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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火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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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洪業復出後相繼代表中華隊參加世界大學運動會、港口盃國際邀請賽、亞錦賽等賽事。雖然中華隊的成績沒有特別亮眼,但是他的表現卻深受教練團的肯定。
這年,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也就是將睽違十二年的棒球運動再度納入東京奧運的正式比賽項目裡。除此之外,參加奧運報球的隊伍也從原本的八支球隊簡化成六支球隊,而決定哪六支球隊參加則必須透過『世界12強棒球賽』來決定。
世界12強棒球賽的賽制是共區分兩組,每一組進行單循環賽後取前四名進入八強半準決賽;八強半準決賽中分組前四名進行交叉對戰(A組第一對B組第四、A組第二對B組第三、A組第三對B組第二、A組第四對B組第一),勝隊晉級四強準決賽;四強準決賽再以交叉對戰,勝隊爭冠軍、敗隊爭季軍。鑒於奧運要選出六支隊伍,除了四強皆可以取得奧運資格之外,八強半準決賽中的敗隊也將進行交叉對戰來決定第五、六名可取得奧運資格。
2019年的世界12強棒球賽訂於11月中旬實施,分配在A組的球隊有日本隊、美國隊、委內瑞拉隊、波多黎各隊、荷蘭隊、墨西哥隊;B組的球隊有古巴隊、加拿大隊、中華隊、韓國隊、多明尼加隊、義大利隊。
中華隊為了重返奧運,由郭泰源擔任12強棒球賽的總教練,其中45人名單中特別網羅了王建民、陳偉殷、曾仁和、郭俊麟、陳冠宇、陽岱鋼等著名旅外的球員。除此之外,洪業自己以及老戰友宋文華、陳琥、林承飛、陳冠偉等人皆只有在遞補名單中,唯獨王殷的配球獨具一格而入選在45人名單之中。
儘管如此,洪業並沒有因此而鬆懈,每天依舊持續著練習,期待著一絲絲進入奧運的希望。
2019年9月7日,洪業收到了一張喜帖,結婚新人是王殷及黃意雯,喜宴的地點選在彰化的全國麗園大飯店。
結婚當天,大飯店內席開百桌,其中王殷的棒球友人們就佔了三十桌、黃意雯也特地安排兩桌讓彰化女中吉他社的社員們列席。
洪業得知劉秀也是出席人員之一,他一大早便到劉秀家中邀約一起出席宴會。穿西裝、打領帶的他與身穿銀色晚禮服的劉秀一同出現在結婚的會場顯得格外地吸睛。
全國麗園大飯店前宴客的車子熙來攘往,王殷正招呼著宴客入場:「這一對帥哥、美女,你們是要來當伴郎及伴娘嗎?」他主動與洪業、劉秀握手。
洪業道:「學長,你這紅色炸彈來得好突然。」
王殷尷尬道:「我原本的想法是不想勞師動眾,簡單的公證結婚就好。不過最近意外地接獲到我從世界12強棒球賽的45人名單中入選到最終的28人,所以這一餐就變得不得不請。」
洪業拱手道賀:「那還真是恭喜學長。人家說娶妻前、生小孩後的這兩個時間點是人生中運氣最好的時候,看來學長也驗證了這個道理。」
劉秀狡黠說:「是嗎?就朕來看,這是一場典型的先上車、後補票的老掉牙戲碼。若朕沒記錯的話,一個月多前的意雯學姊就已經有害喜現象。」
洪業喜道:「這麼說,學長已經有小孩了......」
王殷急著將洪業的嘴摀住:「你們知道就好,不要再傳出去。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意雯可是位好女孩,我不想讓她的親友們知道意雯和我是先有後婚。」
劉秀拱手,微笑道:「很好。咱們的新郎官能為新娘著想,不失一位好男人該有的行為。朕在此也向你們祝福了!」
三人寒暄過後,洪業與劉秀贈上紅包祝福,隨即便分開入座。洪業先後與高中時期認識的郭仲倫、柳官彰握手;接著又與昔日戰友陳冠偉、陳琥、林承飛、宋文華敬了一杯果汁。最終,他坐在一位眉頭深鎖的男子身旁。
「教練你好,好久不見。」洪業見男子即是郭李建夫。
「哦!洪業,是你呀!真的好久不見。」郭李建夫看到洪業有些驚訝。「從21U的比賽過後就沒有再見到你了!你最近在忙些什麼?」
洪業花了一番時間向郭李建夫敘述了亞運慘遭滑鐵盧的悲痛以及過五關斬六將的心路歷程。
郭李建夫心嚮往之,道:「哦!連我在巴賽隆納奧運會的戰友王光熙、黃忠義都親自指點你,你能有此經歷也算是棒球界中的奇遇了!我還滿好奇黃忠義教導你能夠精準猜出球速的球投起來是什麼樣子。」
洪業道:「雖然我很感謝這些前輩們的指導,只不過他們都沒有一位是投手出身,若教練能有時間指導我幾招,我想成效應該會更好。」
「你真的那麼想讓我指導。」郭李建夫看著洪業,隨即陷入沉思。
洪業道:「當然。我的夢想是打奧運。」
良久後,郭李建夫忽然豁然開朗道:「好,洪業就是你了!」
洪業納悶問:「我怎麼了?」
郭李建夫道:「今年我被賦予中華隊參加世界12強棒球賽的投手教練一職。一個禮拜前,原先在45人名單中的郭泓志忽然宣布不克參加,我正在煩惱著該由誰來遞補。既然你有了過五關斬六將的奇遇,我想實力應該不差,所以就決定由你遞補。」
洪業大喜過望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遞補進入45人的名單中?」
郭李建夫回道:「嗯!不過我必須先告訴你,進入45人的名單並不是一定代表能進入最終的28人名單。或許近期有些強打者已經陸陸續續進入最終的28人名單,但是中華隊目前最薄弱的還是投手的戰力不足,投手的部分我必須要再多觀察一個月才能做出決定。」
洪業興奮問:「那我要怎樣才能進入最後的28人名單呢?」
郭李建夫道:「你先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況吧!我會在九月底前讓45人名單中的投手做一個集中訓練,旅外球員則參考其近況,最後要選出9位狀況好的投手進入28人名單。」
洪業與郭李建夫討論的過程中宴客已入席逾九成,會場內忽然撥放起熱情奔放的音樂。半晌後,黃意雯帶領著彰化女中吉他社的成員跳著舞蹈進入結婚會場,而劉秀也是其中的一員。
事實上,王殷與黃意雯為了掩蔽二人是先有後婚,所以黃意雯刻意在親友們面前安排跳舞的橋段,畢竟大多數人都認定懷孕的女人不會冒險去跳熱舞。
翩翩起舞的黃意雯、劉秀等人完全不輸給專業舞者,再加上各個都是高學歷的知識分子,頓時彰化女中吉他社的成員被視成外貌與智慧兼具的人生勝利組,宴客們開始拿著手機錄影、拍照。
一行人的舞蹈引來全場的注目,不少宴客們拿起原先要噴新郎、新娘的彩帶罐往舞者們的身上狂噴。不一會兒時間,舞者們的身上都宛如纏上了蜘蛛絲。
碰、碰......少部分宴客甚至還拿起拉炮射向舞者。
忽然間宴會上的一隅,一個拉炮發射後,彩帶罐竟出現一條條的火柱噴向劉秀的身上。
原來,拉炮裡含有赤磷、氯酸鉀等火藥,而彩帶罐噴出的除了彩帶外還有可燃性氣體。一旦拉炮被拉開,拉炮裡的火藥會產生出些許的火苗,火苗順勢點燃了彩帶罐上的可燃性氣體,隨即產生出火柱的現象。
「阿!」劉秀不停大叫,不過無情的火勢卻不斷在他身上迅速延燒。
宴客們深怕被劉秀身上的火波及,故紛紛閃避著火勢。只有少數幾人拿著飲料灑向她的身體,少數幾人拿著桌巾試圖撲滅火勢,不過皆徒勞無功。
剎那間,宴會場上一片混亂,不時還傳來尖叫聲。火勢在劉秀身上燒了將近三分鐘......
「你娘的王八蛋,快點讓開!」洪業奮不顧身地從抱起了宴會場上放置飲料的橘色四方型水桶衝到了劉秀身邊,並奮力將水桶裡的水一股腦兒地灑向劉秀身上。
火勢在這一刻終於全部被滅掉,只見劉秀身上約莫有30%遭到燒傷。她的哭聲、尖叫聲壓過了所有人的吵雜聲。
黃意雯一邊為劉秀撲上了濕毛巾、一邊落下懊悔眼淚。她認定這一場悲劇都是自己造成的,倘若不是她先有後婚就不用刻意演出這場舞蹈來欺騙親友,而劉秀也不會因而遭受到火吻的傷痛。
約莫十分鐘後,救護車趕到了宴會現場。劉秀被抬上了車上後,醫護人員問:「有沒有這位小姐的親友可以陪伴她到醫院?」
「我對不起劉秀,我要去醫院陪她。」黃意雯率先爬進救護車裡。
「劉秀今天是跟我一起出來的,我有平安護送她回家的義務。」洪業搶著跳上救護車,並請王殷完成結婚典禮。「學長,這樣的悲劇大家都不想看到。不過今天好歹都是你結婚的日子,新娘子可不能半途離開。」
黃意雯雖堅持要到醫院,但是卻被王殷給拉了回來。王殷安慰著黃意雯:「洪業說的沒錯,我們先完成婚禮再去醫院探視劉秀。現場還有將近一千人的親朋好友在等我們。」
正當黃意雯下了救護車,正哭哭啼啼時......
「快走!」洪業不給黃意雯再上到救護車的機會,直接將救護車的門關上,並要求司機火速前往醫院。
一場火吻的悲劇讓王殷與黃意雯的婚禮蒙上一層陰影,洪業更是連一道菜都沒吃到就與劉秀來到彰化基督教醫院。
洪業到醫院後通知了劉玄符,並在急診室外守護著劉秀。晚間,劉玄符、王殷、黃意雯等人相繼來到醫院探視,就連劉秀的男友也從台北趕了過來。
「伯父,我要將劉秀送到台大醫院去。我有個學長在那兒曾協助過八仙塵爆的傷患復健,十分有經驗......」劉秀男友一到醫院就滔滔不絕對劉玄符訴說著劉秀該如何治療。「在這烏煙瘴氣的彰化不毛之地,不僅醫療資源不足、就連彰化的醫師也都很兩光,劉秀鐵定不會受到良好的治療......」
劉秀的受傷已經讓洪業相當難過,此時又聽到劉秀男友在數落著彰化,不由得怒髮衝冠。砰!他將角落的垃圾桶一腳踢飛,隨即大聲對劉秀男友嗆聲:「什麼叫做烏煙瘴氣的彰化不毛之地?什麼叫做彰化的醫師很兩光?乾!林爸我就是在烏煙瘴氣的彰化長大,身上的毛可沒有少長你一根。林爸我從小就是讓彰化醫師的看到大,歲數也沒有比你還要短命。強龍不壓地頭蛇,林爸我奉勸你這個天龍人別在這裡太囂張。」
洪業的嗆聲讓劉秀男友相當惱火,道:「凡事都要講求專業。我不否認你在棒球上相當專業,但是在醫學上我的專業遠遠在你之上,請你留一些口德。」
劉秀男友的嘴臉讓洪業回想起韓國隊朴炳鎬擊出再見全壘打的那一幕。他心想,倘若在亞運時沒有看見劉秀男友,說不定結局就會不一樣了!新仇舊恨在他的心中不斷翻騰,最後終於失去理智,大罵:「乾!林爸在烏煙瘴氣的彰化長大,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口德,只知道要幹架!」他拾起垃圾桶,作勢要往劉秀男友身上砸。
王殷急忙將洪業拉住,道:「冷靜一點。如果這一幕讓劉秀看到了,他會快樂嗎?而且,伯父人已經在這裡,我們應該尊重伯父的決定。」
洪業憤慨地將垃圾桶往地上狠狠一摔,隨即走出醫院。他獨自在醫院外看著夜空,往事也歷歷浮現在腦海裡......劉秀協助填志願讓他上了彰化藝術高中、劉秀教導突襲短打讓他取得投手的資格、劉秀間接引薦他學得甘蔗拳,練就了快速球、劉秀要求他千人斬,養成了霸氣、劉秀在他放棄夢想時,帶著他到鹿港天后宮找回夢想、劉秀交了男友讓他憤而練成了黯然銷魂球、劉秀規劃了過五關斬六將讓他東山再起......
洪業覺得這一生倘若沒有劉秀的扶持,自己現在什麼也不是,而如今換成是劉秀遭遇到了災難,自己也只能不離不棄地陪伴著劉秀走出傷痛。
「還記得我們去鹿港算命時,算命師怎麼說的嗎?」劉玄符帶著悲傷的神情走到洪業身旁。「算命師曾說我的兒女會在2019年遭到火傷,唉!為何我的命盤要讓劉秀來承受?」
洪業道:「伯父不是說過,只要運用自己本命的特質,比別人不足的地方就用兩倍、三倍的努力來彌足,之後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劉玄符長嘆道:「嗯!只能說是我太輕敵了!我若在這一年當中多留意劉秀,也許還可以避免。但是如果完全不去留意,事情就有可能照著命運來發生。」
洪業問道:「伯父,你有何打算?要將劉秀送到台大醫院嗎?」
劉玄符猶豫道:「這事我很難抉擇。如果將劉秀留在彰化治療,我和我太太都可以輪流照顧劉秀;但是劉秀男友信誓旦旦地說轉診到台大醫院就可以在三個月內康復,身為父親的我總希望自己的女兒早日康復。」
洪業道:「伯父,我尊重你的決定。你和劉秀都曾幫助過我,不論是在彰化或是台北,我都會陪著劉秀走出傷痛。」
劉玄符道:「嗯!那我就先代替劉秀向你道謝了!我聽王殷說是你幫劉秀滅火,又陪著劉秀到醫院。今天你辛苦了!王殷他們夫妻倆等會兒要回員林,你就順路讓他們載回花壇休息吧!後續劉秀的去留,我會再與你聯繫。」
洪業告別劉玄符後便隨著王殷回家。隔天劉玄符與殷麗華商議之後決定接受劉秀男友的建議將劉秀轉診到台大醫院治療。
婚後的黃意雯為了表示對劉秀的虧欠,雖然身懷六甲,但每天都會到台大醫院去探視劉秀。至於洪業也常利用練球的空檔到台大醫院去探視。
2019年9月25日,郭李建夫將45人名單中國內的投手聚集在天母棒球,以車輪戰的方式出戰台東綺麗珊瑚成棒隊、崇越隼鷹隊、臺中威達成棒隊、合作金庫棒球隊、全球人壽國訓隊、台灣電力棒球隊等6支業餘的成棒隊。
郭李建夫讓六場比賽後投手自責分率(ERA)壓在1以下的宋家豪、洪業、呂彥青三人入選最終九名投手,另外六名則選擇了旅外的王建民、陳偉殷、曾仁和、郭俊麟、陳冠宇、羅國華。
洪業在最後一刻進入28人名單,這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恨不得立即分享給劉秀。2019年10月1日,他練完球後便來到了台大醫院。
這時,洪業聽到病房內傳來劉秀男友與劉玄符的交談聲。他為了不想與劉秀男友再發生衝突,故站在病房外裹足不進。
「距離劉秀受傷都已經過了快一個月,怎麼絲毫都沒有改善?」
「伯父,對不起。劉秀的傷勢跟我評估的有些出入,她總燒傷面積為29%,三度灼傷佔17%,主要為雙腿佔8%、雙手4%、腰部5%,其餘12%則為淺二度灼傷......」
「我對這些專業術語不是很懂,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兒還要多久才能夠出院?」
「這個嘛......快則四個月,慢則半年。」
「什麼!半年。倘若要拖到這麼久,我就不要將劉秀送到台北來了!我和我妻子在彰化都有工作,沒辦法放下工作到台北陪劉秀這麼久。」
「伯父你放心,我發誓會守護著劉秀,對她不離不棄。如果你們不在劉秀身邊,就由我代替你們陪劉秀。」
「你是台大醫學系的,光唸書都沒有時間了!哪會有時間來陪劉秀?」
「堅持到底一直都是我的信念,範疇追求學問以及對待女友。」
「好吧!總之日久見人心,就讓我驗證你對劉秀是否真心真意。」
「好了、好了!我要幫女兒換藥了!你們兩個男生先迴避一下吧!」病房內傳來一溫柔婉約的聲音,隨即劉玄符與劉秀男友都走了出來。
兩人走出病房後劉玄符走向右側、劉秀男友走向左側,彼此都面有難色,似乎都對對方頗有微詞。劉秀男友對劉秀傷勢的評估錯誤讓劉玄符十分感冒;劉玄符質疑劉秀男友對劉秀的真心讓劉秀男友感到相當不悅。
「伯父!」洪業朝著劉玄符的方向追了上去。
劉玄符止步道:「哦!洪業,你來探視劉秀阿?她母親正在為她換藥,你恐怕不方便進去。」
洪業道:「沒關係!我今天來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分享給伯父以及劉秀。」
劉玄符淡淡問:「哦!是什麼好消息?」
洪業道:「我入選了世界12強棒球賽的最終28人名單,十一月中旬將代表中華隊參賽。」
「哇!那真是恭喜你呀!看來去年帶你去過五關斬六將並沒有白費。」劉玄符的神情瞬間又轉回憂傷,視線也轉移到窗外的台北街景。「我真希望我可以帶著一家人去看你打12強棒球賽。」
洪業道:「可以的,伯父。你和劉秀曾經帶我經歷過種種難關,眼前的這一個關卡對你們而言應該不難才對。」
「嗯!但願如此。」劉玄符不是很有信心說。
洪業撤下胸前的天后宮平安符,道:「伯父,這道天后宮的平安符曾陪我經歷過大風大浪,請伯父放在劉秀的枕邊保佑她早日康復。」
劉玄符覺得有一些不妥,道:「這是你貼身之物,交給劉秀適切嗎?」
洪業道:「如今的我已經一帆風順,這道平安符已經功德圓滿。我希望借助它的力量讓劉秀早日康復。」
「好吧!謝謝你的好意。我轉達給劉秀知道的。」劉玄符收下了洪業的平安符。
洪業續道:「我曾在慶豐牛排館內答應劉秀要打進奧運,請伯父幫我轉達劉秀一定要好起來,我等著履行這一個約定。」
劉玄符點頭道:「謝謝你。你講的一切我都會轉達給劉秀。」
世界12強棒球賽的最終28人名單出爐後,中華隊就開始進入備戰的狀態,教練團開始召集名單上的球員們實施進行特訓。在特訓的過程中,洪業並沒有遇見陳偉殷、王建民等旅外的球員,畢竟國外的職棒也有季後賽要進行。
在特訓期間的最後一個禮拜發生了一個小意外,一位中華隊的投手『呂彥青』遭強襲球擊中手肘,評估復原時間要兩個禮拜。在折損一位投手的情況下,中華隊的投手戰力更顯得薄弱,郭李建夫也只好另外再物色一位投手來遞補呂彥青,但是始終都找不到理想的人選。
比賽前三天,旅外的球員陸陸續續返國。令郭李建夫比較頭痛的是美國大聯盟為了保護現役的投手,特地比照世界棒球經典賽的模式來限定投手的用球數及休息天數:『投滿50球以上,須休息4天。投滿30球到49球,須休息1天。連續2天未滿30球,須休息1天。』基於這個限制,若要讓王建民、陳偉殷、曾仁和擔任長局數的先發,恐怕這三人在預賽中就只能夠出賽一場。
另外,中華隊的打擊好手陳金鋒、彭政閔、林智勝相繼隱退後。打擊順序初版為,第一棒中外野手『陽岱鋼』、第二棒二壘手『郭嚴文』、第三棒左外野手『胡金龍』、第四棒一壘手『林益全』、第五棒指定打擊『高國輝』、第六棒右外野手『王柏融』、第七棒三壘手『蔣智賢』、第八棒捕手『王殷』、第九棒游擊手『陳鏞基』。【後續中華隊的打線皆以此為主。】
比較特別的是,林智勝擔任此次中華隊的打擊教練,在28人名單中他特地選了一個伏兵,背號為『72』、英文名字『Walker Sun』,只不過這一個名字叫做『孫沃克』的球員始終都沒有在集訓時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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