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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
楔子
第一章 網球
第二章 背號
第三章 甘蔗
第四章 天后
第五章 天母
第六章 霸氣
第七章 側投
第八章 祁山
第九章 敗投
第十章 重逢
第十一章 算命
第十二章 王牌
第十三章 便當
第十四章 火球
第十五章 假掰
第十六章 冰桶
第十七章 新歡
第十八章 冠軍
第十九章 亞運
第二十章 科科
第二十一章 紅葉
第二十二章 喇叭
第二十三章 籃框
第二十四章 超然
第二十五章 火吻
第二十六章 死死
第二十七章 盜帥
第二十八章 逆轉
第二十九章 飛刀
第三十章 官人
第三十一章 美國
第三十二章 古巴
第三十三章 指節
第三十四章 鐵塔
第三十五章 師兄
後記

滿壘,兩好三壞兩出局
作 者
紫昌曲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5.12.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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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壘,兩好三壞兩出局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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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甘蔗
洪業如願以償地開始練習投球,第一次踏上了投手丘時覺得居高臨下的空氣格外新鮮,一舉一動之間似乎有著清風在吹拂,顯得十分神氣瀟灑。

「恭喜你成為投手。一直以來我們球隊都是採取循序漸進的練習,學習外野接球是要讓你熟悉球會怎麼飛、學習打擊則是要你解讀打者的心態,這些你雖然都已經遭遇過,但是經驗還是相當不足。」王殷走上投手丘將球拿給洪業,表情上略顯輕視,似乎不太認同洪業直接當投手。「我當捕手的原則是絕對要服從我的配球。如果投手敢對我的配球搖頭,我絕對會把他轟下場。現在,我先來測看看你會哪些球路。」

啪!洪業生平在投手丘投的第一顆球,一記球速133公里的四縫線快速直球進入王殷的手套裡。他對自己的球速及進壘的位置相當滿意,不過王殷卻不做出任何回應。他一連將自己苦練已久的各種球路全部都投了出來,不過王殷卻始終面無表情。

單指曲球,洪業最引以為傲的球路,投出時看似是個有些偏高的球,不過卻在本壘板前快速下降。這是王殷生平第一次見識到單指曲球,當球快速下降時還險些漏接。

「這是第七種球路,還有嗎?」王殷接完單指曲球後將球回傳給洪業。

洪業搖搖頭,示意已經沒有球路了!

王殷起身向投手丘走了過去,邊思索邊搖著頭,道:「我沒有否認你的意思,我覺得你的球種太多太雜了!我問你,你剛剛投的四縫線快速球、二縫線快速球、變速球、指叉球、伸卡球、滑球、以及最後的怪球路,這些球路裡面你最專精哪一種?」他這麼一問登時讓洪業啞口無言。

洪業察覺到自己每天都將每種球路投五十球,但卻沒有特別專注在哪個球路上。

王殷藐視道:「一個王牌投手能專精五種球路就很厲害了!可是你卻投到七種球路。這就代表著你並沒有專精的球路,甚至於沒有設定哪一種球路來當武器與打者做對決......」他的三言兩語就說出洪業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這時站在投手丘上的洪業信心有點受到打擊。他一直以為把每種球路練好就可以成為王牌投手,但是這種想法卻十分膚淺。

王殷走回捕手的位置且擺出蹲捕的姿勢,說:「好,現在將你最快的直球投過來讓我看看。」

啪、啪、啪,洪業一連三記快速直球進入王殷的捕手手套裡。

王殷再度起身搖頭,道:「你的快速球球速都在130到135公里之間,這樣的球正好是打者最喜歡打的速度。而且你的變化球也都還未專精,很難與你的直球形成明顯的速差來迷惑打者......」他這句話說完後讓洪業的信心徹底瓦解。

洪業從來沒想過一味地把球投到九宮格裡根本沒有用,因為棒球講究的是球質及配球。球質重才能使打者打不好,配球則是用來混淆打者設定的球路。

王殷發現洪業變得相當垂頭喪氣,鼓勵說:「球質的部分建議你從今天開始做重量訓練,拿個啞鈴來舉舉;至於配球的部分要靠經驗累積,這一塊你不需要擔心太多,因為配球大部分都還是由捕手在配。」他的話讓洪業在早上不斷地做著重量訓練。

下午實戰練習時郭仲倫為了要看看洪業的實力到哪,於是打算安排洪業上場投球。彰化藝術高中實戰練習時分成A、B兩隊,洪業、王殷則是被分在B隊。

三局下半A隊進攻,一人出局一壘有人,打擊輪到A隊第二棒,這時郭仲倫將洪業換上場投球。

王殷在棒球隊一年多,早已知道每個球員的弱點,故打了滑球的暗號給洪業。

洪業投出實戰練習的第一球,一記完美的外角滑球讓打者揮棒落空。他還有些沾沾自喜時王殷的直球暗號又打了過來。

鏗!一記二縫線直球被打者咬中球心,這一球直逼中外野全壘打牆,但卻在警戒區被中外野手給接殺出局。

警戒區(warning track),指在棒球場上接近全壘打牆的前面紅土區域,用來與外野草皮區隔,主要目的在提醒守備者已經快要接近全壘打牆,以避免球員因為防守而撞擊全壘打牆受傷。

洪業取得人生的第一個出局數後,打擊輪到A隊第三棒。他投了單指曲球讓打者揮棒落空,不過這是一個掩護的揮棒,一壘的跑者趁機盜上了二壘。這也意味著洪業必須在面臨得點圈有人的情況下投球。

『得點圈』是指球場上的二壘或三壘有跑者進佔。按照正常的狀況來說,在這兩個壘包上有跑者,打者只要擊出一支安打就有得分的機會。

面對失分的危機,洪業開始自亂陣腳。先是連續四個壞球保送了第三棒,接著又被第四棒擊出中外野方向深遠的二壘安打,一二壘的跑者相繼回到本壘得分。

失分之後,洪業的神經緊繃了一個打席,以一記變速球讓第五棒擊成內野滾地球被刺殺。不過接下來的三個打席又陷入亂流,先是一個失投偏高的指叉球被第六棒擊成中外野方向一壘安打帶有一分打點,接著一個正中直球被第七棒拉打到左外野方向形成一壘安打,最後則是稍微偏外角的滑球被第八棒推打到右外野方向形成一壘安打帶有一分打點。

打點,是指打者在該打席沒有藉著失誤或雙殺將跑者給送回本壘。打點也是一個打者的攻擊指標之一,打點越多意味著該打者在壘上有人的時候常常能擊出安打得到分數。

「多練練吧!」郭仲倫表情不是很滿意地走上投手丘將洪業給換了下場。

王殷在洪業下場前鼓勵說:「學弟,我知道你很喜歡投球,甚至每天放學也都在外野的圍牆練習投球。但投球者與投手兩者之間有很大的落差,投球者只需要把球投到九宮格裡就可以;投手則是要面對打擊者,你有可能投了一個正中好球被揮出安打、但也有可能投偏低的壞球讓打者被刺殺。投手的世界千變萬化,你下場後好好想想吧!加油。」

洪業黯然退場後為了要讓自己忘記被打爆的感覺,於是持續在投手練習區上練習投球。從這一天開始,他每天放學後除了依舊在九宮格上將各種球路練投五十球之外,還額外增加了舉啞鈴三百下的重量訓練。不過,他的投球問題依舊沒有改善,一個學期後的實戰練習成績,投手自責分率(ERA)竟然高到7.31。

投手自責分率(ERA),又稱防禦率,這項數據可得知一個投手平均每九局會失掉幾分。其數值越高,表示該投手每場比賽失分越多。

2015年1月30日下午兩點,高中已放寒假,但洪業卻依舊到八卦山棒球場練球。

「給我一個理由忘記,那麼愛我的你。給我一個理由放棄,當時做的決定。有些愛越想抽離卻越更清晰,而最痛的距離,是你不在身邊,卻在我的心裡......」觀眾席上劉玄符與劉秀分別拿著寶特瓶當成是麥克風且厚著臉皮當眾高唱著A-lin的『給我一個理由忘記』。

曲終時劉玄符還深情款款地摟住劉秀的脖子。

「變態老頭......」劉秀忽然低身,以頭撞擊劉玄符的下顎。

「唉唷!你這個不孝女,竟敢謀殺親爹。」劉玄符按著下顎,表情有些痛苦。

劉秀對劉玄符吐了個舌頭,隨即從觀眾席上跳到棒球場內。她走進打擊區將寶特瓶當作是球棒,並對洪業說:「野球武侯,讓朕看看你球練得如何?」

洪業信手投了一顆不到90公里的指叉球。

劉秀隨意一揮擦到了球皮,興奮說:「耶!這顆球朕打得到耶。再投幾球來看看。」

洪業又投了三顆指叉球,前兩球都還被劉秀削到球皮,但第三球卻讓劉秀揮棒落空且使她失去了興致。

洪業悶悶不樂,道:「寒假期間,光武帝怎沒去玩,反而來這裡看草民練球呢?」

劉秀從口袋中拿出三張A-Lin的演唱會門票,道:「老爸買了三張今天晚上在中興大學舉辦的A-Lin聲納SONAR演唱會門票,不過老媽晚上要去做頭髮,所以就來這裡約你一起去囉。」

這時劉玄符從觀眾席繞過休息區走到球場,說道:「今天除了看演唱會之外,順便帶你去拜見一位棒球老師。嘿嘿!聽完他的課之後,包你球技大進。」

洪業原本想要推辭,不過一聽到要去拜見棒球老師,於是眼睛為之一亮,便答應前往了!

劉玄符開車載著劉秀、洪業沿著74甲快速路橫跨八卦山,三人先到台中五權西路上的美術館看了一個美術展後,再前往中興大學。

路途中洪業向劉秀訴說自己遇到的瓶頸,他覺得把自己心裡的話講出來後心情也就不再那麼煩悶了!

下午六點半,洪業一行人來到了中興大學排隊進入惠蓀堂。只見銀光棒將整個場地渲染地五光十色,A-Lin一出場就以天籟之聲唱著『給我一個理由忘記』,台下的歌迷無一不聽得如癡如醉。

就當A-Lin唱完第一首時劉玄符的Line忽然叮咚了一聲。他看了Line一眼便對劉秀說:「你留在這別亂跑,我帶洪業去找老師。」他說完後便拉著洪業走出惠蓀堂。

半晌後,劉玄符將洪業帶到中興湖的一隅。一位身高182公分、體重85公斤的英俊男人正一面欣賞著湖景、一面狂啃著白甘蔗。

劉玄符殷切地迎了上去與男人握手,道:「唉呀!黃教練,咱們真是好久不見。要不是A-Lin這場演唱會,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見您一面。」

男人指著洪業對劉玄符道:「劉兄在Line說的棒球新秀就是這位小朋友囉?」

劉玄符將洪業推向男子,道:「是阿!只不過他遇到了一些瓶頸,你就提點他幾招吧!」

男人吐了一口甘蔗渣,豪爽道:「好阿,沒問題。」

劉玄符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我這就回去陪劉秀正妹看A-Lin演唱會。」

劉玄符走遠後,男子主動與洪業握手,笑道:「你好,我是『乾您』老師。」

有那麼一瞬間,洪業以為男子在罵髒話。不過他一接觸到男子厚實的手掌後覺得男子並不是一般人,仔細一看才驚覺男子正是前統一獅隊的球員,同時也是A-Lin的丈夫,外號為『甘蔗』的『黃甘霖』。至於黃甘霖所說的『乾您老師』其實是『甘霖老師』。

黃甘霖道:「我聽劉兄說你打棒球遇到瓶頸,不知道是哪樣的瓶頸。」

洪業很想將自己的投球問題告訴黃甘霖,不過卻還是因為自閉症影響而說不出口。他嘗試著要用其他方式轉達給黃甘霖,但是四處並沒有紅土或是紙筆之類的東西。有苦說不出的煩悶登時在他身體裡不斷蔓延著。

洪業拿出隨身攜帶的棒球,做出幾個投球的姿勢,試圖向黃甘霖示意自己是在投球上有些問題。然而,黃甘霖卻還是看不懂他要表達的意思。

眼見一分一秒飛逝,洪業懊悔自己沒能擅用可以向黃甘霖請益的時間。他按著手中的棒球,赫然想起這一顆球是劉秀贈送的。

一股恰似劉秀溫柔的氣息透過棒球傳達到洪業身體裡,婉約的氛圍也化解了他心中的畏懼。終於,他突破了自閉的心防將瓶頸鉅細靡遺地說了出來。

黃甘霖分析了洪業的瓶頸後,說道:「沒錯,你學長說一個王牌投手能專精五種球路就很厲害。但你有七種球路,這代表你未來有兩種發展的可能,第一就是你的七種球路都不專精,成為被打爆的投手;第二是你七種球路都練到很專精,成為了比王牌投手更王牌的投手。這其中的差異,就看你如何堅持,倘若王牌投手練五十萬顆球來專精五種球路,你要成為比王牌投手更王牌的投手就必須要練七十萬顆球來專精七種球路......」他簡單的幾句話頓時令洪業心中激起了無限的鬥志。

黃甘霖拿出了兩個手套,道:「好吧!雖然我不是投手,但是既然受劉兄之託,我就來看看你的投球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半個小時後,洪業總共丟了七十顆球,其中常練的七種球路各丟了十次,每一次丟出後黃甘霖都會指正他的動作。

黃甘霖檢視了洪業的球路,分析說:「你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球質太輕、球速不快。不過你說做了幾個月的重量訓練後仍毫無進展,這就說明了你有個施力點不對。」

洪業一頭霧水道:「那個......這個......我有哪個施力點不對?」他再次開口連自己都覺得相當震撼。

洪業發覺此刻的自己似乎只要手中握有劉秀的球就可以與人交談,只不過還是會說出『那個......這個......』的不必要語助詞,依然無法像與劉秀說話時的那樣談笑自若。

「來,現在換你來接球、我來投球。你看了我的示範後就能夠明瞭。」黃甘霖要求洪業蹲捕接球。

黃甘霖第一球投出,大約是130公里的速度進入洪業手套,解釋說:「這是只有手腕、大臂的力量所投出來的球。」

啪!黃甘霖第二球投出,大約是140公里的速度進入洪業手套,解釋說:「這球則是用到『手指』、手腕、大臂力量所投出來的球。」

左手手掌心還有一些隱隱作痛的洪業回想了兩個球的差異,略有領悟說:「那個......這個......我缺乏的是手指的施力點嗎?」

黃甘霖點頭道:「嗯!大多人都會認為投變化球才會運用到手指,但其實投直球更需要用到手指。光是手指扣壓的力量就可以幫助你提升5公里以上的球速。」

洪業恍然大悟道:「那個......這個......我是真的少練了手指的力量。請問老師該用什麼方式練手指的力量?」

黃甘霖道:「基本上是要用握力器去練。不過呢!我有一招速成的獨門祕訣。」

洪業興奮道:「那個......這個......我要學、我要學。」

黃甘霖指著腳邊一根根甘蔗,說道:「眼前的這些甘蔗是我稍早到中興大學農藝學系買來的。原本甘蔗是要帶回家吃,不過今天既然與你有緣,我就教你這套我自創的獨門祕訣『甘蔗拳』。」

黃甘霖以徒手劈甘蔗,三兩下工夫就將甘蔗劈成數節,並講解:「劈甘蔗是基本盤,只是要讓你的手骨更硬。最重要要練的就是,擠甘蔗汁。」他將一節甘蔗握在手心,忽然用力一捏,甘蔗硬生被捏碎且不斷流出汁液,續說。「寒假期間你像我這樣練,每一天擠出五公升的甘蔗汁,我想信你開學後的球速就可以飆到140公里了!」

洪業拍手叫好說:「那個......這個......我決定練這招甘蔗拳了!」他依樣畫葫蘆以徒手劈向甘蔗,待甘蔗斷成數截後再以手指出力將甘蔗榨出甘蔗汁,雖然整個過程中手骨十分疼痛,但至少這麼做可以看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那個......這個......老師,我想去廁所一下。」洪業劈了十節甘蔗後忽然覺得有些尿急,於是去了一下洗手間。但因為他對中興大學的環境不熟,所以只能回到惠蓀堂裡找洗手間。

「安可、安可......」洪業進洗手間時聽見演唱會中傳來『安可』的聲音,這說明著演唱會即將結束。

「那個......這個......老師、老師。」洪業上完洗手間後快步折回中興湖,不過往四處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黃甘霖的回應。

這時演唱會已經結束,惠蓀堂內不斷有歌迷走了出來。

「一個人崩潰,不是在犯罪......」劉秀清純的歌聲遠遠傳來。她與劉玄符並肩向洪業走了過來。

「那個......這個......乾您老師勒?乾您老師勒?」洪業看到劉玄符走來,急忙詢問黃甘霖的位置。

劉秀先是對洪業的主動說話吃了一驚,只不過洪業一開口就好像是在罵髒話,於是皺眉道:「你要找誰阿?」

洪業焦急道:「乾您老師。」

碰!劉秀忽然狠狠地肘擊了洪業的右胸,厲聲道:「你幹嘛說髒話罵人阿?」

洪業被劉秀肘擊後,雙手按著右胸,表情相當痛苦。

劉玄符滑著手機,道:「唉呀!來不及跟和劉秀解釋。剛剛教導洪業練球的人是A-Lin的先生,黃甘霖老師,他同時也是統一獅隊的前球員。」

劉秀慚愧道:「阿!真的嗎?對不起。朕......」她一度想要幫洪業揉揉,不過卻礙於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也就作罷。

叮咚!劉玄符的Line傳來了訊息。他看著手機道:「甘霖老師說A-Lin的演唱會結束後,他要帶A-Lin以及他女兒去吃晚餐,所以先離開了!」

洪業按著右胸,有些喘不過氣,道:「那個......這個......他教我甘蔗拳來改善我的球質,但我還來不及問他該怎麼專精七種球路。」

「好吧!我幫你問問。」劉玄符傳了Line訊息詢問黃甘霖如何協助洪業專精七種球路。

叮咚!劉玄符念著手機上黃甘霖回傳的訊息:「除了不斷練習,沒有其他絕竅。另外提醒,變化球的練法著重在手指靈活,建議可以練練吉他來靈活手指。」

劉秀心血來潮道:「練吉他!這找朕練就可以了呀,朕可是彰化女中吉他社的副社長耶!寒假期間每天下午,吉他社都會到華陽公園去練習。你大概下午兩點到華陽公園,朕可以親自教你練吉他。」

劉玄符笑道:「好吧!就這麼說定了,劉秀打傷洪業的醫藥費,就當作是洪業練習吉他的學費囉。」

劉秀對劉玄符扮了個鬼臉,道:「朕可是未成年,醫藥費怎麼會是由朕來付?當然是朕的監護人來付阿!」她的意思是要劉玄符來付錢。

劉玄符狡黠說:「言之由理,那我現在就Line給我娘子。我要告訴他,他女兒在中興大學打傷人,請他立刻帶醫藥費來贖人。」

自從這一日過後,洪業每天早上到八卦山棒球場練習投球前會先繞到華陽市場用先前當劉玄符球童賺來的錢買甘蔗。到棒球場後就將甘蔗以徒手劈開、再將甘蔗全數捏碎成汁後才開始練習投球,練完球後再到華陽公園找劉秀練習吉他。

寒假過後,洪業已將四千元的甘蔗砍完榨光,就連吉他也學會了三首曲子。

啪!開學第一天,洪業練習的第一顆球是一記時速141公里的四縫線快速球進入王殷的手套。

「士別三日,刮目相待。怎麼一個寒假,你的球質變重了!而且也敢開口說話了!」王殷將球傳回給洪業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洪業。

洪業握著劉秀送的球,有些得意說:「那個......這個......寒假時去拜見一位棒球高人。」他又一記指叉球向王殷投了過去,這一球運用了甘蔗拳苦練後強大手指的力量讓球產生瞬間旋轉的效果。

球進本壘板時高度還在一公尺、到本壘板末端後竟迅速下降至五十公分,王殷還因為球的位置落差過大而漏接。

「Nice!洪業,你發達了!你這兩顆球足以對付彰化藝術高中所有人。下午的實戰練習,咱們見真章吧。」王殷自信滿滿地對洪業說。

實戰練習,六局下半A隊進攻,一人出局、一二壘有人,打擊輪到第九棒,郭仲倫將B隊投手更換成洪業。

郭仲倫對洪業並沒有太多期望,所以換完投手後就回休息區看著自己的書。不過才看不到三分鐘,A、B隊已攻守交換。

「咦,A隊打完了嗎?怎麼這麼快。」郭仲倫問了王殷,剛才洪業是如何解決打者。

王殷道:「面對第九棒打者,洪業先以兩顆直球取得球數領先,接著再調一顆滑球,打者揮棒落空,三振出局。輪到第一棒打者,洪業投了一顆內角伸卡球被打成三壘前滾地球,三壘手自踩壘包,三出局。」

郭仲倫認為洪業解決兩人可能只是因為偶然,於是決定再看洪業投下一局。

七局下半,洪業輕鬆地以十顆球解決第二、三、四棒的打者。這一場實戰練習他投了三又三分之二局,僅被擊出一支安打及投了一次四壞球保送,沒有掉任何分數,隊上的所有球員及教練都對洪業的表現表示讚許。

三個月後,洪業的實戰練習成績,投手自責分率(ERA)僅僅只有1.38,儼然已成為彰化藝術高中棒球隊的王牌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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