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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藥王招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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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運河起於隋朝滅陳國那時起,也就是開皇七年始至大業元年,自大業元年竣工後隋煬帝將大興長安水道與東都洛陽水道連結,因此兩都往來更加便利頻繁,隋煬帝其後也遷都洛陽成為一時民間議論的大事。
李承風一行人自臨濟一路西下入魏州已過五日,再由魏州渡河前往板渚大郡,到板渚之時足足已過十五日之久。
板渚原名板城,因隋煬帝東通運河而有板城渚口之稱,簡稱板渚。其有名的是大渠--通濟渠,通濟渠是板渚其中一條大渠,分東、中、西三段,西臨洛陽、中接永濟渠、東臨汴州,是當時重要渠道之一,除通濟渠以外板城也是隋朝南糧北貨的集中地,因此北至高句麗、契丹,南至汴州、盱眙皆有產物流通,又稱物城。
李承風等人近未時才從渚口渡口至板城城內,三人皆已有些疲累,便提議到茶樓喫些茶水歇息一會。
杜楊風在渡河這幾日,教著李承風用釣竿釣魚以解心中煩悶,李承風試了幾回覺得不錯,便一路與釣魚為樂,魯青青雖在一旁看著有趣卻是不喜愛自己釣魚,這一釣就是接連十五日,船到渡口時才覺時日飛快。
三人好不容易在物城找著一處茶樓,三人坐定點了幾道菜、一壺茶水後,喚著小二去了。
「承風,前些時日因你心情煩躁我便擱著不說,但看你這幾日已趨好轉,才要與你說說我觀察你與青青姑娘行事所為,藉此提點提點你。」
「舅父之訓,承風自願其詳。」
「說到底...江湖之事爾虞我詐,仙雲道長雖與舅父有過幾面之緣,但其為人舅父不甚所知......再加上,軒轅派二弟子死於相約之處,莫過於有些巧合,最後更疑之處是軒轅派大弟子與二弟子交好,但二弟子失蹤時卻未覺有異...,綜合以上總總,舅父還是希望你多多注意這些。」
「舅父說得是,承風定會放在心上。」
李承風自己也懷疑大師兄陸政軒,畢竟三人曾經情同手足,二師兄失蹤大師兄不可能沒有任何動作,但二師兄已死,李承風對著墓前發誓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個親人。
何況陸政軒與二師兄感情甚好是不可能會下殺手,單單就一個失蹤而未尋找二師兄便定讞大師兄是兇手,以李承風個性來說無疑是相違背的,因此有意無意,李承風還是將陸政軒是殺手的存疑排除在外了。
魯青青夾起一口菜放入李承風碗裡道:「李大哥,你莫要難過,我相信二師兄在天之靈會保佑你找到線索的。」
李承風對著青青微笑,便吃起飯菜來,之後三人便沒有再對話;一陣茶足飯飽之後木易風便說要往城內探查情報便先行離去,留下青青與承風二人。
李承風見這幾日魯青青無聊得緊,除了看他與杜揚風釣魚之外幾乎都是看著藥書或睡覺,於是李承風靈機一動道。
「魯姑娘,剛好今日來到這物城,不如咱們也去外頭逛逛?」
魯青青開心地點頭,兩人便往外頭市集逛著。
物城市集大而繁多,許多商人也群聚在此做買賣,因此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兩人在街道上走著看著,李承風看著一處小販售著幾個手鐲頭飾覺得特別,便拉著青青往小販走去。
小攤上有著許多紫、青、綠、白的手鐲,還有一些鑲著珍珠、紅玉的髮簪,李承風隨手拿起一個紫綠相間的手鐲道。
「這個手鐲顏色特別,感覺與魯姑娘氣質般配,不如就要這個罷?」
「哎呀,這個大哥好眼光,這可是從雲門運來的紫翡翠手鐲,在小的眼光看來與這姑娘確實般配,原本這手鐲值兩百文,今個兒您是咱第一位客人,這就算您一個一百文如何?」
「李...李大哥這手鐲這麼貴重的東西青青不能收...」
魯青青白皙的臉蛋透出一抹紅潤,李承風以為魯青青被老闆讚美得害羞,便跟老闆買下這手鐲,送給魯青青。
魯青青雖然嘴上嗔著李大哥別破費了,但是心裡卻是異常開心,因為從小到大沒人送過她東西,而這手鐲自己的確喜歡,魯青青揣著手鐲小心翼翼地戴上,深怕一個不小心摔壞了就不好了;李承風對魯青青的舉動暗付一笑,覺得她的行為舉止倒是樸實得很,跟一般姑娘家沒什麼兩樣,公主這一詞離魯青青非常遙遠,有種沾不上邊的感覺。
兩人再走一陣,前方不遠處圍著一團人群,人群前方是一戶大莊人家,莊前有處擂台,這街道被圍觀的人群擠得水洩不通,一問才知道這戶莊人家是武林有名的名門--「藥王莊」。
藥王莊以天下第一奇藥成名,而有「藥王莊前不見閻,百病纏身一藥除」的說法,除此之外藥王莊常以懸壺濟世、為國為民,因此在江湖上頗得朝廷、民間愛戴是為一大正氣名派。
而莊主之女今年已達二八待嫁之齡,附近一帶人聽說此女要招親,便紛紛來到物城碰碰運氣,一來是莊主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若成便是擁有享用不盡的大富大貴、二來是據傳聞莊主之女姿色尤勝三國小喬、西楚虞姬,又有一手藥王醫術與藥王武功,若能得此女幫助那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因此有的是志在參加,有的是想一睹這傾城傾國的美人到底生得何樣。
「李大哥,這藥王莊醫術、藥術了得,連臥松先生也常叨唸著,今日有幸遇到莊上招親,不如咱們也來湊湊熱鬧?」
「既然魯姑娘有興趣,那就...湊湊熱鬧吧。」
兩人擠進一處距離莊前擂台不算遠的地方看著,不久藥王莊前走出一個魁武男子,兩鬢有些白髮年約四十有餘、一臉正氣昂然,眉宇神情一看便知是個德高望重之輩,還有數十名穿著紫藍色袍的男子尾隨著。
男子走上擂台,一段開場演說孔武有力,令在場的人敬畏三分,氣勢非凡。
「感謝各方志士前來參加小女的招親,今天本莊榮幸選得這良辰吉日,只看各方能人志士可否通過本莊考驗,繼承我藥王衣缽,將藥王莊之名永世流芳。」
男子語畢,底下之人無一不喝采,參加者無不摩拳擦掌著。
「那麼話不多說,本次就依小女意思出題三道,若能全勝者便是我藥王女婿。」
其中一名紫袍男子手拿著銀盤,上面有著三捲捲軸呈在男子面前,男子順勢拿了一個攤開道:「針灸之術中,百會穴穴處何位?有何之效?知道之人便可舉手作答。」
第一題屬於基本題,只要是對醫術有過幾分鑽研自是難不倒地,不過在場之人學醫者寥寥無幾,多半之人以為這招親比的是武功,所以現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百會穴處頭頂天靈處,乃有治暈眩、腹瀉、頭疼之效,若以艾草佐針合用有奇效。」
人群中,一名穿著白袍面目清秀的文人,舉著檀香扇侃侃道出。
「不錯,百會之效這位兄臺回答地著實精闢,那麼下一題...,中藥之中炮製之法出自於何論?共有幾法?。」
現場仍然一片寂靜,方才文人也躊躇沉思。
「李大哥,咱們玩玩一題就好,我答你轉述可好?」
魯青青眼神透露一抹精光,不知道再打著什麼主意。
「這可不成,若答對了豈不就......這樣不成。」
「反正最後一題給那文人答去不就行了麼?」
「這...」
李承風見魯青青這番調皮哀求,一想到這幾日魯青青除了看書外便也是悶著,李承風心裡便想著,反正最後一題給那文人答去便沒自己的事。
「好吧...雖然不知道你心裡打得是什麼主意...。」
魯青青暗笑一聲便要李承風附耳轉述一段後,李承風便開口道:「黃帝內經有道一法--治半夏已失傳不可考,現今多半延伸之法為蒸、炒、灸、炮、煉、沸、熬、燒、研、挫、搗、酒洗、酒浸、酒蒸、酒煮、水浸、湯洗、括皮、去核、去毛翅足...等等多法,每法皆因藥材不同而採不同法炮之能得藥材主效。」
藥王莊主面露喜色,想不到這題難度稍高竟有人能答出,因此對眼前李承風好感增加幾分。
「不錯,想不到這題稍嫌困難竟有人能答出,實屬不易...。那麼下一題...」
卷軸緩緩攤開後莊主唸道:「方才答題的二位請上台來!」
李承風心中莫名忐忑,莫非方才所想之事就要成真了?
文人與李承風站在台上,藥王莊莊主便道:「此次題目除了文以外還要有武,這卷軸上便是要二人比試一番,若能勝出,便是我藥王莊女婿。」
此時台下一片譁然,大半武人想比的竟是放在最後,這樣一來就算勝出一勝也未必能贏得過台上二人。
文人一拱手對著莊主道:「在下袁志,乃一介文人...武功方面甚是不通,不如把這機會直接讓與這位兄台便是。」
李承風心裡暗道"果然預感成真...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突然靈機一動,李承風也對著莊主道:「在下李承風,乃一介布衣,武功方面也甚是不通,不知莊主該如何勝負這場筆試?」
既然問題自己無法解決,那推給出題人便是個解決之道,解鈴仍須繫鈴人嗎...。
此時一女子聲音,道著:「既然不會武功,那不如兩人台上打打架,看誰勝出便是。」
藥王莊莊主面色暗沉,有些不悅地叱道:「放肆,成婚大事豈能兒戲?還不趕快退下!」
一襲紅衣羅裳、身材裊裊婷婷、凹凸有致,令在場男子無一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只見她蒙著紅面紗從擂台後方走出,面色白嫩、水汪大眼,雖有面紗照住口鼻,但不敵她身上散發的妖媚,令人想摟著她地細腰好好疼愛一番。
「爹!既然兩人不會武功,何必強求人家!況且我...我不想嫁給我不愛的人!」
藥王莊莊主面怒朱紅,一聲喝令道:「放肆!!--呂蘭、呂梅把她帶下去!」
「爹!...我不依!」
「大小姐...咱們還是趕快進去吧!不然等等莊主會責怪我們了...」
俾女苦聲哀求,那女子一跺腳氣得往屋內走去...。
藥王莊主吸了幾口氣,一改怒色對著在場鄉親父老道:「承蒙各位看笑話了...,那既然二位不能以武功決勝負,那就由老夫與各位試個一招半式便可,等入我藥王莊的贅,老夫便全心傳授我藥王武功,這樣可否?」
袁志一聽開心地答應了,李承風也只好答應,大不了故意輸掉便可...。
商量後,袁志先與莊主對上,李承風在一旁看著。
只見莊主幾手擒拿,袁志左閃右避卻是逃不過一招一式,看得台下武人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值打哈欠。
不過十刻,袁志便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只得莊主住手;莊主一試便知他體質尚虛卻也沒多說什麼。
「這位李兄弟,換你了。」
李承風方才看這莊主,功夫不凡有真才實學,的確有想過認真與莊主一較高下,畢竟與高手過招機會實屬難得,但一想到若勝出便要入贅一事令他打退堂鼓。
李承風一擺架式氣不運、步不穩,本想隨意擊出幾拳便罷了,沒想到藥王莊主一個迅雷不急掩耳,那渾厚一掌擊出,令李承風寒毛直豎,一個反應竟是催動內力。
李承風一驚,這藥王莊主更是一驚。
啪!--這一掌手一轉竟是化作棉掌輕拍李承風胸膛。
李承風心裡只道"糟了...。"
莊主開心一笑不再出招,袁志便知已無機會。
之後莊主輕咳幾聲,對著鄉親父老道:「各位鄉親,本藥王莊招親一事已告段落,本莊女婿便是由這位李兄弟拔得頭籌,還請各位待本莊選出良辰吉日舉婚之時宴請各位。」
魯青青在台下一抹微笑...,台上李承風也是一臉訝然,這下真的被這魯青青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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