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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哭笑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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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領導要來學校視察,全校要進行全面徹底的大掃除,子夜她們組被分到實驗室。實驗室的管理員要求大家對實驗室進行徹底的清洗,他說校長參觀了其它學校的實驗室,人家的實驗室一塵不染,地板都是用抹布擦洗的,校長要求本校的實驗室也要達到模範學校的標準,要求她們也用抹布擦地板。實驗室的地板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子夜她們提著水桶,用抹布一點點擦洗著,整整擦洗了三天才交差,水泥地板的顏色還是變不成瓷磚的顏色,子夜一行人的手卻都變了顏色,一雙雙嬌嫩的小手被磨出血來了。評比結果如何,子夜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她們的手養了一個多星期。
新調來的化學老師在原學校教初中班化學,他來填補子夜他們班及其兄弟班化學老師的空缺。如此一來,臨時藉調的“摩爾”回成人學校了。大家對學校的安排非常不滿,讓一個教初中的老師來教高中,學生心裡總是憤憤不平。新化學老師瘦高挑的個子,棗核腦袋,滿口黃板兒牙,像很久沒有刷過一樣,兩顆黃板門牙向外翹首顧盼,使他永遠都合不攏嘴,他身上除了排骨,幾乎很難看到肌肉,他的穿著邋裡邋遢,沒有一丁點兒教師的儒雅。新老師雖然其貌不揚,卻非常敬業,但學生們不喜歡他,宋子怡的反感尤為強烈。子夜對他的印像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來。
“只要化學老師一來,我就倒胃口,未曾啟口,先見其兩顆黃色的大板兒牙,就像兩個擠在一起的平行四邊形一樣往前努努著,一想起他的大黃牙,我三天都不想吃飯……”宋子怡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又沒讓你相親,幹嘛管人家長什麼樣?”大曲道。
“老師就得形象好,這樣大家看著才舒服,弄個怪模怪樣的來,影響大家的學習興致,”宋子怡堅持自己的觀點,“不少同學就是因為討厭或喜歡某個老師才偏科的… …”
“這麼講,挑選老師,既不能要形象太好的,也不能要形象太差的。形象太好,大家會因為迷戀這個老師而分心,進而影響學習,或者因為喜歡此老師而過於偏好其所教的課程,造成偏科;形象太差,大家會厭惡這個老師,進而厭棄其所教的課程,甚至傷失學習此科的興趣……看來,只能折中……”子夜笑著說。
“他的教學太死板,太枯燥!”袁蘇妹道,“作業還不少!”
“用教初中那套來教高中,真不受不了!”
“人長得不咋地,還愛使小性子,真磕磣人!”
……
大家各自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一轉眼,又要進行期中考試了。考前有一周的複習時間,老師帶領大家把所學的課程過一遍,給學生留三天自由複習時間。學生的學習進度各不相同,自由複習是最好的安排,可老師們總喜歡佔用學生的自習時間。考前的自習課最熱鬧:這個老師剛走,那個老師就來了,那個老師還沒有從教室出去,另一個老師早就候在門外了。學生最煩老師補課,因為他們所講的知識點並不能迎合所有同學的迫切需要。
物理老師佔用半節課講了幾道習題,他剛走出教室,同學們就看見化學老師朝教室走來。前排的幾個同學趕緊用沉重的講桌把前門堵上了(天冷的時候,教室不開後門)。化學老師推了推門,沒推開,往東走了幾步,透過教室窗戶向裡望瞭望,瞅見了堵在門口的講桌,氣呼呼地走了。
“壞了,肯定去告狀了!”楊燦說。
果然,不大工夫,梁昊就來了。梁昊推了推教室門,也沒推動,大家故作不知狀。
“把門打開!”梁昊生氣地命令道。
那幾個堵門的學生趕緊把講桌搬回原來的位置。
“為什麼堵教室門?!”梁昊非常惱怒。
“外面風太大,教室門老是被風吹開,太冷了,老師……”班長解釋道。
“真是這樣嗎?”梁昊問,“化學老師剛才來了,想給你們補補課,你們卻把人家關在外面……”
“沒看見呀!”楊燦故作不知狀,“你們誰看見了?”
“沒看見!”大家齊聲說。
梁昊被氣得哭笑不得,他明知道大家煩透了補課故意這麼做的,但這畢竟是一個不錯的藉口,也就順坡下驢了。
“我回去跟化學老師解釋解釋,”梁昊說,“班長找同學把門栓修一下,如果風大,今天先倚一個板凳,千萬不能再用講桌堵門了,害得我老給你們收拾殘局……”
梁昊走了,大家總算鬆了一口氣,但62班的惡名也讓化學老師給傳揚開了。
期中考試後,學生放三天假(週五、週六和周日),老師正常上班。部分同學回家了,部分同學仍然留在學校。
週六中午,宋子怡帶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來到女生宿舍。那個男人長得一表人才,很禮貌,一臉微笑。
“宋子怡,這是你爸爸嗎?”武建梅問,“給我們介紹介紹!”
“我朋友。”宋子怡說。
男人的臉色略顯尷尬。
“咱們出去吧?在這兒不好,都是女孩子……”男人說。
宋子怡領著男人走了。
“這個宋子怡不簡單!”大曲說,“你們發現沒有?她最近買了不少好衣服,她的伙食水平也比以前提高了,以前她早晨只吃小米飯就鹹菜,從不買菜,自稱喜歡小米飯,中午偶爾買一次菜……”
“她說她爸爸每月只給她三十元錢,這三十元包括所有的費用。”武建梅說。
“三十元?連吃飯都不夠,怎麼能買那麼多的衣服和化妝品?”大曲說,“沒準是這個男人給的……”
一時間,宋子怡成了大家的談論中心。
這次期中考試,子夜仍然是第一,全班整體成績比上次考試有所提高。這半個學期,梁昊帶的班總算沒出什麼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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