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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墨松華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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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門宴,在竇建德的致詞下揭開序幕,待各大門派排隊抽完籤後組合公佈了。
第一場是墨松派對上華山門、第二場是鴻雁門對上雲仙派、第三場軒轅派對上靈山派、第四場金凌門對上雷獅門,抽籤完畢不久,考官道:「比試將於兩個時辰後開始,比試可使用武器,但只可點到為止!若下殺手者該門派即失去資格,各門派可先於青龍殿、白虎殿廂房休息,兩個時辰後回來此處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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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風此次並未料到是由門派抽籤比試,這樣說來此次武門宴他只不過是竇建德邀請過來熱鬧熱鬧的,而非是爭奪這比試冠軍。
"這竇大將軍心裡到底打得是什麼算盤?" 李承風暗自心想著,連路上有誰完全都忽略而過,走著不久,一手沉匐匐地手掌拍在李承風左肩上,那聲音聽起來如此熟稔又親切。
「幾個月不見了師弟!沒想到你真的會在此宴上--」南宮瑜道。
李承風雖然有點訝異但並沒有回頭,只道:「二師兄...不,我現在已沒有這資格在叫二師兄為師兄了。」
「你在說什麼?我們從未把你當作外人看待。」在南宮瑜後方又一個沉聲答道,那是陸政軒的聲音。
李承風道:「從師父把我逐出軒轅派起,我...已經不再是軒轅派弟子...」
陸政軒、南宮瑜相視一眼,南宮瑜緩緩道:「師弟...當日之事,我與師兄都有責任...若不是我們猶豫...你也不會一氣出走...。」
李承風轉身看著大師兄、二師兄道:「並非二位師兄的錯,告辭。」說完,李承風對著大師兄、二師兄拱手施禮,便又往前走去。
陸政軒、南宮瑜只道李承風還在生氣,輕嘆一口氣往青龍殿移動著。
李承風來到侍衛安排的廂房床前盤坐,心裡卻是煩亂無比,若非此次見著二位師兄,或許他還不會這麼煩悶。
當日二位師兄雖上前攔阻德青秋一掌廢李承風武功,但二位師兄也並未對李承風栽贓案多作辯解今日紅衣男子說的話,著實讓李承風焦慮。
李承風心念一轉,只道今日功課還沒作,便運起歸藏訣來甩開這些煩惱憂鬱;歸藏訣自李承風修習以來已達五成境界,真氣熒熒環繞在李承風周圍形成一股氣罩,轉化速度雖然不如李承風預想,但以短時間成果來說,李承風還算滿意的,若能集之大成恐怕非一般刀槍能傷...。
轉眼之間,兩個時辰已去。
李承風緩緩運氣,將所有真氣歸於其身後才睜開眼睛,炯炯精光自李承風眼睛竄出,似有用不完的內力似的。
待李承風往門殿時,墨松派弟子正與華山門弟子比試著,兩方台下弟子彼此吆喝打氣著!
「師兄加油啊!」「不要輸給華山門啊!」「師弟攻他破綻!」「給墨松派知道咱們華山的厲害!」等等加油吆喝聲此起彼落。
台上身著墨綠外氅一襲白袍內襯者為墨松弟子,手持一柄青劍來回在舞台飛梭,恰如一道飛葉鋒利飛舞著。
"好俊的功夫!"李承風讚賞著。
「墨子遙,多年沒見你那墨松劍法著實精進不少!」台上另一邊左閃右避的黃袍男子從容地道。
墨子遙並未抽手一面進攻一面道:「官有為,這次我要替一雪我派前恥!喝啊--看劍!」
墨松劍法並非一般持劍架式,而是持劍把末端而非前端靠柄處,指力尋常者不過三招兩式,手便無力出劍,但若有所成者其使劍距離即可比別人多出一呎有餘,使招時令人有空手御劍之錯覺,巍巍蕩蕩之間在身形轉換之中飛梭,眼力佼好者也看不破奇出劍軌跡,攻防一體拆招自是困難。
只見官有為左閃右避卻一劍未出,一臉從容模樣到底是無法進攻還是防守一時間還真是把在場所有人弄矇了。
「官有為你再不出手,休怪我劍下無情!」墨子遙已與官有為對上十招有餘,面對官有為只避不攻的姿態內心著時有些惱火。
十年前,武林首次召開五嶽論武,乃各門各派切搓武藝問頂之大會,而華山乃五嶽之首自是辦在華山舉行,世後稱為華山論劍;三年前尚未弱冠的墨子遙與官有為,是其二派首大弟子,在華山論劍上一決雌雄,但官有為是百年難得劍術奇材,劍走不出三招墨子遙便敗在其手下,成為墨子遙之辱。
此次武門宴,這兩對冤家又再度遇上,墨子遙必當想一雪恥辱,只不過官有為的態度令墨子遙的劍式越發猛烈。
忽然,墨子遙劍一橫,道起劍訣:「一誅門前葉似雪,松骨飄邈匐冷懸!」
官有為見狀有異,匐身躲過一劍雙腳一蹬避開攻擊距離,豈料墨子遙運起墨子破道功將內力運一右掌間猛然一震劍把末端,一柄飛劍就像暗器一樣迅飛而出。
官有為主意已定,原本左手按著劍鞘向前一拂,劍身擋住飛射而來的青劍響起鏗鏘聲響。
鏗鏘!!哼啊!--飛劍而後一飛快掌力,向官有為胸前襲去,官有為馬步一穩腰身向後一匐,這掌竟是落空。
「好險啊!墨兄這手著實不錯--」官有為驚訝道,左手劍身一收手一驅劍把末端將墨子遙攻來的手臂震了回去。
墨子遙一驚,接過飛劍又是一招:「沒沒冷松風勁搖!孤立萬峰巔沛雪!」
墨子破道功是硬氣功功體一脈,墨子遙急運墨子破道功,集於劍端攻往官有為下路。
官有為一個跟斗向墨子搖撲去,手上劍鞘一伸,一柄晶瑩剔透的劍影浮著午時艷陽眩光奪目--官有為出手了。
墨子遙劍尖不收,真氣貫注一點零星劍氣傾奪而出,官有為人劍一體迴旋飛梭,剎那劍影幢幢,猶如一人持十來把劍,這是華山劍法十式之一--杯空化劍影。
鏗鏘!錚錚--咻--嘩!!蕩劍式劍身快速迴旋,墨子遙劍氣與官有為劍身擦起層層鐵花劍劍精湛,令在場人頓時目瞪口呆,就連李承風也被這一招一式所痴迷。
李承風並非沒聽過墨子遙、官有為乃是當代劍術佼佼者,自己也是練劍之人,自是想與二人過過劍招,只不過幾年前都是大師兄、二師兄參與,今年本是輪到自己參加,但卻被逐出師門而無緣,今日所見二人劍術著時不假。
「墨子遙好劍法!換我官某獻上一醜!」官有為爽朗一笑,那自信笑容是天生抑或是過度自信?只見爽朗笑容一收,嚴肅模樣與方才判若兩人。
長白劍咻咻幾聲,官有為一手劍指,劍自右手轉於左手上。
「你果然要認真了!這樣好!這樣我墨子遙就可以一雪前恥了!」
官有為是一劍術奇才,除了天賦以外乃是一手左撇子關係,一般人與人對劍慣用手若是同一邊,破綻與空隙自是相差無幾,只要看得出劍式套路,對上數十招即可抓出破綻之一二,但若是與左撇子對劍,不只方向需反面推敲連劍路也同鏡像般需要反覆推敲,因此劍式也就不易看出破綻。
嗖嗖--,長白劍身上因有著放血溝槽,劃在空氣中發出冷冽嗖聲;官有為食指頂著劍槽緩緩移動整個劍身,一趨快又趨緩,一如劍舞實是劍招,又是華山劍法--一劍送輕舟。
墨子遙心中暗著小心,還未氣定,一影劍鋒撩掠而來竟是直取咽喉要害!當機立斷松葉青劍上揚一揮,官有為劍尖直轉而下,氣一運劍一收--勝負以分。
官有為收起長白劍道:「墨兄承讓了。」語畢墨子遙內襯已被一道劍痕劃破,露出黝黑胸肌。
墨子遙雖心有不甘,然施禮道:「...官兄...好劍法,多謝賜教。」
此時台下一人拍手,緊接著響起豪大祝賀聲--,考官吆喝道:「第一試--華山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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