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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Or網遊? 魔王崛起卷 第五十五話
仇恨使人執著,變得不懂如何去感受這個花花世界,封閉的內心學會了麻痺,嘗試告訴自己不會感到疼痛與悲傷,甚至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溫暖選擇視而不見,因此錯過了人生大半所遭遇的人事物。
直到大仇得以所報,眼前不在有追趕的目標時,才停下腳步茫然看著自己四周,發覺到自己接下來竟然不曉得該為何而活下去,迷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執著是好東西,但過分於執著,就如同水可載舟亦可覆舟,仇恨也是好東西,只要在過程中不迷失自己的目標與方向,懂得激勵與勉勵自己,臥薪嘗膽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太過於沉浸,可謂損人也不利己。
先人的故事總是最好的教訓,讓後人少走了許多歪路,雖然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為了不讓小孩走進了歪路,走在前方大人的指導就顯得相當的重要,有沒有人能在關鍵時刻適時的拉一把,是最大的差別——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在我與帕Q莉達成協議時,一個晚上在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的感覺度過迎來了天明,等我回過神來時,從沒發現自己有這麼疲勞過,連連打了好幾個呵欠,隱密的擦掉眼眶旁流出的眼油,向著一早就被我與帕Q莉搖醒還一臉沒睡醒的兩個小孩詢問著。
理所當然的,還沒睡醒的兩個小孩互相對視了一眼,就朝著我們露出了一臉困惑的表情。
顯然的兩個小孩不懂我們突然間是在問什麼,不過這反應在我的預料之中,所以在我打算繼續開口說明時,一旁的帕Q莉不知為何又進入了奇怪的狀態。
「哈啊、哈啊、哈啊……一早起床滿臉冒著問號,眼神還泛著無辜的朦朧神情,真是引人遐想啊!不行、不行啊,忍住啊,我的理智!這裡應該要暫且先博取他們的信任之後在……嘿嘿嘿。」
我當作沒聽見帕Q莉的恐怖發言,繼續語重心長的對著他們說。
「冷靜仔細聽我說,還記得不久前發生什麼事情吧?也還記得我們為什麼和你們在一起吧?」
隨著我這麼一提,兩個小孩原本朦朧的神情一口氣化為害怕,緊緊互相抱在一起,唯獨打扮上偏女性的孩子忍著心中的恐懼對我點了點頭,同時眼中還帶著一絲絲的信任盯著我不放。
我迎著她信任的眼神,緩緩伸出手在他們倆頭上輕輕拍了拍,可惜偏男性打扮的孩子不領情,身上的顫抖只是隨著與我的肢體接觸加深,讓我馬上收回了手掌,對著她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而這情形一旁的帕Q莉也看在眼裡,收回了剛剛奇怪的狀態,深刻的皺起了臉上姣好的眉間。
我瞧帕Q莉沒有要開口說什麼的樣子,於是嘆了口氣繼續對著兩個孩子說著。
「讓你們想起了那段可怕的回憶,我真的深感抱歉,請容我向你們說聲對不起,但是接下來的問題事關你們接下來一生的未來,所以在怎麼害怕與悲傷,也請你們好好思考我接下來說的話,好嗎?」
我的一言一語,兩個孩子反應非常的兩極化。
一個只顧躲在另個人的懷中哭的淅瀝嘩啦,另一個卻是輕輕拍著哭的那一個,帶著堅定的眼神直直看著我,什麼也沒說,就這麼看著。
光是這麼看著,我就能從這孩子眼中看見堅忍不放棄的鬥志。
讓我來說的話……此時此刻一個孩子中有鬥志是很不可思議的事,即使經歷了這樣人生大起大落的禍事,能夠這麼快站起來的人實在太少太少,更遑論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但我偏偏確實看見了,就是這麼一個孩子用著倔強的眼神,不哭不鬧的等著聽我接下來說的話!
人生在世一遭,能遇見這樣的事真是——讓我越來越期待這孩子的未來了。
深深吸吐了一口氣,我才平緩了心中默默燥熱起來的芯。
「我想先確定——你們的父母有可能還活著嗎?」
如果可以,這樣沉重的問題,或許不該由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來回答,甚至更別說他們到底懂不懂我口中所說的活與死是什麼意思。
我問出口的瞬間就開始後悔,要做補述前……那孩子卻在我訝異的眼神下,緩緩地搖了搖頭。
雖然我不願意,可我還是得做確定。
「你真的有聽懂我在問什麼嗎?」
那孩子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可臉上的苦澀與悲痛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這表情,我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道是在你們眼前……」
看著那孩子面無血色的無力點了點頭向我表達了肯定,使我咬著牙,繃緊了自己的拳頭,才忍住了差點破口而出的髒話,因為我實在不想再給眼前的孩子任何驚嚇了。
盡可能的緩和著自己的語氣,我向那孩子繼續問著。
「我知道了,首先可以跟我說說你們的名字嗎?當然我會先向你們自我介紹,我是一個行商,叫做布爾多朗,而旁邊這位則是……」
不等我多說,直接搶過我的發言權,自顧自地開始旁若無人地說了起來。
「你們好,兩位小朋友,我是無所不知的移動的大圖書館帕Q莉,是將來會名動這個神佑大陸的魔女,現在你們有這個榮幸可以與我訂下契約喔,怎麼樣?」
雖然我不想打壓帕Q莉的自信,可妳說的話那孩子直接無視了喔,真的沒問題嗎?
暫且先放帕Q莉滿帶自信的華麗姿勢,我略帶鼓勵的眼神向著那孩子示意著不要怕換你自我介紹了。
「我叫翁妮,這是我弟弟梵彌。」
那孩子……應該說翁妮話雖小聲,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也足夠大聲了。
光是能夠這樣說出來,我就覺得翁妮她很了不起了,因為從名字或是打扮來說,她絕對是女孩子。
「你們是姐弟對嗎?」
翁妮肯定了我的問題,讓我深深想著是不是女孩子在這種時候成熟的特別快呢?尤其是在有想保護的人之時——
「很好,翁妮,妳很勇敢,我希望妳能繼續維持這份勇敢。」
我讚賞了她這份勇敢,希望藉此能夠更添加她的信心,而翁妮也沒辜負我的期待,這一次她不在點頭回答我,而是努力的嗯的應了一聲,整個人也多出了一絲絲的活氣,讓我備感欣慰,除了某位的過度反應之外。
「哇啊,叫做翁妮嗎?喔喔,真是太可愛了!另一個叫梵彌嗎……呀啊啊啊,長大之後一定是一個,嘻嘻嘻。」
看了帕Q莉一眼,我就決定不再管她。
因為那副沉醉在什麼之中的神情,實在是令看見的人都為之發寒,太恐怖了!
拜託妳收斂一下好嗎?
不過好在帕Q莉是面對著我這邊,背對著小孩他們,不然我相信翁妮肯定會和她弟弟一樣開始大哭起來。
總之對著翁妮,我說出了最初問他們的那一句話。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伸出手示意她先別急著回答,接著說。
「目前放在你們眼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是向教會說明原由,讓教會收養你們,相信在教會的照顧下,你們能夠漸漸從那場陰霾中走出來,正常生活的。」
頓了頓,讓她慢慢消化完我說的話後,我才接著說第二條路。
「第二條路對你們來說比較辛苦,要有心裡準備,因為會是我與旁邊這位帕Q莉收養你們,相信妳也聽到我的工作是什麼了,沒錯,行商。意味著若是選了這條路,會顛沛流離居無定所,而且……」
說到這,我看向了帕Q莉,讓她自己來開口。
而帕Q莉也在我嘆為觀止的眼神下,回頭的瞬間變得正經八百,看著他們說著。
「我是玩家,是與殺了你們父母相同身分的玩家。」
帕Q莉這句話一說完,這房間內頓時一陣寂靜。
說是寂靜,不如說是翁妮與帕Q莉眼神對望無聲的交鋒所造成另類的靜。
這份靜之中,上演著一股令我感到十分壓抑的戰鬥,真不曉得這麼小的孩子到底是做出了什麼樣的覺悟,才有這樣的眼神。
還好這份交鋒並沒有維持很久,隨著翁妮移開視線再次看向我時,不用等她回答,我已從她眼中得到了答案。
「我們選第二條。」
「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我的問題,她不加思索的回了個我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昨天晚上有聽見你們說的話。」
哈哈哈哈,這孩子真是何等的……恐怖啊!
我都忍不住想把她收下來當弟子了。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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