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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8 絕妙的風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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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 ”楊淑嫻喊道,“還去上下午的課嗎?到點了! ”
子夜這才擺脫那個令她傷感的夢。
“你神色很難看。”楊淑嫻道。
“剛才做了一個很怪的噩夢。”子夜解釋道。
“走,上課去!”楊淑嫻道。
子夜跟著楊淑嫻一起上課去了。
時隔兩三天后,子夜才給洛汝麟回信:
阿哥,我很傷心,準確地講,我已經心灰意冷。我沒與勇氣再相信什麼,也許你會說我是冰人,冰就冰吧,確實沒有什麼再能喚起我的熱情了。
還記得你回蔚縣的光景嗎?我好幾次獨自溜達到外邊去,你知道我去幹什麼了嗎?我在傷心,在流淚,可是我不能在父母面前流露我的痛苦,而你的懷抱已經不屬於我,我不能在你的懷裡修復幾乎要崩潰的我……我面對著一個我不能擁有卻又忘不掉的人!
同學們都說我像植物人,差不多!我的嗓子幾乎不會發音了,說話老是出錯,像夢遊一般,好幾次險些葬身在車軲轆下,司機沖我大吼大叫,我卻沒有任何反應……
也許我會去找你,也許不會。我似乎不願意再見到你、聽到你,你太讓我傷心!我的境況很不好,但覺得沒必要再告訴你,我該掐死這份殘存的愛!我的歸宿可能有兩種:一種是被情感折磨成畸形抑鬱而死;一種是封閉心扉,在事業中超脫自己。我將如何?我無從知道。
沒有恨,但心中的陰影無法抹掉!
子夜
94.11.20
寄走寫給洛汝麟的信後,子夜繼續和夢珊一起去夜市出攤。
“子夜,我們那個班生源不足,打了好幾回廣告,還是招不上學生來,”夢珊道,“校方有解散這個班的意思……”
“校方跟你們透露過這層意思?”子夜問。
“還沒有明說。”
“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學了,豈能半途而廢?”夢珊道,“上次我報了四科,都過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堅持考下去!”
“我支持你的做法!”
“先看看校方什麼意思,”夢珊道,“我必須想好退路。”
“校方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吧?”子夜道。
“關鍵是我們班人少,女生7個,男生5個,後來還有幾個半途而廢的,目前就剩下7個學生了,其實他們也入不敷出,就我們這幾個學生的學費,還不夠付你們學校老師的課時費呢……”
“那是他們招生不利,這不是他們推卸責任的理由!”
“子夜,如果到了時不可解的時候,你一定要陪我跟校方談判。”
“沒問題!”子夜道,“咱倆是‘哥們’!別人的忙我都幫,更何況是你?”
“你就是仗義!”
“你也很豪爽!”子夜道,“沒有你照應著,我還在為銀子發愁呢!”
“謙虛了!”夢珊道,“沒有我,你一樣能想到其它辦法。”
“你這是給我自尊呢!”
“把你的兵哥哥教化得怎麼樣了?”
“好像是被我感動了,”子夜道,“當然,也許這一切都是我的一種猜想……”
“你呀,不懂得自我保護,一定要等著人家把你傷得體無完膚才肯死心……”
“我明知道他的道德有缺陷,卻不去修正,豈不是在縱容道德敗壞?”子夜道,“我必須把他教化成品行端正的人,起碼不會讓他再有類似的思想或行為……”
“童話般的姐姐,神仙姐姐,你有那麼大的能量嗎?”夢珊道,“你的話聽起來特別幼稚,不了解你的人一定會認為你的精神有問題……”
“總得有人去做這樣的傻事兒吧?”子夜道,“只要還有人在做,人性美就會閃爍,像我一樣傻的人就不會絕望,就會循著美的方向走來…… ”
“你的人生就是一部童話!”夢珊道,“你的天真讓人心疼!”
“你不嚮往嗎?”
“但我不會身體力行地去做,”夢珊道,“最多用它來陶醉陶醉生活的勞碌!”
“看來我無法將你拉下水。”子夜笑道。
“不過我願意欣賞你這道絕妙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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