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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 數學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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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繼續著“自我修行”,六月初,她收到洛汝麟的來信——
子夜:
你好!來信收閱,知道錢款已查收,我很高興。終於為你成功地辦了一件好事兒,在你面前立了一功!還望妹妹以後多給我立功的機會。能給你辦事,我很愉快。同時希望你盡快把收到匯款的事兒告訴爸媽,免得他們掛念。子夜,你那裡有電話嗎?如果有電話,盡快告訴我。我覺得電話交流很方便,也很快捷,也是思想交流的一種享受。因為我可以天能感到你的聲音,你說呢?家裡的事情不要掛念,安心學習就是。至於我,你可以任意處置,我都可以接受。把一切都交給你,我很放心。信上說,現在活著不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爸媽,這是對的。你終於想開了!也許你得感謝我的“功勞”。與此同時,我也很傷心,但決不能讓你再為我活著是肯定的,因為我是一個不太友好的朋友,在此我也提醒你一句:別把哥哥忘得那麼快,哥身上有不少壞東西,也有一點閃光的東西。你說呢?俗話說知音難覓,的確這樣。現在有不少同床異夢者雖然結成伉儷十幾載,甚至更久,但卻不能進行感情溝通,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咱們相處的時間雖短,但能相互理解,為什麼不能做知音呢?我們可以相互傾吐內心的情感,交流思想。我認為一生一個知音足矣,可惜這夢也難圓。剛找到就要離去。你這個人很脆弱,也很堅強。你真把我弄迷了!我說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很害怕你,怕你的一言一行,怕你的眼睛……每當你的大眼睛看我一下,我就心跳加速,你也是很厲害的。
子夜,我不想傷害你,只想讓你開心,而且不允許別人傷害你那顆純真的心。你在我心目中是完美的,你很有才氣,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與你的文化素質是分不開的。你學習的時候,要注意休息和娛樂,要注意保護好你的眼睛,想辦法提高一下你的視力。一定要記著吃飯,千萬不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爸媽和我都不在身邊,全靠自己照顧自己。當我們見面時,你若又減肥了,我可要懲罰你。
信上,你說不接受我的小恩小惠,並且說父母也不同意。可惜你錯了,他們同意了。這說明他們把我當親人看,你把我擺在什麼樣的位置不難想像。你言講要純潔的感情,這沒錯,可我的做法只會讓我們的感情更加純潔,會讓我們的感情得到昇華,必要的關懷和體貼是可以加深和淨化我們的感情的。這個計劃只是對小妹妹的一點點關懷,並不像你說的那樣是在同情你,施捨給你感情。這個世界上值得同情的人很多,可惜我一點情也不會施捨給他們,現在我之所以這樣做,真是我的真情所在,但願我能說服我的傻妹妹。談一下你的看法吧?你信上說,上封信因為生病,說了些夢話,叫我原諒,可我覺得你寫得很好,我愛聽你教訓我。因為我深知妹妹的心。
你寫文章的藝術性很高,每次來信的語言都安排得很美妙,看不出什麼紕漏,講話很有意思,你的信永遠是我的興奮劑。好啦,現在輪到誇我一下啦,子夜,交往了這麼久,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我想我應該是心地善良、很實在、很熱心的一個人,像觀音一樣;但有時候也很壞,那是對某些人,對你是什麼呢?你評價一下吧!另外我還很善於表現我自己,給你說一個秘密:上次回家見到父母,我盡力表現自己,違心地把你說得很不聽話,借你的不懂事來突出我的乖,顯示我的好,最後讓他們高興。不過,你不要擔心,我沒有把你說得很壞,因為那樣父母會擔心的。相反,我講後,還會免去爸媽對你的思念。你認為怎麼樣?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
子夜,給你講一個愉快的話題吧?你那次你去部隊找我打電話碰到的那個人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他的一舉一動讓人不可理解,通俗地講,就是有點神經病——當然下這個結論有點過分。這個人心直口快,很不受領導歡迎,比較讓人討厭。他為人處事與常人不同:比如他每天早上練氣功,晚上靜坐,這本來是一門科學,但全團就他一人練,大家都看不慣,經常拿他取樂。而他自己認為大家是尊重他。有一天早上,幾個戰友讓我去逗他,我給他弄了一個惡作劇,他的臉都紅了,逗得大家都笑他。我先是在他身後學他的動作,而後問他為什麼桃花開得那麼快,是不是他用氣功把桃花吹開了,他說有可能。我就讓他馬上吹出一個大紅桃看看,我的話逗得大家笑彎了腰。我經常假裝腰疼去找他,讓他治病,其實我只是在逗他尋開心。不過他很熱心,又是發功,又是讓我躺在床上給我捶腰按摩,而後問我好點沒有,我說好多了,逗得我自己也想笑。真想笑!你感思如何?
石家莊天氣熱,你一定要注意身體!真希望再見到的子夜天真可愛、閃動著美麗的大眼睛,笑靨常掛在嘴邊。就談這些,下次再見!
祝你愉快!
汝麟
1994.05.28
洛汝麟在信中談到同床異夢的夫妻關係。子夜在想: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沒有愛情的婚姻呢? “飢不擇食、貧不擇妻”,這是一些農村人的生活定理,她所在的村就發生過很多換親和買老婆的故事,這是貧窮所致;也有一些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或攀附權貴,違心地選擇了自己並不愛的人;還有些人因為無知或衝動,進入了婚姻的圍城……當他們最基本的慾望達到滿足時,方覺得感情匱乏,想要滿足空虛的精神世界,於是去尋覓替代品。中國的婚姻關係充分應用了排列組合的數學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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