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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回-揚風承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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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府門殿內,一群武林人士與契丹人各據擂台左右一方。
竇建德既為舉辦人,自是不偏頗任何一方,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擂台與眾人。
武林各派弟子互相爭論著誰要上這第一輪,還尚未決定,契丹一方已派出一名壯高碩大力士往舞台走去。
這名大力士留著一頭法髡髮,一身刀疤與袍衽著衣、手持一柄闊刀,滿身肌肉猶如惡煞。
「我名大賀查察,你們中原人士誰敢與我一戰!」大賀查察在擂台上好聲吆喝。
武林各派,道是能戰者方才已耗去大半精力,餘下只剩金凌門、雷獅門者尚未比試。
雷獅門徒道著左護法從缺,右護法不知所蹤,此次所來不過二流至三流弟子,自是不敢與大賀查察一戰。
看著雷獅門弟子慌張不知所錯的神情,一旁金凌門一女弟子嗤之以鼻道:「你們雷獅門竟是貪生怕死之輩,真丟我們武林的臉。」
此時雷獅門一位領頭弟子不甘被人譏諷,出言道:「雷獅門貪生怕死也不會輸你!哼!」
說完雷獅門領頭弟子一躍上而上道:「在下雷獅門宋投咸前來會會你!」
雷獅門其實並未料到此次武門宴有秘笈存在,其利益多寡上自不會把主流弟子安排在這次宴會上,並竟他們還有許多利益需求,不過此次也算是雷獅門失算的地方。
大賀查察舞刀霍霍,不由分說地直攻而上!
崩崩崩--!契丹第一大力士並非虛名,大步猛踏,擂台發出崩崩聲響,有如地震之感。
"這傢伙!"宋投咸上台方知與自己所想有些出入。
手持虎爪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大賀查察飛撲而去!
"怎道中原武功也不會輸給一介莽夫!"宋投咸心裡暗想著。
嘩嘩--兩聲,虎爪伴隨空氣發出聲響,大賀查察第一次遇上這種虎爪武器,自是不敢大意。
他體格比在場武登魁還要再壯一倍有餘但心思卻比武登魁來的細膩,他故意讓退了幾步一方面想看這武器的路數。
過招十餘回,只見大賀查察閃躲不見進攻,暗自竊喜這莽夫不過是體格壯碩,實是沒有實戰經驗的巨娃罷了。
「嘿嘿!看招!」宋投咸一爪猛冽攻去,連破綻也顧不得,以為這大賀查察不可能看出破綻之處。
匯勁蓄力,一招獅擒手「餓獅撲兔」直取大賀查察心脈。
噗哧--!!一口鮮血從口中啐出。
一顆如山東饅頭的巨拳,冷不防地貼在宋投咸臉上,這一拳又沉又匐,打得宋投咸牙齒飛了幾顆,滿口鮮血飛出數尺之遠,他驚恐地看著大賀查察,才突然頓悟,大賀查察實是縝密之人,閃躲只是為了看清他的武功路數罷了。
大賀查察不諳中國語言,用契丹話冷諷著倒地的宋投咸,就算不懂契丹話的人看查察說話充滿鄙夷的神情,也大概能明白大概說宋投咸不過只是一隻四處跑跳的兔子之類的。
大賀查察慢步向前,準備要給宋投咸當頭一棒時,宋投咸自知不敵,跪地求饒道:「我認輸了!我認輸了!」
這舉動雖有損面子,但面子與性命相比,當然是性命重要!
此時契丹一伙哈哈大笑,眼神盡是唾棄,還道中原武功好生了得,結果不過一般般;另一頭武林各派,各個拳頭緊握內心憤怒地看著雷獅門窩囊樣,現場寂靜的出奇。
面對雷獅門這一恥辱,金凌門女弟子按耐不住一腳飛梭,蹬上擂台往宋頭咸屁股用力一踹,宋頭咸就這麼被踢下擂台,她對著台下宋投咸怒道:「沒用的男人!讓我來!!」
大賀查察眼見此女如此潑辣出了幾句契丹語,眼神竟是貪婪神色。
女弟子見大賀查察神色輕蔑,心中更怒道:「在下金凌門徐田婉,我來會會你!」說完一把長劍唰錚--一聲,俐落出鞘。
考官見狀要阻止卻被一旁竇建德攔下,竇建德道:「此戰攸關武林面子,若他們想如此車輪就隨他們罷!」
鏗鏘!鏗鏘!!徐田婉一劍攻出數路,搭配靈巧身軀,大賀查察竟是無法反擊,只得防守。
「這女娃兒!!」大賀查察驚呼方才輕蔑神色不在,大刀一劈下,徐田婉便俐落翻身往另一處攻擊,讓大賀查察一時難以招架。
在場武林人士,暗聲叫好!想不到除雲仙派外,金凌門也出了這麼一個頑強女弟子,實是巾國不讓鬚眉。
徐田婉進攻十餘招,大賀查察一面防守一面觀察此劍法路數,忽然大喝一聲,一刀沉穩劈出!
錚--啷!!越女劍受大刀一擊發出刺耳聲響,兵戎擦出一陣火花,可見力道非常大。
徐田婉退了幾步,只感手腕一陣發麻,額頭冒出些許細汗...。
"想不到這巨漢蠻力如此了得,若受那一刀肯定一命嗚呼...只能如此了..."徐田婉暗著小心,方才這麼一攻,加上前次宋投咸失利,徐田婉便知道這巨漢有看破路數的眼力,同一兵器走不過二十招便會被他看破。
她倒抽一口氣知道兵器過招絕無勝算,將越女劍拋在地上,雙手一擺劍指架式,馬步一沉,提氣運功。
契丹一方還以為徐田婉是要認輸,嘴角不禁開始上揚。
剎那,徐田婉雙指上提,從丹田提與胸前,指上繞得熒熒真氣,呼嘯一聲,那真氣猶如彈丸貫射而出!
氣指當空,貫石如貫紙,若有所成者,得隔空貫物,凌空飛出殺敵,氣勁威力無比。
嗖嗖--嗖嗖--數聲,指氣從指尖凌空飛出,爆出環環氣音。
大賀查察大吃一驚,只感有物飛來但卻不見其物,自是無法閃避,連自豪的眼力也無法破其路數。
啪啪!指氣貫著大賀查察肉身,大賀查察只感有物貫入皮膚,一陣溫熱灼痛雖無致命之憂,但卻有如受杵棍之物擊中一般沉痛。
受了幾發,大賀查察單膝跪地,只覺力氣減弱幾分。
徐田婉對著大賀查察恫嚇道,:「我將指勁灌著你幾處大穴,令你血液受阻漸漸乏力,你若認輸我便幫你把穴道解開,否則不出一日,血液長時間無法回流,截手截腳自是家常便飯。」
大賀查察冷汗直冒,臉上卻是滿滿疑惑,為何這一小女子手無寸鐵,竟是可以傷人?自己負有契丹第一大力士之名,豈能輸一女娃兒?這門面自是不能看的。
只見大賀查察,無視徐田婉恫嚇,奮力一搏,大刀往前似是瘋狗般對著徐田婉猛劈。
徐田婉吃驚幾分,想不到這大賀查察這般有骨氣,總比武林一些宵小要正直許多;她只閃不攻,因為她知道,眼下大賀查察已是狗急跳牆,連刀路都不比剛剛果斷,每刀劈下都比前次要弱上幾分。
大賀查察道:「可惡!」
這句可惡是心有不甘,還是內心惱怒?孰不可知,只知道十餘刀劈下,大賀查察竟是最後一刀都拿不穩,大刀一揮竟是飛出擂台,啷噹一聲掉落地上。
大賀查察雙膝跪地,冷汗淋漓,嘴唇還有些發紫,方才那從容模樣已逝去...。
徐田婉冷語道:「本姑娘見你契丹力士骨氣非凡,此次比試本非取人性命,道你也無法再戰此次便饒了你。」
她雙指一抬真氣一運,嗖嗖幾聲打在方才的穴道上,對著台下契丹一方說道:「喂--,台下契丹的人,上來把他抬下去!幾個時辰之後便與正常人無異。」
契丹大賀氏眼神一使,一旁兩名契丹人便將大賀查察扶下,大賀氏看著大賀查察,性情不快全寫在臉上。
大賀氏使了臉色第二名契丹人,便一跳而上;那契丹人一身高瘦、眉宇露著幾分練家子氣息,手握短匕神色嚴肅對著徐田婉。
見那契丹人殺意騰騰,徐田婉按兵不動,道他應是經過戰場洗禮不得不防。
踏--,那名契丹人不發一語,短匕在手直逼徐田婉。
霍--,短匕沒有多餘花招,一刀甩出發出霍霍刀聲,徐田婉左閃右避,勁指嗖嗖,那人竟然可以用匕首阻下。
「哼--」那人暗哼道。
徐田婉不甘示弱,雙指一運,指化一氣,氣化雙劍,劍指化氣,咻咻飛梭竟是比方才更強指氣。
轟轟--錚,那契丹人閃了幾發,短匕一揮向前,徐田婉一個後翻,單腳一抬踢著短匕刀面處,這一踢,恰巧把那契丹人的短匕踢飛出去。
啪啪!徐田婉趁勢雙腳一踢那人竟雙手抓著徐田婉腳腕,她雙手撐地,雙腳一旋輕點兩下,翻身離開。
「我道隋朝氣數已盡,沒想到武林還有這等後輩。」那契丹人開口說話,沒有契丹的口音,這廝是個漢人?
徐田婉語道:「你是漢人?為何在這契丹人之列?」
「...多說無益!--」
只見那人雙手一擺,內功發出陣陣真氣,有修練之人,能感受一股氣壓襲來;徐田婉不敢大意內功急運,因為她知道眼前這人是一個內力深厚的高手。
在場武林各派見這人內功造詣如此高深,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一人知道這廝到底是何方神聖?
「金凌門女娃,莫怪我辣手摧花,只能怪你自己愛出風頭。」說完一腳點劃五行,翻身一處,又轉他處,百變莫測,轉眼已繞到徐田婉身後。
徐田婉內力盡出,轉身一出雙掌,那廝也一掌擊出,兩掌碰撞內力相擊,四周竟發出轟轟爆炸聲,徐田婉內力不敵口出一抹鮮紅被震到擂台之下。
武林各派見狀一臉驚恐,沒想到台上這廝只用一掌擊敗徐田婉,在場都是年輕弟子,恐怕沒有一個能敵這廝。
噗哧--徐田婉緩緩坐起,一抹鮮紅又從口中吐了出來,但這血竟是黑色的。
方才那掌氣有毒!!--
陸政軒是唯一這次武門宴年紀較高者,看見徐田婉口吐黑血,雙掌一拂內功緩緩提出真氣,雙掌內力往徐田婉背部急送。
「哼--沒用的,這陰風化屍掌,非一般尋常內功可解,除非得我解藥否則性命難保。」
陰風化屍掌?在場所有人一聽聞這功夫,想起各派掌門有提起過此門功夫陰險毒辣,催內功而化毒,內功越強者,毒性越大,擅長使此功者只有那人。
閻王莊莊主--杜揚風。
陸政軒一面專心將內勁一分為硬柔兩氣,將毒液蓄在徐田婉丹田處,但卻始終逼迫不出。
"在場包括自己,沒有一人能勝過這杜揚風的..."陸政軒內心感到不妙,他也明白自己就算內力耗盡這毒也無法逼出一二。
現在只能祈禱奇蹟出現,各派掌門能有一人出現,至少能跟這杜揚風搏上一搏。
忽然,一個黑皮靴往擂台上一躍,唰啷一聲一把長劍出鞘在手,所有武林人士均往台上看去,想看清楚這人是誰。
這人一拂袖口,劍尖指向杜揚風,眉宇透露著俠氣。
杜揚風,嘴角微翹,不知是在笑這人不識好歹,還是笑又有一玩物能好好玩弄一番?杜揚風褲袍一擺,一手掌指對著那人擺著,挑釁那人直接攻過來吧!
下一秒,一把長劍迅捷刺出--。
南宮瑜、陸政軒知道此人正是--李承風。
「師弟快下來!你不是他對手!」南宮瑜急喝道。
在場武林人士,聽聞過軒轅派三弟子李承風之名,卻不知道其面貌,方才南宮瑜一說才恍然大悟!但...連師兄陸政軒都不是這閻王莊莊主的對手,一個不過年齡十八的少年豈能勝出?若能走過三招已是了不起的事...。
李承風內功一運,單劍刺出,劍身縈繞真氣,遊走至劍尖處發出破空聲響!嘩--嗡嗡!
杜揚風心驚一掌內力一催,劍掌相會,兩人內力一轟轟內力推動空氣帶出層層壓力,在場所有人被震退一步,驚恐連連。
南宮瑜也看傻了,何時師弟變得如此厲害?竟能與武林高手一拼內功?
李承風神色自若,這一震,方知自己內力能與這廝一拼;杜揚風著實有些吃驚,一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能與自己內力不相上下?勝制略勝一籌?...但這面孔似是有點熟悉?
杜揚風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李承風!」
「你是李承風?...一劍霜露骨傲寒--」杜揚風神色疑惑,唸出一詩上聯。
李承風不假思索道出:「意情笑眉由花盼...」之後面帶疑惑著杜揚風為何知道此詩?便道:「這是我襁褓時父親留給我娘的詩條,你為何知道這詩?」
杜揚風懷著內力放聲大笑,破耳震懾的吼功令人心神大亂,杜揚風持續笑著已數分之有,才稍停止,對著李承風道:「你可知道你家父家母是誰?」
「家父家母在我襁褓之時雙雙逝去,只知我本姓李。」李承風越想越覺眼前之人定是知道他身世之人。
「你娘親正是......我的親妹妹!被武林、朝廷一齊迫害的可憐的妹妹啊!」杜揚風性情大怒,一股真氣源源湧出,掀起陣陣狂風。
「你胡說!我娘根本不姓杜也姓李!」說完,李承風一劍飛去直取杜揚風胸膛,但這一劍似有動搖,竟是被杜揚風一手阻下。
杜揚風手掌握著劍身,李承風歸藏訣一運,內力源源不絕,兩人內力互相較勁著。
「你娘本姓杜,為了姓李的那個畜生,背棄杜家祖宗...你可知道你娘是怎麼死的麼!」杜揚風恨道。
李承風沒有答話,但內心卻開始動搖...,杜揚風也不便繼續說下去,內力一卸手一拂,兩人震開數步之遠。
「你...」李承風正要說話,一枚彈丸往李承風面前射出,李承風用手一抓,竟是一顆紅澄澄的藥丸。
「把藥給那個女的...你,跟我走!」杜揚風語道。
李承風頭一回,將藥遞給南宮瑜,轉頭看著杜揚風有些猶豫...;
不待李承風思考,杜揚風一腳翻身到李承風背部,手刀一揮李承風頸肩,李承風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他一肩抬著李承風,雙腳一蹬飛躍門殿高牆,武林、契丹兩方人馬卻沒有一人敢追上去,就這樣看著杜揚風把李承風給抓去...。
不久,陸政軒將藥給徐田婉服下逼出體內毒液後,站起身子對著南宮瑜道:「師弟附耳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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