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談一場談愛吧~~! (三) 回到過去?!
換好衫後, 我們就回去教務室找那個孫主任。
孫主任帶著我們去到一個課室。 他打開門, 同學們見狀立即起立向孫主任敬禮。
孫主任撇過頭看一看我們: 「他們是來插班一天的學生。」
183向大家揮手: 「hi, 多多指教。」
我也不好意思的說: 「多….多指教。」
孫主任指著最後2個位子說: 「你們今天就坐在那2個空位子吧。」
我們坐下後, 孫主任開始講課了。
我不斷聽到前面學生在竊竊私語, 也不時偷偷過來看我和183。 我是明白他們的內心對於這樣不知明的不速之客是會有著無比的好奇心, 我亦明白在枯燥無味的校園生活裡突然出現了2個超齡學生是多麼的驚喜和刺激的事。 但是,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肆無忌憚的像看動物園動物一樣看著我們? 我會感覺自己是一隻熊貓或是大象。
孫主任清清喉嚨, 大聲的訓話: 「看夠啦沒?! 你們是來上課還是看帥哥的? 誰再看就給我站在課室最後面讓你看過夠!」
真是感謝孫主任拔刀相助, 他們都不再敢看我們, 終於可以感覺比較自在一點。
一會, 183拍了一下前面的同學, 然後道: 「我倆都沒有課本, 借一本給我們看。」
那個同學感到莫明奇妙的道: 「那我給了你們看, 我看什麼?」
183就有點不悅的說: 「同學之間不是要互相幫助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你借我們然後跟你旁邊的同學一齊看就不行?」
那個同學努力的抵抗著: 「那就不合理嘛, 明明是我有帶課本, 你們自己沒有, 為什麼要犠牲我? 你們不是只上一天課嗎? 聽聽主任講課不就行, 不一定要課本….」
183板起了臉, 磨擦了雙拳, 揍起那個同學的衣角, 狠狠的在他耳邊說: 「同學, 我看來你實在太卑鄙自私啦, 完全不懂得同學之間的幫助和愛, 那不如今天由學長我幫幫你開開竅吧!」
眼看這個小弟完全陷入恐懼之中, 但仍拼死說: 「你…你在恐嚇我嗎….? 我不怕你的….我會跟….孫….孫….主任說的…」 我看他說這句話時尿都快要憋不住了吧。
183兇兇的厲眼看那同學: 「你有膽試試看! 你想, 在你的眼, 還是在你的腿?」
那小子慌張的震著下巴說: 「什…什麼…..?」
183笑笑的道: 「假若打爆你的眼, 你就不用看書啦; 如果打斷你的腿, 你就連學校也不用上呢! 你說, 你要怎樣呀?」
那個不中用的小子沒出息的把課本恭敬的交給183: 「這個…..給你….你要用多久就多久…..你…你說得對。 同學之間要互相幫忙吧, 謝謝學長的教…..教導。」
183不屑的說: 「你不是說沒有書看嗎? 不是說也告發我嗎?」
那個屁孩仍口吃著說: 「我….我跟隔壁看就…就可以啦。 我….不會告….告發啦…..開玩笑啦了…..同學之間…相親….相….相愛嘛, 不會告發來告發去的。」 我說呀,小伙子, 如果你是沒有底氣的話, 一開始就不要呈強呀, 那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難看。 真的難看死啦。
183輕視的道: 「哼~! 算你識相! 你這黃毛小子跟我記住, 不要再裝屁有的沒的, 再給我看到你這樣子, 你就死定啦!!!」
那個小子死死著臉, 合著雙手: 「對…對不起, 對不起啦, 我…我知道啦。」
183淡淡的說: 「沒你的事啦, 轉過頭回出。」
然後, 我們又開始了聽課, 我和183一起看著同一個課本。
我見183托著腮發著呆, 真是一個典型高中生的模樣, 忽然間有點時空交錯的感覺。
183突然撇過頭來, 朦朧的跟我對上了眼。 我馬上把頭躲開, 臉都紅了。
183調侃的說: 「怎麼偷看我啦? 真的有這麼喜歡我嗎?」
我尷尬的說: 「哪…哪有? 你看錯啦! 你真的太自戀啦吧!」
183漠然的說: 「切….~ 做了又不承認。 你寫筆記吧。」 他把筆給我。 什麼跟什麼?! 首先不說他讓我有多窘, 但為毛要我抄筆記?
我不爽的說: 「hey~!為什麼是我? 你自己不會抄嗎? 還有, 有需要這麼認真嗎? 你是不是有病?」
183霸氣的說: 「那當然了。什麼事都要認真。 還有, 我當然不用抄啦, 抄筆記從來都是女朋友作的事, 我作為男朋友只要在課堂上耍帥就可以啦。」
我氣毛了: 「什麼?! 誰說我是你女朋友, 你有沒有搞錯啦? 就算我們真的約會, 我也只是你男朋友。」
183一臉無所謂的道: 「反正都是一個稱號而已, 不用那麼執著吧~ 況且, 怎麼說, 在形態上, 我都是攻, 你就是受, 要不然呢? 總之換個什麼樣的稱呼都好, 我們的屬性都已經訂定了。」
我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理他啦。
他再次把筆放到我手上, 敲敲那書本, 然後又回頭去發他的呆。
我死死氣的撿起筆抄著,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我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就當作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也好。
上了半節課後, 183突然拿起了耳機, 戴上了耳塞。 這莫名的傢伙, 看他以前也是個不良學生, 居然在課堂上聽MP3。
突然, 他一隻手放到我的左耳畔, 把一隻耳塞塞進我的耳朵。
我被他的舉動嚇倒了, 撥開他的手。
我用神情問他: 你怎麼啦?
他小聲的說: 「這是初戀會做的事情。」
我作口型的道: 可是現在在上課, 不可以聽MP3。
他舉起食指放在嘴前, 示意要我閉嘴, 然後就伏在桌上。 我再看看教壇, 孫主任正在看著我們那邊。
我立馬的望向他閉上嘴笑, 同時拔下了耳塞。 孫主住看看我, 再看看183, 皺起眉頭的搖著頭, 然後繼續講課。 他一定在想我們是個不中用的傢伙吧。
183又擰過頭來看我, 他把我除下的耳塞再次塞到我耳裡。 我趕緊厭棄的拿下。他又再次放上去, 我再拔掉。 塞進, 再拿掉, 重複幾次後, 我都覺得煩, 又怕給孫主任發現, 最後我認輸啦, 把耳塞放到毛衣裡頭, 再從手袖口拉出耳塞放到耳裡, 手按著耳朵托在桌子上。
183見狀滿意的笑了一下, 就沒有再理我, 繼續伏在案上。
其實, 這也蠻像回到啦上學的時候啦。 從前的高中生都愛偷偷的在課堂上戴耳機, 而那些在萌芽的戀人們都會互相共用一個耳機一人聽一邊, 用歌曲來傳情。 一來覺很溫馨, 二來覺得有偷嘗禁果的刺激感。 以前學習時代的我, 永遠只有看的份兒, 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戲份, 只有看到心裡苦苦的。
現在, 我覺得, 我竟然過了多年後有機會經歷做「幸福」的主角 (其實是偽裝的「幸福」), 感覺太奇妙啦。 我彷彿覺得戴上耳機, 聽著這些音樂後, 這個世界好像就只有我跟183兩個人。 我終於明白當時那些小情侶的甜蜜和飄然的感覺。
只可惜, 這一切都只是假的。
如果, 身旁跟我聽同一個耳機的人真的是我愛的人, 那會有多好。
我在沉思之際, 183突然伸出右手牽著我的左手, 然後對我笑著。 我的手像觸電一樣被驚醒, 身體彈了一下。 我努力的要掙脫開他的手掌, 但是怎樣也甩不開, 反而被他愈捏愈緊。
我緊張的說: 「怎麼了?! 快鬆開手。」
他指著孫主任的方向, 小聲的說: 「安靜~! 我們在拖手呀。」
我當然知道呀! 但毫無預兆的拖手會嚇死人。
我努力保持低聲說: 「等下給人看到怎麼辦?!」 我的表情盡力表現著我的不安與擔心。
183依然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手都沒事作, 不拖手, 上課會很悶。」
我靠!~ 這是什麼爛原因?! 以為我還是少女嗎? 會因為你這樣說為之心動嗎? 神經病!
我繼續拚命甩開他的手。
在我們的桌下有一場戰爭正暗暗的打的興起, 有兩只手不斷的來回進攻 你爭我奪著, 寸土不讓。
他很有力的抓了我的手一下(好痛那, 我馬上停止掙脫, 皺著眉看他), 他用堅定的眼神望著我: 「相信我, 初戀是要這樣的。」 然後他再指一指出面的教壇。
好啦, 我又再一次認輸啦。 你想怎樣都隨便你啦, 我的手不再動了。 然後, 他扒開我的手掌, 兩只手十指緊扣著。 他再次伏在桌上。
我看著他, 感覺自己真是一個白痴, 一次又一次上他的檔做著一塌糊塗的事情。
但不得不說, 183他真的很會。 很會初戀是什麼回事, 很會談戀愛的細節, 很會……..讓人墜入愛河。
此刻, 我只是讓自己盡情沉醉在這種不實而奢侈的感覺跟氛圍。
因為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失去了的經歷和機會竟然再次重臨我身上, 真是不時常有, 亦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
我於是拋開一切的疑慮與煩惱, 靜靜的伏在桌上, 閉上雙眼。
課室內, 正有2個人在桌下偷偷的牽著手, 聽著同一個耳機, 一同伏在書本上, 一同的睡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3P5WsIjvrM
送上當年Twins的名曲, 戀愛大過天
想當年小學時, 全部人都看她們, 聽她們,
雖然她們的唱功真的很爛, 但是, 不能否認, 她們成就了香港一個時代的金曲。
對於中學初戀來說, 這個很適合不過
戀愛大過天
作曲/編曲/監制: 伍樂城 詞: 林夕
學業要緊 我會小心
喜歡的他卻在左近
聊聊天竟比考試更專心
難道沒有他 我會更自愛
何時可戀愛 理論為何沒記載
要哪樣才是應該
* 同學愛新鮮 戀愛大過天
想不想也日夜懷念
連甜夢也不夠甜
當然 現在我未成年 讓我膚淺
只知戀愛大過天
忘記有益的格言
自動掠過他眼前
怎麼閃 同學始終會遇見
學習太多 愛好太少
光陰一眨眼便跑掉
為何他竟比功課更緊要
難道沒有他 我會更自愛
何時可戀愛 理論為何沒記載
要哪樣才是應該
repeat *
少女愛暗戀本是自然 現在志願以後或會變
而我是否懂得愛 不應該也難改變
repeat *
(未大個女 你大概應該) 天空海闊甚麼都喜愛
(未大個女 你大概應該) 談些少戀愛 談更多未來
(未大個女 我大概應該) 應不應要為他鍛練期待
(未大個女 我大概應該) 如果可愛 愛愛亦無害
(未大個女 你大概應該) 難道老來先可以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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