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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破涕為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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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在夢中收到子涵的來信,沒想到第二天果真看到了子涵的來信。子夜在課堂上偷偷地打開信,信裡的錯別字極多,子夜猜了半天才弄明白怎麼回事兒。信的大意是:她受子夜所託,前去書店買書,出了車禍,正在養傷。子夜沒料到自己的一點小小要求竟給子涵帶來如此傷害。她多希望出車禍的是自己,受傷的是自己!信封裡夾帶了一封給梁昊的信,子夜沒有轉交給梁昊,她不願意他參與她的任何事情,也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子涵的言語含糊,子夜推測他和王彥秋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麼。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呢?會不會是她的託付給他們帶來了分歧?如果這樣,子夜寧願他們同自己決裂,也願意看到他們不融洽。子夜非常不安,非常想見到他們!她當即回信,把疑慮告訴子涵,子涵很快回信作了解釋。虛驚一場,都是筆誤惹的禍!
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過得很快,還剩兩個月就高考了,子夜他們結課了,進入綜合複習階段。
在這個非常關鍵的複習時段,突然傳出王海瓊和“阿貓”戀愛的消息,子夜不大相信,梁衍霞為此非常懊惱,因為螃蟹和“阿貓”是好朋友,大家都看不慣螃蟹和阿貓流裡流氣的怪樣子,而且,全班同學也因此不理王海瓊了。
王海瓊因此生了病。子夜向來是那種雪中送炭的人,她不管別人想什麼,既然王海瓊是她的朋友,她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她去宿舍看望她。
“好點了嗎?”子夜問。
“就是長了一嘴泡……”王海瓊說。
“上火了,我那兒有藥,要不要到我家去休息?我那裡清淨,沒人打擾……”子夜說。
“也行。”王海瓊道,“我和阿貓來往,大夥因此不理我了。”
子夜扶她起來,陪著她一起走向租住的小屋。
“這麼說阿貓追你是真的?”子夜問。
“嗯,”王海瓊說,“你一向討厭阿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和你的關係不會受你和別人的關係的影響,既然你喜歡他,我就努力地不去討厭他,也不會再做關於他的不好的評價,愛屋及烏嘛!”
“他寫了一本日記,都是寫給我的,我都看了,非常感動,情不自禁地就喜歡他了……”
“也許是緣分吧!”子夜感嘆道,“以前石海濤那麼拼命地追求你,也沒能把你感動,人家一本日記就俘獲了你的心……”
“也許吧,我覺得我不後悔!”王海瓊道。
“你都這麼想了,我還能說什麼?”子夜道,“不論你做什麼樣選擇,我都是你永遠的朋友。”
到子夜家以後,子夜給她吃了一顆牛黃上清丸,讓她躺下休息,子夜獨自返回學校。
梁衍霞對子夜的行為非常懊惱,質問她為什麼對王海瓊那麼好。
“正值關鍵的複習備考階段,大部分同學都因為她喜歡'阿貓'而孤立她,她的心理壓力該多大啊!”子夜說,“她是我的朋友,她可以生我的氣,可以不理我,但關鍵時刻,我不會不管她,不會讓她感到孤單……”
“我就是不能理解,如果你堅持跟她好,我們就恩斷義絕!”梁衍霞說。
“她需要我的友誼,我不會不管她,既然她是我的朋友,我就應該接受她的朋友,不管她交往的是什麼人。如果她交往的朋友確實有問題,我更做不到不管她,我不能坐視她一步步走入火坑,如果那隻是我的偏見,我會糾正自己的偏見……”
“你選擇她就等於放棄我。”
“你一定這樣做,我也沒辦法,這是我的原則。”
“那我們就分道揚鑣!”
“隨你吧!”
從此,梁衍霞不再和子夜說話了。
臨近高考期間,子夜收到子涵的來信。回到住處,子夜坐在屋門口的台階上看信。子涵說她和王彥秋領了結婚證,子夜從內心祝福姐姐,可她也有一種莫名的失落,覺得自己馬上要“失去”一個姐姐了,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
“小洛,你怎麼啦?”房東老頭兒笑瞇瞇地問。
“沒事兒。”子夜抹了抹眼淚,強作笑顏。
“沒事兒掉什麼眼淚?”老頭問。
“我姐姐來信說她結婚了,”子夜突然“嗚嗚嗚”地哭了起來,“我覺得我馬上要沒有姐姐了……”
“傻孩子,姐姐結婚是好事兒,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卻哭上了……”老頭說,“不許哭了,要高興點兒!”
“我知道,可我心裡很難過……”
“真是個傻孩子!”老頭笑瞇瞇地說,“咱不哭了,小洛,啊?”
“好,不哭了。”
“你要這樣想,你不是少了一個姐姐,而是多了一個可以疼愛你的哥哥……”
“好吧,我就像愛我姐姐一樣愛他。”
“這話就對了嘛!”
子夜終於破涕為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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