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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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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逛街,與一群人相約逛街的感覺,是兩種不同的感受與心情。
與朋友嘰嘰喳喳,有如一群鬥雞走到哪吵到哪,完全享受的橫行霸道的感覺,這種熱鬧令人不會寂寞,能夠盡情鬧成一團,只是分別後的寂寥卻顯得格外意猶未盡。
與空氣作伴,獨自走在街頭上,有如失散的孤鳥,不知該往何處去,信步隨著心情亂走,享受不受拘束的自我,縱使有些孤獨,卻也格外真我自由奔放。
不管哪一種,都有著各自的優缺點……今天,我則是打著一個人上路的心情,到街上走走。
「唉,雖說有伴一起在旅途上也不錯,只是沒有自己的空間也有些不習慣啊。」
走在路上,我想著這幾天由於多了個同行的女伴——也就是珂蒂絲她。
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忍受力與適應力都很不錯,換作普通的大小姐,肯定會嫌東嫌西,可珂蒂絲她總能用著另一種角度來享受這趟旅程上遇見的事……這讓我有些欣賞她。
不過也並非光她在適應,我也在學著習慣路上多了個人,多了一個女孩的旅途。
若是男的,或許還沒這麼難以習慣,大老粗的男人與男孩,根本不用太費心,這種小程度的困難,是男的就要給我咬牙忍過去。
是的……前提珂蒂絲得是男的才行。
就因為不是,我也在努力摸索著與她相處的方式——好在,珂蒂絲比我想的好相處多了。
當然,途中也不乏冷場,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好的時候,但這在雙方主動互找主題閒聊後,也漸漸舒緩開來,與人相處大概中間都會有一段摸索與曖昧期間。
過了這段時期,大都能夠曉得對方喜好厭惡等等,雖然這依舊處於朋友之間的普通相處。
不算特別好,也就到能聊得開,也能夠諒解對方玩笑的朋友程度……畢竟這一路上,還有很多時日要相處,若是我與珂蒂絲就這麼維持著雇主與雇傭的一方,那可會非常的累人。
「可到底是女的啊,無法聊些太超過的黃色話題啊。」
說穿了,就純粹是身為男性的愛好,在與女性相處時,得需克制才行。
不敢說自己君子,可在女性面前還是會要些面子,裝裝樣子的小自尊,還在悄悄作祟著。
放不開來,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難得有自己的活動時間,不去逛逛,好好滿足下自己可不行。」
我打定主意後,便不繼續混在人群中隨波逐流,駕輕就熟的挑了個巷子,毫不猶豫地走在九彎十八拐的巷弄中,不一會喧鬧著街市就遠離了我而去。
隨之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不被光所喜愛的陰暗處,好像光被下了驅逐令,只能隱隱瞧見止步於隙縫中的光線。
明明是白天,這裡卻不受影響仍舊是黑夜,一棟棟建築物外,都掛著一盞盞不亮卻能勉強看的見路的黃盞燈,為這裡的陰森多添加幾絲恐怖的氣息。
走在路上的人,也明顯不同於街市上充滿朝氣,一個個死氣沉沉卻走得奇快,彼此之間更像有障礙般,唯恐碰到附近的人一樣,莫名的間隔距離很大。
且路上的人他們穿著打扮,彷彿遵照著某種規定似的,大多是蒙著一塊黑色的布在臉上。
當然也有不蒙面的人,只不過佔了其少部分……例如說我。
並非我不守規矩,而是我沒有那個必要遵守,因為我並非這裡的常客,當然若有要事還是會考慮做下遮掩。
況且我今天會來這,不過是抱著遊玩的心態,那就更不需要無謂的偽裝,大大方方地走進來便是。
走進這個名為『黑市』的特殊場所。
顧名思義,黑市就是見不得天日的地方,簡單說就是做著地下交易與買賣,這裡與外面不同,能夠自由得開價,沒有固定的定價批售,甚至違法交易也有。
有本事的人或許會來,沒本事的千萬別來,因為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一隻隻狡猾無比的狠角色。
一旦有機會,他們絕對會像隻瘋狗咬過來,沒咬塊肉下來,絕不鬆口。
「我記得那家酒店在……」
不過我此行的目的不在交易買賣,更沒興趣去掏寶試試運氣,而是去喝隱藏在這黑市之中的美酒。
就當我要走過一條右側的小岔路時,前面卻出現了兩個全身套在黑色斗篷下,令我似曾相似打扮的嬌小身影,絲毫沒有讓路的打算,就這麼擋在我面前。
「……」不等我反應,周圍已經喧雜聲四起。
「那不是紅霧組織的幹部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被紅霧攔住的人倒楣囉,這下有好戲看了。」
「紅霧……」
四周充斥著各種看熱鬧的聲音,其中不乏深含惡意的諷刺話語。
之所以會被這麼認為,很大的原因來自眼前兩人的打扮,若仔細觀察黑色斗篷邊,不難發現有著一把有如鮮血般腥紅的長槍圖案,從底部貫穿至袖口,帶著能突破萬物的氣勢,彷彿要躍出來一樣。
而這就是名為『紅霧』情報組織的代表符號。
人人所畏懼,貫穿大陸東南西北,號稱無所不知的情報組織……只要你有錢。
至於統帥著紅霧的首領,眾人只曉得其名為『移動的大圖書館』,此外身分、性別一概不明,就更別提長相了。
不過說也奇怪,若拿這名號去問玩家,卻會得到一個不知所以然的竊笑,令神佑大陸的人民更覺神秘。
「……這裡太顯眼了,請您跟我們走,貓頭鷹大人。」
阻在我眼前的右側那人悄聲向前對我說了一句,便聯合左側那人,十分有默契的各自讓了一步,讓出了中間的路,無聲示意著,不給人否定與拒絕的機會。
「……嗯。」
雖然很想開口否定那個什麼貓頭鷹大人的尊稱,不過為了以免節外生枝,同時自己也不想在這被當戲看,就不多說些什麼,平淡的點了點頭,在兩人的夾道下往前走。
幾乎是兩人所到之處前方,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竟無人敢擋在前方。
這不禁讓我感嘆著當年落魄,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小傢伙們也長大了。
不過這也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可現在還不是問的時候,只能默默跟在兩人腳步之後。
同樣歷經好幾個街道,穿過一道道不是門與路的路和門,抵達了一間古怪的建築前,會說古怪,是因為這建築與周圍房子的外觀構造完全不相同。
從側面看有如『人』字般構成的屋簷,正面則由一片片屋瓦修葺而成,兩邊的屋角微微峭立著,約二樓高卻古風古味自成一體系的建築,門口還聳立著一個有如『井』字的紅色木造物。
據帕莉的說法,這是他們那世界名為寺廟的建築,而紅色木造物則是叫鳥居。
簡單來說就是間祭拜神明的場所。
但帕莉這是什麼發想,我不能太明白也不太能理解……到底為何情報屋要辦在廟中工作。
或許這與他們那世界有什麼相關性也說不定。
就如同為何帕莉稱自己為移動的大圖書館一樣道理吧。
關於這些特殊文化,我並沒太過深入的理解……不如說我不想去理解,因為我就曾經問過帕莉,但那是一場噩夢,一場我痛苦掙扎的恐怖噩夢。
詳細我遭遇了什麼,請別問,我也不想憶起。
總之,我與兩人抵達了目的地,也就是紅霧的根據地——帕莉稱其為『神靈廟』。
「差點忘了,即使帕莉不在,也還有你們在呢……橙、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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