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Duncan的秘密
當姓楊的和183走出房門, 當大家都懷著不安的心情離開時, 我也急著衝出門口追著Duncan, 打算問個明白。 究竟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一開始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和我達成什麼夢想的嗎? 現在是要不認帳嗎?
「你怎麼了? 認輸了嗎?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Duncan的作風! 你是無論如何也會奮戰到最後一刻的, 你為什麼這次就輕易放手了? 你辛苦經營一輩子的事業, 就這樣不要了?」 我激動得很, 快要把Duncan兩袖都要扯破了。 我就是不解, 十分的不解!
「一朝天子一朝臣, 這是歷代帝王不變定律。」 Duncan徐徐的把話說出來, 好似沒有什麼大不了一樣。 怎麼可能會沒有大不了呢? 被人這樣脅迫下台。
「你以為你是在演宮廷劇嗎? 就算真是如此, 你大可以好像卧身嘗膽, 委曲求全呀! 就上演一幕前朝復仇記, 來個絕處逢生! 你怎麼可以話走就走, 那我怎麼辦? 你對得起我?」
「你還不明白嗎亦天! 君要臣走, 臣不能不走! 我是老太婆的人, 他是不會用我的! 我也到了該退休的時候了, 我有什麼風浪未見過? 有什麼風光勝利未得到過? 不是怕, 是夠了… 也好是個時機停下來! 我唯一的遺憾就是來不及把你打造成一代巨星, 把你對音樂的熱誠和夢想實現, 說來真的是對不起了你…」
看著Duncan 白髮蒼蒼, 再說他都說到這樣了, 我還能說什麼? 怎麼忍心真的怪他呢! 只是我都不知道我要何去何從了, 我是因為Duncan才會開始的歌唱事業, 他現在都走了, 沒有這個倚靠, 我都不知道怎麼在這行走下去了。
「你可以答應我嗎, 亦天? 」Duncan再次說起話了, 我都沒有心思聽下去了, 腦中十分混亂。
「恰?」
「你可以一直堅持下去, 直至你做到我們當日的諾言嗎? 你對唱歌的渴望, 堅持著, 可以嗎?」Duncan堅定的眼神把我嚇倒了。
「什麼? 」 我真的很詫異, 他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這些!
「你是我看過近10年最特別的歌手, 你有著很多未知性和可能性, 你唱歌的真誠, 作曲的純真, 你深沉委婉而感性的歌聲, 你的音域起碼是這30年全亞洲男歌手都沒有的, 你知道嗎? 你就是如此的一塊瑰寶! 你千萬不要放棄! 日後就算只有自己一人, 都要努力吧這個夢想達成!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Duncan 捉緊我的雙手說著。
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你有沒有再誇張一點? 說到我天上有地下無, 若真如你所說, 我早就成為了天皇巨星了, 還會像現在高不成低不就嗎?」
「你是可以的, 你只需要時間, 你要相信你自己!」
「好了, 信你了, 不信你當初也不會上檔了!」 他這傢伙不知道那兒來的勁, 再這樣下去他還真可能跪我呢! 要個老頭跪自己給人見到還真丟臉。
「所以說沒有了我, 你也會努力唱歌嗎?」 Duncan喜出望外的表情真是有夠嘔心。
「我即管試試吧, 但不保證做到啊! 」
「你一定可以的! 你一定可以的」
他好像一個父親見到即將要中科舉狀元的兒子一樣望著我, 老懷安慰的。 但其實科舉都還未考, 就認定了兒子一定會中榜。 而我, 也真的可以做到他希望我做到的嗎? 但我, 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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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到了差不多凌晨12時, 我還在公司徘徊, 這一天的消息實在太震驚了, 一時消化不了。
經過Duncan的房間, 見到燈還在亮著, 相信他正在忙著收拾細軟, 畢竟都在公司幾十年了, 應該有很多東西要收拾吧, 正想叩門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收拾一下, 這時從半關的門中傳出了人聲, 在縫隙中隱約見到了Duncan和那個183在對話。
「很不捨吧? 畢竟都在公司三十年了! 」 那個183對Duncan說。
「我在這裡都經歷了我所有的光輝歲月, 足夠了, 我很滿足。 長江後浪推前浪呀, 我不得不退, 是你們這群新生代的時候了, 我挺看好你的。」
「相信公司的歷史雄流你佔了一大片席位, 不會有人忘記你的。」
「謝謝你! 我唯一最放不下的就是亦天。 他是一個可造之材, 我曾答應他要幫他完成他的音樂夢想, 但在未兌現前我就要離開了。 這裡我有個不呈之請, 希望你可以幫我好好扶助他, 代替我與他共同創造奇蹟, 我以我的名譽單保, 亦天絕對可以成為人個傳奇!」 Duncan在求他耶! Duncan可不是會這樣輕易向人折腰, 他為了我……
「就是那個晨亦天? 你跟黃先生討價的就是他? 他本來是楊先生的精簡架構項目中其中一位歌手, 你就是為了他而自動提出離職來保住他? 本來以你的資歷, 要在公司留一席位, 黃先生可是沒話可以說的。 為了這個晨亦天真的值得嗎?」
「值得, 他是我本來下半生的最大投資, 我是有信心他將會是我手中最大的一顆巨星! 楊先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才會想用亦天來逼我走的。 我知道無論有我與否, 只要有人扶持他一直走這條路, 終有一日他會成為耀目的星星! 所以, 我選擇了離開, 都不願這顆還未來得及被世人看見的彗星就此毀滅。 你明白嗎? 你可以幫助我將這彗星發熱發亮嗎?」
這時我實在都聽不進耳了, 怎麼可能!? Duncan離開的原因是因為要保住我? 我算個什麼? 你這樣做一點也不值得! 你叫我怎麼好意思面對你和待在公司!
我衝了進房, 對著Duncan大吼: 「你怎麼可以這樣沒有問過我就這樣幫我決定呀? 既然他們不要我了, 就算了吧, 我才不稀罕, 回到海滂唱歌也一樣呀, 你為什麼要這樣傻呀!! 你不在了, 我留下來也沒意思, 我也不唱了!」
我很是生氣, 惱羞成怒的生氣, 怎麼可以為了保住我這個被人當掉了的爛東西而犧牲你這樣的梟雄?
「你就是晨亦天? 」 這個183算是什麼口吻? 連我也不曉得? 算你好歹有限。
「怎麼了? 不可以嗎? 就算你們不趕我, 我也不會在你們這班破東西裡苟且偷生的!」 罵個爽, 今天一見到你2個外賊, 我就是不舒服。
「還以為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 原來還是一個沒頭沒腦, 不懂尊重人, 在門口偷聽別人說話的小孩。 看也不能做到什麼大戲。」 183語氣不輕不重的落在我心裡, 很不是味兒。
「是呀, 我就是個不成大器的傢伙, 還用你管嗎?」
「公司去年用了500多萬投資在你身上, 但你居然只作出3首歌, 連一張EP也出不成, Duncan太過縱容你, 才使你變成任性的沒用品」
其實我也不否認Duncan就是很護著我, 容許我自由度去創作。 但你也沒辦法呀, 誰叫Duncan就是縱容我的任性呀, 與你何干?
「我就是沒用鬼, 你拿我怎麼樣?」 我在盡情地撒賴, 我看你可以怎樣! 可以怎樣!?
「你敢跟我打賭, 如果你可以在年底的全亞洲頒獎禮拿到歌曲金獎嗎? 如果你做到了, 我就收回你是一個沒頭沒腦不成大器的話, 並在公司公開向你道歉。你, 敢嗎?」 183的語氣很是挑釁, 真是有種想一拳打在他臉上的衝動。
「什麼敢不敢, 我為什麼要跟你賭?」 我就是不會上你的檔, 什麼爛賭注, 老子才不會有興趣跟你這種人玩呢!
「不到你選擇, 雖然替Duncan感到很遺憾, 他為了你這樣的一個人離開, 而不是你這樣的人離開。 不過, 既然留下的是你, 那你就是公司的資產, 你有必要履行你的義務去工作。 如果你想破壞合約精神, 是可以的, 只要你願意付出100百萬美金。」 他嘴角露出了狡猾的暗笑。
可惡!? 什麼這樣的人, 那樣的人, 你到底要把我說成怎麼樣的人! 還用合約來威脅我! 糟了! 他不會真要我賠錢吧? 我那有這麼多錢賠!
「不想賠錢, 就來打這個賭, 努力打敗我。怎麼, 怕輸嗎?」 他可惡的眼神挑動我的神經。
「誰怕誰?! 好, 我就跟你賭, 你可準備好要怎樣當著公司所有人向我鞠躬道歉, 還要送上花籃認錯呢!!」 我咀賤的答應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賭注。
「好。 不過, 如果你輸了, 你也要當著全公司的人承認你是沒用的傢伙, Duncan看錯了你, 並自動退出歌壇。」 183的眼神變得很凌厲, 認真得我有點怕。
「好….一言為定!」 我口震的說答應著。
說完183便走了, 留下我和Duncan呆呆的站著, 我們都各有所思。
唉, 又是一個錯誤的諾言。 晨亦天~~~! 你可不可以做人不要這麼衝動? 還真他媽的沒頭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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