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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Or網遊? 魔王崛起卷 第五十六話
一個富裕的國家最不缺的就是收容與包容力,國王的一道命令下,領主們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去做,雖然他們更願意把這爛攤子丟給教會,但也是因為這股歪風造就了教會的權力日益龐大,等領主們反應過來自己做什麼什麼蠢事時,通常都是事情不可挽回之際。
走圖無路的流民、孤兒在領主眼中就是個麻煩,要讓人安頓與照顧得花費大量的時間與金錢,即使這筆費用是可向王國申請援助,但……有領主願意把上頭撥下來的錢全數分發出去嗎?
答案很明確,沒有。
上頭的資金援助若撥下來有十成,通常有七成領主會自己吞下來,接下來跟著領主作威作福的手下們不可能不跟風照做,導致一筆資金發到流民或需要援助的人手頭上時,通常已剩不到一成。
所以說真正能受益的流民孤兒少之又少,那麼剩下的流民該怎麼辦?那就是個麻煩。
流民是讓領主們能悶聲發大財後,沒利用價值就可以隨之拋棄的存在,就算剩下的流民引起暴動等麻煩,他們也只會下令鎮壓,即使在這場鎮壓中死去了多少流民,他們也不在乎,因為沒有可利用價值的東西就是麻煩!
既然是麻煩,那麼他們下手又怎麼可能會留情呢?
只要他們事後向國王報備說流民貪得無厭,企圖引發暴動這樣一個簡單的藉口塘塞過去就好了。
而教會巧妙利用了這點與領主達成了無聲的協議,領主們既可以獲得資金,又不用去處理流民安置問題,讓教會默默的一次又一次吸收了許多的流民,要知道能當上教主與祭司等職位上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在流民最無助之時伸手援助的是教會,又如何不讓流民不感恩戴德?
就更別提教會無時無刻的宣導教義,這些流民瞬間就成了教會最忠誠的教徒,使教會無形中網羅了許多人才,人來人往下,教會的壯大只會成幾何成長,而無意間促使這現象的就是誤以為自己佔盡了所有甜頭的領主們。
等他們回過神來時,教會已經成長為領主們無法匹敵的怪物了,就連王國也得忌憚三分。
然而現在出現了一個使團結的教會教義破滅的誘因,也就是玩家出現了。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當初使王國與領主嘗到苦頭的教會,也像當初的領主們一樣,不加以理會各方面的動作,一意孤行的就是想將玩家處於死地,造就了各地方的動搖,而乘著這波動亂一躍而起的正是在這旅館中,討論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的兩人加兩小才對——
只是眼下除了我之外,似乎所有人都在狀況外。
這感覺該怎麼說呢……就像是一個想好了所有可能狀況的商人,正對著一團空氣在說話,不管自己說的話是好是壞,對方都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讓自己的準備全派不上用場,唯有一股說不出的鬱悶哽在喉嚨。
「拜託你們認真一點好嗎?這事關接下來我們的未來,就不來好好討論怎麼做才好嗎?」
我無語問蒼天的敲著房中的桌子,試圖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可我面對的卻是一句懶散的回應。
「布爾多朗你先擬定個大概的草稿,我先睡一覺起來,在看這份計畫可不可行……畢竟人睡不飽覺,腦中原本該會想到的事也會變得想不到,為了不發生這種事,我先睡了,晚安!」
然後……就沒然後了,她帕Q莉倒頭睡在了床鋪上,就在也一動也不願意動,呼呼大睡了起來,而且還為她這份偷懶的行為找了個非常好的藉口,讓我無法反駁。
的確我與帕Q莉已經握手合作,兩個孩子也點頭願意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基本上大事都已落定是沒錯——
「可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呢?」
我帶著疑問的視線,看向了這房中僅存的一位,願意聽我說話的女孩翁妮臉上。
是的,除了帕Q莉倒頭大睡之外,翁妮的弟弟梵彌在那之後也哭累睡著了,房中有醒的人就剩我和翁妮兩人。
而我這問題也不是非要得到正確答案不可,不過是隨意的對著翁妮姑且一問,說穿了就是無聊想找個伴來聊聊而已,可顯然的翁妮卻把我這問題當真了,歪著頭努力的思考著,讓我不禁會心一笑笑了出來。
面對翁妮疑問的眼神,我只是忍住了笑對著她搖了搖手。
「沒什麼、沒什麼,那麼翁妮妳覺得呢?」
有時候答案越去想、越去思考,越不容易想出來,反而腦筋會隨著思考陷入混亂,可有時候答案意外的會隨著與人閒聊討論中,不禁意的講了出來。
這是個很有趣的經驗,我曾經在與商人談判時無意間領悟到的。
話是個隨著思考才能說出來的東西,沒經過思考能夠說出來的通常是日常會話或自己熟悉的事物,反過來說就是因為熟悉了才能毫無障礙的說出口,不曉得該怎麼做的想說出口就是得思考。
說了出來的話,會隨著次數越說越明白,因為說了之後自己才會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中缺少了什麼。
所以我在思考時,通常會將想的事說出來,想藉此讓自己或是聽的人來一起分析我所想的事,或許對方無意間的一句話就是指引自己往前走的一盞明燈。
翁妮在我期待的眼神下,有些害羞的小聲開口。
「……肚子餓了。」
翁妮說完便飛快地低下了頭,而她的肚子還很配合地咕了一聲,這讓她害臊的從臉紅到了脖子。
我也因為她這可愛又誠實的話,大笑著直點著頭說好。
拋下在房中睡死的帕Q莉與梵彌,我帶著翁妮到了旅館的飯廳點了幾道簡單的菜後,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等早點送來,只是比較讓我意外的是她會選擇坐在我旁邊。
不過看見她眼中閃過對飯廳裡人群的一絲不安與恐懼就釋然了。
是我誤把她的堅強當作長大了的錯覺,到底翁妮還是個小孩,當然會很自然的依靠目前心中最熟悉的人,即使我與她相識不超過一天。
我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讓她放輕鬆一點,隨便找了個話題聊。
「妳知道嗎,我曾經帶著北方產的白蘿蔔到南方出售過……嗯?妳說妳不知道什麼是白蘿蔔?白蘿蔔啊就是長在地面上的蔬菜,在土上雖然只冒出了一叢綠葉,可實際上地底卻長的這麼大一個,想要拔出來,還得先鬆了鬆土才能夠拔出來呢,什麼,妳不信?」
在點的菜送上來之前,我都在試圖讓翁妮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
她竟然不相信白蘿蔔可以長到這麼大一個,也不相信我說的拔蘿蔔事蹟。
「真的啦,挖出白蘿蔔的那個土坑可不小啊,一根蘿蔔一個坑妳沒聽過?哎,不是我說……那白蘿蔔煮起來可甜著呢,在冬天來一碗白蘿蔔配雞湯真是絕配的美味啊!說是入口即化也不為過啊……真的、真的,我沒騙妳。」
瞧著她一臉不信的神情,這讓我很是受挫。
據她的說法是蘿蔔只有這麼小一根,而且不是白的,是紅的。
要不是沒有實物,我是恨不得立刻拿出來給她好好看一看蘿蔔也是有白的。
總之在飽餐一頓後,我仍然想讓她相信我口中說的白蘿蔔是真有其物,相信我從來沒有費這麼多的口舌在白蘿蔔身上過,可她仍舊不信,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無策的挫折感。
為了證明我口中所說的,我牽著她的手,帶著她來到了市集。
可我卻忘了一件事,這座城市離她的城鎮相距並不遠,既然她的城鎮沒有白蘿蔔,試想這城市怎麼可能會有呢?
於是找不到我口中白蘿蔔的我,頓時被她冠上了大騙子的稱號。
讓我悔不當初講什麼白蘿蔔。
挑新奇的趣事來分享是好事,可我卻忘了白蘿蔔在這裡並不常見,那時我第一次運白蘿蔔來到遠方出售就碰過這個現象,東西好歸好,可人們對沒見過的東西接受度卻不高啊!
那一次的生意,白蘿蔔賣的不怎麼好,還被人誤以為是什麼黑心商人,把紅蘿蔔弄成了白的要騙他們。
要不是我當場把白蘿蔔切開,向他們說明有這種東西,說不定就被打著跑了啊!
有時明明就相差一座山而已,可所見所聞就全然不同了。
我這行商曾經就在這事上,吃了不少苦頭啊。
嘆了口氣,看著無法被我說服的翁妮,頂著被她質疑的眼神如芒在背,讓我不得不買了個小甜點給她吃,讓她暫時地忘了這檔事。
途中我不忘跑去交付這次任務的委託人那,狠狠的威脅了一筆應得的酬勞。
看著委託人再三低頭請求我原諒就曉得,這次的任務果然是不懷好心,若我的推論沒錯……他們的手法相當簡單卻異常有效,委託我們運送的東西都是廉價的物品,讓我們當先鋒藉此來探聽出哪條路安全,自己在運送貴重物品。
成功運送到目的地的人拿到原先預定的錢,相信也不會說什麼。
可沒成功的人呢?他們也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是賺了一筆。
當然我這也不是沒有任何根據的,從他們忙進忙出的卸載貨物,我就猜到自己這次是被徹底地算計了。
既然被算計了,那不討討利息回來,身為商人可是失格。
稍微透透口風,似假帶真的把他們計畫說個大半,他們就自己送上了封口費來,而我也見好就收,省的他們被逼急了,與我同歸於盡。
雖然這可能信很小,畢竟我在無意間也透露了自己還有夥伴在鎮上落腳,若見不著我們回去……說不定就?
看我毫無忌憚的帶著小女孩上門,成功的狐假虎威了一番。
就這樣錢拿到了,還不金額還不小。
只是預計得趕快離開這座城市了。
如果不想被找上門來滅口的話。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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