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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大戰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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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布置都完成了」柳無言靜靜的說道「又何必藏頭露尾?」
「你們不說,我來替你們說」
這時,柳無言的眼神變了,變得無比睿智,這世間再也沒有他看不透的事物。之前的他渾身充斥著一股剛正之氣,行為言語也是直接與固執,雖然正大光明,卻如同少年一般,如此心性,何稱書聖?
但現在他臉上多了一股洞悉人心的智慧,算無遺策的氣度,眼神中不再是堅定與毅然,而是變成了睥睨萬物的漠然,不是外表的囂張拔扈,而是從骨子就透露出他對世人的不屑一顧,使得他身上不再是正義與溫暖,而是冷酷與無情。
在這個世界上,不論出自什麼原因,每個人身上都戴著不同的面具,隱藏住最真實的自我,大多數人的面具是為了保護自己,柳無言的面具卻是為了保護世人,當柳無言放下他正義的偽裝與仁慈的面具,他的對手面對的不會再是正氣凜然的柳無言,而是不再留手的逆天強者書聖!
「我從沒想過你們會對李十三動手,你們跟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他還是死在你們手裡,所以那時我很憤怒,憤怒到想殺進神魔道」
「但仔細想想,他與你們素昧平生,連遇見都沒遇見過,這天下太大,一輩子也不會讓你們遇到,就算遇到了你們也不知道,那他死的原因就只有一個,有人刻意為之」
「他很平凡,唯一不平凡的點就是認識我,當你們出手的那一刻,就代表要徹底與我為敵了,至於什麼嬰孩什麼劍氣也只是為了激怒我更深,因為你們知道我絕對有辦法查到當時的真相,但這還不算是重點」
「你們非常篤定我會闖神魔道,因為這個局從不是陰謀,而是挑釁,你們真正的餌不是李十三,而是書聖的自尊,我不得不闖,因為我叫柳無言,如果我不闖,那書聖便不再書聖了」
「你們把握的很好,如果僅僅是尊嚴,我或許會放棄,但你們很了解柳無言,了解柳無言的自信,所以我是絕對會自己進來大殿的」
「前面什麼守關人,他們只是拖延時間,死活並無關係,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麻痺我,事實上也挺成功的,因為我的確鬆懈了一些」
「虛空公子的出現讓我出乎意料,你們知道我不會下殺手,所以想用他來試探我的底線,你們的確成功了,讓我不得不顯露實力來震懾你們」
「但我顯露的實力還是太多,你們把握還不夠多,而且你們還是怕我察覺不對,所以讓萬鑄空與我一戰,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不管是什麼局,柳無言也是會一頭栽進去的」
「萬鑄空很強,我不得不認真了一次,而且他也是我此行的目地,殺他,勢在必得」
「引出了我不少底蘊,萬鑄空還是敗了,來了一個北辰卿覺,但他太過輕敵,應該說他也有所察覺,所以想借此抽身而退,出戰,是給你們一個交待,北辰世家,其實沒有人會想無故得罪的,所以他出不出手,他還是能夠離開的」
「他的阻擋與離去,所拖延的這一段時間,終於讓你們完成最後的準備」
「既然你們都明白我的戰力,這次的埋伏應該是滄楓天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陣容了」
「那現在,終究該出現了吧」
「天地最巔峰的幾位至聖,神魔道真正的統治者」
「你們,可敢一戰?」
柳無言宏亮的聲音迴響到整個神魔殿,大殿如同石沉大海般毫無動靜,他知道,裡面絕不是這麼平靜。
他將目光投向深處,只看到深不見底的漆黑,以柳無言的眼力,天下間幾乎沒有他看不穿的事物,連他也看不透,那裡面將會有多兇險?
柳無言毫不在乎,抬起他的步伐,大步走進黑暗的深處,再多兇險,再多埋伏又何妨?他是柳無言,天下,有誰能令他畏懼?
走了不知多久,或許一瞬間,也可能走了無窮歲月,不管怎樣他還是走了出來,眼前光芒越來越近,終於—
走出黑暗,熟悉刺眼的光線後,映入眼廉的是一座斑駁的古老殿堂,古樸悠遠的氣息撲面而來,內部的牆上雕刻不知名的火焰花紋,但讓柳無言驚訝的是這裡的靈力濃度是滄楓天的百倍,這代表著一件事,這地方經歷過非常長久的歲月,根據他的推斷,這裡極有可能是天燼皇朝的遺址。
「歡迎來到真正的神魔殿」話語聲從不遠的方向傳來,這聲音平緩而清亮,不急不徐的語氣,充分的表現出他的從容不迫。
「好久不見了啊…」柳無言看似不為所動,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知道兩人有過一段故事。
「方才你問過我們在那」一道人影緩緩的走了出來,尚未見到他的面容,他的姿態步伐皆透露出不凡「現在我們來了」
「又見面了,書聖」
「是你….帝邪!」柳無言冷冷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男子,彷彿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
「許久不見,你變了不少啊」名為帝邪的男子緩緩說道,從外表上來看他不過是個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他的面容平平無奇,臉上寫著不少的滄桑,表情似笑非笑,多了一些些神秘,比常人略高少許,但也是不如何顯眼,只要在人群中便會忽略他的身影。
從外觀看,他是如此的平凡,但他絕不平凡,事實上,見過他的人便再也忘不了他的身影,縱使外貌平凡,但他的神態卻是精神自發,沉著而不失鋒利,更深刻的是他的眼神,充滿了智慧與自信,天地萬機,盡在其掌握之中。
「我很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放棄一個能在關鍵時刻逆轉的底牌」
「你等等便會知道」柳無言說道「我放棄隱藏的真正原因」
「這真相,你便會覺得之前所做的一切再不重要」
「喔?」帝邪搖搖頭說道「你以為就憑一句空話就能動搖我們?柳無言,你真的變了,變的令人失望」
「哼」柳無言見狀,不再多言「無妨,信與不信,是你們的事」
「今日來此,就是來與你們一戰;而柳無言,從不懼戰!」
「或許我是白費功夫了」帝邪聳了聳肩「做了這麼多準備就是為了讓你毫無轉圜,營造出一個可以徹底擊敗你的機會」
「我們可沒有能耐承受你的報復」
「但我真的從沒想過,你會如此愚蠢的自投羅網」
「廢話太多」柳無言冷聲喝斥「話術,對你我,有何作用?」
「是我執著了」帝邪遭到搶白,但臉上絲毫不變「畢竟這是天下間最巔峰的一戰,我不得不慎重以待」
柳無言不再言語,從一開始他就在試探帝邪,帝邪從頭到尾都是保持的不慍不火的態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這令他開始心急,其實他並不如表面的漠然,因為他的對手不只有帝邪,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何時會出手,這未知的壓力才是最可怕的,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擊敗帝邪,即使他對帝邪的實力仍是一無所知。
所以他得賭上一賭
「帝邪」柳無言再度開口「你擁有無懈可擊的心智,但你最大的弱點,使你注定敗亡」
「願聞其詳」帝邪仍舊是微笑著,但他即將笑不出來—
「埋伏根本還沒準備好!」
帝邪終於色變,柳無言已搶先進招,一出手,便是致命殺招!
「神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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