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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但是……他又會怎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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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沉睡夢中,耳裡傳來令人不悅的聲響,聲音漸漸變的清晰,原來是妹妹在叫我起床,才怪……
鬧鐘煩人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著,我吃力的起身關掉它,接著睡眼惺忪的晃到了浴室,眼前的話面糊成一片,連鏡中的自己都快看不清,我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臉刷牙。
「瑜秀嗎?你妹瑜惠她好像連點動靜都沒有,叫她起來吧。」
老媽連等我回應的時間都沒有,就確定我妹還在床上睡,我聽到從房間裡傳來她的鬧鐘鈴聲,所以說她到底設定鬧鐘幹什麼的?我似乎還沒看過她上國中後有自己起來過?
我拿起了杯子,漱了漱口,接著朝我妹的方向過去,打開房門只見她身體纏著棉被躺在地上,看來是睡到滾了下來,而且還睡得很熟。
「喂……起來啦……」我說著並把鬧鐘關掉。
但這傢伙絲毫沒有反應,我雙手抓著棉被的一邊,之後抽了出來,她從裡面滾了出去,結果頭硬深深撞到了床。
「好痛啊……」她一臉沒睡飽有氣無力的說著。
「時間差不多了,該起床了。」
我把被子放到床上並且折好,然後跟枕頭疊在一旁。
「哥哥,你真是的,難道不知道剛起床不能馬上折棉被嗎?那會讓一些有的沒的髒東西難以散發。」只見她還靠著床坐在地上說著。
「是這樣嗎?不過不管是不是你也不會想折棉被吧?」
「嘿嘿……」她只是小小的笑了兩聲。
我抓著她的手試著把她拉起,她才慢慢的站起身子,然後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浴室。
「瑜秀先下來吃早餐吧。」老媽在樓下說著。
我坐上椅子,拿起烤好沒多久的土司來吃。
「老哥你吃吐司還真的都不加東西ㄟ。」
等等……你真的都有好好洗臉刷牙嗎?我才剛下來你就跟上了?
「常加東西的話,就會忘記它本來的味道了。」
仔細想想,感覺吐司跟人生也蠻像的,什麼都不做就什麼都沒加,人們總是想在自己的人生中添加點什麼,好讓它看起來色彩繽紛,但是永遠不會滿足,就算有……也只是一時的而已,欲望是沒有底的洞,與其要我陷入那個洞,我寧願自己的人生永遠像個什麼都沒加的吐司。
我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把嘴中的殘屑全部沖走,如同過去那些被時間的急流帶走般消逝。
「老爸已經出發了嗎?」瑜惠張著還有東西的嘴說著,你在家真得很不像女生ㄟ……
「他早在你們兩個下來前,吃完早餐出門上班了。」老媽說著,並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拿起遙控器開始找節目看,但似乎是沒有什麼好看的,只好停在新聞台。
「最近很多人紛紛提出孤僻的人是容易犯罪的,並且學校也開始改善……」
電視上最近總撥著社會新聞,也開始討論著各種因素或是些有的沒的,但是說得再多,如果沒做的話也沒什麼差。
「孤僻的人真的比較容易犯罪嗎?」瑜惠呆呆的說著。
「誰知道,不過如果是一般人被這麼說肯定會不高興然後反抗,但是他們可是孤僻的人。」
遭受到攻擊時,要嘛反擊要嘛不吭聲,但不管哪個都不是正確的選擇,不如說……有些事根本沒有所謂的正確,但是有些人是無法反擊的。
「而且這種說法也很有問題,如果犯人是"正常人"的話,新聞會特別報說"這次的犯人是個普通人"嗎?」
「這當然是不會的吧?」老妹看似有點不能理解般的說著.
「那是因為普遍的人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啊,如果是少部分的人肯定會被放大檢視的,就因為跟自己不一樣。」
瑜惠邊吃邊聽我說著,而老媽只是看著電視沒有發言。
「就因為是普通人,就因為占多數,所以如果真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講,大家都忘記真正危險的是普通人才對。」
「是這樣……啊。」好吧,看來她還是不懂。
稍微看了一下時間,才發現剛剛似乎扯蛋的有點久,我拎起書包準備出門,瑜惠見狀也把牛奶給一口乾了並且跟了上來。
「我們走嘍。」我推開門說。
「小心嘿。」老媽依舊看著電視,只是對著後方的我們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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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我妹早出生一年,她目前還在就讀國三,沒意外的話她應該也會來讀我們這所高中,因為上學路線還算順路,所以通常一起上學。
「老哥在學校有交到朋友了嗎?」她突如其來的問。
「哪種朋友?表面上還是真正的?」
「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她擺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著。
有時真的不懂什麼才算朋友,說不定只是你一廂情願把他當朋友看,對方根本不把你當成一回事,你看重他,但他卻看重另個人。
「是瑜秀嗎∼」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我轉過身來發現是林加惠跑了過來。
「你也走這條路上學嗎?唉?這位是?」
「我妹,還有以後別在路上大叫我,感覺很丟臉。」
接著她露出不服的表情。
「被別人知道和我認識就這麼丟臉嗎?」
「不是那個問題……不管被誰在街上大叫名子本來就很不好意思八。」
「是嗎?」她一臉疑惑的說著。
「話說今天要帶身分證有帶嗎?」
林加惠整個人瞬間僵住不動,果然是忘了帶。
「我現在馬上回去拿!你先去八。」
只見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不過看時間應該會很趕了……
「原來哥哥用委婉的方式說沒有朋友,是因為有女朋友了嗎?」
「怎麼可能是那種麻煩的關係啊,再說我並沒有委婉的說沒有朋友,只是沒有回答而已。」
說完後,我們繼續往學校前進。
「那我走這條了喔∼掰掰,還有你不用等她嗎?」
「不用,我跟她還沒熟到可以等對方。」
不管是等人或是被等雙方都會有影響,被別人等待時在心理會有所難受,除非你是臉皮厚的人,所以別自以為好心的等人,只是徒增別人的煩惱,但若是相互了解的朋友的話,就可稱之為體貼。
我在校門口前一條街的距離停下腳步,彷彿不是出自於自身的意思,而是雙腳有了思想般停住。
雖然說對方心理會有所難受,但我又為什麼要去刻意的照顧別人的感受呢?
不久,學校的鐘聲便想了起來,門口旁那些嘻嘻哈哈享受青春的學生早已一個不剩,我可曾經嚮往過那樣的生活,但現在的我已經不能了。
「瑜秀?」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耳裡,只見加惠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
「都已經上課了你怎麼還在這啊?呼……」
她到了我面前,一手撐著牆壁低著頭講著。
「不……只是想到我身分證也沒帶……」
說謊了……
「所以站在這發呆?你在搞笑啊?」她抬起頭指著我並用開玩笑般的語氣說著。
「……」我沒有回話。
「那你要回去拿嗎?還是怎樣?」
「已經懶的回去拿了,甚至連上學都感覺懶了……」
不知怎麼,整個人覺得很煩,已經沒有心情去學校。
「那就翹課吧!」她突然大聲的說著。
「唉?」
「你不是懶的去嗎?那我們就去玩阿!」
話才剛說完,她就拉著我的手跑了起來。
「等等啊!」
「什麼阿,你不是不想去學校嗎?」
「至少讓我回去把衣服換掉啊!」
「你真麻煩啊……你這樣會沒有朋友喔。」
「你還有資格說啊……」
或許……我不曾希望有朋友,但是現在我可能……還並不是完全不想要,至少……她應該不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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