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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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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Or網遊? 魔王崛起卷 第五十二話
一眼萬年,不經意的一瞥成了永恆,老實說並不誇張,每個人的體感與念想時間不同,所感覺的到感觸或想法也會因人而異,而讓人會有此感概的只需要個不足為道的契機。
用更簡單,更淺顯易懂的說法來解釋……比如說人生的跑馬燈。
死亡的前一秒,明明在旁人看來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可對瞬間瀕臨死亡的那一個人來說卻是一生,在那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回想起了從出生到現在一路走過來的生命旅程。
人生的旅途短嗎?不短,長壽點的可能就七八十年載,一眨眼的工夫卻從頭走到了尾。
矛盾嗎?一點也不,有人嫌命長,覺得活著沒意思的比比皆是,漫漫人生只覺走不到盡頭。
很妙不是嗎?時間同樣在走,可每個人對於時間的概念與觀感卻絕然不同。
有的人覺得時間永遠不夠用,恨不能有十幾個自己來幫忙,有的人草草一覺睡了過去就是一天,也不覺得有半分奢侈與浪費,甚至有人不經意望著某樣東西回想起了過去,一愣就是半天——
「……布爾多朗、布爾多朗!老娘在叫你,你是耳聾了沒聽見是吧?喂!」
耳邊聽著不熟悉卻也談不上陌生的呼喚聲,我這才驚醒了過來,將視線從眼前的燭火移到了坐在對面的人……應該說精靈公主布可蔓蘿身上,只瞧她滿臉不滿的皺著眉頭,就要伸手往我頭上揮舞她的拳頭。
「抱歉抱歉,蔓蘿。」我側身閃過了精靈公主的那一拳,連忙陪笑的道了聲歉並說著:「看來我是太久沒熬夜商談事情了,一個不小心恍神了,希望妳別介意。」
收回自己沒打中人的拳頭,不掩自己沒打到人遺憾的精靈公主,很是客氣的說著自己一點也不介意。
「只要你把頭伸過來讓老娘我揍一下,這種小事老娘一點也不介意!」
「我看妳是非常的介意吧?」忍不住回嘴的我,毫無畏懼精靈公主的妳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
換在這之前可能一言不合就劍拔弩張,可現在雙方達成了最基本的合作共識,這種吵架也是一種磨合。
不如說越吵,越能從此得知對方的個性。
至於眼下為何我與精靈公主會坐在一起,當然是在秉燭夜談著雙方各自的打算與事情,現下除了我和精靈公主坐在旅館的飯廳談事情以外,珂蒂絲早就吃飽喝足回房睡覺去了,而橙與藍的主人帕莉也同樣跑回房間做春秋大夢去了。
只剩下精靈公主的兩個同族和藍與橙陪在我們雙方。
不過這也不怪她們,因為現在的時間已夜半,除了我們之外也沒有其他人在這,也不可能有無關者在場,因為這裡早被我事先跟旅館老闆包了下來,這樣好方便行事。
跟精靈公主吵了一陣子,她突然好奇的對我問了起來。
「你剛剛在想什麼事?想的那麼入神,連老娘在你耳邊大吼都沒聽見……」
「原來我覺得耳朵怪怪的,就是妳幹的好事!」
雖然歷經一番鬼扯,可我還是忍不住對著精靈公主說起了那段往事。
盯著桌上閃爍的燭火,我記得那時候也是這樣——
在逃離鎮上那場危險的追殺,被帕Q莉強制在她大腿上休息,再次醒來後,這才發覺原來天色已晚,不顧帕Q莉反對,我連忙驅車趕路總算在天黑前進了城市當中。
隨便找了一家旅館,安頓好了兩個小孩,我和帕Q莉也沒急著休息。
不如說我看著她沒忙著離開,反而憂心忡忡的與我坐在房間內,看著沾床即睡過去的兩個小孩。
「……」
房內點著唯一一根的燭光,聽著燭火燒到芯時,不時會有一些劈哩聲作響。
我望著她沉思的臉龐,欲言又止。
興許我捨不得開口打破這沉默,她映照下火燭下的側臉,讓我不由得直看著發楞,直到她嘆了口氣,我才回過神假裝看著旁邊,開口問著她。
「妳是在想怎麼安頓這對小孩嗎?」
她沒移開看著小孩的視線,輕輕點著頭應了聲是。
「……最好的辦法就是送往教會,那邊有在照顧……」
「不行。」
我還沒說完,就被她強硬的口氣給一口打斷。
「可是……」
「人是我救下來的,就由我來負責到底。」
邊說她邊將視線往我這看了過來,那是下定了決心的眼神。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布爾多朗?」
她換了個話題,不再讓尷尬的氣氛繼續擴散下去,而我也樂著接了下去。
「我會試著向商會提出抗議,讓發布這項任務的人吃不了兜著走,至少……要搞到他在業界的名聲臭掉。」
「這樣啊。」
於是我與帕Q莉的對話又再一次的中斷。
雖然我很想說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可其實我還有一些話憋著沒說出來,礙於——彼此之間的身分。
這道隔閡無形的將我與她劃分開來。
尤其是在剛發生這種事後,我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去整理我這份心情。
是的,有種事到如今的感覺,可當事情穩定下來後,這感覺來的更加強烈。
所以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妳之後打算怎麼安頓他們?」
面對我這疑問,她只是很簡單的回應著。
「我會照顧他們的……」
聽著她這句不冷不熱的話,心中一直忍下來的話,隨著她這態度爆發了出來。
「可妳是玩家不是嗎?」
質疑出口的瞬間,我有些後悔了。
她臉上的哀傷一瞬而逝,但我仍然清楚的捕捉到了。
「是,我是玩家,可那又怎樣?」
聽著她故作堅強的口氣,讓我有些捨不得把下句說出口,她是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才能把這句話說出來?
我知道她不是壞人,甚至是富有正義感與同情心的少女,可越是如此我越要提早跟她說清楚。
「妳會連累到他們的。」
我的一句話,使她原本故作堅強的臉整個垮了下來。
她咬著牙,低著頭,似乎在忍耐著些什麼。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更加是不忍心,可為了她好,我那句話也不能不說。
即使那句話傷人。
我看著房中搖曳的燭火,不知不覺中也燃了一半而去。
明明眼前的燭火散發微微亮光與溫暖,可房中的氣氛卻令我感到格外難過。
或許正是因為燭火勇敢著照亮著這片天地,而使人們忘了隱藏下燈下它所流的眼淚了吧。
就當我在自我感嘆著自己有詩人的資質時,眼前一直低著頭的少女突然抬起了頭,湊到了我眼前,讓我嚇到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不僅只是她的行為,還有她所說的話都讓我不得不訝異——
「你會負責吧?」
「啊?」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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