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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六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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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Or網遊? 豐收祭.始卷 第一一六話
作戲,在人的一生中絕對少不了的樂趣之一,不管是指好的還是壞的,或多或少都會為了某一個目的採取行動,而使完成的過程手段,就會用到『演』,也就是作戲給人看,好讓事情按照自己所想的發展。
但『演』也有是分有經過深思熟慮後擬成的『計畫性』,以及臨時起意應對情況而演出的『即興』。
兩者看似很近,實際上差別卻是很大,因為前者圖的不適眼前的蠅頭小利,而是更遠更大的利益,後者很明顯的就是為了當下的一時有趣或好玩,並沒有太大的企圖心。
當然也有不上不下,位居尷尬位置的中間者,有些是為了好玩有趣,有些則是為了某個目的,也就是所謂的『走一步看一步』。
實際上這種類型,與走在懸崖峭壁邊是一個樣,一個不小心就會無路可走,退無可退,畢竟選了這條路就沒那麼簡單在反悔走回頭,是一方通行的。
前方的路,要怎麼走出一條活路,就全看人生的閱歷與膽量,和懂得抓住與製造出機會了。
而我……就是在走這一步險棋的人,怎麼樣把這局面變成有利於我的情況,老實說我並沒有計畫,目前只能盡量收集情報,以及觀望接下來的情勢,和妨礙對方。
沒錯,我既然在不知不覺中被牽扯進了貓爾華商會的陰謀之中,還被當擋箭牌利用,夾在了菽鎮粟村的村長與貓爾華商會,兩邊的勢力拉扯之間,那就別怪我來把這盤棋攪得更亂!
不如說,這局勢越亂,就能越看清楚兩邊各自的行動,因為越多的妨礙與干擾,勢必會讓兩邊派出更多的額外力量或管道,好來完成原本預定的計畫,甚至為了應付突發狀況而忙的焦頭爛額。
俗話說忙中出亂子,越亂其中所露出的馬腳也越多,那麼藉此推算出兩邊的目的也未嘗不可能。
了解了兩邊的目的,從中做點手腳搗鬼,相信也不會是什麼難事,而且懷疑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兩邊第一個懷疑的也只會是對方彼此,屆時就坐等著兩邊撕破臉而已。
只是事情說起來很簡單,可做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不管是人手,還是時間,我這邊都壓倒性的不足。
面對都抱持著某種目的而早就做好了各種計畫與準備的兩邊人馬,我若沒有搞清楚就胡亂出手,只會落得一個滅頂之災,因此我的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雖然最壞的情況只是身無分文的逃離此地,畢竟我身邊除了珂蒂絲,其他沒一個普通人。
因此即使失敗了,我也有自信全身而退,可是——
「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灰溜溜的抱頭鼠竄的,一定不是個好商人!睚眥必報才是商人的楷模,我說對吧,藍?」
終於笑夠,緩了一口氣的我,就這麼突然沒頭沒尾的向藍說了這麼一句,絲毫不擔心藍會聽不懂,因為她可是我的得意徒弟啊!
「是的,貓頭鷹大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乃是商人之常情!要不然乾脆執行我說的那個計畫……」
果不其然的,藍說了我所期待的內容,甚至說到後面,還手伸到了脖子前,對我比了個殺掉的手勢,讓我很無奈的再一次否決她這個斬首計畫,然後再三囑咐絕對去執行,藍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聲是。
不過藍的心情只不好了一秒,下一秒抬頭就又開心的抱著我的手,拉著我向前,說著那邊好像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我心中感概著藍的好心情恢復之快,也口中應著是是是,快步跟隨著她而去。
走走停停之間,不時都能看見巡邏隊一會兒跑過來,一會兒跑過去,簡直像是被什麼人戲耍著,很無奈的奔波個不停,想來大概是某個不良精靈公主所扮演的貓精靈怪盜,正到處活躍引起城鎮之中的各攤販與人群騷動。
這不現在走到了哪,都不難聽見有人在討論著貓精靈怪盜的事情,有些好事份子還跟在巡邏隊後面,跟著湊熱鬧。
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那當然是歸功於我自己的觀察,以及我旁邊這位藍的功勞,我在怎麼觀察也是有限,與藍的一雙鷹眼與順風耳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貓頭鷹大人,魚兒似乎在咬餌了呢。」
聊天聊到一半,藍不時會穿插這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看似不重要,實則是在向我說著只能我們兩人才聽得懂的暗號。
「這樣啊,那接下來要繼續去逛『哪邊』呢?我們好像也才剛快逛完一半而已。」
我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只強調了兩個字,就繼續跟隨著藍逛著街,而內心卻是在想著——跟蹤我們的人,會是哪一邊的人馬。
不同的人馬代表的意義不同,但得搞清楚是哪一邊在堤防著我,這是個很重要的訊息與可利用的管道。
隨著繼續逛下去,藍也有了回答,只是這回答令我覺得有些麻煩,雖然我心中也早就打好最壞的預想了,但沒想到還真的來了。
「『兩邊』都好像不錯呢,總之也快到中午了,就先去找下吃的填飽肚子在繼續吧!」
是的,據藍的觀察是兩邊的人馬都有來跟蹤我們,這意味著兩邊都很看得起我啊,都認為我會有什麼動作,這才安插了人手來跟著我走,只是可惜了,兩邊人馬大概萬萬沒想到,我和藍真的只是純粹來逛街的吧。
跟吧跟吧,就跟到累死你們吧,就看著我和藍玩得很開心吧……隨著我這麼一想,心情整個就好了起來。
因為跟蹤的人鐵定很火大,一路上跟著我和藍吃喝玩樂,自己卻不能跟著玩,心情一定很不好。
只是兩邊都這麼重視我這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樣我們也好反過來追蹤他們兩邊現在的情況,或者可以稍微利用一下兩邊人馬的探子,好比說因為什麼意外,兩邊的探子都認知到彼此的存在之類的——
「藍,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可以『兩邊』都吃到呢?最好是能夠『攪和』在一起的。」
聽完我這個很即興的計畫,藍立刻展露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指著一間飯館,拉著我跑過去,並信誓旦旦的掛保證。
「有,這邊這邊,相信這間賣的咖哩飯,一定能把兩邊都『攪黃』呢!」
看著藍這麼胸有成足的樣子,我也不多說些什麼,也不做過多的詢問,只是順著藍的即興劇本演下去。
「好,那就吃這間的咖哩飯吧,到底能夠『攪多黃』,我會很期待的!」
於是我和藍就這樣一同走進了這間看起來裝潢相當高級的飯館,在侍者的招待下,坐到了位置上,並點完了餐點,等待著用餐。
隨著我和藍進來沒多久,緊接著又有一個人跟著走了進來,用眼神無聲的向藍確認了一下,果然得到了肯定,那個人果然是跟蹤我和藍的其中一邊人馬,這麼一來就還差另一邊的人馬就到齊了。
「久等了,這是客人你們所點的豬排咖哩飯,請慢用。」
與此同時,我和藍點的飯也來了,只是另一邊的人馬似乎還沒有要進來的跡象,這真的沒問題嗎?
用著擔心的眼神看向藍,藍只是回應了我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並露出了笑容,無聲的用嘴巴開合說著——
「就,請,看,好,戲,貓頭鷹大人……」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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