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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我是雷娜。是,我要向你報告努瑪.法蘭西斯柯和她家人的狀況。」雷娜在醫院外面街上一座公用電話亭裡,正和公司裡的凱爾說話。
「妳為什麼用公共電話,不用手機打?」
「手機沒電了,充電器放在公司忘了帶出來。」
「下次充電器要隨身帶著,包恩修改過的手機比較安全。」
「好。」
「那麼,客戶家中情況?」
「沒什麼問題,大致上和努瑪說的都一樣,除了她的兒子赫南多已經跑去向地下錢莊借款。」
「有沒有問到是哪一家?借了多少?」
「撒德勒個人信貸,抱歉,金額不清楚。」
「沒關係,我再請包恩調查。還有其他發現嗎?」
「這個……赫南多說老太太的病有起色,我想她的病是不是能夠治好,不需要安樂死。」
「我也希望如此。但是傑克這兩天詳細研究過她的病歷和醫療報告,很遺憾,努瑪病情惡化的速度並沒有減緩,他判斷她最多只剩三個月生命。」
「可是,他們家人感情真的很好,是不是有安樂死以外的方法?比如我們先借錢給赫南多,讓他們撐過三個月?」
「雷娜,妳知道公司的規定。」
「是,我們不能以金錢直接援助他人……」
聽筒傳來嘆氣聲,「雷娜,世界上有太多人需要錢解決問題,妳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嗎?那代表他們只能靠自己,因為沒有任何人或團體有足夠的財力幫助所有人。」
「我們可以只幫努瑪,就這一次就好!」
「妳知道嗎,在妳加入之前,這種天真的想法曾經讓公司破產過,我們花了兩年時間才讓這家公司能夠重新運作,這個規定並不是隨便訂下的。更重要的是,我們也必需尊重努瑪的意願,妳覺得她會希望自己再額外忍受三個月痛苦嗎?」
「也許為了她的家人,她會願意。」雷娜口氣堅持的說。
凱爾沉默了一會。
「妳可以再去問她,或是勸她,我不會阻止妳,但公司不會為了妳打破這條規則。
「我知道。」
「有結果盡快通知我。」
「好,我現在就去問。」
「等等,妳先去買個手機充電器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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