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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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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Or網遊? 旅程中卷 第三十二話
魚為我所欲也,熊也欲為我所得,常言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當時我只是可笑會被世間種種所侷限之人,肯定是個弱者,不能將自己所想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甚至被迫選其一,簡直是貽笑大方。
是商人的話,絕對會千方百計只圖最大的利益,當然有沒有本事吃下來就全看個人手段了。
可我作夢也沒想到……今天竟然以這樣的形式,面對了這樣的選擇。
無關於鬥志鬥狠、無關乎自己有沒有本事,而是被擺了一道,作為刀俎上的魚肉,是宰是割都是別人一句話,這種感覺是最為令我厭惡的,這種被操控在別人掌心的感覺。
「藍,妳知道本人最討厭被人威脅了。」
瞪著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藍,第一次發覺原來藍已經成長到足以和我抗衡的地步。
雖然不知道藍的這個計畫,是否真的出自於她手,可光憑她敢這樣與我當面對質不落下風,講話更是條裡有序不失分寸來看,這些年在紅霧的歷練看來是十分顯卓。
「貓頭鷹大人,從何談起威脅二字呢。」
藍在我的注視下,拿起了身前的酒甕,笑著這麼對我說了。
「我不過是邀你一起喝酒,犯不著這般殺氣騰騰的,我膽子小禁不起嚇,說不定一個不小心,這手一鬆……」
頓了頓,藍作勢手就一鬆。
「酒甕可就沒了。」
眼見酒甕就要落地,步入剛剛被打碎的酒甕後塵時,藍左腳輕輕一抬,一個金雞獨立就用大腿把酒甕接了起來。
或許落在他人眼中藍這只是一個毫無所謂的舉動,可看在我眼裡卻是完全不同性質。
藍一手無不是在向我示威,同時也是警告……警告著我別輕舉妄動,不然在你眼前的可就不是好好小姐的藍,而是那個在神佑大陸上威名赫赫的紅霧藍了。
「……本人還是第一次覺得藍妳當敵人,真的是個很恐怖的傢伙。」
「不敢當,貓頭鷹大人。」藍很是謙虛的微微一欠,再一次對我詢問:「不知考慮的如何了呢?」
這般咄咄逼人,甚至懂得乘勝追擊,不給人思考的時間,無愧於我當初也當過她的指導老師。
我很慶幸有個像藍這樣出色的徒弟青出於藍,可想要勝於藍……還早得很!
就讓我來讓妳多上一堂課,要知道當老師的不留一手,可很難有飯吃的。
「本人很樂意來和妳喝一杯,藍。」
我在藍無所忌憚的眼中,上前彎腰拿了一個酒甕並開封,舉著酒甕對著藍。
「不過妳可敢跟本人打一個賭?妳敢,這酒本人就敢陪妳喝!若是不敢,呵……」
毫不猶豫的,藍笑著放下了在腿上的酒甕,然後在我挑釁的眼神下,接過了我手中的酒甕,仰首便是一飲,毫不在意酒水沾濕一身,然後重新把酒舉到我眼前。
「貓頭鷹大人,請……」
毫不退讓的與藍對視,接過她手中的酒,我也同樣仰首便一口豪飲。
「……哈,果然是好酒。」
搖晃著手中的酒甕,一瞬間我彷彿看見了第一次被我灌酒,直呼不好喝的藍,曾幾何時也已經長大到一口酒下去,眉頭都不見一皺了。
「妳問都不問本人賭的內容,就敢跟本人賭,這麼自信不怕被本人騙嗎?」
「我知道貓頭鷹大人不是那種人。」
簡單一句話,就把我給堵死了……瞧瞧、瞧瞧,這到底都是跟誰學的呦,唇尖舌利的。
這種信任對方的話,對於位在敵人位置上的我說,對嗎?
真是令人操心的傢伙。
「好,本人廢話也不多,就跟妳賭,本人能跟妳說出錢袋是什麼被偷的……」
似乎毫不訝異我會這樣說的藍,我內心偷笑著在補了一句。
「而且還能說出妳們的主人何時就跟在本人的後面!」
「不可能!」聽到我這樣說,藍也忍不住開口反駁,因為她不信。
可見我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藍卻有些遲疑了,不停回憶著是哪邊有露出了破綻。
而我進一步的逼壓。
「那麼……藍妳是賭本人能呢,還是不能呢?」
這下立場就完全倒過來了,換成我笑著反問著藍。
主動權不可供手讓人,這就是我們商人的信條,畢竟狩獵者與被狩獵者可僅只有一字之差,卻差之千里。
誰有中握有主動權,誰就是狩獵者!
「……貓頭鷹大人。」思量了片刻,藍重新抬起了頭來直視著我:「我賭……」
「你是在虛張聲勢!」
藍所得到的結論,並不令我感到奇怪,反倒是理所當然。
換做我站在藍的立場,肯定是一樣的反應。
可前提是……沒有半個人出錯,我才這麼下這結論。
顯然的藍沒有發覺,其實有個人已經自己露了馬腳還不知,連帶著自己也一起跟著被蒙騙了。
既然我手中掌握著對方沒有的資訊,這個賭我已經贏一半了。
接下來,就看自己腦中的這個推測是否正確了。
「那就來一起聽聽,本人說的對也不對……首先,本人很確信在進這驛站前,本人的錢袋還在,有了上次的糗事,本人可不想再來一次,所以有事先確認過一次,可之後卻離奇不見了,可見這個人趁機在本人吃飯時拿走了錢袋。」
我飲了一口手中的酒,繼續在藍毫無動搖的眼神下說著。
「既然鎖定了時間點,那缺的就只有想拿走錢袋的時機……本人和珂蒂絲是面對面坐著吃飯,所以身上的情況在她的眼中是一目了然,因此要拿走本人身上的錢袋,必須要設法引開珂蒂絲的注意力。」
說到這邊,我不由得笑了笑稱讚眼前的藍。
「本人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那個時候,若本人沒料錯,小二往本人身上翻倒菜時,就是妳們動手的時間點吧?甚至本人還大膽假設在樓梯口妳們悄悄對換了,因為那背影實在是顯露的太刻意了,本人說的沒錯吧,藍?」
「那又怎樣,你若說不出紫大人何時跟在你們身後,一樣是輸!」緊蹙著眉間的藍,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回道。
相對於藍,我反倒是一派輕鬆,然後在藍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說出了答案。
「打從一開始,帕莉就沒離開過對吧?」
「你怎麼可能知道……」
嘆了口氣,我不由得聳了個肩,同時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落下了。
「因為我那時候在火鍋店的酒沒了。」
「光憑這個你就篤定紫大人沒離開過?」
看著藍依舊死不服輸的與我爭執,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在她疑問的眼神下這麼說了。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商人的同時,也是一個賭徒嗎?」
「賭徒……」聽著我這麼一說,藍不禁失魂落魄了起來,想來她是知道了我的意思。
沒錯,我這是在賭。
只不過是我賭贏了,然後她賭輸了,就這麼簡單。
當然我不會跟藍明說其實我隱隱約約都有發覺到一些怪事與瑣碎的小細節,促使我發覺到真相。
譬如說沒載貨物的馬車,怎麼好像重了一些,又或者是明明沒人吃卻莫名每天都少了點的乾糧……這些就是我為什麼能贏的依據。
「既然我贏了,就可不要願賭不服輸了!」
雖然藍有些無法相信自己會輸,可她是個說話算數的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至於賭注,雖然一開始都沒說,但那種事對聰明人來說不用提也知道,因此她做出了承諾。
「我不會在阻攔貓頭鷹大人,也不會再破壞你的酒……這樣行了嗎?」
我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
誰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就行!
就在我迫不及待要往樓下走去時,異想不到的組合卻早一步出現在我眼前——
「珂蒂絲、帕莉,妳們這是……」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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