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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若は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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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去了鎮上,家裡只剩下海林和子夜。子夜覺得自己的四肢非常沉重,抬胳膊邁腿都特別吃力,但媽媽不在家,她要給父親準備午飯。
“老閨女,爹來吧!你身體不舒服,去躺著吧!”
芙蓉不在的時候,海林特別慈祥。
“干點活兒,也許就忘記身體的疼痛了。”子夜勉強笑了笑。
她從面袋往瓷盆裡挖了三大勺麵粉,開始用溫水和麵。海林這兩天剛從溝裡的樹林中采回一些蘑菇,子夜打算做蘑菇湯麵。子夜吃力地和著面,每揉一下面,胳膊都在疼,可是,她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偷懶,媽媽不在,她理應照顧好父親。終於把麵和好了,她把麵團擀成薄薄的面片,切成半寸見方的碎面片。海林已經做好了蘑菇湯,子夜把弄好的面片扔進滾燙的湯鍋裡,三兩分鐘後,一鍋熱氣騰騰的湯麵就做好了。
子夜勉強吃了一小碗,看著子夜難以下嚥的樣子,海林讓她回屋休息了。海林給她蓋上薄被後,到堂屋去收拾餐具。
下午,子夜開始發熱,咳嗽加重,海林叫來鄉村醫生。醫生給子夜打了針,留了一些藥,告誡子夜別受風。子夜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芙蓉傍晚才回來,她回來的時候,子夜剛睡醒。媽媽回來了,子夜就不牽掛家務了。
“你們爺倆中午吃什麼?”芙蓉問。
“閨女做的湯麵。”海林道。
“她病了,你還讓她做飯?”
“你自己的閨女,你還不了解嗎?”海林道,“她非得要做,我有什麼辦法?”
“這孩子太要強!”
芙蓉做了晚飯,子夜只喝了點湯,沒怎麼進食。晚上,為了方便照顧子夜,芙蓉陪她睡一個屋子。芙蓉不停地給她餵水、掖被子……
熬過四、五天以後,子夜好多了,身體不那麼酸疼無力了,只是還在不斷地咳嗽,嗓子還是沙沙的。她又開始復習舊課本了。
子夜在等洛汝麟的來信,卻等來了子涵的信,來信詢問了子夜的近況和病情,並詳細地列舉了水痘的治療方案和注意事項。子夜被子涵的良苦用心所感動,抓緊時間复信,免去她百里之外的牽掛。
洛汝麟沒有回信,子夜以為他不來了,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可是她還是做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想出去走走,芙蓉建議她穿得厚點。子夜穿著媽媽的衣服來到官道上——其實,子夜在村里散步的去處多在林帶或村後的馬路上,很少到這條過往行人頗多的官道上來。今天她卻神差鬼使地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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