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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以歌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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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成網戀的,不過現在現實中認識妳真的太好了。墨悠薇,緹安希亞——我江青應,冷納奇喜歡妳,妳願意接受我嗎?。」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陰差陽錯之下,我對他說了句「讓我冷靜一下」就跟著柳風鈴和白依跑去購買入場票,四人行一人落後的尷尬現象就產生了。想來這樣的氣氛,另外兩位也察覺到但不便發言吧。
鑒於我們四人都對機動遊戲不抱太大興趣,我們專注於所有觀賞用的地方,像和風亭院、錦鯉池、鬱金香園等等。而因為園內有特色服飾借用,我們被兩女帶著四處拍照,引來不少目光。
在竹林的照片都是園內職員幫忙拍,當職員指著想穿著正常便服的江青應和穿著古式長裙的我合照一張「穿越時空的凝望」時,風鈴和白依在旁起哄,別提我有多麼尷尬了。連螢碑都興致高昂地跳出來想親眼目睹這個場景,還一直唸真甜蜜甚麼的。
這張照片拍後,江青應一直有意無意靠近我,不懂對付這種情形的我只能請教閱歷比我高的螢碑。
「唉唉,好吧。我幫你分析分析。」螢碑猶如一位閨蜜般為我細細列出江青應的優點。
兩年前我和他在網上相識,在未有對話前已有留意他的原創作品,後來因為我和他同時翻唱微阿笑的開放作品,被網民揉合成一首合唱後,被原作者主動聯絡想編曲給我們合唱,才開始認識。
在很多對音樂的看法上,我和他確實存有默契。和他相處很輕鬆不用顧慮甚麼,他性格本身就冷冷淡淡的,我也不需要看他心情如何。
我有自知之明的,情侶間的浪漫在我身上是不可能發生,不會撒嬌,不會弄肉麻的禮物,不會想完全依賴他,不會慶祝甚麼紀念日。非要慶祝的話,唱一首歌行不行?
「我覺得啊,與其妳在亂想這些,倒不如坦白跟他說,再看看他的反應吧。反正妳會這樣想就代表心動了,想接受他了。」螢碑涼涼地落下總結,看好戲般的語氣令我想把他抽出來狠打!雖然是不捨得啦。
我嘆口氣。沒錯,談談才是解決尷尬的最好方法。
正巧白依喊累,當即找了間娃娃主題的小咖啡店坐下。全體點完飲料後,鐘愛娃娃的「曲蒂娃娃」再次拉走白依去拍照,留下我和江青應相鄰而坐。
很合適坦白的時機,加上我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兩女前腳剛走,我就認真地看著江青應,後者接到我的眼神也正襟危坐起來,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地點點頭。我姑且會意成可以開始談正經事了。
這種態度、這種氣氛,想來怎樣也看不出甚麼浪漫吧。
「我清楚自己,我沒有瘋狂的浪漫細胞,連一般女生會做的浪漫舉動我都不會。情侶最佳相處方式,對我來說就是最親密無比的朋友,對於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我不會主動說明;相對的,我也會完全信任你而不聞不問。這樣的我,你也要嗎?」把話都挑明了,我輕鬆地笑著看他。其實我會是一個不及格的女生吧?
江青應鮮少地露出吃驚表情,他靜默了幾秒,突然做了一個讓我嚇得僵直的動作––他攬過我肩膀,把我拉進他懷抱裡。清清冷冷的氣息飄入鼻腔,好像是梅香、又像是薑花香,正好是我喜好的兩種花香。
輕笑聲從上方傳來︰「聽著。」
跨越次元瞥得一抹紅塵笑
萬千甜言蜜語仍忘不了素言輕語
一字一句
執手跳一夜思念
妳是我的愛麗絲
平平靜靜
只盼倚我肩入夢
江青應在我耳邊輕聲唱出骨頭寶寶寫給他的情歌。情歌在冷納奇的歌單非常少見,當時骨頭寶寶指名要冷納奇唱時,為數不少的網民還把他們「CP」,造成一陣轟動,過了幾個星期才平靜過來。
他是在以歌表白!
我感覺臉上炸紅,「有預感」和「被告知」是兩回事,當親耳聽到答案時的震憾是我一時之間反應不及的。既然想不到怎樣回應,就裝駝鳥扮死吧!
我埋在他懷裡不動,影子中的螢碑大笑著要我快點回應––我沒聽到!
江青應體貼地不動,靜靜地被他抱著,但我沒有小說一般腦袋一片空白,而是閃過過很多的歌詞,大約有兩分鐘吧?這才篩選到一段來表達現在的心情。
我只讓被你被你寵愛
這是愛嗎
我還不明不明白
快樂的事會跟你說
難過想倚你肩膀
來告訴我甚麼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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