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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洞房花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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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藥王莊上下開始忙著張羅擺設、寄發喜帖給物城各路官、商、士、民,因為他東方玄的女兒--東方晴兒改訂為今日結婚,這件事讓李承風、魯青青措手不及,正在廂房內商討著對策。
「舅父知道這個消息了麼?」
「清晨我偷偷從後門遞了紙條給杜前輩,他只是告訴我今晚行事,卻沒說何時。」
李承風不知道這舅父又在賣什麼藥這麼神秘,不過現下既然得知傍晚行事,也讓承風心裡有個底了,只不過李承風今天直覺有不好地預感要發生,想對魯青青提及,卻又不知道是要發生何事,讓他有些煩躁。
魯青青以為李承風是擔心今天晚上地事情,倒也沒多想,只是吩咐一下李承風記得換上新郎袍,為了避免懷疑,吩咐過後便匆忙離開了。
李承風百般無奈卻也莫可奈何,這幾日東方晴兒一改第一次與李承風見面的印象,著實讓李承風對她有幾分好感,但也就是幾分好感,並沒有到讓李承風心儀的程度。
畢竟這一切,只不過是杜楊風想得到藏金圖的幌子罷了,但說是這樣說,就因為東方晴兒一改先前態度,李承風心裡才有些愧疚...,這件事若傳出去,對東方晴兒來說無疑是名分與心靈上的傷害,這也是李承風內心煩躁地其中一個原因...。
不到午時,物城所有政商名士皆受邀來此參加藥王莊地婚宴,藥王莊上下滿是人潮,其可見藥王莊人脈廣泛程度。
依照藥王莊從古至今地習俗,李承風便從午時開始忙得沒完,從拜祖祭祀到入贅儀式再到見證奉茶儀式等等...一早便沒停過;好不容易能喘口氣時...已是酉時時刻,這時藥王莊外院皆是滿滿座上賓,準備共同慶祝,餐桌上玲瑯滿目的佳餚仙釀,讓人大開眼界。
李承風在座席上表情雖沒有任何不耐但表情是有些沉悶,但越近傍晚內心越忐忑,杜揚風跟魯青青一個下午都不見人影,是形跡敗露還是準備計劃脫出了呢?
「咦?--李公子是不是不太舒服?」
一旁敬酒名商尉遲克看著李承風面色沉著,還以為是鬧肚疼,搞得東方玄也上前關切。
「李女婿需要拿個內定丸給你服服麼?」
「東方...不,岳父...沒事,不礙事的。」
「瞧這小子,肯定是抱得美人歸緊張得很,等等洞房可好玩啦!」
在場長輩有的調侃、有的祝賀令李承風尷尬不已,搞得原本沒胃疼被弄得有些疼了。
「岳父,我先去茅廁小解一下...諸位前輩,晚輩失禮了!告辭...。」
李承風用尿遁一溜煙地往茅廁移動,逗得長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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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麼不開心吶?...小姐不喜歡李公子麼?」
一廂房內,女婢正在幫東方晴兒梳理著烏兒亮麗的長髮,對著銅鏡上的東方晴兒面無表情,似是心事重重,女婢還以為東方晴兒是不喜歡李承風,一股腦兒道。
東方晴兒對著銅鏡發呆,女婢方才說地話一句也沒聽著。
過了好陣子,女婢將妝髮打理好時,令一女婢從旁端著一盅藥湯對東方晴兒道:
「大小姐,老爺吩咐這藥湯您一定要喝完,這樣有助您補補虛寒地身子。」
東方晴兒的確身子虛寒非一日之事,但爹爹怎會在這時候要她喝這藥湯呢?
「一定要現在喝麼...?」
「老爺吩咐,今日是大小姐與李公子大喜之日,老爺怕您身子虛寒對往後有喜時有害無利,因此特別囑咐呂梅給您服下這帖湯藥...。」
東方晴兒一直以來對爹爹命令唯唯諾諾,唯獨結婚這事東方晴兒並未這麼早想嫁,但不知為何,這幾年東方玄無所不用其極就是想逼東方晴兒嫁出去,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爹爹以前對她呵護有加都是為了謀取男方利益嗎?...難道爹爹看不出來那些人不是為了藥王莊的一切或是為了她女兒的姿色而來嗎?...
每每念及至此,東方晴兒對父親的作為便是厭惡一分,逐漸變成以命相逼、以態輕浮,讓那些士紳知難而退,東方玄為此也感到頭痛...。
可是...今回李承風不同,他既沒有任何身家背景,也沒有任何一絲謀取藥王莊的貪婪,那麼爹爹需要李承風做什麼?李承風來藥王莊真的只是比試湊巧選上的麼?
東方晴兒天生就是個聰明美人兒,但越多時後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看不透一些事情,容易被自己的判斷預想所羈絆。
他拿起那盅茶色地藥湯,細啜一口,苦中帶有一絲酸澀,猶如她現在的處境...,她不討厭李承風,甚至某種程度上對李承風是有好感的,但卻還談不上喜歡的程度,男歡女愛便是這樣,喜歡、不喜歡還是能分辨得出。
這還有一味藥是什麼?...藥湯裡諸多藥材,東方晴兒還是能有嗅出地本領,但這一味藥卻是莫名地陌生,這是爹爹研發地新藥麼?...
東方晴兒倒也不是懷疑,只是藥材味道自幼便能分辨得出,因此常會以身試藥,逐漸有了飲藥帖辨方子地習慣。
待湯藥飲盡後女婢將東方晴兒地紅蓋頭放下,東方晴兒屏氣凝神靜靜等著新郎官地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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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藥房通往地下的通道,杜揚風一手持著混著豬油地火把,一手摸著暗道石牆緩慢地走著,魯青青守在藥房外頭,一面假裝打掃一面把風,一有個風吹草動即可做出應變。
杜揚風這幾日也不是全然閒著,他早在沒相遇李承風之前,便已在物城打點好一些能人,並滲透藥王莊女婢在東方玄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暗房地點查清,這幾日除了與魯青青計劃以外,便是偷偷潛入這藥房尋找這暗房機關所在。
這大婚之日,杜揚風潛入這暗房已有三刻仍找不到這藏寶圖位置,若非藥王莊儀式眾多繁瑣東方玄分身乏術的情況下,杜揚風這次可能已經失手甚至被抓。
這暗房有四個方向,除了進來時擺滿一堆煉藥器皿、炮製儲藏地藥材外其餘幾間卻是大門深鎖,臭氣薰天。
這東方玄到底在這幾間房間放著什麼東西?竟然可以臭得如此?莫非...
杜揚風拿起一處廢棄地石塊往這有些鏽跡地鐵鎖反覆敲打,每次敲打杜揚風便往這石頭灌入一點內力,每強一分鐵鎖便凹陷一分,大約一刻鐘這鎖終於撬開。
杜揚風一手火把往房門內一照,這不照還好一照竟讓杜陽風怒氣上騰;裡面全是一覃覃用藥水浸泡地嬰屍與男性陽具,地上滿滿乾化地血水白骨,依骨骼來看,全是男性,牆上還有一個未腐敗地男屍,雙手銬在牆上、雙眼似是被挖出、其餘地方皆被惡蟲侵咬,陽具一樣被挖空,死狀相當悽慘...。
「他媽的東方玄這畜牲!到底暗地裡幹著什麼勾當?」
杜陽風咒罵著,一手怒拍一旁牆壁,這一拍機關啟動,另外兩間門閂竟彈開來。
杜陽風往另外兩間走去,一房是放著幾個白骨類似祭壇的地方,上面有一塊雞血石鑄造地像,但不知道刻著是哪尊神,神像前有一鼎黑色地血水,似是還沒乾似地漂出令人嘔吐地血腥味,鼎上放著一本經典,杜陽風一見這經典,怒目一叱、火把一燃,把這經典燒得一乾二淨。
「原來這就是為何藥王莊上下沒有半個男僕家丁的原因。」
說完,杜揚風轉身往令一房間走去。
另一房間顯然非常不同,四處點著常明燈,房間中央一棺冰棺,冰棺是由千年玄冰打造而成,上面放滿奇花異草及藥材,裡頭躺著一個年約三十有餘地女性,身穿紫色羅裳、烏絲即肩、肌膚雪白雙目緊閉似是沉睡一般栩栩如生,杜揚風見這女性雙手環抱胸前,而胸前有著一張羊皮。
這羊皮杜揚風一眼就認得,因當初藏金閣是由整張成羊皮畫成之後一分為四,加上原先閻王莊那一張羊皮,已得手兩張,雖然這幾張藏金寶圖分別記載幾處藏金之處,但杜揚風知道卻是知道,這羊皮的天大秘密...,這樣復我閻王莊...不...就算成為一國之君也未嘗不可...。
杜揚風淡淡一笑,小心翼翼地從這女性手上拿起這張羊皮,揣入懷中後快速離開這地窖暗房。
出來之時魯青青已不在外頭,杜羊風揣著小心往門外探著,原來是李承風已被所有家奴迎著走入東方晴兒地廂房,今晚他們便是在那廂房一夜春宵,魯青青是家僕之一自然是得離開這裡。
杜揚風從婚宴反方向遁去,走進內院進了原先李承風的房內,將所有物品稍做整理之後開始準備這藥王莊逃脫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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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風自尿遁一陣子,自知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回到婚宴上敬著各方政商名流後,也已是酒酣耳熟之際,李承風沒這麼容易醉但是他必須裝醉,這也是藥王莊習俗之一的須盡歡,象徵賓主盡歡地景象。
東方玄見李承風儀式已盡便喚一名好友幫著李承風回絕客人敬酒,這是習俗之一的遇貴人,象徵新郎之後遇見的人物都是能解決困難地貴人。
待這些儀式結束,所有家僕便一字排列,替新郎倌引路至新娘所在廂房,這是只有藥王莊特有的入贅儀式。
李承風一路引進廂房之後,所有家僕便一哄而散今夜都不得進廂房內院。
李承風關上房門,裡頭坐著一襲珍珠紅衣、頭蓋紅絹地東方晴兒,一動也不動地在床上坐著。
李承風清咳一聲,假戲真做已到尾聲,但仍不見杜揚風有什麼動作,他故做緩慢地倒著桌上交杯酒,一面道。
「東方姑...呃...晴兒,咱們....」
東方晴兒沒有答話但身子有些許顫動...。
李承風雖然是一介男兒,但這洞房花燭可是頭一遭,不到二十地他,自然也是忐忑。
李承風放下酒杯,往東方晴兒面前走去,他輕輕一掀紅蓋頭,那一雙水汪汪大眼撲溯迷離,柳眉紅唇透著一點淡淡胭脂香,讓李承風覺得心跳加速。
「李公子...我...」
李承風還不及準備,胸膛一抹酥軟地觸感,東方晴兒竟一撲而上...。
「晴兒...妳怎麼...我們...」
李承風還沒準備,東方晴兒竟是朱唇緩緩迎了上來。
「李公子,晴兒好熱...」
東方晴兒雙眼柔情似水、眼神嫵媚中帶點渙散,身體散發著淡淡清香,不停對著李承風索吻。
「這是...春藥麼...」
李承風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因此也分不得到底是春藥作用,還是東方晴兒性格大變。
「李公子,晴兒好熱...熱得受不了了...」
東方晴兒連頭冠都不顧,青絲秀髮一束而下,李承風被壓在地上,倒是有些慌了,堂堂一個男人竟對一介女子沒有辦法。
「晴兒,妳聽我說...妳中毒了...妳中了毒...。」
李承風抓著東方晴兒雙臂,東方晴兒竟順勢貼上李承風耳鬢吹著氣,一手褪去衣絹露出半截香肩鎖骨,微微能看到一布紅兜;這時東方晴兒已完全失去意識...。
「東方姑娘,對不住了...。」
李承風氣一運,單手往東方晴兒香肩一劈,東方晴兒瞬間昏死過去。
李承風緩緩站起,將衣衫不整地東方晴兒扶起往床上抬去,蓋好被褥之後便脫去一身新郎袍,往廂房外遁去。
因有藥王莊習俗規定,加上家僕都在前院招呼客人離去,一路上李承風沒見著半個人影。
忽然一手大掌撲向李承風,他一覺有異,內力湧出一手迎去那一掌,方才知道這人是...--杜揚風。
「舅父是你!...你不是說--」
「噤聲!附耳來--」
杜揚風將計劃告訴李承風,李承風心裡雖然怨氣未消,但知道計劃有一大事要發生,只好依計劃行事,小心翼翼地回到洞房...等待計劃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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