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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 無限惆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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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的一個中午,子夜收到洛汝麟的回信:
子夜:
來信收悉,很高興,勿念!
上次去信是我不好,還望小妹原諒,我完全接受你批評。上封信是醉後寫的,都是一派胡言,請小妹不要在意!小妹你想一想,偉人毛澤東晚年還犯錯誤呢,你的“子君”哥(把自己比作小說“夢魂”中的人物)是一個平凡的人,犯錯誤是在所難免的。的原諒!都是子君哥的錯,下次來信一定要給我一個甜蜜的微笑!
從來信中可以看出,小妹很煩惱。你傷心,我能無動為衷嗎?小妹的名字夠我記一輩子,假如有一天小妹離我而去,我將會無法生活,我要追隨小妹,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緊緊抓住小妹的手,因為小妹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心中一日不可沒有小妹,小妹已經佔據了我全部的心田。瞧,你的子君哥又開始自私了,大有要把你吃掉的意思。小妹,你對我的某些看法是錯誤的。對你而言,媽媽最愛你,可子君哥也很關心你呀!我現在不得不誇一夸子君哥,你的阿哥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軍人,他對你的關心不是施捨給你的,不像你信中說的那樣,關心完別人才會關心你,愛你是因為愛我自己,是出於心靈的責難,只是在不傷害我根本利益的前提下才會拿拿一點仁愛之心來......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坦誠地告訴你,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第一的,我關心你,愛你遠遠超出了我的親妹妹,我心裡有好多事兒一直不願意向你透露見面時我會告訴你。世界上需要關心的人很多,但我只關心你。小妹,我太佩服你了,你現在已經把我馴得服服帖帖的,我就是你身邊的一隻小綿羊,只要討得你的歡欣和愉快就行了。他永遠不會離你而去,除非你殺掉他,否則他會永遠跟在你身後。隨你游覽祖國的大好河山。我覺得我比你小說中的那個子君哥還好,我忠厚,實在,你說對嗎?如有不對之處,請你指出,我一定改正,一定做你的好哥哥。如果你還恨我,那也沒關係,下次見面我給你行個軍禮,讓你寬容我,或者你用繩子把我捆起來給你賠罪也行。怎麼樣,我的好妹妹?你信中說我在跟你玩感情遊戲, “我的心”英文root是什麼意思suv是什麼意思suv是什麼意思cpi是什麼意思app是什麼意思hr是什麼意思logo是什麼意思生日快樂英文謝謝的英文晚安的英文千言萬語一句話:我喜歡小妹,我愛小妹,小妹就是我的上帝。天地作證,這是我的心裡話!
小妹,你一定要勇敢地面對現實!我不喜歡小妹的眼淚,請小妹與眼淚告別,與笑話結緣!我更喜歡看小妹笑,你笑的時候特別漂亮。不投機半句多“,我心中無你,怎能說出這多多話?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太陽!
祝你愉快!
汝麟
1994.11.13
看完他的信,她淒然地笑了。
這是一個充滿偽騙的世界,她一直不忍心戳穿他的偽善,她期望她的純真能喚醒他人性的最美,希望他的靈魂得以復蘇,如此,也算是她的一點兒成就。
她面前昭示著兩條路:一個是목爛的前程,一個是魔鬼的穴窟。她選擇了前來,因為她知道幾乎所有人會選擇前輩除魔?“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於是,她選擇了後者。她一定要用愛來淨化他的心靈!
與魔鬼講人性的真善美是不是太過愚蠢?她還能用左邊臉被打再奉獻出右邊臉的寬厚來縱容魔鬼的暴行嗎?善良到底是教化惡行的天使,還是茲縱他恣意妄為的罪魁禍首?純真與偽騙的較量開始了。無論他的語言多麼動聽,她都不會再相信了。他,猶如長在她心裡的毒瘤,在一點點吞噬著她的心......
信散落在枕邊,子夜恍恍惚妄地進入了夢鄉。
她夢見自己在一個晚上被帶進一個燈光昏暗的不知名的地方。她的活動範圍隻隻限於一間幽暗狹小的房間,她感到特別壓抑,問綁架者她在哪裡,他們都用疑惑不解的目光凝視著她,似乎想從她的臉下讀出什麼不安分的內容來,似乎她隨時都想逃跑似的,沒有人回答子夜的問題。
“你們打算對我做什麼?”子夜問,“為什麼綁架我?
那些綁架她的人用深沉的目光審視著她,依然一言不發。他們的臉上沒有猙獰,他們也沒有恐嚇她,他們只是沉默著。這種沉默讓人覺得壓抑,毛骨悚然,她猜不透他們的用意。
子夜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她想:監獄裡的犯人會是什麼樣呢?也不會這樣吧?也許比她的境況還要好一點兒?
他們給她提供的食物的顏色只有兩種:紅色和白色。紅色的食物呈橢圓形,白色的食物呈五星狀。食物很好看,看起來很可口,但子夜不明白食物的成分,不敢用。可轉念一想,反正自己被控制在對方手裡,如果對方想要她死,不會僅僅局限於在食物中下毒。乾燥吃吧,興許她還有機會擺脫他們的控制......
子夜開始吃東西了。她要求他們允許她讀點兒書或報紙之類的東西,他們沒有拒絕,扔給她幾本古裝版的書。書的字體特別小,而且是繁體字,讀起來很但是除了此外,她就沒什麼事可以做了。
“我會在這里呆多久?”子夜問。
依然沒有人回答。
“給我紙和筆,我想寫信。”子夜想和外界取得聯繫。
“沒必要,小姐!完全沒必要!”他們終於說話了,他們的微笑中帶有某種特定的感情色彩,子夜猜不出這種感情色彩的內涵。
“我還是想寫信,一定要寫!
子夜不理解他們說的“沒必要”是什麼意思,在子夜的再三要求下,他們終於同意子夜寫信了。她的心靜如止水,她必須做好善後。經過一番努力,他們同意子夜與家人見面,子夜約見了洛汝麟,因為只有他距離她所在的位置最近,父母和其他朋友是不可能在短時間趕到,她迫切需要見到親人。她在信中是這樣寫的:
汝麟哥:
如果你勇於探險,可在19日晚6 :: 30到石市的小土山見面。你最好早點兒過去,現在天黑得早,6:30已經很黑了,那個地方不好找,你要記著乘6路,在核四院下車,下車後,就隱隱可以看見一座矮矮的垃圾堆成的小山包,我會在那等等你......當然,你可能沒有時間,請你在本月內務必前來石市一趟,到學校幫我處理一些事情:記著把我的小說帶回家去,同我的書放在一起,我宿舍床下的小黑皮包裡有一把鑰匙,可以打開床頭櫃,裡面有好幾本日記,裡面有類似遺囑之類的話,你就照此幫我善後吧......
自相識以來,不曾對你有過什麼幫助,反倒於你增添了許多煩惱,我實在難以用語言表達我的歉意......想說的太多,可事到如今,卻無從說起......
當然如果不敢冒險,權當我沒有對你講過這些事,就這筆別!
夢雲
1994.11.17
子夜開始等待洛汝林來救她,離約定的時間到了,他沒有來。那些綁架她的人開始嘲笑她,奚落她。危難時分,他居然沒有出現,真可謂患難之中見“真情”!她真正地成為孤家寡人了!
她的內心無限惆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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