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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側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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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彰化女中吉他社的成員為洪業鼓掌時,黃意雯道:「等等!還差一個人呢?我應該沒被三振才是。」
劉秀道:「對耶!學姊剛剛閃過那球,不過球棒並沒有揮出去,所以不算三振。嘻嘻!這麼說,野球武侯必須要加班了!千人斬的最後一人不是朕,而是意雯學姊。」
黃意雯道:「不!其實我要換代打。」她說完後往王殷的方向看去。
王殷被黃意雯的視線掃到時,奇道:「不會是要我幫你代打吧?」
黃意雯笑道:「不要懷疑,就是你。你沒聽說過最大的敵人其實是自己嗎?你和洪業投捕了這麼多球,但是你們兩個卻始終沒有投打對決過。」
「哈哈!好玩好玩。要同隊捕手打投手的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呢!」劉秀興致勃勃道。
王殷有所顧慮道:「要我打擊可以,只是同學們都已經回家了!現在沒有人可以當捕手。」
劉秀腦袋一轉,說道:「不用捕手沒有關係呀!你們就直接投打對決。打到就算打到、沒打到,球跑到本壘後方再去撿就好。」
洪業問道:「那如果王殷學長沒有揮棒,好壞球由誰來決定?」
黃意雯道:「我把這打席讓給王殷,不如就由我決定吧?只是我可不站在本壘後方就是。」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千人斬的最高潮就是投手對上捕手。究竟結果會如何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劉秀模仿著盛竹如的說話語氣。
事實上,王殷與洪業並不是第一次對決,在實戰練習中兩個人已有交手過的記錄,且由王殷佔上風,在九個打數中擊出五支安打。
當王殷扛著球棒走上打擊區時,剎那間覺得洪業的眼神、動作以及專注力都充滿了自信,與兩個月前簡直判若兩人。他對洪業嗆聲:「這一年裡,我接你的球沒有六千球、也有五千球。你的投球姿勢我早已經牢記在腦海裡,就讓我看看你要如何將我三振。來吧!」
沒有捕手的洪業,沒有了配球、沒有了要求進壘的位置,一切都只能夠憑自己去面對。他回想去年當劉玄符網球球童時看了不少打者的站位,於是以此為憑藉去看王殷的站位。
『山普拉斯內角抽球』,洪業覺得王殷的站位是設定內角球打,於是決定要投一顆外角滑球。
「外角滑球。」王殷在洪業出手之際已經從動作上猜到是一顆外角滑球。這一球進壘時是外角低球,他並沒有揮棒。
「好球!」黃意雯大喊。她判好球之後,王殷彷彿被電到一般轉向她。
王殷一度想要抗議這一顆球偏外側、又偏低,不過一見判定的人是黃意雯,於是抗議的想法瞬間蕩然無存。他摸摸鼻子,重新站回打擊區。
『小威廉絲強力扣殺』,洪業覺得王殷的站位是設定高球打,於是決定要投一顆指叉球。
「指叉球。」王殷再次從洪業的動作猜出是一顆指叉球。這一球在本壘板前提前落地,他並沒有揮棒。
「好球!」黃意雯大喊。
這一個很明顯的壞球卻被判好球,王殷只能雙手一攤對黃意雯傻笑。
劉秀跳出來說:「學姊呀!這一球很明顯是壞球,您要不要改判。」
黃意雯笑道:「不需要改判阿!一個王牌打者應該是任何球都要打得到。如果打不到,就是他自己技術不好,怎麼能怪我呢?」她的話中暗指著自己在考驗王殷的打擊能力。
王殷為求表現,剎那間體內所有專注力全數泉湧了出來,喊道:「再來。」
洪業瞧王殷的站位仍設定高球,於是又投了一顆在本壘板前落地的指叉球。
然而,王殷在球反彈之際將球棒朝向本壘板一撈,這一球形成了中外野方向的高飛球。
劉秀不可思議道:「太誇張了!這麼挖地瓜的球都還能夠打到。」
「好!」黃意雯為王殷鼓掌著。
王殷獲得了黃意雯的鼓勵後,一時之間意氣風發,連打了洪業六顆球。
雖然洪業能夠粗略猜到王殷設定的是哪一種球路;不過王殷也十分清楚洪業投的是哪一種球路,並且能在球投出的瞬間稍微改變自己的擊球方式。
歷經七個打席後洪業無法將王殷三振,因而劉秀喊了一個暫停。她走上投手丘說道:「看來你真的需要一個捕手,要不然你的霸氣也只是枉然。」
洪業道:「是阿!整個千人斬的過程大多都是王殷學長在配球,我也只是照他的配球去投而已。」
劉秀向王殷借了捕手手套,道:「捕手果然是真正棒球場上的靈魂人物。好吧!就由朕來當你的捕手。」
洪業急忙制止說:「不好吧!我的快速球你接了可是會手痛,而且你穿彰女的制服當捕手,可是會穿幫的。」
劉秀吐舌道:「朕才不會為你蹲捕呢!等會兒朕會站在三壘且打暗號在捕手手套裡給你,幫你配球啦!朕先問你,你最犀利以及最少用的球種分別是什麼?」
洪業思考了一下,道:「最犀利的是伸卡球,最少用的應該是變速球吧!」
劉秀道:「好!那等會兒朕比出食指就是伸卡球、比出小拇指就是變速球。你就用這兩種球路想辦法先取得兩個好球。」
洪業狐疑問:「為什麼要用這兩種球路呢?」
劉秀道:「這還用問嗎?伸卡球,你最犀利的球,如果這種球路都拿不到好球,你也就別投了!至於你最少用的變速球,也就是王殷最少配的球路,我們就賭他猜不到你會投這顆球囉!」
洪業點頭道:「嗯!那兩好球之後呢?」
劉秀露出詭異一笑:「嘻嘻!等你投兩個好球之後,朕再告訴你。」她說完後走向三壘的位置。
因為洪業本身是右投,所以投球之前可以順勢看向三壘。
劉秀一連配了三個伸卡球,不過卻都讓王殷擊成左外野方向在界內的飛球。
第四顆球,洪業刻意加快球速使得王殷的出棒速度跟不上,形成了三壘邊線的界外球。
一好球後,劉秀在捕手手套中比出小拇指,示意洪業投變速球。
「指叉球。」王殷猜測洪業的動作是指叉球,於是將球棒往下一撈。不過這一球他猜錯了,變速球本身比指叉球多了一個縱向的變化,以至於他揮棒落空。他讚道:「好樣的!忽然來一顆變速球。」
此時,劉秀又喊了暫停,問著洪業:「你會的球路有哪些?」
洪業道:「四縫線快速球、二縫線快速球、伸卡球、滑球、指叉球、變速球、單指曲球,共七種球路。」
劉秀狡黠道:「好!現在朕要你投第八種球路『低肩側投』。」
洪業大吃一驚道:「什麼!低肩側投。我在YouTuBe是有看過,不過卻從來沒有練過。」
劉秀笑道:「嘻嘻!沒有練過才好,這樣才能夠出奇制勝。孫子兵法說:『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你只要用你的方式投低肩側投就可以了!」
洪業點頭道:「遵旨。」
暫停過後,劉秀回到三壘的位置。這時她並沒有打任何暗號,只對洪業瞇了一隻眼睛。
「最後一球......光武帝的霸氣。」洪業以手臂橫擺,待球進入放球點時再放球點轉到3點鐘與4點鐘之間出手。
王殷壓根兒沒看過洪業投過低肩側投,這一球竄過來時只能將棒子迎上去碰球。不過,低肩側投本身就是採取橫向的變化,球越靠近本壘板時越往外角的地方竄飛。他最後將棒子甩了出去,不過卻還是沒用碰到球。
「Strike Out!」黃意雯在一壘邊線外比出三振的手勢。
所有人齊聲鼓掌時,王殷道:「你好樣的!竟然偷練了一招低肩側投。」
洪業完成了千人斬之後一時高興過頭,朝三壘跑了過去。他張開雙手想給劉秀一個擁抱,不過在距離三壘壘包三步位置時前膽怯了起來。
劉秀訝異道:「嗯?你怎麼了?」
洪業傻呼呼道:「你幫我完成千人斬,我想要跟你擁抱一下。不過,你爸曾說過,我們高中最多只能夠到『二壘』,但是這裡卻是『三壘』。」
劉秀哈哈大笑說:「你別聽老爸在鬼扯,他說的二壘並不是真正的壘包。而且擁報對於朕而言,應該連一壘也不到吧。」她向前走了過去,並輕輕擁抱洪業。「恭喜你完成千人斬的不可能任務。」
洪業完成千人斬之後不但投球上增加了許多霸氣,且在八卦山棒球場聲名大噪。開學後,他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黑豹旗全國高中棒球大賽』。
黑豹旗全國高中棒球大賽舉辦於每年的11月中旬至12月中旬,期間維持一個月的棒球比賽,這個大賽比照日本的甲子園是由國內各個高中報名參加, 2014年參加的學校已超過一百所。
洪業在開學之後就加入彰化藝術高中參加黑豹旗全國高中棒球大賽的特訓,並且置重點於自己球速的提升。在每天的重量訓練之下,最快球速已可以飆到時速145公里;九、十、十一月實戰練習中的投手自責分(ERA)更是低到只有0.86。
2015年11月28日,禮拜六下午一點,台中洲際棒球場內進行著黑豹旗編號『G027』的D組第四場預賽,並由彰化藝術高中對戰彰化高中,著實形成了一場彰化大戰。
這一天場內吸引了約莫一千五百名觀眾進場,其中一千名觀眾坐在靠近三壘的觀眾席,放眼望去幾乎都是白色上衣、黑色褲子或裙子的彰化高中及彰化女中學生;另外五百名觀眾則是坐在靠近一壘的觀眾席,且大部分都是身穿灰綠色上衣、深色迷彩褲的彰化藝術高中學生。
這場彰化大戰,三所學校學生不約而同地穿上學校的制服,並為自己支持的學校加油,而彰化女中則是站在支持彰化高中這一邊。
一局上半,彰化藝術高中先攻,雖然彰化藝術高中的實力遠勝於彰化高中,不過因為彰化高中、彰化女中的加油聲遠遠蓋過彰化藝術高中。在倍感壓力之下,一局上半的攻勢竟遭三上三下。
這一場比賽彰化藝術高中為了取得首勝,郭仲倫特地安排洪業先發。
一局下半,洪業受制於一面倒的加油聲,一上場就先連續四顆壞球保送彰化高中第一棒。
鏗!第二棒使用犧牲短打推進的戰術。只不過這一球並沒有點好,一個彈跳就彈入洪業手套裡。
洪業接到球時看見王殷手指向二壘,他一個轉身將球往二壘的方向甩去,不過卻傳了一個大暴傳,球一路滾到中外野。這一個傳球失誤使得原先在一壘的跑者繞過二壘上到三壘、打者則是上到了一壘。
「乾!你在衝三小?連這個簡單的傳球也傳不好。」王殷責備說。
洪業在紅土上寫著:『我有些緊張。』
王殷看了全場一眼,道:「今天的觀眾應該沒有超過兩千人。這樣的場面就緊張成這樣,那之後如果滿場的觀眾,你不就要鑽到投手丘裡?」
洪業在紅土上寫著:『加油聲很吵。』
王殷指著一壘的觀眾席,忽然擠出一句怪怪的文言文:「觀眾不在多,有意雯則名;聲勢不在大,有劉秀則靈。彰中、彰女並沒有完全聯合起來,不信你看看一壘的觀眾席就知道了。」
洪業轉身朝一壘觀眾席看過去,只見一片灰綠色之中有幾點白。
原來,劉秀及黃意雯帶著彰化女中吉他社坐在一壘觀眾席上為彰化藝術高中加油,劉秀的手上拿著『野球武侯洪業加油』的字牌、黃意雯則是拿著『王殷全壘打』的字牌。
洪業看到這一幕,彷彿是迷路的小孩遇到家人一樣,心中的恐懼頓時消失於無形。他穩下陣腳,先是以時速超過140公里的四縫線快速球將第三棒三振,再以High Fast Ball讓第四棒擊出外野深遠高飛球。
中外野手將球接進手套後,眼見這是一個『高飛犧牲打』,一三壘的跑者同時拔腿狂奔。
高飛犧牲打即打者在無人出局或一人出局的情形下,擊出高飛球被接殺之後,壘上的跑者得以往下一個壘包推進。若是三壘有人,甚至可帶有一分打點,對進攻球隊有一定程度貢獻。
這一球,中外野手將球往本壘回傳時遭到二壘手的攔截。
二壘手接到球後快速地將一壘跑者觸殺出局,同一個時間三壘的跑者還差一步才踩回本壘。主審判定第三個出局數先產生,這一分並沒有得到,彰化高中無功而返。
洪業意外地守住一局下半,接著二局上半的士氣也轉向彰化藝術高中,連續七支安打的猛攻得到了六分。
洪業在球隊領先之後彷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投球的霸氣也不斷提升,從二局下半開始接連讓彰化高中十二上十二下。反觀彰化藝術高中局局都有攻勢,五局打完已取得12比0遙遙領先。
五局結束後,洪業僅用了58顆球,其中好球43顆、壞球15顆,好壞球比例幾乎是超水準演出。
郭仲倫見分數已經明顯的拉開,考量到後續的比賽,於是毅然決然將洪業換下場。終場彰化藝術高中以14比1,提前於七局擊敗了彰化高中。除了彰化女中吉他社之外,其餘彰化女中及彰化高中的學生皆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2015年12月2日,上午十點,台中洲際棒球場內進行著黑豹旗編號『G091』的D組第十一場預賽,並由花蓮體中對戰彰化藝術高中。這一場比賽是由柳官彰先發,洪業則是被設定為中繼投手。
花蓮體中的教練是劉義傳,因為他本身是投手的緣故,所以在球風上是屬於投手優於打擊的球隊。
兩隊一開局就陷入投手戰,前六局柳官彰被擊出七支安打及投出兩次四壞球保送,不過都沒有失掉分數;反觀彰化藝術高中的打擊只有出現兩支零星安打,分數也持續掛零。
七局上半,柳官彰的用球數已超過100球,控球開始出現不穩定。一人出局後先投出四壞保送,隨即被敲出一支內野安打。
郭仲倫見情勢有些危急,於是將柳官彰換掉,並由洪業上場。
「乾!自閉乞丐狗當我的後援投手。」柳官彰心不甘、情不願地將球交給洪業,並嘲諷了幾句。
洪業無視冷嘲熱諷,僅沉默地在投手丘上試投。同一個時間,劉義傳走上來更換代打。
洪業只知劉義傳是玉山盃中花蓮縣的總教練,並不曉得在黑豹旗中劉義傳是花蓮體中的總教練。他為了感謝劉義傳提點投手霸氣的養成,於是在試投兩球後忽然要求更換手套。他走回休息將王殷送的橘紅色手套放回包包裡,並取出劉義傳送的藍色手套。
洪業試投結束後特地將球帽脫掉,並轉身朝花蓮體中休息區向劉義傳鞠躬敬禮。
劉義傳喊著:「讓我見識一下你霸氣練得如何。」
洪業看著暗號的同時以銳利的眼角餘光掃向打者,以正眼盯著打者時又展露出一道餓虎撲羊的眼神,頓時令打者有些不寒而慄。
啪!洪業為了感念劉義傳,第一球將球速飆到144公里,讓打者揮了一個大空棒。
首球就震懾住打者的洪業,接下來的球投得更加得心應手,以直球搭配變化球先後三振三名打者,成功地化解失分危機。
七局下半氣勢立即轉到彰化藝術高中,一人出局後先是獲得四壞保送,輪到王殷打擊則是被敲出左外野方向的兩分打點全壘打。
八局上半,洪業有了兩分領先,再加上本身投起球來已有不凡的霸氣,於是勢如破竹地送出三個三振。
八局下半,花蓮體中更換救援投手,彰化藝術高中遭三上三下。
九局上半,洪業先三振了花蓮體中的第八棒,取得第一個出局數。
第九棒一上來就採取突襲短打,點成了投手、捕手、三壘手之間的軟弱滾地球。
這一球王殷率先喊聲,接到球後快傳一壘,不過打者卻早先一步踩到壘包,形成一支內野安打。
第一棒打者食髓知味,依舊採取突襲短打。
這一球點出去的方向與前一位打者如出一轍,不過王殷卻已經有了準備,接到球後選擇傳向二壘,企圖封殺前面的跑者。然而,他將球傳到二壘時,二壘手與游擊手並沒有人喊聲要接這一顆球。
這一球一路滾到中外野,形成了失誤。原先在一壘的跑者上到三壘,打者則是上到一壘壘包。
「他娘的,該封殺的守備變成失誤。你們若不想打球就給我下場......」王殷將二壘手、游擊手臭罵一頓。
此時的王殷已經是高中三年級,二壘手、游擊手皆只是一、二年級,依照學長學弟制的傳統,兩人只能站在原地接受他的責難。他罵到二壘手、游擊手皆低著頭,最後再補上一句:「郭教練,把這兩個廢物換掉......」
郭仲倫從休息區走了上來時,王殷很快地迎上前去,低聲道:「讓他們得到教訓就好,請教練還是留他們在場上。」
「我知道了!」郭仲倫走到二壘的位置,此時二壘手、游擊手的眼角都已經泛著淚光,並落寞地往休息區的方向走去。他拉住二人,道:「幹嘛?我上來確實是要你們換掉,不過卻沒有要讓你們下場。現在二壘手去守游擊、游擊手去守二壘,別再失誤了!」
比賽再度開始,因為花蓮體中先前兩位打者都採取突襲短打的策略,所以彰化藝術高中的內野防線已針對短打做了佈陣。
第二棒打者一開始先扛著球棒,採取正常揮擊姿勢,待洪業投球的時忽然擺出短打的動作。
然而,就在三壘手驟然趨前的同時,打者忽然將棒子收回,改採取一般打擊的姿勢且將球朝三壘的方向一砍,形成了一個內野高彈跳球。
這一球因為三壘手趨前的緣故,竟輕而易舉地彈越三壘手頭頂,形成左外野方向的安打。三壘的跑者輕鬆回本壘得分、一壘的跑者也上到了二壘、打者則是上到一壘。花蓮體中追回了一分!
「乾!掉分了!教練,快把乞丐自閉狗換掉。」柳官彰刻意在休息區大喊著。
洪業不理會柳官彰的諷刺,只在紅土上寫著字。
王殷發覺洪業似乎有話要說,故喊了一個暫停,只見紅土上的字:『絕招,低肩側投』。他神色凝重道:「你確定要投那種球?下一棒是左打,那種球被轟出去的機會很高。」
洪業點點頭,又在紅土上寫著劉秀引用孫子兵法的話:『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王殷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的王牌......」他走回捕手位置,忽然發現暗號裡面並沒有『低肩側投』,於是雙手一攤示意這一球沒有暗號。
洪業以微笑點頭回應,隨即採取低肩側投的方式將球投了出去。
「什麼......」花蓮體中休息區中的劉義傳難以置信道。
打者原本設定的是快速球,不過見洪業的出手方式極為怪異,一時之間竟冒然出棒,擊出一個游擊前的滾地球。
游擊手、二壘手因為先前受到王殷的教訓,所以處理得小心翼翼、格外謹慎。游擊手接到球後先拋給二壘手將一壘衝向二壘的跑者封殺;二壘手再快傳至一壘再將打者給刺殺,形成了完美的再見雙殺守備。
最終,彰化藝術高中以2比1險勝花蓮體中。
比賽結束後,洪業拿著劉秀的球特地到花蓮體中休息去向劉義傳致謝:「那個......這個......謝謝教練的指導,我在暑假完成了千人斬,三振一千人,練就了投手的霸氣。」
劉義傳莞爾道:「真的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就連球速也增快了是吧?」
洪業道:「那個......這個......之前最快有投過145公里。」
劉義傳道:「如今用一般打擊已經很難與你一較輸贏,不過第九局時我不斷用小球戰術卻意外地奏效。所以阿!提醒你往後的比賽可得多注意提防小球戰術。」
洪業說:「那個......這個......我知道了!謝謝教練提醒。」
劉義傳尷尬道:「別這麼說!你這樣講害我有點愧對花蓮體中。如果我沒有要你練投手的霸氣,也許今天贏球的人是我們。但還是恭喜你們贏球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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