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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歸藏於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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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哐啷,屠諸懷一覺有大物向自身壓來,令屠諸懷當機馬步定之,只退了二三步。
一柄清風劍,斷成二節;屠諸懷發現眼前這位青年,正是李承風。
李承風口吐鮮血,雖已使清風軟劍卸去八成凶勁,但其力道剛猛,連軟劍也承受不住,自已也被虎爪的暗勁所傷。
「喝啊啊啊啊!」屠諸懷猛喝一聲,虎嘯功剛氣一身,就連葛基隆也被這虎嘯震退數步。
葛基隆眼看得不到便宜,墨守子也隨即出手,即嚇道:「臭小子,就算不直接殺死你,你也撐不過數日!鬼谷二怪不過爾爾,待老子與你們秋後算帳!」
說完,葛基隆雙腳一瞪腳一輕,駕著馬匹離去,門徒逃的逃,滾的滾,鬼谷二怪也未追上去,只道李成風傷勢不知為何。
「咳咳--」李承風咳出暗紅鮮血。
「傻小子!老子屠諸懷沒見過你這麼魯莽的小子!老墨你看如何?」屠諸懷揣著李承風的背脊,急道。
墨守子把著脈,魯青青急忙從屋內出來照應。
李承風躺臥在藥屋內室,三人往外走去,墨守子率先道:「這雷獅門指法竟如此歹毒,若非李承風上前互你,恐怕今日便是我老墨與諸懷兄永別了!」
屠諸懷心一驚道:「葛基隆這畜生,竟想對我下惡手!他娘的!」
「諸懷兄莫須掛懷,你長年在青州之外奔波,這幾年雷獅門,早不如當年河水不犯井水之約,是老墨疏漏未將此事告知與你,否則以諸懷兄虎嘯功並非怕他葛基隆。」墨守子冉冉道。
魯青青見二位前輩對話之時,已從櫃台抽屜取出數根銀針,對著二位前輩道:「李公子經脈繁亂,那暗傷堵住各脈穴,導致氣血無法運轉,若在拖下去李公子將會有性命之憂。」
「青青姑娘可有根治之法?」屠諸懷與墨守子二人齊聲問道。
「若單靠針灸自是無法將氣孔全數打開,李公子的暗勁是一股暴戾之氣,游走於奇經八脈之處,其行走速度之快並非針灸可以捕捉。」魯青青嚴肅道,手卻提起方才藏與櫃台的畫軸又道:「方才在屋內,青青與李公子發現畫軸秘密,這畫軸心法或許能救李公子一命!」
屠諸懷與墨守子將此話軸打開,竟驚道:「這是秦國名將王翦將軍所著心法,這心法本應失傳,竟被你們找著了!」
墨守子看了看心法口訣讚嘆道:「妙!甚妙!此心法能自行運功化傷,莫怪當年王翦將軍歷經戰場生死竟能全身而退!只可惜墨某功體不適合再修練此心法...唉!當真可惜!」
屠諸懷本不識字自是無法體會功體奧妙之處,只道:「不如咱倆用內功先將暗勁逼至某處,待那小子清醒半刻,青青口授心法與那小子,你說可好?」
墨守子嗯一聲道:「此法可行!青青待會銀針注入經穴後你便口授畫上心法,我與諸懷兄,按壓風池、百會等穴,令承風甦醒幾刻,之後一切便看小兄弟造化了!事不疑遲現在便試。」
三人進入內室,李承風褪去上衣,其胸口乃至背部已見絲絲淤血,若再拖延恐怕難以回天,二位前輩一人在前,一人在後,暗運內功,將內力點注八脈穴位,魯青青施以銀針於各大穴處,對著李承風念道:「李公子,你若清醒,便與我口授心法記在腦中,若能領悟心法,便能保住性命!...李公子我便開始了!」
魯青青攤開卷軸對著心法念道,不知過了幾刻鐘,心法也以覆誦不下十遍有餘,承楓身體竟開始產生變化。
魯青青喜道:「成了!」
二位前輩見狀,內功一橫,八脈之處竟暢通七脈。
李承風身體氣孔散著真氣,看來歸藏訣已運行全身,暗勁竄動也見趨緩慢,最後原本淤血沉積之處竟消失極快,不到半刻,李承風雙眼一睜,目如精光,口中吐出屢屢黑血,運功已至尾聲,李承風面色溫潤,猶勝從前。
只見李承風道:「多謝二位前輩相助,多謝魯姑娘施針,承風自感暗傷已褪,身體通體舒暢猶勝從前,此心法果真甚為奧妙。」
魯青青、墨守子、屠諸懷相識一笑,屠諸懷便拍與李承風肩膀道:「臭小子,還好你命大!不然前輩我可要內疚一輩子啦!」
四人呵呵笑著好一陣,魯青青從外頭取回一個藥盒,拿出一枚黑色丹丸道:「李公子,這是續命丸,你剛剛吐了這麼多血,就算氣血穩定,仍是呈現虛耗之象,這續命丸服用以後可以安心一些。」
說完,魯青青便把藥丸遞在李承風手中,李承風拱手道:「謝謝魯姑娘好意,那麼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李承風將藥丸服下,三人見狀以無大礙便往室外行去,承風則是繼續修習歸藏訣。
隔一日,承風從冥想中醒來,床台旁穿上昨日褪去的內襖,旁邊還有一套新的白袍長衫,旁邊還有一字條寫著:「李公子昨日見你衣服雙袖破口甚多,便拿著臥松先生的舊袍改著李公子的尺寸,你試穿看合不合身。」
一襲白衫長袍帶著一絲金邊,雖非貴氣,但仍有書香之風,李承風本身面貌體格不差,穿著起來自是英氣勃勃。
李承風從內室走出,只見藥屋空無一人,向屋外走去,便看見一身水藍長衫的女子盤著一絲烏黑雲鬢,正提著水瓢往藥草上澆。
女子回矇與承風相視,笑道:「李公子你醒了!」
承風也微笑地對著青青道:「好久沒有這麼如此神清氣爽過。」接著承風環顧了一下四週又道:「咦?二位前輩呢?」
魯青青剛好澆完藥草,便道:「二位前輩先行離去了,你莫忘了墨守子前輩小兒還在等著藥呢!二位前輩留話說,若小兄弟有空可以到鬼谷一敘,若有其他事情就擇日再敘。」
「是了,墨守子前輩還有個兒子呢...,呵!包袱送到此處我便已無牽掛,自是遊山玩水罷...對了!魯姑娘是今日起程前往長安麼?」承風搔了搔頭道。
魯青青猶疑了許久道:「......嗯,今日便啟程,但其實內心著時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去...。」
「魯姑娘何須矛盾?昨日那李靖倒非背信忘義之輩,我相信他定不會食言。」李承風道
魯青青點點頭,看著李承風問道:「李公子之後如果沒事...能否陪青兒...呃青青,去一趟長安?」
李承風自是猜出魯青青內心忐忑,自己也無特別瑣事只道遊山玩水罷了,便開口答道:「我倒是沒有什麼事,只想周遊他鄉看遍天下奇景,正好也想去趟長安,魯姑娘若不嫌棄,承風自是可以一同隨行。」
魯青青大眼宛如明月,唇兒喀喀地笑了起來又道:「那...李公子這稱號著實有點繞口,青青便稱呼李公子為李大哥可好?這樣也親近些。」
李承風對於繁文縟節甚是不喜,便道:「行行行--,要稱阿貓阿狗都行,我對禮節這事兒不講究的!」
聽聞李承風牢騷,魯青青彎起一抹微笑,那微笑就如滿山滿谷的茶花,清香淡然。
兩人為前往長安救治李靖之父,便開始整理行囊,青青在櫃台留著字條,上頭寫著:「致臥松先生:青兒受長安李府所託前往就診;先生不須擔心青兒,青兒有一信任的保鑣相護去去就回;藥草肥水已施,隔一月半載都可保藥草完備,臥松先生若見字條,再澆澆水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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