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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大賀來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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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蕭蕭,戰意騰騰,刀劍相對,一決雄雌。"
雙方按著刀劍佇立著已有段時間,台下靜謐如無人之境,所有人眼皮都不敢扎眼,深怕一闔眼,電光石火間勝負已分...。
南宮瑜很想一刀攻入,但對方是未曾謀面之人,就算使得是靈山派功夫若不熟悉那人的出招路數貿然進攻便是不智之舉。
何況此次靈山派派出的弟子是完全沒看過的傢伙,若非閉門弟子,就是剛入門弟子,但未曾聽說靈山派有閉門弟子,倘若有定是有名之輩......這麼說來,這傢伙就是入門弟子?
"一個入門弟子竟能派上場來,想必定有過人之處。"南宮瑜暗自思索,刀鞘按附,眼神看著小心。
忽然那宇文刃使出下擺架式,左腳向外伸右腳弓曲,左手按著劍鞘抬升在胸口前右手反手抓著劍柄處,好似準備戰鬥。
那瀏海雖遮著左臉,但右眼的眉宇透露著殺氣,若非如此嚴肅惡狠的神情,那宇文刃面貌也不算難看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動了。
"好快!!--"南宮瑜大吃一驚。
這一劍沒有多餘的動作,完全就是為殺人而殺人的殺人劍,手法乾淨俐落,宛若一片樹葉在飄落途中一刀兩斷毫無缺口。
錚!!鏗鏘--,南宮瑜刀鞘與刀身只抽出一半,那劍已迎面而上;南宮瑜一聲嘖嘖,面露驚恐,冷汗淋漓。
「想不到靈山派竟有如此人物!」南宮瑜才退數步,那人腳步一轉又直接迎上南宮瑜身處。
南宮瑜也非省油的燈長刀此時已出,霍霍兩聲,盡攻那宇文刃上下二路,宇文刃反應極快,一個迴身退了出去。
「好身法,不知宇文兄是何時入的靈山派?」南宮瑜逼退這一攻,卻不敢大意,只道欣賞此人身手了得。
「......礙事。」宇文刃喃喃道,第二招劍身隨著手腕由上轉下,劍尖對著自己,後腳一蹬,蹭上南宮瑜正面。
南宮瑜冷靜向後退了幾步,要知道長刀於長劍在於近身時長劍可以直刺直取要害,長刀則需一點距離,長刀雖可以逼退想近身之人,但卻對已近身之人傷害甚小。
宇文刃看上這點直接攻入南宮瑜正面也是出自於他對自己輕功的自信,在他第一手直逼南宮瑜時,他便知道南宮瑜的輕功在他之下,那是出自於冷靜之下精確的判斷。
「唔--」南宮瑜長刀由劈式轉架式,對宇文刃的快劍毫無招架之力...。
「二師兄一身軒轅刀法,但這宇文刃劍法竟是如此快速,讓軒轅刀法竟無法施展出來。」李承風在台下看著也暗自驚心道。
不止李承風,官有為、墨子遙等等習劍之人,也對宇文刃的快劍暗驚無比。
南宮瑜暗自運著內功,想在宇文刃第三招進攻時,用軒轅派內功的轉嫁之法,把致命之劍卸勁然後一攻宇文刃破綻。
宇文刃一個翻轉,原本應該迎面而上的第三招路數竟一翻轉到南宮瑜側面,劍尖一刺南宮瑜刀一拂,劍身從肩膀到手腕袖口處劃下一道劍痕,淺淺的血痕從南宮瑜手臂滲出...。
「可惡!」南宮瑜在這三招之下毫無還手餘地,令他心情受到打擊。
陸政軒在台下看著,很想出言給南宮瑜一點信心,但此時此刻南宮瑜可能也沒那心情聽下去,因為宇文刃根本不給南宮瑜喘息的機會。
宇文刃手執三尺長劍,一劍刺出竟附皚皚真氣,空氣中發出嗡嗡聲響,南宮瑜雙手穩穩架著刀面,刀面受這一刺震盪不止,南宮瑜感雙手掌受到一陣麻刺感。
這一劍威力,若擊於肉身之上...恐怕將是一劍貫穿...。
台上南宮瑜越戰越感吃力,宇文刃則越戰越強,兩者一來一往,南宮瑜看穩一處破綻一刀直取。
刀身配合著身形,後驅一蹬,先退一步,這一退馬上停煞再往前進一步,宇文刃劍法的確快、狠、準,那是因為他算的距離、力道、速度都恰到好處,沒有過多花招與技巧所致。
這恰巧讓南宮瑜突然有了可趁之機,只要讓宇文刃劍法無法預判,這樣或許可以出奇制勝。
南宮瑜方才這一步的確讓宇文刃面色有些吃驚,但一向撲克臉的宇文刃面色不改,緊接著又是一劍,然這一劍也是突然一個變化。
!!--這是靈山劍法!
宇文刃劍尖一出,立即回鋒而上,形成一個劍尖與劍身合二為一的劍技令南宮瑜措手不及。
南宮瑜放手一博,刀身直逼劍身,想來個硬碰硬。
啷啷!!錚--
長刀竟被這一劍削斷,南宮瑜感覺喉咽有物體抵著,南宮瑜刀身停在宇文刃頸間所有畫面停在這瞬間。
「你輸了...」宇文刃簡潔道。
「......你贏了。」南宮瑜語帶懊悔道。
剛剛那一刀,如果刀身沒被削斷,或許勝負可能會逆轉,然而宇文刃暗自運功將真氣直指劍身一擊,這冷冽一擊算得絕妙神準,讓南宮瑜對宇文刃敬佩卻又懊悔著。
南宮瑜懊悔的是自己孤注一擲,還是被宇文刃算計到了,敬佩得是敬佩宇文刃精妙的劍法配合身法所展現的快劍,若他為一名殺手或許已是殺手中的高手也說不定...。
「第三回比試--,靈山派勝出!!」
考官拍案叫絕,這一戰看得令人窒息,連呼吸都覺得驚恐連連。
李承風心情著實也悶著,畢竟自己曾為軒轅派弟子,再說南宮瑜雖擅使刀法,但其造詣不在武功而在才學,若此戰由陸政軒出馬,恐怕又是令一光景。
南宮瑜下台,對著陸政軒拱手道:「師兄我...失敗了!」
陸政軒拍拍南宮瑜雙肩道:「此戰你已傾盡全力,就算是師父看到定也不會苛責你,師兄我又怎會責怪你?」
南宮瑜苦笑了笑,內心有些沉悶。
宇文刃,劍一收緩緩下台,靈山派弟子雖覺得開心,但面對剛入門弟子就有如此實力,心中還是畏懼的...靈山派安靜得可以。
宇文刃不發一語,閉目養神,彷彿這世界,只剩他一人。
考官清清嗓準備道出最後一場比試--
忽然門殿入口不遠處兩名兵衛被打傷,發出陣陣哀嚎聲,眾人轉頭看去竟是一群身著長袍左衽、圓領窄袖、頂著髡髮的契丹人。
考官怒叱道:「來者何人?竟敢來我竇府搗亂!」
其中一名身戴琥珀玉飾,腰際掛著一把金玉短刀的契丹人,用平白簡單的中國話說著:「在下大賀族氏人聽說竇府舉辦武門宴便前來參加,但你們衛兵把我們拒在門外,所以我們只好用武力請竇府開門了。」
漢族對於其他外族自古以來都是有些敬而遠之,甚至更早商周時期,曾把外族稱蚩尤後裔,直至隋朝也並未有所改善。
「放你的狗屁!此回是我們武林人士的比試與你們契丹有何關係?」武登魁厭惡道。
現場瀰漫一股劍拔弩張之氣氛,竇建德此時軍務已了從王門殿趕來,見著這一幕便開口道:「各位契丹族人遠道而來,竇某有失遠迎,還請恕罪!不知今日來此有何貴幹?」
大賀氏說道:「聽聞竇將軍得到一本祕笈,廣邀會武功的人士,為此我大賀族長也想拜見此書,不知是否可將此書借與我契丹族?」
「混帳!!這是向人求借的態度麼?...」一旁華山弟子忍不住粗口罵道。
竇建德一撫長髯神態從容道:「我竇某一向敬重武功高強者,今日要想借此書...那倒要看看你們契丹人是否有本事了!」
大賀氏學著漢人拱手拜道:「多謝竇將軍!那該怎麼比試?」
竇建德,看一看各門各派,又看了一眼契丹族人便道:「三戰兩勝,你們派三人我們派三人,若勝出二人,我竇某便抄一份奇書抄本。」
「竇將軍一言既出?」
其他人正要出言勸阻竇建德時,竇建德一手高舉道:「我竇某一言既出,便說到做到。」
竇府武門宴半路殺出程咬金,另一場攸關中原人士面子的爭奪戰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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