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章 重逢 |
|
翌日,高苑工商以3比2擊敗屏東高中。
這一天洪業覺得手肘不時傳來劇痛,甚至於蓋過了指甲龜裂的疼痛,就連毛巾也無法順利將其扭動。他趁著休兵之日來到了台北榮民總醫院就診,診斷結果卻傳來噩耗。
如同劉秀所料,洪業罹患了肌腱炎,而且在對穀保家商後又多投了近五百多球,使得肌腱炎的情形陷入惡化。據台北榮民總醫院的骨科醫師表示,洪業在半年內都不可以再投球了!
洪業在診斷過後便開始了復健的療程,而彰化藝術高中在黑豹旗的最後一場比賽也就沒有參與。
在季軍賽中,彰化藝術高中推出柳官彰先發,不過卻以1比12敗給了屏東高中,僅以殿軍收場。不過這個成績卻已是創校以來最優異的了!
洪業被宣布右手報銷之後,每天到八卦山棒球場幾乎都是滿臉愁容。因為他只能做簡單的跑步訓練,一般的實戰練習及重量訓練都已經不能再做,就連放學後外野圍牆的九宮格也乏人問津而漸漸長出青苔。
2016年1月29日,八卦山棒球場內......柳官彰站在投手板上,洪業站在打擊區裡,而捕手則是洪業。
王殷又再練習著故意四壞保送的揮擊練習,說道:「你知道內野守備什麼時候最薄弱嗎?就是投手在故意四壞保送的時候。因為大部分的野手會認定連續四顆球都是壞球,而在站在原地發呆。」
柳官彰有些不以為然道:「嗯!所以哩?」
王殷露出神秘的笑容,道:「所以打者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將一顆所有人都認定是壞球的球打擊出去......」鏗!他忽然將一顆偏外側的球拉到右外野方向,讓洪業及柳官彰都感到驚訝。他續道:「嘿嘿嘿!所有的野手鐵定會與你們現在的表情一樣......措手不及。」
柳官彰忽然指向觀眾席,道:「學長,你馬子來看你了!」黃意雯與劉秀各背著一把吉他走了過來。
洪業一看到劉秀便找地方要躲起來。
王殷納悶問:「喂!你躲躲藏藏幹嘛?」
洪業按著劉秀的球,慚愧道:「那個......這個......我沒有臉見劉秀。當初他叫我不要投穀保家商,但我沒照他的話去做,搞到後來我的右手報銷了!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學長,等會兒如果劉秀問起我,就說我已經回家了!」
王殷一度不想替洪業說謊,不過洪業之所以右手報銷並不是因為投穀保家商,而是投完穀保家商後又多投了近五百球所致。他覺得自己有愧於洪業,故決定幫助洪業圓謊。
半晌後......
「耶!意雯,你們怎麼來了?」王殷不想在黃意雯面前說謊,不時以眼角餘光關切著洪業有沒有躲好。
黃意雯道:「寒假前繞過來探個班,看看你們練習的狀況囉!」
劉秀的目光在棒球場中掃了三圈,問道:「咦!怎沒看到洪業呢?」
「他......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王殷因為說謊而不敢正視劉秀及黃意雯。
劉秀道:「這樣阿!朕最後一次跟他有聯繫是上個月在FB聊天室裡,當時他說他的手肘在痛。之後你們輸給了穀保家商,他就音訊全無。只是......」她正欲追問洪業的手傷情形,但王殷不給她問話的機會。
王殷問黃意雯:「意雯,咱們今年就要升大學了!你想上哪一間學校呀?」
黃意雯臉上忽然飄紅,稍稍害羞道:「東吳大學英文學系。」
王殷道:「哦!彰女的不是都會想念國立大學,怎麼會選擇東吳大學呢?」
劉秀拉著黃意雯泛紅的耳根,戲謔道:「學姊一直都是以英文見長,他選東吳大學是因為他的志願裡面就只有東吳大學離天母棒球場最近。」
王殷好奇問:「哦!為什麼要選天母棒球場呢?」
黃意雯急忙摀住劉秀的嘴,不過卻被劉秀推開搶著說:「因為你要上文化大學。學姊選擇東吳大學是為了方便去天母棒球場看你打球......」
「吼!」黃意雯在劉秀的腳上狠狠踩了一下。「先這樣了!我和劉秀還要繞去華陽公園看看學妹們練吉他的情形。」她怕劉秀又亂講話,於是拉著劉秀匆匆離開。
兩人離去後,王殷因為知道了黃意雯的心意而忽然心情大好。他跳著奇怪的舞蹈、一手指著北邊的天空,興奮喊著:「唷呼!文化大學,我來了!」
從這一天起,洪業在寒假期間就都沒有到八卦山棒球場練球。一來是為了手傷,二來是深怕劉秀在寒假期間又到八卦山棒球場探班。雖然劉秀曾到他家中拜訪,不過他皆請洪父轉達說自己不在家。
寒假過後,彰化藝術高中開始針對2016年玉山盃全國青棒錦標賽實施特訓,但洪業卻因為手傷,而沒有入選參加玉山盃的18人名單。他自從肌腱炎後便對球隊沒有任何貢獻,無形之中在球隊裡已漸漸被冷漠,除了王殷及柳官彰之外,他幾乎有沒有可以談話的對象。
然而,因為王殷及柳官彰都在參加玉山盃的18人名單中。 所以玉山盃比賽期間,沒有參賽的洪業在上課時都是一個人坐在休息區中對著場內發呆。
現實的無奈扭曲了洪業的夢想,他僅存的希望就是右手能趕快好起來。在沒有他的壓陣之下,彰化縣在玉山盃中先後輸給了新北市及台中市,在預賽直接就遭到淘汰。他與王殷許下要一起在玉山盃拿下冠軍的約定也就永遠無法再實現。
2016年5月26日,洪業去彰化基督教醫院複診結果終於得到好消息。他的復原狀況良好,已經可以再度投球了!不過骨科醫生特別交代必須循序漸進地增加用球數才行。
洪業興奮之餘,當日就迫不及待吵著要投球。但王殷卻只讓他練習投故意四壞保送......
鏗!洪業投的第十四顆偏打者外側的球硬是被王殷以球棒的最前緣撈向右半邊的界外飛球。
王殷望著球落地的位置並不是很滿意,嘆道:「我每天都刻意練習著故意四壞保送下的打擊,但是擊球率還不到兩成,更何況還要練到能打出安打。」
洪業在紅土上寫著:『我正常投球了嗎?』
王殷道:「先別急,你先陪我將故意四壞球的打擊率練到兩成,再讓正常投球。投這種故意四壞球不用刻意去催球速,也不用將球投得像變化球一樣刁鑽,你可以趁機慢慢找回以前的球感。」
十日後......
鏗!洪業的故意四壞球被王殷撈成右外野方向的強勁平飛球。這一日他平均十球內有兩球會被王殷擊出強勁平飛球。
王殷對於自己在故意四壞球打擊率練到兩成感到有些沾沾自喜,故對洪業道:「你想正常投球了嗎?」
洪業頻頻點頭,忍不住對正式的投球躍躍欲試。他踩著睽違已久的投手板,仔細將王殷配的每一球投出。只不過,他的球威已大不如前,直球的速度已掉到120到130公里之間,且變化球的刁鑽程度也沒有受傷之前那麼銳利。練投過後他感到十分沮喪。
王殷勾著洪業的肩膀,鼓舞道:「你沮喪個什麼屁阿!今天也不過是你復健後的第一次練球,能投這樣已經是很了不起了!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洪業點點頭,在紅土上寫著:『永遠都不要懷疑自己的王牌。』
王殷道:「很好,接下來就從實戰練習中找回你自己吧!」
2016年6月24日,洪業的實戰練習成績出爐,投手自責分率(ERA)高達8.38。這樣的成績讓傷後復出的他感到十分喪氣,不過還有一件事更讓他覺得更洩氣,那就是王殷在這一天要畢業了!
王殷對洪業而言,除了在棒球上是捕手之外,在心靈上也是捕手。他在棒球技術及心靈層面上的提升均是仰賴王殷。他壓根不知道沒有王殷的日子,自己以後該怎麼投球。
「那個......這個......學長,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洪業按著劉秀的球在八卦山棒球場上演郭書瑤在廣告中的姿勢。貌似戲謔的動作之下,他也真的是不希望王殷離開。
王殷與高三的球員們向八卦山棒球場做出最後一次鞠躬。
王殷凝望著蒼穹,長聲唏噓:「我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拿玉山盃或黑豹旗的冠軍。就這樣離開八卦山棒球場,我有愧於對面山頭的八卦山大佛。」他與高三的球員向學弟們一一告別。
洪業自不量力道:「那個......這個......學長,你安心上大學吧!你的遺願我會幫你完成的。」
王殷苦笑了一聲,哀怨道:「我看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暑假期間好好找回以前的感覺吧!」
就當高三球員一個個收拾休息區裡面的行李離去時,王殷問著洪業:「喂,你多久沒跟劉秀見面了!」
洪業露出慚愧的表情,道:「那個......這個......上個月他來我家找我,但我沒有見他。之後,就再也沒見面了!」
王殷語重心長道:「他對你算是有情有義。算一算你們也快半年沒見面了。這世上難得有人會關心你,但你卻一直在躲他。有些話我實在很不想對你說,但是我畢業後可能就沒機會跟你說了!劉秀請黃意雯要我轉達給你:『九年的朋友不是這樣當的,就算是窮困潦倒,見一面有這麼難嗎?』」
頓時洪業彷彿被閃電劈中一般,心中浮出許許多多對劉秀的愧歉,怔忡道:「那個......這個......他真的這麼說?」
「嗯!你好自為之吧!」王殷揮一揮衣袖,正式告別了八卦山棒球場。
復健後的洪業在控球上本來就沒有受傷前那麼精準。再加上王殷離開後,他失去了可以配球的捕手,這也使得他在投球上如同蒙上雙眼的脫韁野馬般完全失去了方向。
另一方面,彰化藝術高中在失去王殷這一位霸道的捕手後,投手群們漸漸跋扈了起來,除了對現任捕手的配球很有意見,就連投手與投手之間也開始相互猜忌。
2016年7月,洪業的球威仍沒有提升,控球也陷入荒腔走板的低潮,在實戰練習中頻頻被打爆,曾經的王牌投手光環已蕩然無存。
這一日,洪業與一位升上高二的捕手在練球。兩人還練不到十球,柳官彰便走了過來。
就在捕手要將球回傳給洪業的時候,柳官彰將球給攔截接入手套。
洪業表情顯得十分不高興,正欲在紅土上寫字時忽然被柳官彰的腳給踩住了手。
柳官彰以輕蔑的眼神看著洪業,冷冷說:「你已經過氣的王牌投手了!現在隊上的王牌投手已經是我,請你讓出投手丘,我要練習投球。」
這話讓洪業聽得相當不是滋味,但礙於手上並沒有劉秀的球,只能夠有苦難言。
柳官彰續道:「洪業『學弟』阿!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你的手早就已經不行了!如果你還能投,早該在兩個月前就要恢復以前的水準,不會像這樣每場實戰練習都被打爆。」
棒球隊一直以來就有學長學弟的制度,此時柳官彰竟以學長自稱,這令洪業暴跳如雷,忍不住氣憤道:「那個......這個......阿彰,請你注意你的態度,我和你好歹也是同學,哪時變成你的學弟了?」
柳官彰冷哼了一聲,道:「是嗎?五年前我早在彰化藝術高中的國中部就開始打球了!但你卻只在彰化藝術高中待兩年而已,論球齡你叫我一聲學長並不為過。」
洪業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出手推了柳官彰一把。
然而,柳官彰學過一些擒拿術,忽然一個借力使力將洪業的右手反制壓在背上。他咒罵著:「乾,不自量力,你要與林爸定孤隻嗎?」他說話的同時增加施壓在洪業右手的力量。
倔強的洪業忍住手痛,硬是伸出左腳往朝左後方柳官彰的左腹踹了過去。不過,柳官彰在他出腳的同時側身閃過這一腳,並順勢往他的右腳一勾,使得他摔了一個狗吃屎。
柳官彰不滿洪業反抗,以雙手掐住洪業的後頸並將頭壓制在投手丘上。
「住手!」郭仲倫見柳官彰與洪業在投手丘上大打出手,故迎上前去勸架。其他球員們也在此時將兩人給分開,只不過柳官彰依然留在投手上,而洪業卻被拖回休息區。
郭仲倫對忿忿不平的洪業道:「洪業,你委屈一點,讓柳官彰練投吧!我們再四個月後就打黑豹旗,他是我們的主力投手。」他這麼一說登時令洪業淚如雨下。
洪業不滿自己明明先在投手丘上練球,但卻要讓出來給柳官彰;他怨嘆自己當初不聽劉秀的話,以至於自己受傷後到現在仍一蹶不振;他更憎恨球隊的所有人黑白不分,以柳官彰這種態度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可以當投手;他惋惜王殷已經不在身邊,如果王殷依舊是主力捕手,絕對不會讓投手有這種狂妄的行為。四種滋味交錯在他的心中,使得這一哭久久不能自己。
自從與柳官彰發生衝突後,洪業整個八月都沒有到八卦山棒球場練球,就連開學後也只是呆坐在休息區中而沒有參加任何練習,更沒有與任何球員及教練之間有任何互動。
現實的殘酷,消磨了洪業對棒球的熱忱。洪父見他不斷將自己封閉,於是引薦他到花壇麥當勞當工讀生,以賺些錢財來貼補家用。
2016年10月10日,雙十節上午十一點......
麥當勞內,洪業將劉秀的球放到口袋裡,正為一位女顧客推銷餐點:「那個......這個......您好,要來一份麥香雞套餐嗎?雙十節活動,套餐飲料薯條加大可以送運動曲線杯唷!」他為了掩飾自己的自閉,刻意將『那個......這個......』的語助詞說得很小聲。
女顧客道:「朕要一份麥香魚餐,飲料薯條都加大,謝謝」
洪業一聽女顧客的說話語氣,便知道女顧客就是劉秀。他不肯讓劉秀看到自己放棄夢想而跑到麥當勞打工,故趕緊壓低帽子、匆匆為劉秀取餐。
劉秀取餐之後稍做清點,赫然發現少了運動曲線杯的贈品,道:「耶!朕的曲線杯呢?」她看著躡手躡足的洪業覺得似曾相識,只不過沒有貿然相認。
洪業低著頭,信手取出一個曲線杯包在紙袋裡拿給了劉秀。
劉秀當場將取出來一看,歡喜道:「哈哈,太幸運了!是朕最喜歡的棒球曲線杯。」
洪業一聽到『棒球』二字忍不住往曲線杯一瞧,然而這麼一瞧卻意外地與劉秀四目相覷。
劉秀退了一小步,大吃一驚道:「洪業,果然是你!難怪朕覺得你的聲音好像在哪聽過。」洪業原本想支支吾吾帶過,不過她卻在櫃檯說:「來來來......你來、你來,說清楚你這些日子到底上哪去了?」
洪業原本要以工作為由推託與劉秀的對話,不過他卻從劉秀的眼神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看過的哀怨。無奈之下,他跟經理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這一小時內,他與劉秀重逢後在麥當勞內促膝長談,並將滿腔的苦水一股腦兒地講給了劉秀聽。
「......對不起,我沒有臉見你。現在的我只想好好賺錢,不想再碰棒球了!」洪業說到最後已哽咽說不出話來。
劉秀紅著眼眶,語帶自責道:「如果當初朕將你的情形告訴你教練,也許你就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了!」
洪業泣道:「事情過了就過了!至少,我曾經對平鎮高中拿過完投勝,在高中的生涯中也算是留下一個不錯的回憶。」
碰!劉秀忽然往桌子一敲,急道:「夢想,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放棄。你若是真正的追夢者就應該繼續築夢踏實,怎麼可以自甘墮落在這裡打工呢?」
洪業長嘆:「只能說,一切都是我的天命吧?」
劉秀在洪業頭頂輕敲了一下,激昂慷慨道:「天命!?朕冊封你為野球武侯,打棒球就是你的天命。走,咱們去算命,朕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打棒球的天命。」他與洪業相約10月11日至鹿港天后宮老街的相命館算命。
雖然洪業並不想算命,但是已好一段時間沒與劉秀見面,心中很想與劉秀去逛逛走走,於是便答應了!
2016年10月11日,劉秀請劉玄符開車,三人相隔一年再次來到了鹿港。
「耶!既然來了!就順道去天后宮找文昌帝君吧!之前朕投稿的短篇小說『熱血女壘』拿到了佳作,一直都還沒有機會來還願呢!」劉秀一到鹿港就往天后宮走去。
三人來到天后宮前,洪業卻在牌樓前迂迴徘徊,遲遲不敢進入。
「你怎麼了?」劉玄符問著洪業。
洪業按著劉秀的球,低頭慚愧道:「那個......這個......媽祖娘娘之前一直在庇佑著我打棒球,但如今我卻放棄這個夢想,所以我沒有臉拜祂。」
劉玄符微笑道:「傻孩子,媽祖娘娘才不會因為你放棄夢想而放棄保佑你。只要你心存善念,不管做什麼事,祂都會保佑著你。」
洪業勉為其難地走入大殿雙手合十拜了幾下,當目光掃到媽祖的神像時心中的愧疚登時泉湧了出來。他按著胸前的平安符,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愧疚的冷汗不斷冒了出來,慌慌張張道:「那個......這個......我的平安符還在......媽祖並沒有放棄保佑我......但我卻放棄了夢想。該死、該死。」
在這麼一瞬間,洪業的腦海裡上演著自己打棒球以來的一幕幕畫面。花壇國小的九宮格開啟的棒球之路;彰化藝術高中時的內野安打開啟了投手之路;玉山盃與各縣市一較高下開啟了王牌之路;黑豹旗擊敗平鎮高中,來到了棒球之路的最高峰。
叩!洪業忽然向媽祖不斷磕著響頭,眼淚不由得流得滿面,大聲道:「媽祖娘娘,我還想打棒球,我可以再重新來過嗎?」
劉玄符拿了一對紅色的杯,道:「來抽籤吧!你若相信媽祖,就請祂指示你是否可以再重新來過。將你心中要問的事請稟告媽祖,然後去旁邊的籤筒抽一支籤,接著開始擲杯。倘若連續三個聖杯,那就可以去前方的籤詩區中取籤;若擲杯沒有出現聖杯,則必須重新抽籤,一直到擲出連續三個聖杯才行。」
洪業照著劉玄符的話去抽籤,不過卻遲遲沒有出現連續三個聖杯。
半晌後,劉秀從後殿的文昌帝君處走了出來。他花了十分鐘看著洪業抽了十二支籤,但是仍沒有擲出三個聖杯,於是不耐煩道:「咱們可以先去算命嗎?媽祖娘娘似乎還在思考,等咱們算完命後再來擲杯也不遲。」
劉玄符說:「也好,就請媽祖娘娘好好思考吧!」
三人走出天后宮往鹿港老街走了過去......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