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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 傳奇色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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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子夜的小說《夢魂》要比閱讀她的日記輕鬆得多,洛汝麟已經看了三分之二多了。 《夢魂》講述了才華橫溢的迪楠的事業歷程,其中交織著她和林子君、閻霖、寧謐、鐘沁、肖伯力、馬志超、稽皓等異性之間的感情糾葛,她遊走於事業間,困身於男人的圍追堵截中,她的命運充滿了傳奇色彩……他覺得《夢魂》中的女主人公迪楠就是子夜,不過迪楠比子夜堅強,也比她樂觀。其中的一段話給他的印象特別深刻,他把它們抄錄了下來:我們處在一個經濟轉形和變革的時代,人們傳統的道德觀念和倫理標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衝擊,我們迷茫、困惑、空虛、浮躁……我們矛盾著,痛苦著,卻又不得不掙扎著,被迫欣賞著那些衝擊我們道德底線的東西……也許,小說中的這段對話就是現在的子夜的困惑之所在。她塑造的林子君是一個儒雅得近似完美的男性形象,他和迪楠之間保持著純正的兄妹關係……也許,林子君的角色應該是他的。也只有這樣,才能既不傷害她,又不至於失去她……
計劃生育工作檢查的事兒剛一消停,芙蓉就拿回了洛汝麟的來信。為了避免村里人拆閱,洛汝麟改發快信,這樣的信函必須有接收者簽字,自然也就不會出現被拆閱的情況了。芙蓉把信給了子夜,子夜剛剛撕開信封,就看到了海林夫婦那雙渴望知道來信內容的眼睛,就把信給了他們,讓他們先睹為快。芙蓉戴上老花眼鏡念洛汝麟的來信:
子夜:
你好!轉眼我們已經分別兩個星期了,非常想念你,非常懷念咱們相聚的短暫時光,請你代我向二老問個好。因工作忙,整天又被你的小說和日記迷住,加之最近集團軍到我軍考核新兵等,沒能及時回信。我深知對不住你,因為你肯定在焦急地等我的回信。我向你賠罪,請你嚴肅的批評我,我一定會接受。
目前,我這里工作均好,幹部調整工作基本結束,有可能到司令部當協理員。報告已送到師幹部科,預計很快要到新的崗位上工作。接信後不必復信,到崗後,我寫的第一封信就是告訴你新的地址。
你寫的日記我已經看了好多遍,因為那是你的心裡話,是你在和我講話,我從心裡更加佩服你。從你的日記中可以看出,你是一個很值得愛的女孩,我為我認識你感到高興。你是我的知音,我也有好多話要對你講,可我總是忙忙碌碌,時間不允許我靜下來與你對語。千萬別怪我,子夜妹妹!我的生活每天都是簡單的重複,想其它事情比較少,因此也很充實。不過我很想和你說心裡話,覺得欠你很多,你對我那麼關心,那麼愛護。你付出得多,我付出的少。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陽,今後我要多關心你,在你面前做一支蠟燭,去照亮你;做一盞路燈,給你照亮前進的道路;我會做一個聽話的大男孩兒,做你的好哥哥,做咱媽的好兒子。你的小說還剩100頁沒看,你寫得不錯,我很喜歡,愛不釋手。你的文筆令人傾倒!你的小說很有特色,你言講不要與小說中的人物對號入座,但我無法擺脫故事人物的困擾,我已被其中的故事情節所迷。隨便談一些感想:林子君的形像很偉大,很可愛,他總是以哥哥的情懷關心迪楠,我被他所感動,認為這種品格很可貴,也很難得。這個人物,你塑造得很成功,也很唯美。我想我應該向林子君學習,悉心關照我的子夜妹妹,我一定說到做到。不知你意下如何?另外,迪楠的形像也完美無缺,我很喜歡迪楠,喜歡她天真、活潑和處理問題的能力。不多談小說的情節了,怕觸怒你。千言萬語,見面時再談。
再見!
汝麟
94.03.19
“汝麟真是好脾氣,跟了他不會受委屈,就是大了點……”芙蓉還是那句重複了很多遍的話。
“媽媽,別瞎想了,他只是你乾兒子!”子夜說。
“我這輩子沒生出兒子來,有這麼個乾兒子也不錯,每次來了‘媽’叫得挺親……”
“我怎麼很少聽他叫‘爸’?”海林說。
“我人緣好。”
“叫過好多次,您沒應。”子夜解釋道。
“聽你們叫爹聽慣了,偶爾有人喊爸爸還有點不習慣。”
“我不是偶爾也喊你‘老爸’嗎?”
“‘爸'前面不是還有個‘老'字嗎?”海林笑呵呵地說,“說是乾兒子,其實衝著你來的,沒有你,哪裡的干兒子?你老爸我心裡明鏡似的,就你媽傻美呢……”
子夜沒再說什麼,海林的話沒錯,沒有她,哪來的干兒子?他們如何去認識他?沒有她,他又緣何來敬重這一對和他沒有血緣的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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