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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鐵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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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劉秀來到了東京鐵塔下,但卻沒有依然發現洪業,不過從定位系統上來看洪業的位置卻已經和自己重疊在一起。她猜測洪業很有可能在東京鐵塔的頂端,於是也跟著來到了東京鐵塔上的觀景台。
整個東京的焦點似乎都在奧運,此時的觀景台上空無一人,只剩下洪業正獨自一個眺望著東方的東京灣。
劉秀道:「終於讓朕找到你了!心情不好嗎?」她很自然地拉著洪業的手。
洪業搖頭道:「沒有。我只是聽你的話讓自己保持冷靜,所以一個人來到這裡好好思考該怎麼投球。」
劉秀為了感念洪業將自己的話聽進耳裡,故將將頭靠在洪業的肩膀上,溫柔道:「那思考後的結果如何呢?」
洪業指著塔外的遠景,反問劉秀:「我先問你,你覺得你看到這個景色有什麼感想?」
劉秀沿著洪業的手指方向,一眼便看到了東京灣,不經思考道:「背水一戰。漢朝的『韓信』大將軍曾背水結陣,士兵以為沒有退路,所以奮勇斬殺敵軍,最後取得勝利。你現在的情況就只能效法他這麼做了!」
洪業問道:「打仗和投球不一樣,我該怎麼背水一戰?」
劉秀沉思了良久,道:「朕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在雅加達亞運中曾對日本隊連續投出三個四壞球保送。朕覺得,你可以在金牌戰的首局再用一次。」
洪業驚訝道:「瘋了嗎?我的用球數只有一百球,如果首局就投出三個保送,那之後與打者對決的空間只會更加壓縮。」
劉秀露出詭異的笑容,道:「兵法上說:『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你如果要用背水一戰,就必須這麼做。扣除掉首局的三個保送需要十二顆球,所以你的用球數必須從八十八球開始計算起,之後的每一局平均只能投九到十顆球。換句話說,你必須逼著自己在三到四顆球內就要解決一名打者。」
洪業面有難色道:「這也太難了吧!如果日本隊的打者刻意等待,那投到後來我一定會超出用球數。」
劉秀提高聲調,道:「一點也沒錯,今天日本的報紙大肆報導只要決戰超過一百球,日本隊就可以獲得金牌,他們的擊球方針就是『等待』。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讓日本隊的打者有等待的機會。你如果將每一球都投好球,日本隊打者就算刻意等待,三球後也會遭到三振。」
洪業頻頻點頭,道:「嗯,你講的很有道理。但也沒有必要首局連續三個故意四壞球保送吧?」
劉秀反問:「哦!那你倒是說說在雅加達亞運中為何要對日本隊投出三個四壞球保送?」
洪業尋思片刻,道:「我只是想讓日本隊先燃起反攻的氣焰,但之後投出三個三振,一鼓作氣將他們的士氣徹底瓦解,只不過當時的這個想法並沒有實現。」
劉秀正色道:「這就對了!日本隊可是地主隊,如果你沒有用激烈的方式在比賽一開始就將他們的士氣徹底瓦解,之後的比賽只是會越來越難打。更何況亞運沒有實現的,更應該在奧運討回來。」
洪業閉上雙眼,反覆思索著劉秀的話,忽然豁然開朗道:「好!就這麼辦。要投就投得瘋狂一點,首局就來個連續三個四壞保送。」
「很好。」劉秀指著塔外的遠景,反問洪業。「那換你說說,看了整天的景色有什麼感想呢?」
洪業道:「我在想,要戰勝日本隊就必須要擁有能夠看透全日本的眼光。只不過站在東京鐵塔上,似乎還沒有辦法看遍全日本。」
劉秀望著遠方,略微思考後反問洪業:「你居高臨下看著東京的景色,會感覺到懼高症嗎?」
洪業回答:「嗯!有一點。」
劉秀道:「朕覺得,真正的王者是沒有懼高症的。你之所以感到恐懼是因為你還沒有吞吐天下的王者霸氣。如果沒有這種霸氣,不論你是站在投手丘上或是站在看遍全日本的高空之中,你同樣還是無法擊敗日本隊。」
洪業深思著劉秀的話,道:「吞吐天下的王者霸氣?這聽起來好像是真正的皇帝才能夠擁有的。有了這種霸氣就可以天下無敵囉?」
劉秀道:「也許吧!東漢光武帝劉秀曾在『昆陽之戰』中曾以一萬多人戰勝王莽的主力部隊四十三萬人。能夠以少勝多、天下無敵,或許就是需要有王者霸氣。」
「只可惜我只是個平凡人,無法擁有王者霸氣,可是現在又急需用這種霸氣來擊敗日本隊。」洪業沉重地凝望著東京灣許久。「耶!你是劉秀,應該也有這種霸氣才對。」
劉秀莞爾道:「朕也只是個平凡人,沒有王者霸氣啦!」
洪業反問:「是嗎?那你居高臨下看著東京的景色,會感覺到懼高症嗎?」
劉秀愣了一下,倏然俯瞰腳下的著場景,搖頭道:「不會耶!朕從小就沒有懼高症。」
洪業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平凡人,叫做劉秀的人本來就該擁有吞吐天下的王者霸氣,這場金牌戰應該由你來投才對。」
兩人沉默了片刻......
劉秀道:「朕問你,你昨天有看到王貞治將手上『世界全壘打王』的力量傳給中華隊球員的那一幕嗎?」
洪業道:「有阿!特別是他最後將左手放到最上方,說出:『帶著我世界全壘打王的力量,勇敢地走上場,徹底擊垮古巴隊吧!』那一幕簡直是熱血到了極點。」
劉秀忽然臉上一紅,羞澀道:「朕無德無能,如果你真的想拿金牌......就帶著朕『王者霸氣』的力量,勇敢地走上場,徹底擊垮日本隊吧!」
「什麼意思?」洪業還搞不清楚狀況,只覺得有一股女人香氣迎面而來。
原來,劉秀為了將『王者霸氣』傳授給洪業,決定奉獻給洪業一個深吻。
洪業緩緩將臉靠了過去,這一次終於順利親吻到劉秀的雙唇,剎那間的怦然心動彷彿心跳快要跳了出來。
劉秀呼吸吐納間有一股高貴優雅的芳香正不斷侵襲著洪業心中的膽怯,頃刻間令洪業覺得擊垮日本隊只是易如反掌之事。
在親吻的一剎那,洪業用眼角餘光看著塔外的景色,忽然間覺得懼高症已經蕩然無存,依稀劉秀已將『王者霸氣』傾囊相授。
叮咚!兩人親吻不到五秒鐘,洪業的手機上忽然傳來Line的聲響。這一個聲響也迫使兩人停止親吻。
「該死!這麼美好的時機是誰在打擾。」洪業看了手機發現是王殷傳來的訊息。
劉秀猜測道:「朕猜,應該是球隊急著找你吧?比賽已經快開始了!」
洪業回著訊息,道:「嗯!王殷學長要我趕快到球場,總教練已經等不及先讓曹佑寧前輩先去練投熱身了!」他回完訊息後又向劉秀索取親吻。「我會帶著你的王者霸氣去擊敗日本隊的。」
劉秀拒絕再次親吻,狡黠道:「這可不行!朕已經將王者霸氣傳給你,如果再親一下,那就變成朕又將王者霸氣要回來。」
洪業笑說:「如果再親一下,王者霸氣會回到你身上。那麼就再親兩下吧!」
「好阿!既然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如咱們就在這親熱到比賽結束。」劉秀在洪業胸前輕輕肘擊。「你被老爸的好色傳染了!還不快給朕立刻回到場上奮戰。」
「臣遵旨。」洪業仿照軍人的敬禮手勢對劉秀敬禮。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洪業與劉秀來到了東京巨蛋棒球場,此時日本隊及中華隊的球員已經在做賽前的最後熱身,現場的觀眾陸陸續續進場,四萬五千個座位也已坐了將近七成。
「洪業哥哥、劉秀姊姊,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洪業與劉秀在休息區附近遇到了小遙。「我叫大家來合照。」她拿起手機用Line傳訊息給飛刀棒球隊的成員。
劉秀好奇問:「咦?小遙,你是怎麼來東京的?」
一個輪椅從遠處呼嘯而來,驟然在劉秀面前緊急剎車。倫哥道:「副連長千金你來啦!難得中華隊可以打金牌戰,先發投手又是洪業,我和阿龍就掏腰包將飛刀棒球隊的人都帶到東京。」
「是阿!我們很早就來到球場要與洪業合照,只不過聽說洪業從昨晚就鬧失蹤。原來是你們小倆口跑去約會阿?」龍哥與雅姊並肩走來。
洪業與劉秀被龍哥這麼一說,不禁臉紅害臊了起來。
飛刀棒球隊的球員相繼從四面八發趕了過來將洪業、劉秀圍了起來。最後到的獨臂俠拿了一根加長的自拍棒走了過來:「耶!都到了呀。」
小遙興奮說:「獨臂俠哥哥,快!只差你了!」
眾人在中華隊休息區前拍了數十張照片,洪業也送給飛刀棒球隊的成員一人一顆簽名球。
「洪業,加油。洪業,加油。洪業、洪業、洪業,加油、加油、加油。」飛刀棒球隊以加油聲將洪業送入休息區。
「等等!」洪業要進去休息區前被劉秀給喊住。只見劉秀拿出一張衛生紙往洪業臉上一抹。
「怎麼了?」洪業轉身時稍微被嚇到而閃了過去。
劉秀害羞道:「剛剛拍照的時候朕就發現你的嘴唇上有一絲絲朕的口紅,想幫你擦掉。」
洪業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不需要。這口紅可是王者霸氣的證明,等到我拿到金牌後還要用親吻還給你。」
「你在說什麼鬼話。」劉秀滿臉通紅地在洪業胸前捶了一下。「你自個兒加油囉!」
洪業休息區往走了兩步,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與劉秀分開的這一幕有點像是烈士上戰場前與愛人的最後訣別。他心中覺得,如果此刻不將心裡的話告訴劉秀,也許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洪業忽然回頭,將劉秀緊緊抱在懷裡。
「阿!你幹嘛?這裡很多人。」劉秀十分害臊道。
「謝謝你從小以來的陪伴,即使在這場九死一生的比賽你還是支持著我。在距離夢想最靠近的這一刻我必須對你說......」洪業在劉秀的秀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愛你。」
剎那間劉秀感動到說不出話來,一顆喜極而泣的熱淚從眼角迅速滑下,滴落在洪業的手臂上。
洪業小心翼翼地親吻了手臂上劉秀的淚水,神氣揚揚道:「希望下一次擁抱你的時候,我可以將奧運金牌掛在你脖子上。」他將劉秀鬆開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休息區。
「笨蛋。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休息區中的郭李建夫一看到洪業便破口大罵。「在世界十二強棒球賽對韓國隊的時候你已經遲到一次,這一次我不會再幫你跟總教練下跪求饒了!」
郭泰源面帶冷笑地走了過來,看了一下手錶,道:「現在時間下午兩點零一分,我規定比賽前一小時要到球場熱身,遲到者不得上場比賽。」
洪業向郭泰源鞠躬道歉:「總教練,不好意思,我剛剛一個人到東京鐵塔去靜一靜,沒有注意到時間。」
「前輩,他只遲到一分鐘。今天又是金牌戰,請你高抬貴手......」郭李建夫雖然嘴硬,不過卻還是替洪業向郭泰源求情。
郭泰源無情道:「夠了!我說的話軍令如山,更何況洪業已經遲到過一次。」他瞪了洪業一眼,大吼著。「還不給我去熱身。」
「嗯?」洪業一臉茫然看著郭泰源。
郭泰源似笑非笑說:「我只是說遲到者不得上場比賽,我又沒有說你遲到。我沒聽錯的話,你應該在一點五十五分就已經來了!要不然休息區外面也不會有人特地為你大聲加油吧?」他指的正是飛刀加油隊為洪業的加油聲。
「是的!謝謝總教練。」洪業向郭泰源頻頻鞠躬。
郭泰源拍拍洪業的肩膀,和顏悅色道:「這場比賽你就盡全力去投吧!就算投不好,我也不會怪你。」
洪業打算聽從劉秀的策略在首局投出三個四壞球保送,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向郭泰源說明。然而,郭泰源的這句話卻意外讓他有台階可以下。他竊喜道:「我打算在背水之戰中投球,總教練也不會怪我囉?」
郭泰源不以為意道:「這場比賽本來就是背水之戰,我絕對不會怪你。」
「好!謝謝總教練。」洪業暗笑著。他再次向郭泰源致謝後便拿著手套至投手練習區找王殷,並激烈討論著金牌戰的配球。
2020年8月3日下午三點,東京巨蛋棒球場,奧運金牌戰由中華隊出戰日本隊。中華隊推出洪業掛帥主投,日本隊則是派出曾效力於『紐約洋基隊』的超級王牌投手『田中將大』擔任先發。
田中將大,身高188公分,體重95公斤,右投右打,2011、2013年拿下過洋聯防禦率王及勝投王,2013年還為樂天隊拿下過24勝0敗的全勝戰績。
至於日本隊的打擊一字排開都是豪華的鑽石打線:
第一棒中外野手『秋山翔吾』,效力於西武隊,2015年洋聯安打王,號稱本壘到一壘僅需3.88秒。
第二棒右外野手『柳田悠岐』,效力於軟銀隊,2015年洋聯打擊王。
第三棒指定打擊『青木宣親』,效力於美聯皇家隊,在日本央聯三度拿過打擊王。
第四棒三壘手『中村剛也』,效力於西武隊,在洋聯拿下過超過五次的全壘打王。
第五棒左外野手『內川聖一』,效力於軟銀隊,在央聯、洋聯皆拿過打擊王。
第六棒游擊手『川端慎吾』,效力於養樂多隊,2015年央聯打擊王。
第七棒一壘手『中田翔』,效力於火腿隊,2014年洋聯打點王。
第八棒捕手『島基宏』,效力於樂天隊,2011、2013與田中將大為最優秀投捕賞,堪稱田中將大的御用捕手。
第九棒二壘手『菊池涼介』,效力於廣島隊,2013、2014年二壘手金手套。
一局上半,田中將大先來了一個下馬威,連飆出三個三振讓中華隊三上三下。
一局下半,洪業上場前對球場深深鞠了一個躬。因為現場四萬五千名的觀眾有九成都是日本隊的球迷,他踏上投手丘時備感壓力,萬頭攢動的感覺就彷彿十面埋伏、草木皆兵,就連呼吸也感覺十分擁擠。
秋山翔吾不疾不徐走上了打擊區;洪業也用力按緊手上的球,讓自己進入到人球合一的世界,投球過程中只剩下兩個動作:『看王殷配球』、『投球』。
在賽前的投捕練習,洪業已經與王殷討論好配球,王殷也尊重洪業使用連續三個四壞球的背水一戰策略。只不過王殷不想惹人口舌,所以要求洪業投在邊邊角角的位置。
比賽一開始,秋山翔吾刻意等待了兩球,而洪業都投成偏打者外側的壞球。
第三球,秋山翔吾先是擺出短棒,但球進壘時卻趕緊收棒,球依然落在偏打者外側,形成壞球。第四球,他再次使用短棒干擾,只不過這一球與前一球的軌跡幾乎如出一轍,他收棒後被保送上了一壘。
「他媽的!連續四顆球都是很明顯的偏打者外側壞球,洪業這小子是打算亂投嗎?」休息區中的郭李建夫抱怨著洪業的投球,作勢便要喊暫停。
「算了!這場比賽就全權交給他了!」郭泰源拉住郭李建夫鎮靜道。
柳田悠岐與秋山翔吾的方針一樣,先是刻意等待了兩球,而洪業依舊投出連續兩顆偏打者外側的壞球。
第三球,柳田悠岐將棒子頭稍微動了一下,而球依然是在偏外側的位置。
此時,王殷一度想要促請裁決,但又覺得就算取得一顆好球數,洪業到後來也會投出四壞保送,與其去爭取一個好球數,不如放棄促請裁決還能省下一顆用球數。
第四球,柳田悠岐完全沒有出棒的動機,而洪業一樣將偏外側壞球投了過來,故被保送上了一壘。
「搞什麼!連續八顆偏外側的壞球,就連促請裁決也不爭取。洪業與王殷這兩個臭小子是刻意搞垮比賽嗎?」郭泰源一個起身,作勢要衝出休息區喊暫停。
郭李建夫拉住郭泰源,道:「別激動,前輩不是說要將比賽全權交給洪業負責嗎?」
郭泰源將郭李建夫的手甩開,氣憤道:「我們可以輸球,但是我不容許球員們隨意放任輸球。」
郭泰源及郭李建夫皆已按耐不住性子,兩人不約而同喊了暫停,上到投手丘後你一言、我一句地不斷責備著洪業。
「連續八顆偏打者外側壞球,就連促請裁決也不做,你們這是在惡搞中華隊嗎?」郭泰源奪走了洪業手上的球。
「總教練,你稍早不是說我在背水之戰中投球,你也不會怪我?」洪業淡定地將故意三個四壞球的緣由說了一遍。
郭李建夫大聲斥責:「荒唐!根本沒有人會這麼投。你可知道沒有人出局滿壘,你將面對多次拿到全壘打王的中村剛也。」
然而,郭泰源態度忽然改變,道:「不!我認為這反倒是一個轉機。日本人一直以來的民族個性十分強烈,如果我們是日本隊的教練,在沒有人出局滿壘還攻不下分數,你會有什麼想法?」
郭李建夫向觀眾席看了一眼,道:「我會對不起全場的球迷,想要以武士道精神切腹自殺吧!」
郭泰源淺笑道:「這就對了!全場爆滿的球迷是地主隊的助力,但也是阻力。如果洪業能做到讓日本隊的教練及球員都想要以切腹自殺來向球迷賠罪,也許這場比賽還有一線生機。」
郭李建夫點頭認同郭泰源的說法,但卻憂心道:「只不過要讓日本隊沒有人出局還攻不下分數,這似乎比登天還難。」
郭泰源將球塞進洪業的手套裡,溫色道:「現在我們就只能相信洪業了!」他說完後便走回休息區,郭李建夫則是跟在他之後。他走到一半時忽然轉頭對王殷大喊:「既然要做就做明顯一點,直接站起來將下一棒故意四壞保送。」
郭李建夫補上一句:「如果不怕被日本人圍毆,乾脆直接投觸身球還比較快。」
暫停過後,王殷按照郭泰源的指示直接向打者外側站了出去,刻意將第三棒的青木宣親保送上一壘,形成了沒有人出局滿壘的局面,隨即中華隊採取內野半趨前的戰術。
雖然日本隊的目的是要讓洪業耗盡一百球的用球限制,但此刻的洪業不但不節省球數,反而還大肆用球,刻意投出沒有人出局滿壘,這讓日本隊全隊上下都覺得有一些毛毛的。
啪、啪,洪業忽然球風一改,接連兩顆四縫線直球塞進好球帶正中央。而中村剛也刻意等待了兩球,但卻都形成好球。
第三球,洪業投了橫向變化的卡特球。
中村剛也將球硬拉回來,形成了一記三壘正面的強勁滾地球。
三壘手蔣智賢接到球後快傳本壘,將衝向本壘的秋山翔吾封殺出局。然而,秋山翔吾滑回本壘時刻意絆了一下王殷,使得王殷無法再將球傳向一壘。
洪業已經識破日本隊的打擊方針,凡是打者上來都必先等待兩球。面對內川聖一依舊毫不客氣地先賞了兩顆好球,隨即又投了時速141公里的滑球讓內川聖一揮棒落空,取得第二個出局數。
洪業面對川端慎吾,依舊先送了兩顆好球。在球數領先的情況下投了一顆軌跡詭異多端的蝴蝶球,使得川端慎吾遲疑了一下並沒有出棒,而主審也跟著遲疑了一秒鐘,但卻拉出一個弓箭的手勢,判定三振出局。
一局下半雖然洪業用了二十一顆球,但是第三個出局數一產生,全場的日本隊球迷一片寂然,他們完全想像不到日本國最引以自豪的鑽石打線會在沒有人出局滿壘的情況下一分未得。
攻守交換時,日本隊球員的臉上也掛著愧疚之意上場防守。另一方面,沒有人出局滿壘的情況下一分未失,中華隊的球迷即刻High了起來。原本中華隊球員委靡不振的士氣也被提振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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