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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假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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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5日,台中洲際棒球場,21U世界盃棒球賽開幕戰:中華隊對捷克隊。這場比賽由陳冠偉掛帥主投。
陳冠偉在高中時期雖然沒有像宋文華、陳琥亮眼,但是上了大學後卻實力大進,最快球速已可以飆到146公里,再加上他父親陳威成在觀眾席上組了一支加油團,使得他技壓全場,主投六局僅僅掉一分,且飆出七次三振。
此戰中華隊的打擊大爆發,一到六局都有攻勢,最終是以17比1提前於第六局擊敗捷克隊。
2018年4月6日,台中洲際棒球場,中華隊遭遇到實力不強的尼加拉瓜隊,這場比賽由陳琥先發。比較特別的是,陳琥除了是投手之外也是為強打者,從18U世界青棒賽以來就是中華隊的第四棒。他沒有擔任投手時會以指定打擊(DH)的身分打第四棒,若擔任投手則是取消當場的指定打擊。
此戰中華隊的打擊也發揮得淋漓盡致,林承飛、陳琥、王殷都有全壘打的演出,林承飛甚至還及出單場兩支全壘打,七局中靠著十五支安打得到十四分。
在投手方面,陳琥雖然球速並沒有像宋文華及洪業可以突破150公里,但靠著變化幅度相當大的曲球對付尼加拉瓜隊綽綽有餘,主投七局並沒有掉任何分數,且投出六次三振。最終中華隊以14比2提前在七局擊敗尼加拉瓜隊。
2018年4月7日,台中洲際棒球場,中華隊出戰實力不弱的委內瑞拉隊,這一場比賽郭李建夫派出陣中的王牌投手宋文華先發。
首局,一直以來都是投手最難投的一局,除了要很快地讓自己的投球進入狀況,更要承受比賽勝負所帶來的壓力。
台中洲際棒球場,幾乎全場的球迷都是台灣人,面對萬人以上陌生語言的吶喊,委內瑞拉先發投手顯得有些膽怯,一局上半就連投出兩個保送。
郭李建夫為了搶下第一分來穩定軍心,要求第三棒林承飛使用短打推進的戰術,將跑者推進到二三壘。
一人出局,二三壘有人,第四棒陳琥在一好兩壞時相中一顆偏高的快速球,硬是將球推打成右外野方向的平飛一壘安打,二三壘的跑者均跑回本壘得分。
先發投手在掉分後十分懊惱,投球也開始進入狀況,連續三顆快速直球接第五棒的王殷三振出局,接下來的比賽也就沒有再失掉任何分數。
相對於中華隊的先發投手宋文華,在全場加油打氣之下一開賽就氣勢如虹,完投九局一共用了118球,僅被敲出四支安打,沒有失掉任何分數。終場中華隊就以2比0完封委內瑞拉隊。
2018年4月8日,台中洲際棒球場,中華隊將出戰實力不弱的澳洲隊。然而,表定的先發投手並不是洪業。
洪業在三級棒球的國際賽中完全沒有任何出賽的紀錄,此次入選21U的國手可以算是一匹大黑馬,只不過教練團對他的信任程度並不高。
賽前三十分鐘,洪業正餵球讓王殷練習故意四壞打擊。經過一番苦練的王殷已能在十球內將三到四球推打至右外野。
洪業餵了三十顆球後,忽然憔悴道:「學長,教練好像對我不是很有信心。加上今天已經是四場比賽了,但我一直都沒有先發上場的機會。」他看著自己的球衣,覺得有愧於中華隊的戰袍。
王殷拿著球,輕敲向洪業的頭,激勵道:「乾!你現在就跟我練故意四壞打擊一樣,我們都只能夠先把自己準備好,等到哪一天國家需要我們的時候再挺身而出。」
這時,陳冠偉從休息區中跑了過來。
「學長好。」洪業與王殷齊聲道。
「洪業,教練要我轉達你。這場比賽原定的先發投手臨時得了腸胃炎,所以由你擔任先發。」陳冠偉的話讓洪業覺得喜從天降。他續道:「我今天的角色是中繼後援投手。聽好了!這場比賽會有許多彰化藝術高中的學弟來觀戰,我們一定要拿下勝利。」
洪業、王殷、陳冠偉,三人將手疊在一塊,不停地為彼此加油打氣,三道彰化藝術高中的熱血棒球魂正不斷燃燒著鬥志。
開賽前的最後試投結束後,王殷道:「你我已經是老戰友了!投手群裡面就我對你最熟悉,如果覺得我的配球有任何疑慮就大膽的搖頭。記住,永遠不要懷疑自己的王牌。」
「王殷加油。」觀眾席上傳來黃意雯的加油聲。
當王殷向黃意雯做了一個飛吻時,洪業心中忽然一陣忐忑不安。他將目光朝著黃意雯的方向迎上去,發現黃意雯身邊並沒有劉秀的蹤影。他心中一寬,赫然發現自己最擔心的就是劉秀來現場加油。
情傷之後的洪業已不再與劉秀做任何聯繫,就連賽前劉秀在Line中傳來的加油訊息也都已讀不回。他怕見到劉秀後心中的傷口又會再度受創,甚至最懼怕看到劉秀與男友在球場上卿卿我我的樣子。
比賽正式開始,洪業仰天做了一個深呼吸,同樣是在洲際棒球場投球,但是此時的他卻感受到無比沉重的壓力。耳邊數千人的加油聲彷彿就是披上中華隊戰袍所必須要承受的千斤萬擔。
啪!洪業正式在國際賽投出的第一顆球,是一記時速151公里的四縫線直球。當球速顯示在外野的看板時,全場觀眾皆不禁發出驚嘆。
王殷為了讓所有球迷能夠認識洪業,大多以二縫線、四縫線直球去製造球速落差,直球與變化球的比例約莫是九比一。
然而,在二十一歲的年紀能夠將球速飆到150公里以上畢竟極為罕見。洪業的速球技壓全場,主投六局沒有失掉任何分數,僅僅用了六十顆球,還飆出九次三振,只被敲出兩支零星安打。
這一場比賽澳洲隊也配出強投來面對中華隊,但中華隊打者卻略勝一籌,前六局敲出七支安打,攻下三分。
洪業的一鳴驚人初登板讓郭李建夫十分滿意,他為了保留洪業的投手戰力,在六局結束後將洪業給換下場,並由陳冠偉接替。
雖然陳冠偉在休息天數不足之下有些不穩,但還是把失分控制在一分以內。終場中華隊以3比1擊敗澳洲隊。
比賽結束緯來電視台主播『蔡明里』開始訪問表現優異的中華隊球員。
「洪業、洪業......」觀眾席上,郭仲倫帶領著彰化藝術高中的成員們喊著。
蔡明里為了順應民心,於是第一個訪問洪業。他道:「洪業你好。來,先跟全國的觀眾問好。」
洪業首次面對鏡頭顯得有些恐懼,他向攝影機鞠躬,表情呆滯道:「各位鄉親父老們好,我是洪業。」
蔡明里問道:「洪業,這場比賽你主投六局沒有失分,你對自己的表現覺得如何?」
洪業淡淡道:「一般般。」
蔡明里續問:「我聽你的隊友說,你前陣子因為失戀,所以憤而將球速練到150公里以上,真的有這回事嗎?」
「嗯!」洪業不願去回憶起情傷的事,所以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蔡明里問道:「那此刻你用你的速球拿下了這場勝利,對於你的情傷有沒有好一些?」
洪業苦笑著:「依舊黯然消魂,只希望過去的人不要再次在我的眼前出現。」
蔡明里開玩笑道:「黯然消魂!但是這種黯然銷魂之下投的快速球對中華隊而言卻是一種另類的武器。我冒昧的請您先不要恢復情傷,繼續以這種黯然銷魂球替中華隊拿下本次21U的冠軍,好不好?」
洪業笑而不答。
蔡明里見洪業不知如何回應,於是自圓其說,道:「哈哈哈!開玩笑的。如果你拿下冠軍,我們再請全國的觀眾幫你介紹女朋友。最後你有沒有話要對全國觀眾說。」
洪業忽然指著鏡頭,正經道:「不管任何情況,永遠不要懷疑自己的王牌。」他說出這麼有意義的話讓蔡明里有些驚訝。
蔡明里笑道:「這句話說得好,也祝福你再接下來的比賽中能有好的表現。謝謝你,謝謝洪業。」
翌日,蘋果日報的體育版針對蔡明里訪問洪業的過程下了一個大標題:『150km黯然消魂球,永遠不要懷疑自己的王牌。』標題下的圖片則是洪業投出快速球的英姿。
一夕之間,洪業成了體育界的焦點人物。這一日他的Line訊息絡繹不絕,甚至有近百名不認識的人加他為好友。
2018年4月9日,台中洲際棒球場,中華隊將出戰紐西蘭隊。
洪業因為前一場比賽已擔任先發,故郭李建夫要他好好休息一天。他在休息區中將Line訊息走馬看花掃了一遍,頓時發現有一位似曾相識的正妹。他好奇之下點進去看,赫然發現這位正妹就是『陳盈』。
陳盈:「哈囉!我是火車便當的女兒陳盈,你還記得我嗎?聽說你用黯然銷魂球封鎖澳洲隊的打擊,恭喜你唷!我想找個時間幫你做一個專訪,拜託!(乞求圖案)」
洪業又看了幾則訊息,覺得這個社會真的相當現實,在未成名之前一切的努力皆乏人問津,等到成名之後卻反而是錦上添花。就當他瞄到劉秀的訊息時,毫不考慮地將Line切掉。
過了一會兒後,洪業又忍不住將Line開啟,鉅細靡遺地將劉秀的訊息看了一遍。
......
劉秀:「朕看了訪問覺得好難過,原來你的黯然銷魂球是因為朕的原因才練出來的。」
劉秀:「朕知道你現在一定非常討厭朕,要不然Line也不會已讀不回。」
劉秀:「朕不希望你去投什麼黯然銷魂球,咱們還是好朋友。(痛哭表情)」
洪業看完訊息後本來還沒有那麼激動,但是從劉秀Line圖片中發現有數張與一位男子的甜蜜合照,剎那間他整個醋性大發,憤怒之餘回了劉秀:「你別臭美了!根本就沒有什麼黯然銷魂球。」訊息一傳出去,他立即後悔且將手機狠狠一摔。
中華隊的實力遠勝於紐西蘭隊,比賽於第五局就提前結束,並以22比1輕鬆拿下勝利。
贏下紐西蘭隊之後,中華隊以分組第一的戰績進入到決賽,與中華隊同一組的委內瑞拉隊、澳洲隊也分別以分組第二、三名的戰績打進決賽。
另一分組的前三名則分別是加拿大隊、日本隊、韓國隊,值得關注的則是加拿大隊在預賽中以3比2險勝日本隊,故拿到分組第一名。
2018年4月14日,台中洲際棒球場,中華隊出戰韓國隊。這一場比賽中華隊派出陳琥先發。
第一局,依舊是投手最難投的一局。陳琥一開賽因為過於亢奮,肌肉顯得十分緊繃,先是投了兩個四壞保送,接著被敲出二壘安打,失掉兩分。不過後續的比賽,他及時回穩,沒有再多丟分。
一路苦戰的中華隊在六局上半終於有了攻勢,打擊群們在第三輪的打擊已習慣了韓國隊先發投手的投球,第三棒林承飛、第四棒陳琥、第五棒王殷相繼擊出三支二壘安打、攻下兩分,將分數給追平。
八局上半,韓國更換中繼投手。中華隊趁著投手還沒有進入狀況之際,再次靠著林承飛、陳琥、王殷的鑽石打線,一口氣再攻取兩分。
八局下半,陳琥因為用球數已逾110球。郭李建夫將陳琥換掉,並由陳冠偉上場救援。
然而,陳冠偉在取得兩人出局後,一記偏高的速球被韓國隊第四棒敲出一支陽春全壘打,戰局一度陷入緊張。
郭李建夫喊了暫停,但卻還是將陳冠偉留在場上,不過回到休息區後卻要洪業到投手練習區上熱身。
暫停之後陳冠偉及時回穩,以三振結束掉第八局。
九局下半一人出局,陳冠偉被擊出穿越三、游之間的一壘安打。
韓國隊為了搶下追平分,在一人出局時仍採用短打的戰術將跑者送到二壘。
鏗!陳冠偉的一顆偏低內角球被韓國打者撈向三、游之間。
眼見這一球就要穿出內野防線,卻硬是被游擊手林承飛撲攔截下來。這一個美技守備讓打者只能進佔一壘,而原先二壘跑者踏過三壘時也被跑壘教練給擋在三壘之前。中華隊險些遭追平!
兩人出局一、三壘有人,郭李建夫喊出暫停。
此時陳冠偉清楚知道自己的命運將被換掉,他將球交給上場接替投球工作的洪業,道:「很抱歉,學長這場比賽沒有投好。」
洪業鬥志激昂道:「學長放心,我會在這一個打席就會解決韓國打者。」
陳冠偉拍拍洪業的肩膀,道:「很好!那我在休息區中等著拿水桶灑你慶祝。」
此時王殷也走上投手丘,說道:「冠偉學長抱歉,剛剛那一球不應該配外角低球。」
陳冠偉道:「沒關係,好好守住這個打席,我們還是可以贏球。你們可別害我丟彰化藝術高中的臉就好。」他瀟灑地走下場,但這句話卻造成洪業、王殷許多壓力。因為下一個打席如果失分,不只他會丟彰化藝術高中的臉,就連洪業、王殷也會跟著成為罪人。
王殷替洪業分析著戰況:「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等會兒一壘的跑者應該會發動盜壘。但是我不會將球傳到二壘,因為我傳到二壘的時候三壘的跑者很有可能會衝回本壘搶下追平分。」
洪業點頭道:「嗯!我知道,這是雙盜壘戰術。」
王殷道:「我先告訴你,如果我們真的被盜壘成功,屆時壓力會很大。因為二三壘有人,意味著對方的超前分在二壘,只要一支安打我們就會被逆轉且結束比賽。總之,你只要專注面對打者就好,把壘上的跑者都當作是空氣。」
洪業如履薄冰道:「好。」
換投過後,比賽再度進行。王殷先調了一個pitch out試探韓國隊的戰術,不過卻發現跑者皆按兵不動。
王殷覺得韓國隊的氛圍十分詭異,故要求洪業將二縫線直球投在偏外角的位置。
啪!一記時速141公里的速球不偏不倚地進到他手套擺的位置,也使得打者揮棒落空。
「防盜壘。」就在此時中華隊的休息區中傳來聲響。
原來,打者的揮棒是一個掩護,一壘上的跑者趁機盜往二壘。
王殷起初並沒有傳球向二壘的動機,但是他赫然發現一壘的跑者的速度極慢,一道捕手牽制的本能勾起了他的殺念。他停頓不到半秒鐘,決定起身將球傳向二壘。
然而,就在王殷忍不住出手的那一刻,一壘的跑者露出詭異的笑容,腳步忽然加快。事實上,這就是棒球場上爾虞我詐的一面,韓國隊一壘的跑者為了逼使王殷傳球,刻意先將速度放慢,等王殷球傳出去的瞬間才又加快腳步。
球一脫手,王殷立刻就後悔,因為同一時間三壘的跑者開始往本壘狂奔。眼見中華隊即將被追平,他的傳球將成為這場比賽的戰犯......
啪......投手丘上,洪業奮力一跳,攔下王殷傳向二壘的球。他的攔截瞬間讓中華隊球員及球迷都感到驚喜。
王殷的心情剎那間從谷底又昇到了雲端。他端出手套,狂喜大喊著:「來吧!寶貝!」
洪業二話不說,傳了一個快速球進到王殷的手套裡。當王殷接到球時三壘的跑者還差兩步才能夠抵達到本壘,儼然成了甕中之鱉。
「吼哩系啦!」王殷威風凜凜地挺著身體與跑者在本壘前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跑者為了將王殷手套中的球撞飛,不惜以魚躍撲壘的方式衝撞王殷身體,且還暗自以雙手握拳揮擊王殷臉部及頸部。
只見王殷身上的護具因為撞擊而散落一地。他與跑者都被彼此撞飛了出去,不過他在地上翻滾了三圈後仍然將球緊緊握在自己的手套裡。他躺在地上將手套高舉......
「Out!」主審右手猛力一揮,判定王殷先觸殺打者。比賽結束,中華隊以4比3險勝韓國隊。
這時,陳冠偉依照約定,提著水桶率先衝出休息區中為洪業及王殷灑水,中華隊的球員及球迷也紛紛為這場比賽的勝利歡呼喝采。
賽後的記者訪問,洪業與王殷二人一起接受訪問......
蔡明里問道:「這一場比賽中華隊贏得相當驚險。我想先請洪業,最後在投手丘上攔截的那一球,究竟是你和王殷事先講好要這麼做的?還是你自己主動要攔截的?」
洪業回答:「我在投球前,王殷學長就已經料到韓國隊會用雙盜壘戰術,他也說不會將球傳向二壘。當王殷學長的球投過來時,我知道那是學長刻意要抓三壘的跑者,所以我就將球攔下來讓學長完成這一個阻殺。」
蔡明里讚嘆道:「哦!原來你們事先就已經設下圈套。緊接著再請教王殷......阿唷!怎麼哭了?」此時王殷忽然情緒激動到落淚。
蔡明里先讓王殷情緒稍微冷靜,於是對著鏡頭說:「各位觀眾,我們都知道這場比賽贏得真的很驚險,這一些年輕的小將年紀都僅僅21歲上下,要背負著國家隊的重擔,著實不容易。」王殷稍微冷靜之後,他續問:「我們來請問一下王殷,是什麼原因讓你感動到落淚?是最後奮不顧身的衝撞贏得勝利讓你有所感動嗎?」
王殷哽咽道:「其實......我差一點犯下大錯。剛剛韓國一壘的跑者跑得很慢,我覺得有機會可以將他阻殺,所以才將傳往二壘,誰知道那是跑者『假掰』出來的。他在我傳球的時候又加快速度,要不是洪業主動攔截下這一球,我們可能就被追平了......」他講到後來愧疚的情緒再度湧起,故將洪業給抱住。
蔡明里笑道:「哈哈哈!現場我們看到王殷和洪業的感情相當不錯。雖然韓國會假掰,但是最終我們還是贏了!」
洪業安慰著王殷,道:「是王殷學長的戰術高明,比韓國還會假掰,雖然被一壘的跑者欺騙,但卻騙到三壘的跑者,幫我們拿下勝利!」
蔡明里道:「說得好!棒球場上這種假掰的戰術本來就是層出不窮,但今天中華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終究是贏得比賽的勝利。恭喜中華隊,也恭喜洪業及王殷,希望接下來的比賽你們還能夠有好的表現。」
翌日,蘋果日報的體育版又針對蔡明里訪問洪業、王殷的過程下了一個大標題:『假掰捕手聯合黯然銷魂球,中華隊險中求勝。』標題下的圖片則是王殷與韓國跑者衝撞的畫面,一夕之間王殷也成為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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