結果:「對不起,少爺,我不應該多嘴的。」
羅楓歎了一口氣:「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琪琪給他打氣道:「少爺,你千萬不要氣餒,距離升學考試,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呢,說不定你能夠突飛猛進,被一所好學院錄取,聯邦歷史上這樣的例子並不少。」
羅楓卻是自知自事,自嘲地笑了下:「呵呵,希望如此吧。」
兩人交談著走進了大門,羅楓的家,是一棟塔樓,面積還算不小,畢竟祖上是輝煌過的,但是塔樓中空蕩蕩的,沒有尋常大戶人家的熱鬧景象。為了給羅楓治療體質上的問題,他的父母當年花掉了絕大部分的積蓄,後來雙雙戰死於魔獸戰場,就更是斷了收入來源,只能遣散所有的傭人以節儉開支,現在羅家剩下的人,除了羅楓之外,就只有琪琪了,可說是相依為命。
琪琪又道:「少爺,你肯定累了吧,我已經給你放好熱水了,先去洗個澡好嗎?」
羅楓點了點頭:「好吧!」
霧氣氤氳的浴室中,羅楓只穿內褲,坐在一張小木凳上,而琪琪則在身後用毛巾輕柔地給他擦拭著背部。
羅楓被那些冷漠的人們刺傷的心,漸漸地暖了起來,雖然說琪琪和自己是從屬關係,根據法律,如果不是得到自己同意的話,不能像其他傭人般說走就走,但自己當年曾經覺得無法給琪琪幸福,主動提出和她脫離主從關係,琪琪卻是死活也不願意,堅持留下來,在貧苦的生活中一直忠心相隨,悉心照顧著自己,讓羅楓很是感動。
在很多時候,他都想放棄了,但是為了琪琪,羅楓堅持了下來,因為他想當一個更出色的主人,讓琪琪過上好日子。
只可惜,現實有些殘酷。
洗了澡,吃過晚飯之後,羅楓就爬到塔樓的頂上,這是屬於他的小天地。
枕著雙手仰躺於地,看著天空中閃爍的繁星,有一種被整個世界擁抱的感覺。
但是,現在的羅楓,只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
為什麼?我付出的努力,汗水,甚至是鮮血比任何人都要多得多,但是,卻總也無法獲得那該死的力量?
該死的老天,不要再玩弄我了,給我應該得到的力量吧!
這只是一句無助的內心吶喊,但奇怪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一團白光驟然在天空出現,猶如彗星般地往天維城降落下來,羅楓的眼睛頓時瞪大了。
呃,這是隕石麼?
天外隕石的破壞力非同小可,有些大型隕石,甚至和魔法禁咒相當,動輒連一座小城市也都毀滅,這可是大災難,在歷史上並非沒有發生過,而且天維城這種小城市可沒有能夠感應及對抗天外隕石或魔法禁咒的結界護罩,那是大城市的特權,於是羅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光墜落下來,更要命的是,那白光還朝他的方向飛了過來,其速度是如此之快,轉瞬及至,到了頭上。
尼瑪,我還能再倒霉一點嗎!
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大駭的羅楓就已經被白光擊中,眼前一黑,完全地失去了意識。
奇怪的是,塔樓沒有被毀掉,白光只是鑽進了羅楓的身體,就消失不見。
「臥槽!」
大叫聲中,羅楓再次醒了過來,然後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混沌虛空之中,沒有天空,沒有大地,無邊無際都是黑暗。
我好像被那個奇怪的隕石擊中,是不是死掉了?
這裡是……死魂的世界嗎?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羅楓覺得自己看上去確實應該是靈魂體。
死魂的世界,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我會一直在這裡永遠遊蕩下去嗎,又或者靈魂會漸漸潰散,最終歸於虛無呢?
正在羅楓心中充滿著迷惘,不知何去何從時,黑暗之中,又浮現出了十幾道光點,猶如螢光蟲般地往他飄蕩過來。
噢,看樣子,這裡還有其他的死魂!
羅楓精神一振,即使是死魂,也是會害怕孤獨的,如果能碰到其他的死魂,好歹有個伴。
光點漸漸清晰,確實是些身上閃著白光的死魂。
「哈哈哈哈,太好了,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容納我們的全屬性之體了!」
「嗯,這副軀體似乎有點缺陷呢。」
「不要在意那些小問題啦,要修復牠還不是簡單的事。」
「是啊,我們應該慶幸,再這樣遊蕩下去,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完蛋了!」
「我就說了,我們的運氣不會那麼糟糕的!」
「……」
總共十三個死魂,聽聲音,他們的年紀已經較為老邁了,但還是中氣十足。
這些老傢伙見到羅楓,就相當興奮的樣子,並且七嘴八舌地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死魂飄到了羅楓的面前:「小子,你走運啦,竟然能夠碰到我們,從現在開始,你的命運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羅楓聽得滿頭霧水,皺起眉頭問道:「請問,你是誰?」
「呵呵,老子是誰?站穩一點,別被嚇尿了!」光頭死魂挺起了胸膛,傲然道:「老子的名字叫做林頓,怎麼樣,是不是如雷貫耳,啊哈哈哈……」
林頓?
羅楓扭著頭想了一會,然後道:「對不起,沒聽說過。」
「什麼,你沒聽說過我林頓?」就像受到了莫大的恥辱般,老傢伙幾乎要跳了起來:「小子,孤陋寡聞到你這個地步,我看還不如死了算了!」
羅楓縱了縱肩:「我本來就已經死了,不是嗎?」
「你……」老傢伙吹鬍子瞪眼,剛想再訓斥羅楓幾句,這時另外一個死魂也飄了過來,他很是瘦小,留著兩撇八字鬍,臉容有些猥瑣,聲音尖利:「淡定,淡定,我們可不是一般人,而且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就算他沒有聽說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很久?」之前的光頭死魂瞪了猥瑣死魂一眼:「老子這個偉大的,十大至尊之一的極炎至尊,無論多久都不應該被歷史遺忘,氣死我了!」
極炎至尊?
羅楓吃了一驚,他其實還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但其中兩個字卻是非常敏感的││至尊!
這是站在世界巔峰的一群人,超級強者的代名詞,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才可能被稱為至尊!
眼前的這個死魂,竟然自稱至尊。
羅楓可不敢奢望能夠碰到至尊,因為每位至尊都是高高在上的,傳說中的人物,哪怕是在死魂的世界,這似乎也不現實,而且這極炎至尊出口閉口就是老子,似乎沒聽說過哪個至尊這麼沒有涵養的,於是他的眼光中不免就流露出了幾分懷疑,這都被光頭死魂看在眼中,不由大怒:「你不相信是嗎,老子立刻證明,好好地看著了,小子!」
說話間他站得筆直,伸出了右手食指,見到他有看著確實有幾分架勢,羅楓被唬到了,不由自主地退了步。
「唔唔唔唔唔……」光頭死魂原本就赤紅的臉漲得更紅了,從鼻吼中發出便秘般的悶哼聲,這樣過得數秒鐘,只聽得「嗤」的微響,一小簇火苗從他指頭中冒了出來。
光頭死魂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看到了沒有,孤陋寡聞的小子,在老子強大的力量之下顫抖吧!」
羅楓差點沒暈死,要知道,對於炎鬥氣武者,發出火炎是很容易的事情,這種程度的火炎,是非常基礎的力量,而炎系至尊甚至能夠以其炎力焚干江河湖泊,現在這老傢伙憋了半天,才憋出屁大點火炎,不覺得丟臉也就罷了,還在自己面前自吹自擂。
有點無語,羅楓乾咳了聲:「老人家,你練這個,是為了方便點煙吧?」
「你懂個屁,笨蛋,」光頭死魂暴跳如雷:「太虛神禁中可沒有火能,但我硬生生地創造出了火種,換成及其他人的話,能夠弄點火星出來,在大陸很多地方就可以橫著走了!」
「沒錯,小子,看我的!」猥瑣死魂話音剛落,就化為了影子,在半空中飄飛出遠處,接著又飄回來:「嘿嘿,我可是瞬影盜賊至尊,是不是很快!」
羅楓瞬間無語了,如果死魂界也有大地,並且有時間的話,粗略估計猥瑣死魂飄出去十米左右,往返共二十米,用時大約五秒。
每秒鐘四米,好吧,對於一個老人家而言,你也不能奢求太多……
「還有我奔雷至尊,小子,看過來!」
「我是狂戰至尊,一拳就能打爆巨岳!」
「打爆巨岳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滅絕至尊,能夠用風把巨岳摧毀為粉末!」
「放屁,你的風把巨岳弄成粉碎需要多少時間,我一拳又要多少時間,等你弄碎,我都可以打爆幾十座巨岳了!」
「……」
看著這些老傢伙一個個努力地賣弄著自己的絕技,並且都自稱至尊,羅楓大為汗顏。
至尊也太不值錢了吧,就像走狗一般滿地走?
這肯定是一群瘋子,又或者,死魂在慢慢渙散的過程中,其精神會變得不正常,羅楓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他可不想和一群瘋子糾纏下去,乾咳一聲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各位老人家,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向前飄了過去,但那群老者卻是很快地再將他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死魂道:「不不不,你可不能走,我們好不容易才碰見一個合適的人選!」
羅楓疑惑地道:「人選?」
另一個死魂道:「是的,我們會把自己最得意的力量奧義精粹傳授給你,歡呼吧騷年,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羅楓無語了,他才對那些拙劣的「力量奧義」沒有興趣,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死了,再學又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羅楓乾脆地道:「至尊你好,至尊再見!」
一溜煙地想跑出重圍,但一個死魂卻是將他拖住了:「想走,你做夢,被我們選中了,你想學得學,不想學也得學!哎喲,這小子力氣還挺大,你們快點過來,別讓他跑掉了!」
這位堂堂的「至尊」,被羅楓拖行著往前走,大喊大叫著,很是滑稽。
很快地,眾死魂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纏住羅楓,終於才把羅楓給按住了。
「呼,呼,呼,」喘著大氣,其中一個死魂道:「小子,要不是在這太虛神禁之中,我一隻手指,哦,不,吹口氣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另外一個死魂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你說,你究竟學不學?」
羅楓不住地搖頭,聲嘶力竭地道:「不學,就是不學!」
第三個死魂惱羞成怒:「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能夠被我們收為門徒,或略為指點一二,就終生受用無窮了!」
先前那個猥瑣的瞬影盜賊死魂俯下身,指著不遠處一個較為沉默的死魂,對正在拚命掙扎的羅楓陰惻惻地道:「小子,你看見了沒有,那個傢伙,他喜歡的可是男人,雖然你只是靈魂,但他也不介意來一發的,如果你不學的話,嘿嘿嘿……」
羅楓大暈,他可不想死了之後還被一個老變態給爆了。
這些瘋子真的是不太正常,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敷衍他們,保住自己的貞操再說。
於是羅楓道:「學學學,你們讓我學什麼,我就學什麼,行了吧?」
眾死魂同時發出了歡呼,就好像打了一場勝仗般,而羅楓則很是鬱悶。
在這些老瘋子的靈魂消散之前,看來自己得陪他們度過一些時候了……
死魂界中的時間流逝不能以常理推斷,不過對於羅楓而言絕對很漫長,因為十三個老瘋子輪番地向他灌輸各種「奧義」,說教得倒是頭頭是道,煞有其事,還真的像是絕世高手一般。但是,這些「至尊」也只能打出一些耍雜般的鬥氣力量,他們教出的門徒也就可想而知了,羅楓壓根不覺得自己的力量有絲毫的增長,但要是他稍微表達出想放棄或者懈怠的意思,老瘋子們就動不動各種威脅,羅楓只能贏著頭皮,希望他們的靈魂快點散掉,好讓自己得到解脫。
令羅楓奇怪的是,已是靈魂體的他,仍然需要休息,每段時間都會處於無意識狀態,大概就是睡眠時間了。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當某次羅楓從「睡眠」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老瘋子們不再立刻逼著自己學東西,而是全都以一種嚴肅的眼光看著他。
「小子,我們要走了。」
當聽到其中一個老瘋子說出這句話時,羅楓不由得吃了一驚。
在剛剛見到這幫死魂,被他們逼迫著修煉時,羅楓確實期待著這個解脫的時刻,但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半分的驚喜。
因為這些死魂雖然瘋瘋癲癲且很嚴厲,但那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亦師亦長輩般地對待自己,不厭其煩地傳授著那些「奧義」,儘管羅楓認為有些莫名其妙且沒用,但至少他們很耐心,傾注了所有的心血,而自從雙親過世之後,羅楓就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溫暖的關懷了,所以他沒有喜出望外,而是忍不住道:「為什麼,你們的靈魂要消散了嗎,又或者要去其他地方?」
「小子,你還真是個笨蛋,」儘管聽上去像是責罵,但死魂的聲音中卻是充滿了感情:「你還真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嗎?」
羅楓愕然道:「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你沒有死,也不是在做夢,或許你不相信,但很快你就會明白的。」
「記住我們教給你的一切,這些對你會有用的。」
「偷懶的話,我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唉,雖然捨不得,但是時間到了呢!」
「……」
眾死魂在說話的同時,身形漸漸地淡薄,羅楓大急道:「喂,你們還沒有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別走啊。」
但不管他如何呼喚,眾死魂最終還是化為了無數的星光,這無數的星光凝聚在一起,最後變成了只小小的指環,飛向羅楓的同時,留下最後的幾句話:「有些事,你現在還不宜知道,但是,當你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魂戒就會告訴你一切。還有,你並非天賦低劣,而是這副千年罕遇的全屬性體質有著些微的缺陷,使得力量流失或淤積,無法有效利用,這缺陷我們會以最後的力量給你修復好。即使在修煉過程中流失了不少力量,但從淤積在身體中的餘力還是能夠看出,你很努力,比世上的絕大多數人都努力,天道酬勤,所以你不應該是一個弱者,加油吧,羅楓,我們會以另外一種形式陪伴在你的身邊,見證一個史上最特別的,超越所有人,甚至是神的強者誕生,永別了!」
「等等!」
混沌空間消失了,羅楓大叫著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塔樓的臥室中。
我……沒有死?
摸了摸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著,說明自己真的還在世,更讓羅楓又驚又喜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中充滿了力量,運轉心法,淡淡的光華,就覆蓋在體表。
元氣!
武者的力量分為不同的階層,普通人只擁有力氣,而習武之後,則會漸漸積累內氣,內氣是比力氣更精粹的力量,但顧名思義只能蘊含在身體內部,無法釋放出來,而一旦到了元氣階段,則能從身體中溢出,並化為可見的能量,在牠的輔助下,武者的實力將提升到新的層次。
鬥氣等階劃分:內氣,元氣,罡氣,魔氣,靈氣,領域,魂域,王域,聖域九階,每階九段,不同等階,不同段級的鬥氣,其形態和效果都會有著顯著的區別,而在光輝聯邦和許多地方,鬥氣達到這九大階的武者會對應獲得:力士,武師,斗狂,魔使,支配,領域,戰魂,界王,至尊之稱號
之前的羅楓,就始終都無法從內氣階段進入到元氣階段,這使得他被引為笑柄。
但是,困擾他許久的瓶頸,現在終於突破了!
而且,這可不是初級的元氣,一段的元氣,只能覆蓋到拳頭,肘,膝,腳等身體很小的局部範圍,增強的也是局部的力量,而二階的元氣,則能覆蓋手臂,腿等更大的局部範圍,而全身覆蓋,包括眼部等不容易修煉到的要害,則至少必須元氣八段以上!
我竟然……擁有著八段的元氣了!
羅楓欣喜若狂,這也難怪,先前的他連還沒有進入元氣階段,現在竟然一下子就飛躍到了元氣八段,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高興得想瘋掉的。
而這一切,不會是毫無來由。
那個夢,不是夢!
那些老瘋子,難道竟然真的都是至尊?
左手食指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隻奇怪的指環,在這之前,羅楓是不佩戴任務飾物的。
在眾死魂消失之前,其靈魂之光就變成了這樣的指環,他們稱之為魂戒。
這就是他們說過的,會以另外一種形式陪伴在我的身邊嗎?
羅楓試著想要解下,但魂戒就像是在指頭上生了根似的,無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算了,那就一直這麼戴著吧,就當成是紀念好了,而且,他們還說過,當我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魂戒就會告訴我一切。
是關於他們的一切嗎,他們的身上,究竟藏著什麼樣的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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