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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何其漫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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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點等到下午三點,何其漫長!大冷的天,去哪裡好呢?子夜想起了子夢。對,她可以去看看子夢,下午從那裡直接乘車回家,反正車從縣城始發。子夜乘車去了縣城的子夢家。
楊新淮出差了,子夢的孩子生病了,她既要照顧孩子,又要照應僱傭的工人,忙不過來。
“你留下來幫我幾天吧?”子夢說。
“媽還等著我回去呢,我還讓他們給我留著飯呢,他們肯定會等我,”子夜道,“他們不知道我來你這裡……”
“我去找人通知一下!”子夢說,“你就別管了!”
子夢把孩子留給子夜,先往村里打了個電話,電話叫不通,就撥到鄉里信用社的舅老爺那裡,舅老爺不在,就託人帶了口信。她怕不夠穩妥,又去車站找熟人帶話。子夜幫子夢帶孩子,子夢忙生意上的事情。因水土和飲食不服,子夜開始便秘,一連兩天解不出來大便來,乾燥的大便頭堵在肛口就是不出來,子夜的肚子憋得鼓鼓的,像是要爆炸一樣,最後連小便也解不出來了。她不敢再吃飯,也不敢再喝水,擔心肚子會爆裂。子夢去了買了麻仁潤腸丸和三黃片,讓子夜吃下去。
“兩天不吃飯,這次可以吃點兒東西了,我問過醫生,醫生說吃過藥就通暢了……”子夢說。
“光吃不排泄,肚子會爆的,還是等排泄後再吃吧!”
“哪有兩天不吃飯的?”子夢說,“多少吃點兒!”
子夜表示了表示。半小時後,吃下去的藥開始起作用,子夜的腸道裡開始“咕嚕嚕”地響,她覺得自己肚子裡的液狀物在“咣當咣當”地響,她開始有便意,趕緊去蹲廁所,結果在露天廁所挨了半天凍,乾結的便頭就是不鬆動。肚子裡的液體急迫地想出來,肛口這道堅實的攔河壩就是紋絲不動,子夜急得直掉眼淚。子夢也著急,倆人不知如何是好。子夜一次次地往廁所跑,那道堅實的堤壩就是紋絲不動。最後,子夜從櫥櫃裡拿了一根筷子,掰為兩段,用筷子頭去撬動自己肛口那道堅實的“壁壘”,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撬出幾塊乾結如石子的便塊兒來,但還是沒有徹底摧毀這道堅固的堤壩。子夜凍得受不了了,只能暫時作罷,回屋暖身。
“還不行?”子夢著急地問。
“嗯。”
身體緩和了以後,子夜又拿了一根筷子,同樣一分為二,用同樣的方法摳挖便頭。因為疼痛難忍,子夜的雙眼噙滿淚水。這一次,她終於徹底清除了障礙,被稀釋的排泄物一泄如注,小便也跟著出來了,子夜如釋重負。
“怎麼樣?”子夢問,“不行,等到了上班時間,咱們去醫院吧!”
“解決了。”子夜說。
“這我就放心了。”
……
又過了一天,楊新淮回來了,子夜向他們請辭。
“我該回家了,這麼多天,媽肯定等急了。”子夜說。
“你呆著吧,我已經帶信回去了。”子夢說。
“姐夫回來了,我呆在這裡的意義不大了,再說,我還得抓緊時間複習功課……”
子夢買了很多水果,讓子夜帶給父母和子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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