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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相處中的愛情滋長(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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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過了十分鐘或二十分鐘,昀顥自背包中拿起畫筆及白紙,照著蕙絜畫的稿開始動起筆來。
蕙絜摸不著頭緒得看著昀顥,手法流利繪出相似的圖案,但那線條的完美跟自己畫的稿,根本是天壤之別。
昀顥將手稿丟在一旁,又自背包拿出二本厚重有關基本繪圖入門的書放在蕙絜的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得,將背包扛在肩頭就走人。
蕙絜並不錯愕,因她知道,那位專家對她這隻彆腳貓是無言以對。
兩老在冷眼目送昀顥出工廠後,開始似表演雙簧,一搭一唱批評起那個狂妄、自大的傢伙。
──以為自己長得帥、有肌肉,就把其他人看成垃圾。
──是呀!只不過會畫個圖就裝高尚呀!
父母親可沒法像女兒那般冷靜,是來自親情的出發點,為女兒被百般羞辱感到委曲。
蕙絜了解父母的感受,本該閃著淚光得感激他們的抱屈。可是他們的表演實在太逗趣得,終於忍不住笑意:
「爸!媽!我真該推薦你們去我那家餐廳表演說相聲。」
「妳這孩子!」蕭母生氣著女兒對這件事不痛不癢。
「不過呀!你們不能表演那種橋段,因為:第一、他是真的長得好,他是有自豪的本錢。怪只怪你們,給我生得這個樣子。第二、他真的是專家級的程度,你們看,他畫得,跟我畫得,根本不能比。難怪那日他跟朋友在一起有說有笑,對我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那之後,昀顥仍每個禮拜都赴約。情況都是沒說兩句話就走人。讓蕙絜連續二個月都還在跟“基本線條”作戰。
這日,昀顥如同往常前來赴約,卻被蕭母擋在外頭。
在蕭母未開口前,昀顥發現異常的事情:蕙絜正在外頭包裝貨不同以往在設計室等他。
「請你回去吧!我們工廠今天有貨要出。又為了你今天要來,我們家蕙絜自昨晚從餐廳回來後就整晚沒睡在趕貨。如果你今天不出現的話,她就可以好好去睡一覺。所以請你回去。」
昀顥看向那位性別是女人的蕙絜,竟不以為重的箱子,在她手中接了一箱又一箱。
更別提她那雜亂無章的頭髮,及臉色慘白的憔悴。
昀顥從未見過女人會有這樣的扮像──雙眼像從黑暗中走來,突然一道光亮在面前展現。
「喂!請你先回去吧!不管你們把我女兒看得多不入眼,可是她永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子。」
昀顥傻傻得點頭,並禮貌得個蕭母說:下次我來之前會先打電話來。
蕭母沒回話,就丟他在外頭。
昀顥不以為意,倒等蕭母進屋後,自背包掏出畫筆和畫紙來,目不轉睛在蕙絜身上,將她工作的模樣一一化入他的畫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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