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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仙雲道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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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渡口,一艘扁舟駛入岸邊,杜揚風、李承風二人自船上走下往臨濟郡口走著。
李承風自郡中得知昨日竇府武門宴並未得出勝負,而改為今日定勝負,杜揚風搖搖頭表示,契丹人雖為強悍但離中原人士功夫還有段距離,兒現在回去竇府無疑是捲入紛爭,況且武林各派對於閻王莊向來以邪派封之,自不便再度現身武門宴。
李承風明白杜揚風的顧慮,只道回曹府接魯青青往豫州行之。
陳叔一早便在市集打聽著武門宴的事兒,因為昨晚聽說武門宴中閻王莊主挾走李承風不知去向,曹云兒便著魯青青向陳叔問著竇府消息,陳叔知道兩位姑娘對李承風的事兒忒關心,也就起了大早在市集詢個消息。
「陳叔!」
陳叔回頭一看便認得這個人是李承風。
「哎!李小子你總算回來了!咦?這位是...。」陳叔看著李承風身旁的年邁男子不禁疑惑道。
李承風知道陳叔定在外頭打聽武門宴的事情,應該知道閻王莊杜揚風的名字但卻不知道本人生得如何,便轉個名淡定道:「這是我舅父,木易風。」
杜揚風知道李承風打得主意也不說破,對著陳叔道:「我是李承風舅父,前幾日才尋得他,陳叔我這小姪子可給您添麻煩了。」
「哪兒的話,李小子給我們曹府了一樁事,這點關照也不算什麼地!倒是那兩個丫頭可急了。」
「不過現在看著你倒也好端端的,那賊人該不會被你教訓了?」
李承風看看木易風在看看陳叔,便道:「晚輩僥倖逃過一劫,但這次回來是要給您們道別,我與舅父說好要去豫州辦事。」
陳叔點點頭道:「沒事就好,咱們回曹府再談。」
三人一路回到曹府,木易風只在庭園等著,陳叔領著李承風一道走進曹府廳堂,兩女與曹夫人看見李承風回來開心全寫在臉上。
「李大哥,你回來了!沒事就好。」兩女異口同聲道,彼此還對視一眼噗哧一笑。
曹雪娥見李承風回來便道:「不知李少俠是否已把信交給竇建德將軍?」
「夫人囑託,承風自不敢怠慢,竇將軍收到信件面色很是開心。」李承風道。
曹雪娥只是一笑,便不再多說話。
「夫人,承風今日是來與您拜別的!這幾日受您曹府照顧了。」
「要離開去大興城了嗎?」
「是,今日便與魯姑娘一同啟程,李大人的病不能久拖,來此留滯數日也該告辭了。」
曹雪娥這幾日從魯青青口中得知,他們來臨濟便是要搭運河西下前往大興,便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吩咐陳叔給二人一些盤纏與乾糧盡點棉薄之力。
曹云兒知道李承風二人要離去,神情有些黯然,此次分別不知何時再相見,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心裡其實是捨不得的;只見曹云兒匆匆進了內院,似是不願在多見,李承風也不好再往內探去,畢竟是深閨門第,若無親密關係貿然入內是有違禮數。
與曹府拜別後,李承風也向魯青青介紹木易風,魯青青自是不知道閻王莊莊主生得什麼模樣也就信了。
臨濟郡市集,位於臨濟郡西處渡口往東數十尺即是臨濟郡市集;蔬果、漁貨、南北雜貨...等等,在此應有盡有;而市集中心有兩家餐館乃臨濟有名,本是同家兄弟所開,一方為臨鳳樓是大哥顧炎開的店,一方為濟水軒是弟弟顧武開的店,兩兄弟不久前因家產而鬧分家,從此兩家對立誰也不讓誰。
今個兒本來跟往常一樣彼此開著館子準備做生意,怎料渡口來了一伙雲華莊的子弟大約數十人,兩兄弟看見這票弟子豈肯放過?於是便在門外拉起生意來。
這不拉還好,一拉便起了衝突;鬧得兩方人馬情勢緊張,兄弟兩人菜刀都掏了出來,在市集廣場叫囂著,一旁民眾圍著看熱鬧,把市集廣場圍得是水洩不通。
「方才來的時候,不見這麼多人,怎麼忽然這麼熱鬧?」李承風道。
一伙好奇往廣場擠去,只見兄弟兩人揪著彼此袍子互相吼著,要不是身子旁邊還架著幾個小二,可能已經打得如火如荼了。
留著一抹落腮鬍的顧炎破口道:「好啊!我的好弟弟,家產爭不夠,還想爭客人!怎麼著?當老子是病貓阿?」
另一頭年紀略小一些,但仍看得出三十有餘的顧武,頭冒青筋,甩著一旁苦勸的小二怒道:「怎麼?家產都給你了還想如何?做生意各憑本事,那伙人先進我的館子你搶什麼人?」
「從小到大,你什麼都不如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什麼小手段!」
「小手段?哥哥,做飯這事兒爹爹在世就說我略勝你一籌,我何必搞這些小手段?倒是你,說出來不怕丟人嗎?」
「你!!」
顧炎耐不住,一身內功一震,幾個小二被震開數步,完全無法招架,顧炎一手黑鐵菜刀一橫往顧武劈去。
弟弟顧武一臉淡定,內功一運,錚啷一聲,兩把鐵菜刀敲出一大口子。
一旁觀眾本以為是兄弟鬩牆看個熱鬧,怎知這兩大漢真的大打出手,那一手刀法俐落,不 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武林門派弟子在此武鬥,現場凝著一股緊張。
「承風,這兩位兄弟可是大有來頭--。」木易風看著兄弟二人身手,小聲對著一旁李承風道。
魯青青雖不會武功,倒也看著出神,對著眼前比試露著緊張,完全沒聽到木易風二人的對話。
唰唰--,顧武不甘示弱一手刀一手掌,刀挑、掌撲,先下手為強。
顧炎內力急運,嘩--,啪!!一聲,單手一掌對著顧武一掌,掀起陣陣氣風;顧武另一手菜刀劈下,顧炎見有破綻不顧,也一刀朝顧武臉上橫削,顧武心急,手一縮退了幾步,雙方僵持不下。
兩方兄弟額頭留下涓涓汗水,一動也不動...。
此刻不遠處忽然一陣狂笑,內力拌著吼功橫掃全場,震著在場所有人摀耳難受,李承風內息一調,雙手護著魯青青耳朵。
木易風屹立不搖一眼看去便認得這個人;只見那人附手在後,腳踏輕功從遠方疾馳,鼻息不急不徐,內功頗深,一臉白髯面如七旬老人但氣色溫潤,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是一派高手,定是隱世高人。
「顧炎顧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老人站在二人中間緩緩道。
顧炎顧武一見這老先生連方才的仇也顧不得,雙膝下跪對著眼前七旬老人齊聲道:「師父!弟子不敢。」
老人撫著白髯道:「清醒了?」
顧炎顧武沒有答話,只是低著頭。
老人扶著兩位兄弟肩膀輕輕一抬,兩兄弟跟著老人背後不敢再吭一聲,一旁群眾驚訝莫名,就是不知這老人到底何方神聖。
老人行過處剛好與木易風相識一眼,木易風道:「許久不見,仙雲道長。」
老人淡淡一句道:「莫提往事負閻莊,雲散煙消親臨敘。」後往臨鳳樓館內行去...。
木易風聽聞後只是低頭施禮不再言語;良久,人群散去,李承風、魯青青才問道方才仙雲道長意欲何為。
木易風苦笑了笑道:「仙雲云運始,只究道成非。」
聽得魯青青、李承風,知其所以然卻又不知其所以然...,李承風只覺肚子咕嚕,魯青青便轉個話題道:「既然肚子也餓了,木叔叔跟那仙雲道長又是舊識,不如咱們也去去這臨鳳樓?」
木易風躊躇一會後決定往臨鳳樓一敘仙雲道長,李承風、魯青青也尾隨在後,一齊進入餐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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